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丑狗,二十多斤,那么重了,还赖在绵绵腿上。”
卷卷:可怕的两脚兽,没惹你吧!
哪里丑,哪里重了!
小主人很喜欢抱我哒!
“嗷呜……”
卷卷也只敢小声抗一下,乖乖趴在座椅上。
“少爷,卷卷不重,我天天抱,感觉不到。”
江绵低头抚摸着卷卷毛绒绒的脑袋,帮卷卷说话。
“嗯,少爷是心疼你,小傻子。”时瑾年手指捏住少年的下巴,眸光落在少年粉嫩的唇瓣上。
一定很好亲。
时瑾年的声音带着蛊惑,“绵绵,想知道怎么才能真正的取悦我吗?”
江绵正眨巴眼睛望着时瑾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听到这句话,眼里立刻闪耀着兴奋,“想,想知道。”
拿拖鞋,陪吃饭不算取悦了吗?
还有真正的取悦?少爷从来没告诉过他呀!
男人指腹刮过少年柔嫩的唇瓣,声音低沉,像大灰狼哄骗小兔子进狼窝,“晚上回去告诉你。”
晚上回去那就晚上回去吧,江绵不纠结,听少爷的话没错。
江绵对时瑾年一点不设防,这样的触摸一点没认识到暧昧,只感觉下唇有些痒麻,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被摸过的下唇。
贝齿轻轻触碰到时瑾年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拇指。
时瑾年呼吸一滞,猛地移开了手指,松开了下巴,别开脸去。
瑶池雅集,上一次还是一个多月前。
车子在门口停下,时瑾年搂着江绵的腰,两人一起进了瑶池雅集。
守在大厅暗处的江枫,见到时瑾年进来的那一瞬,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身上的血液疯狂涌动。
他等了一个月多,终于等到了时瑾年。
还是那么冷酷俊逸,浑身透着上位者的气场,是他最贪恋的。
时瑾年公司他靠近不了,抱山园大门他更是接近不了,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里时瑾年会来。
这一个多月,他想见时瑾年想疯了。
看到他怀里搂着的人时,江枫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一段时间不见,江绵竟然变的这么耀眼,像变了一个人。
比之前没几两肉时好看太多。
江绵皮肤还是那么白,已经不再苍白,是带着红润的气色,一看就是被养的很好,一点委屈没受。
笑的还那么开心!
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时瑾年,江枫不甘心因为江绵在就放弃。
看到两人上了二楼,江枫也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第54章 怎么会生气
包厢内,沈清辞已经安排上一大桌子瑶池雅集拿手菜和特色点心,还摆了两排酒。
卷卷迈着欢快的小短腿,穿梭在大家腿边。
江绵不喝酒,坐在时瑾年旁边,当小仓鼠。
“少爷,少爷,虾潮香芋卷好好吃!我还要!”
江绵指着桌上的虾潮香芋卷,眼睛直勾勾盯着点心,等着时瑾年帮他夹。
为了防止江绵撑破肚子,给江绵夹菜的定量的习惯一直没改。
沈清辞看着着急,甚至想把整盘端给江绵,但是不敢,这段时间没少和江绵一起吃饭,都是时瑾年投喂,他也想投喂江绵绵。
时瑾年拿起筷子,给江绵又夹了两个虾潮香芋卷,温声问,“别的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有!”江绵一口气说了五六个菜,一点不结巴。
“江绵,两周没见,你现在说话更流利了。”顾临风饶有兴趣看着漂亮精致到不像话的小男生。
江绵的身世,这些个朋友间也都知道。
心疼江绵的同时,不免又惋惜这么好看的孩子被耽误。
江绵咽下嘴里的食物,茶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满是认真,“你们这么多人和我说话,说多了就不会结巴。”
他又不傻也不是结巴,以前都是住在江家地下室,说话的对象就是下来送饭和送东西的林姨,林姨每次还不敢停留时间长。
至于江家那些欺负他的人,每次都是他们辱骂。他只能听着。
现在每天有好多人还有卷卷陪他说话,语言功能自然就慢慢恢复。
沈清辞:“我们江绵就是最聪明的!看着你一天天进步别提我心里有多高兴了!”
江绵嚼嚼嚼,咽下食物,眼里透着隐隐激动,“沈哥,你很聪明,发现了我很聪明!”
江绵真诚的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笑了起来,气氛愉快,大家都觉得江绵可爱,没有人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你们在笑话我吗?”江绵认真发问,他说的是真话,又不是笑话。
时瑾年心里发软,温柔的抬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丝。
“没有江绵,我们觉得你很可爱。”沈清辞收起笑意,一脸老父亲看自己孩子成长的心情,“我们江绵聪明又可爱。”
“不是笑话你,我们都觉得你很有趣。”顾临风拿出了一张卡,递给江绵,“作为江绵进步的奖励,以后顾家旗下的所有游乐园,酒店都是最高级VIP接待。”
顾临风把一张绿色的卡推到江绵面前,小孩子没有不喜欢游乐园的。
江绵注意力很快被转移,VIP接待他知道,时瑾年到哪基本都是VIP接待。
江绵看向时瑾年,等他同意,少爷不同意他就不能要。
见时瑾年点头,江绵开心的向顾临风道谢,“谢谢顾哥!”
“来多吃点。”沈清辞终于没忍住,往江绵碗里夹菜,眼睛还瞄时瑾年,“年哥,你不会介意的哦!”
真是的,每次都不让江绵吃饱。
“就这一次,江绵吃饱了。”时瑾年的大手贴在江绵后颈,手指轻轻捻捏他柔软的浅金色发梢。
“你二哥有没有说哪天回国?”时瑾年不经意的问道。
沈清辞二哥沈郁去欧洲开拓市场,一去已经三四个月,也该回来了。
沈清辞眼睛看着江绵吃菜,回答时瑾年的话,“还有两周左右,昨天给他打电话,他都没空理我,确定后我再告诉你。”
说到沈郁,一屋子人都认识,也就这几个月,沈郁缺席。
江绵不认识,就乖乖在时瑾年旁边听着。
吃完饭,开了一桌牌,时瑾年放松的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香烟,江.仓鼠.绵紧挨着时瑾年低着头,非常专注的吃水果。
江绵皱了皱鼻子,轻咳了一声,时瑾年身上的烟草味好闻,但是抽烟飘过来的烟不好闻。
时瑾年默默将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手贴在江绵肚子上,隔着毛衣摸了摸。
肚子鼓的不高,再让他吃点。
沈清辞凑过来坐在时瑾年另一边,压低了声音,试探的问,“年哥,贺州元向我打听你最近的情况来着,我还没回他,我该怎么回?”
时瑾年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微微偏头有些奇怪的看了沈清辞一眼,语气随意,“照实回,难不成你还想编一部大戏给他?”
沈清辞知道时瑾年对贺州元有些不同,原以为他会喜欢贺州元,江绵出现后,他以为时瑾年只是玩玩。
豪门男人身边带个把漂亮的男生女生都是正常操作,结婚又会选择家世背景匹配的。
沈清辞以为时瑾年会让他瞒着贺州元,不让他知道江绵。
现在时瑾年现的态度,沈清辞又有些糊涂了。
“年哥,告诉贺州元你有了江绵,他会不会生气?”
恰在这时,服务生推门进来送果盘,卷卷一溜烟窜了出去。
江绵在吃水果,也没忽视卷卷,见狗跑了出去,扔下手里的水果,跟了出去。
时瑾年见江绵出去,收回视线,眼神有些奇怪的看沈清辞,语气有些严肃。
“州元怎么会生气?连时东来那个老东西来都管不了我和谁在一起,州元不会这么不识趣。”
“可是他……”沈清辞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能看出来贺州元喜欢时瑾年,但是贺州元从来没明说过。
也是,喜欢时瑾年的人多了去,何况是没有挑明的暗恋。
不管时瑾年知不知道,但是现在他没有要把江绵藏着掖着,这一点就很好。
只要他的绵绵弟弟不受委屈,时瑾年不喜欢江枫,其他的不重要。
沈清辞转了话头,“也对,关心则乱,来来喝酒。”
“绵绵跟着狗出去了,我不放心,去看看。”时瑾年说着起身,往门口走。
沈清辞也跟了上去,“我也一起。”
江绵追着狗出包厢,卷卷还在往前跑。
“卷卷”江绵叫了一声,卷卷立刻停下,跑到他脚边呜呜哼唧,江绵知道卷卷要尿尿。
“包间有卫生间,卷卷,我带你回去。”
江绵刚弯腰要抱狗,后颈衣服突然被人抓住,拎了起来。
“贱人,还敢出来!”
听到熟悉又恐惧的声音,江绵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么多年的欺压打骂,对江枫的恐惧,早已刻进骨子里,只听声音,就会害怕到身体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跟我走!”江枫不给江绵反抗机会,抓着后领,将人连推带拽往另一头卫生间拉。
江绵心里不想过去,身体却完全反抗不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反抗声。
“每次都坏我好事。”江枫面目有些狰狞,“也该帮我做一次好事了!”
第55章 乖乖在我怀里,我来处理
江绵刚出包间就被江枫胁迫到卫生间,时家寿宴消防通道,恐怖挨打记忆突然变得清晰。
“放……放开我。”江绵吓得声音颤抖,挣扎转身想跑。
江枫还抓着他的毛衣后领,毫不留情猛地一扯后领,把想跑的江绵重重扯了回来。
落到他手里,还想跑。
本来在包厢外正愁没有机会见时瑾年,江绵就送上门。
只要把江绵锁在卫生间,时瑾年肯定会出来找他,到时候只要在包厢门口装作不经意碰到时瑾年。
他就不信,凭他的魅力还收服不了时瑾年,毕竟那个梦那么真实。
时瑾年怎么可能不爱他。
“咳咳咳……”江绵被猛地扯了回来,毛衣领口勒的喉咙巨疼,还没缓过神,一把被江枫压着胸膛按在墙上。
“贱人!老子教训你的时候,谁允许你逃跑的?”江枫眼神带着刀子看向江绵,“几天不打你,翅膀硬了是吧!”
江绵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往外流,不知道是被吓条件反射,还是喉咙被勒的疼。
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继续挣扎,江绵红着眼睛,噙着泪水,视线模糊,“我……我不是你们家的人,打人犯法!”
时瑾年跟他说过,江家不是他的亲人,也没资格打他,不用害怕他们。
“不是江家的人,江家也养了你十九年,白眼狼就是喂不熟!”
江枫死死抵住江绵,一拳打在肚子上,“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凭什么赖着时瑾年,你不配!
“啊!”江绵低呼一声,霎时痛的直冒冷汗。
“汪!汪!……”
一直温顺调皮不咬人的卷卷,见小主人被欺负,猛的一口咬住江枫小腿,嘴里呜呜叫着,扯住坏人的小腿,使劲往后拽。
卷卷才三个月大,力气怎么拽的过成年江枫,江枫小腿刺痛,低头一看是时瑾年养的狗,只是犹豫了一秒,狠狠甩开狗。
“汪!汪!”卷卷被甩的趴在地上,一骨碌窜起来,要扑上来咬江枫。
“卷卷,快跑。”江绵心里没有由来的突然恐慌起来,让狗快跑。
还是晚了一步,江枫单手按住江绵,猛的一脚踹向扑过来的卷卷。
卷卷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江枫突然松开江绵,猛的冲过去,对着还没爬起来的卷卷脖颈重重踩下去。
又气不过似的对着肚子狠狠踩了下去。
卷卷惨叫两声,身体一颤一颤抽搐起来,嘴里不断有鲜血流出。
“卷卷!”
鲜血刺痛江绵的心脏,像有人握住他的心脏猛然扯出身体一般,瞬间被剧痛,恐慌占据。
“卷卷!”
江绵声音颤抖,冲上去猛然撞开江枫,爆发出的力气把江枫撞的几个趔趄,额头磕到卫生间坚硬的洗手台上。
江绵跪坐在地,捧起卷卷脑袋,卷卷嘴里还在不断溢出鲜血,身体不断抽搐,乌黑的小眼睛有气无力,不舍的看着他。
鲜血染红双手,江绵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在书上看到过,动物这样抽搐马上就要死了。
很快卷卷又抽搐了几下软软的不动了,闭上了眼睛。
“卷卷……卷卷。”江绵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豆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心痛的将没有了呼吸的卷卷搂在怀里。
少年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佝着腰,怀里抱着染着鲜血,没有呼吸的小狗。
胸前的白色毛衣上染了一片鲜红,江绵手上,袖子是都是,眼泪滴在卷卷头上,混着鲜血又滴到地砖上。
江枫被撞的短暂眩晕,没想到江绵还这么有力气,热乎的液体从额头顺着脸颊下来,江枫伸手摸了一把。
手指上都是红色,眩晕过去,额头开始刺痛,江枫气的发抖,顾不上还在流血的额头,撑着从地上起来,过去准备教训江绵。
江绵像后背长眼睛似的,猛然转过头,眼底赤红看着他,下一秒放下狗,腾的一下站起身,凶狠的朝他扑了过来。
江枫正想抓住江绵狠狠修理他,再关到卫生间,余光瞥见冲进来的人,突然放下拳,任由江绵扑上来打他。
时瑾年冲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江绵像疯了一样,白色毛衣是都是鲜红,手上也是血,尖叫着骑在江枫身上,没有章法的胡乱撕打江枫。
一旁,卷卷黄色的毛发上沾着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一摊鲜红。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从包厢跟出来,没发现江绵,不是第一时间看他电话手表的定位,而是觉得江绵和狗会去大厅玩。
他和沈清辞去大厅没找到江绵,才拿出手机看定位在卫生间这一边。
于是急匆匆过来,还没到卫生间,就听到了江绵的尖叫声,如果,他再快一点,没有找错地方,江绵就不用遭受这些。
心脏突然像被重击抽痛起来,时瑾年上去弯腰掐住江绵腋下,把人提起来,紧紧锁在怀里。
江绵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拼命挣扎,尖叫。
“绵绵,是我,少爷。”
26/159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