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近代现代)——参天甲木

时间:2025-08-20 09:36:08  作者:参天甲木
看到江绵震惊和难以理解眼神的刹那,时瑾年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气愤。
时瑾年不想让小傻子看到这么肮脏的一面。
心里似乎还有一丝被抓奸的感觉。
突然没有依靠,江枫摔倒在地毯上,仰头难以置信望着冷漠无情的男人。
“时总,人家摔的好痛。”江枫的声音夹着委屈和造作,想要以柔克刚博得时瑾年心疼。
时瑾年从江绵脸上收回视线,看向走廊一间房门,冷声吩咐。
“秦亮,把人扔出去。”
秦亮在江绵疑惑又震惊的目光下,从一扇门内出来,身上带着骇然的气势。
走到江枫面前,像提小鸡仔一样,一把将江枫拉了起来,直接下楼。
“时总,时总!你别赶我走!”
时瑾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目光又看向江绵。
江枫被提着根本没有机会挣脱回来,只能眼神怨毒望着江绵,被提留着消失在楼梯拐角。
张叔也跟着下去处理江枫,走廊里只有时瑾年和捧着鸡蛋卷盒子的江绵。
少年细白的指尖紧紧压着贴盒边缘,呼吸有些急促。
江绵脑子里七转八绕的推演,终于得到两个结论。
时瑾年不喜欢江枫。
毕竟时瑾年很讨厌的他的那次,也是让人把他扔出去了。
时瑾年真的有洁癖。
很庆幸刚才他把时瑾年衣服弄脏时,时瑾年没有把他扔出去。
“小傻子,过来。”时瑾年被大眼睛盯的有些不自在。
江绵迈着小步子,到了时瑾年近前,仰着头看男人。
目光里带着探究和跃跃欲试。
时瑾年被他这样子惹的有点想笑,但脸上还是表情冷淡。
“小傻子,想说什么?”
少年双手抱着散发着奶香的铁盒子,眼睛亮亮的,清澈又激动,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兴奋。
“少爷,你……你,不喜欢……哥哥……对吗?”
时瑾年眸光微垂,望着毫不掩饰期待的单纯眼睛,心里的烦躁忽然就消散了。
江绵皮肤极白,白到透光,穿的水粉色卫衣,粉粉嫩嫩,长睫下的大眼睛亮晶晶,像个瓷娃娃。
比江枫穿的粉,让人赏心悦目太多,时瑾年的眼底有了一丝笑意和兴趣。
小傻子有进步,能看出来他厌恶江枫。
似乎小傻子很高兴他不喜欢江枫。
难不成在吃醋?
“小傻子,是希望我不喜欢你哥哥,还是喜欢你哥哥。”时瑾年问。
江绵没有犹豫的说,“少爷……不喜欢哥哥,就……就不会,赶走……江绵了。”
时瑾年挑眉,小傻子还是吃醋了。
“我不喜欢江枫。”
少年期待的目光里染上了开心的笑,圆润的眼睛有了弧度,随即又睁大眼睛,很小心的试探。
“少爷还会……赶走江绵吗?”
这句话江绵每天都想问,但是没有一次真的问出口。
他害怕时瑾年一不高兴就把他扔出去,一想到这样的情况就有巨大的恐慌。
时瑾年皱眉,这个小脑袋瓜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谁说要赶你走了?傻子。”时瑾年嫌弃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那张天真单纯的脸上。
好看,又好骗。
感受到被嫌弃,江绵垂下脑袋不看时瑾年,咬了咬唇,声音也有些委屈。
“在楼下……哥哥说的。”
“那个蠢货的话你也信。”时瑾年哂笑,又觉得小傻子脑子简单,不说清楚,估计会难过一天。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把你赶走。”
少年又抬起头,澄澈水润的眼睛望着时瑾年,有些迷茫。
时瑾年又补了一句,“我不会赶你走。”
 
 
 
第14章 不许叫
“我不会赶你走。”时瑾年补充了一句。
江绵在江家地下室住了十九年,没有接触过外人,生性单纯,天真,像一张白纸。
连看他的眼神都是直白的单纯,藏不住事。
在面对江绵时,除去江绵犯蠢时,时瑾年的心情都是放松愉悦的。
从他决定让江绵留在时家开始,就没想过还要把小傻子扔出去。
留在家里当个解闷的小宠物,也很不错。
得到了保证的少年,澄澈明亮的眸子里映着明亮的光,眉眼弯了起来。
“谢谢你!少爷!”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唇角都要弯到天上去,紧紧抱着铁盒子,在原地转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开心到变形。
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狗,原地转圈找尾巴玩。
“就那么开心?”时瑾年万年不变的冰霜脸上难得染了一丝笑意。
“少爷,江绵……开心!”少年像是终于想到了情绪的出口,从盒子里拿了一小卷鸡蛋卷递给男人。
“少爷,吃!”少年眼里盛着星河,璀璨夺目。
江绵怕时瑾年嫌他脏,又赶紧解释,“刚才洗手……消毒,两次……干净。”
看着少年白净手指捏着的鸡蛋卷,时瑾年微微皱了下眉头。
刚才被江枫碰过,他觉得身上脏,不洗澡换衣服,任何东西吃不下。
时瑾年淡淡收回视线,“下去玩吧。”
说完,折身回了自己的卧房,轻轻关上了房门。
江绵手里捏着鸡蛋卷,还僵在那里,刚刚兴奋到原地转圈的小狗,这会嫣然已经蔫了吧唧,有些呆傻。
少爷还是嫌弃他脏。
江绵默默把鸡蛋卷塞进自己嘴里,抱着铁盒,边走边吃,慢吞吞下楼。
少年很乖巧,坐在沙发上端端正正,腿上放着铁盒,手里捏着鸡蛋卷,认真的在吃东西。
吃到第十个的时候,江绵留了一半捏在手里没舍得吃。
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铁盖子小心翼翼将铁盒盖上。
张叔说吃完十个就不可以吃了,虽然张叔不在这里,江绵还是很听话的没再吃。
拿着还剩的半块鸡蛋卷,江绵又去喂他的好朋友们。
熟练的找到蚂蚁洞口,江绵将鸡蛋卷撕成小碎片,整整齐齐摆在蚂蚁的洞口。
江绵趴在草地上,一边摆放鸡蛋卷碎屑,一遍不忘提醒好朋友们,“你们要按顺序……搬走,不可以……乱了哦!”
秋日的日光温暖不炎热,照在草坪上小小的一团粉色上,格外养眼。
时瑾年出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眼里多了一丝兴趣,长腿一迈,向江绵走去。
时瑾年洗澡后,又换了身衣服,上身穿了一件浅色卫衣,下身配了一条休闲裤,少了穿西装时的凌厉,整个人多了两分随性。
听到身后脚步声,江绵转头,见到是时瑾年,立刻站了起来,双手伸出来,紧张又磕巴的解释。
“江绵手……手不……不脏……没,没有摸好朋友。”
时瑾年视线落到少年白到发亮的修长手指上,被踩的那只几根手指还有些泛红。
少年的手很好看,很干净,指甲带着淡淡的粉。
还真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时瑾年唇角弧度很小的勾了下,似乎来了兴趣,“小傻子,你还有好朋友?”
“有!”少年开心的点头,像是献宝一样,“少爷,过来看……好朋友。”
江绵往边上让了让,蹲下来,指着正在努力搬运的蚂蚁群,仰头期待的望着男人。
江绵没有在时瑾年脸上看到一丝高兴的神情,反而是时瑾年看到地上蚂蚁群的瞬间,脸色变得阴森可怖。
男人抿着唇,眼底发红,紧握着拳头,盯着蚂蚁群的眼神带着嗜血的杀戮,犹如一头被困许久的野兽,即将出笼,弑杀一切。
时瑾年浑身散发着无形的锋利的压力,跟江绵见过的时瑾年完全不一样,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陌生,危险。
江绵手足无措站了起来,揪紧自己的衣摆,脸上吓得一点血色没有,“少……少……少爷……”
声音很小,时瑾年完全没听到,忽然转头对着路过的张叔喊了一声。
“张叔!”声音几乎低吼,带着怒气。
见到时瑾年的反应,还有旁白吓到脸色发白的江绵。
张叔暗道不好,急忙跑过去,正要开口,时瑾年已经开口。
“处理掉,马上!”
张叔顺着时瑾年视线,往地上一看,立马反应过来,快速跑到不远处拿了一个瓶子。
跑回来对着地上的蚂蚁窝,一顿狂喷。
江绵不知道喷的是杀虫喷雾,但直觉这样喷在小蚂蚁身上,它们会死。
“不要!”江绵想要伸手拉开张叔,保护小蚂蚁。
时瑾年一把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将人拽了回来。
江绵平时怕时瑾年,这会眼里只有小蚂蚁,完全没有看到拽着他的是时瑾年,挣扎着要过去。
“不许去!”
时瑾年声音冰冷骇人,握紧少年的手腕,从背后将人圈住,紧紧扣在胸前。
“不要……杀……好朋友。”
少年在时瑾年怀里激烈挣扎,挣脱不开,又开始尖叫。
时瑾年突然拽着江绵手腕,让他面对自己,厉声警告,“不许叫!”
江绵像是被吓到,突然安静下来,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下来。
时瑾年的眼神太可怕,好像要杀了他,手腕被他握的好疼,江绵不敢吭声,也不敢看他。
心里又惦记着好朋友,忍不住转头向地上看去。
空气里飘过来丝丝难闻的香味。
刚才还干劲十足的小蚂蚁,现在已经躺着一动不动,全死了。
江绵的眼泪掉的更凶,却始终不敢发出一声哭声,憋的脸通红。
保镖和园丁都围了过来,园丁动作迅速,清除蚂蚁尸体,重新填补草坪边缘。
不到五分钟,草坪边缘干干净净,好像那些蚂蚁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时瑾年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气势没有刚才那么可怕。
看着默默哭到身体都颤抖的少年,时瑾年心头烦躁难解。
突然松开了少年的手腕,丢下江绵,头也不回大步进了别墅。
张叔看的心疼,叹了口气,说,“江绵,少爷走了,我们也进去吧。”
江绵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没有回应,急促喘了几口气,蹲在刚才玩的位置,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起来。
 
 
 
第15章 少爷杀了我的好朋友
回到卧房,时瑾年快速脱掉衣服,进了浴室。
他将淋浴的水开到最大,水花砸到皮肤上略微有些麻,骨节匀称,手背泛着青筋的大手,重重的揉搓皮肤,似乎要洗掉皮肤上的脏东西。
八岁那年夏天,时延吉将他诓骗到时家老宅的地下室。
他被蒙上眼睛,绑住手脚,嘴巴被胶带紧紧粘住。
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胳膊上腿上凉凉黏黏。
不一会,腿上胳膊上有隐隐的刺痛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胳膊腿上蠕动。
紧接着刺痛变得密密麻麻遍布全身,疼痛和恐慌吓得他在疯狂叫喊,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挣扎在地上翻滚,想要蹭掉身上的东西,但是无济于事,胳膊上腿上的啃咬刺痛越来越多。
时延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地下室的隔音很好,他呜呜哭着求救,始终没有人进来。
嗓子哭哑了,他渐渐没有力气挣扎,或许是身上的延绵不绝的刺痛和心里的恐慌,让他陷入深渊,安安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等待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脚步声靠近,父亲带着时家的保镖找到了他。
眼罩被解开的那一刹那,他不由自主的向腿上胳膊上看去。
密密麻麻的蚂蚁黏在腿上胳膊上,还在啃咬已经麻木的皮肤。
哇的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全吐了出来,紧接着就陷入无边的黑暗。
后来,不知道父亲母亲是怎么帮他清理的,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医院。
对于他的指证,父母自然不信。
时延吉已经成年,制造出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那时候他想不明白,长大一点才知道,只不过是父母的爱不在他那里,不愿意相信他罢了。
四十分钟后,时瑾年顶着湿气,穿着浴袍从淋浴间出来,随手捋了下刚吹干的头发,坐到到阳台沙发上,点了支烟。
半个小时钟后,时瑾年换了身深色休闲装,弯腰进了在别墅门口等待的车内。
车子缓缓启动,时瑾年不经意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
那团粉色还蹲在地上,看着被填平草坪,伸手抹眼泪。
张叔站在身后,听到汽车声音,转身对着时瑾年的车微微躬身。
时瑾年收回视线,心头烦躁更甚。
一堆蚂蚁,至于在那哭一个多小时吗?
傻子就是傻子。
四十分钟后,司机将车停在瑶池雅集门口,时瑾年一下车就有服务生上前,引着进包间。
瑶池雅集是京城私密性非常好的私人会所之一,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经常会在这里消遣。
包间里六七个人,见到时瑾年进来,主动让出中间的位置,时瑾年自然的坐了过去。
时家在京城豪门是顶级的存在,时瑾年也不是低调的人,他的上位手段,处事方式,圈子里的公子哥,无人不知。
别的公子哥是富二代,家里的太子爷,时瑾年是大佬,干掉养子哥哥后,时家已经牢牢掌控在他手里。
在顶级的豪门圈子里,时瑾年也是最顶端的存在。
今天来的也都是和时瑾年走的近的朋友,沈清辞和顾临风三个人关系更近些。
“年哥,总算来了,是不是金屋藏娇了,最近都约不出来你。”沈清辞调侃道。
顾临风闻着瓜味凑过来,“不是吧!铁树开花?哪家的?”
“你们一天天脑子就想这点事?”时瑾年哂笑,“最近事多。”
沈清辞眉尾一挑,来了兴趣,“听说你们又和国家合作了一个项目,牛蛙!年哥。”
时瑾年没有否认,这次鼎盛国际能在一众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后续无疑能让鼎盛的辉煌又上一个高度。
“项目太大,忙起来也是焦头烂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