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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帆布上缓缓浮现一个人影。
  江余的睡意瞬间蒸发。
  他死死盯着那个轮廓,看着对方优雅地蹲下身,开始以折磨人的速度拉动拉链。“咔……咔……”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像倒计时的秒针,正一点一点突破江余的心理防线。
  “等等!”江余猛地将登山杖卡进拉链缝隙,声音尖得变调,试图谈判利诱:“我无意与你们起冲突,也不想冒犯你们,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跟你们无冤无仇,没必要纠缠吧?我可以供奉!可以修庙!什么条件都——”
  “呵。”
  低沉的轻笑让江余浑身血液凝固。那声音带着非人的回响,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来。
  “只要放我走!我发誓——”
  “呲啦!!”
  帆布突然被苍白的手指撕裂。那双手修长漂亮,指甲却泛着青黑色。裂缝扩大的瞬间,江余对上了一双眼睛——
  漆黑如墨的瞳孔,眼白布满血丝。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带着诡异的熟悉感,嘴角缓缓扬起:
  “阿余,我很想你啊。但看你的样子,不认得我了,嗯?”
  阿……余?
  这个称呼像一柄钝刀,生生撬开江余记忆的裂缝。
  他瞳孔剧烈收缩——十年了,自从时降停死后,再没人这样叫过他。
  眼前苍白的鬼影逐渐与记忆重叠。
  那锋利的眉骨,微微下垂的眼尾,淡薄上扬的唇角……分明是时降停未来得及长大后的模样,被岁月拉长了轮廓。
  “滋——啪!”
  周围的灯泡接连炸裂,飞溅的玻璃碎片在江余颈侧划出血痕。看着江余无言呆滞的样子,时降停周身翻涌着黑雾,声音却轻柔得可怕:“才多久,就忘了我?”
  “好阿余,我看你过的是太好了,竟然敢忘了我。”
  时降停声线逐渐压低,浑身戾气爆棚,就在他要爆发时。
  江余颤抖的手指突然抚上那张冰冷的脸。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十年的光阴轰然倒塌。
  “你还……在?”他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希冀,紧绷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仿佛眼前仍是那个会为他挡雨的少年。
  时降停怔住了,黑雾凝滞在半空,眯起眼睛。
  下一秒,江余突然攥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嵌入鬼魂虚幻的皮肉,语气极其激动:“你居然还活着?!”
  不是我好想你,也不是我好开心你还在。
  他宁愿时降停消失的彻彻底底,也不要他再出现在眼前。
  这个困了他十年噩梦的男人。
  本来他快忘了啊……快跃过深渊了啊。
  你凭什么还要存在。
  
 
第68章 你想去天堂还是地狱
  帐篷突然剧烈摇晃,伴随着物品倒塌的闷响。江余猛地掀开帐帘冲出,像只受惊的鹿扎进浓稠的黑暗里。
  “哈……跑啊,像小时候那样。”时降停的声音从后方飘来,带着愉悦的颤音,“你逃,我追——”
  语调突然淬了冰,“不过这次,抓到就杀了你。”
  夜风裹着腐叶拍在脸上,月光被树影割得支离破碎。
  江余的脚踝不断被无形荆棘勾住,却不敢停下——身后枯枝断裂的脆响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仿佛猎人在享受追捕的乐趣。
  夜风呼呼作响,月光凄惨照在大地上,伸手不见五指,只能乱冲在迷雾之中,寻不到方向。
  江余哪里知道自己跑在什么地方,只知道要离时降停更远些!
  现在时降停既然已经变成了鬼这种非自然生物了,那么他存在的意义——
  就只有杀了自己,他要复仇。
  所以江余不敢奢求他半点的怜悯,与以往的童年友谊。
  一如当年,江余不顾童年友谊的情面,对他下手一样。
  无奈,事情早已成定局了。
  跑着跑着,大概跑了八百米吧。
  “砰!”
  额头狠狠撞上树干,江余眼前炸开金星。他踉跄着扶住“树干”想借力,掌心却触到冰凉的肌肤。
  “选好了吗?”时降停将他困在树与自己之间,手指温柔地梳过江余汗湿的鬓发,“天堂还是地狱?我带你去。”
  记忆突然闪回十三岁的那天。蝉鸣声中,两个少年坐在床上。“阿余,”时降停曾这样问,“你喜欢天堂还是地狱?”
  当时江余怎么回答的?
  “你去哪,我就去哪。”
  而现在——
  “反正不与你一起。”江余喘着气说。
  时降停的笑容凝固了。
  他掐住江余后颈迫使他抬头,月光下终于露出鬼相:左脸爬满蛛网般的黑线,双瞳变成浑浊的灰白色。
  “真遗憾。”他叹息着收紧手指,“我们不是约好……要永远在一起吗?你可不能失言啊。”
  “现在不一样了!时降停!我……我还是个活人!”
  江余颤抖着,艰难吐出这句话,满心罪恶感,可他就是自私,他还想活下去!就算他死了报了仇,时降停也活不过来!
  ……所以,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去死呢?
  “不一样?”时降停指尖轻轻滑过江余剧烈起伏的胸膛,“这颗心脏还在跳呢。”话音刚落,手掌猛地收紧,“要我帮你让它停下来吗?”
  两人对视,沉默如潮水,将他们紧紧包裹。
  时降停仰头,望向月亮。
  “嗯,我是个死人。”
  江余听到这话,内心恐惧瞬间爆棚。还没等他回过神,时降停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我们就死在一起吧。”
  江余来不及反应,黑暗深处,突然伸出无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四肢,发疯似的往黑暗里拖。
  “啊——不!时降停——!”
  泥地上,一道道拖痕格外刺眼,江余被硬生生扯进黑暗,消失得干干净净。
  时降停轻声呢喃:“江余,江余,呵,江余不存在了。”轻笑一声后,也缓缓走进黑暗。
  从那以后,江余就被囚禁在梦境中,受尽折磨。
  黑夜无声度过,一晃到了第六天,李程等人从山上平安归来,可每个人都神情恍惚,像丢了魂,走路都跟梦游似的。
  仔细一瞧,他们脖子后面都莫名出现了黑色斑迹。
  回到原来的露营地,李程他们才慢慢回过神,招呼江余下山,这才发现他不见踪影。众人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们心里清楚,要是被江余的母亲知道,是他们把江余一个人丢在山里自己上山的,肯定没法交代。
  所以面对警方询问时,他们一口咬定,从一开始到最后,大家始终都在一起行动,是江余半夜突然离奇失踪,还强调是江余自己愿意的,就想撇清责任。
  谁能想到,这一消失,江余竟整整半年都没了消息。
  ……
  回忆结束。
  病房里,江余平静地躺在病床上,向李程等人讲述完自己的经历。
  当然,他巧妙地隐去了被鬼怪抓走的部分,而是这样解释的:第五天清晨,他发现同伴们不告而别,惊慌之下决定上山寻找,结果迷路摔下山坡,与外界失联了整整半年。
  这个解释确实很牵强。
  但总比“我被厉鬼抓去山庄囚禁”听起来合理得多。
  “半年?!”李程瞪大眼睛,“你就在山洞里活了半年?吃什么喝什么?”
  “总能找到些能吃的。”江余轻描淡写地回答。
  “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摔断了腿。”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在演荒野求生吗?半年都找不到你?”
  江余平静地反问:“你们是愿意相信我不慎摔下山坡,还是愿意相信我被恶鬼抓走了?”
  “当然是摔下山坡啊!”
  “就是这个解释。”
  李程等人面面相觑,虽然两个说法都显得不太可信。但人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证明,至少洗清了他们的嫌疑,至于外界的猜测,已经不重要了。
  “以后别想再和我们一起出去了!”李程气急败坏地说,“差点被你拖下水!”
  江余微微一笑:“好。”
  也没什么好聊的了,李程一行人准备离开。秦择站在门边,平静地为他们拉开房门:“请。”
  李程对这位俊美的护工毫无好感,他向来平等地厌恶所有长相出众的人:“用得着你献殷勤?我自己没手吗?”
  阳光从走廊斜射进来,刹那间照亮了他们后颈上几块若隐若现的青斑。
  随着这群人的离去,病房内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
  江余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方才讲述的版本与真实经历相去甚远,却让他不得不重温那段被掳走前的记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咔嚓”一声轻响,是秦择将李程咬过一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男人默不作声地取出小刀,开始削一个新的苹果。
  “不用了,”江余出声制止,“我不想吃。”
  “好的。”秦择动作一顿,将苹果稳稳放回果盘,而后静立一旁,等待下一个指示。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气味并不甜腻,却让江余没来由地感到不适——仿佛是为了掩盖什么而刻意喷洒的。
  “下次换瓶淡点的香水。”江余随口说道。
  秦择闻言抬眸,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了江余一眼,轻轻颔首:“是。”
  
 
第69章 相亲对象上门了
  墙上的时钟指向中午11点,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江余直挺挺地躺着,干涩的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内心在天人交战。
  去查守望所吗?
  不查,就此收手,只要永远远离黑木森林,或许能平安度过余生。
  查,就能揭开所有谜团,知晓时降停背后的真相——但也意味着他将永远无法抽身。
  这不仅仅是一个选择,而是决定是否要继续与时降停纠缠到底。
  老刀的话在耳边回响:地缚灵,亡于何处,困于何处。只要不再踏入那片森林……
  但若就此放弃,那些未解的谜团将永远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还有那些莫名死在森林里的人,他们的亡魂是否仍在林间游荡,不得安息?
  江余闭上眼,睫毛不安地颤动,呼吸渐渐紊乱。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查!
  时降停,我真是欠你一辈子!
  江余猛地坐起身,手背上的针头被扯得生疼。秦择眼疾手快地扶住摇晃的输液架,声音平稳:“少爷需要下地吗?”
  “你叫……秦择?”江余眯起眼睛。
  “是。”
  江余的目光如刀般刺向他:“我能相信你吗?”
  秦择连睫毛都没颤动,平静的直视他,说:“少爷,我是你这边的人。”
  这话说得漂亮,可惜江余心知肚明,自己与这个管家的关系是陌生的,他是妈妈安排的人。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心里盘算着:要查守望所,必须避开父母耳目。若让他们发现自己追查旧事,十年前自己以非法手段顶替了时降停的位置入了江家,恐怕……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人能用了。
  他艰难地抬起打着点滴的手。秦择会意,从西装内袋取出钢笔和便签,却在递笔时巧妙地避开了肢体接触。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江余吃力地写下:【王伍德-守望所前院长,地址……】。
  “找到他现在的下落。”江余将便签推过去,“要保密。”
  秦择垂眸扫过那个名字,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如您所愿。”
  秦择离开后,病房重归寂静。
  江余长叹一声。当年成功进入江家后,他刻意与过去划清界限,对守望所的事不闻不问。王伍德拿着投资款去了何处,那些孩子们又流落何方,他一概不知。
  直到在那座山庄里,看见那些扭曲的恶灵……他才明白,童年的阴影从未真正消散。
  自己终究逃不出往事的轮回。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江余盯着指针出神。从噩梦中醒来后,总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咔嗒”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
  “这么快就……”江余转头,却见一位陌生女子款款而入。她一袭茉莉白裙,乌黑的长发如水般倾泻,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
  “请问是江余少爷吗?”声音轻柔似水。
  江余微微颔首,目露疑惑。
  女子松了口气,提着保温盒走近:“我叫宋雪兰,江伯母让我来给您送午餐。”
  “什么?”江余一时怔住。
  宋雪兰……这名字好生耳熟。
  等等!不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版块的名媛?母亲确实提起过她,只是当时自己心不在焉……
  看着对方微红的脸颊,江余恍然大悟——这是母亲安排的相亲!难怪今天特意离开。
  “伯母说您住院了,需要补补身子。”宋雪兰打开食盒,香气四溢。
  江余暗自叫苦。妈妈啊,您这可真是乱点鸳鸯谱。
  虽然宋雪兰确实美丽动人,是多数男子梦寐以求的伴侣,但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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