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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脸上一片平静,不敢多嘴,自从上次让江绵吃多后,他在时瑾年这,信誉值拉到最低了。
时瑾年将手放在少年胃部,隔着毛衣轻轻摸了摸。
“绵绵,自己摸一摸肚子,感觉一下,还能不能喝得下。”
江绵听话的将手放在肚子上,认真回忆每次中午吃完饭肚子的大小。
摸了一会,肯定的说,“肚子还能喝半杯奶茶。”
时瑾年被逗笑了,肚子确实没有很撑,但也吃饱了。
还想着喝奶茶,那就盯着,只再让他喝半杯。
包间出来,江绵和沈清辞手里各捧了一杯奶茶。
好巧不巧,一出来,隔壁包厢的人也出来的了,正是沈郁和顾临风。
五双眼睛,面面相觑。
时瑾年微微挑眉,意味深长看向顾临风。
他是这些朋友中,唯一知道顾临风喜欢沈郁的人。
沈郁失恋那会,顾临风知道后难受的找他打听,让沈郁伤心的男人是哪方神圣。
其实,他也没见过沈郁男朋友,沈郁在德国邂逅的一个华裔,前后只有两三个月,就无疾而终。
确切的说,是沈郁被甩。
顾临风像是偷情被抓似的,悄悄看了沈郁一眼。
而沈郁正和沈清辞,两脸问号看着对方。
沈清辞:“你们俩在约会?”
顾临风心蓦地一紧,正要解释,就听到江绵开口了。
“约会?”江绵像是恍然大悟,“二哥,顾哥,我和少爷还有沈哥我们也在约会呢!”
“要是知道你们也在,我们就一起约会了!”
顾临风放松笑了起来,“下次我们一起约会。”
江绵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刚刚他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多亏了江绵。
“今天我和江绵绵约会了!还荣登江绵绵朋友圈!”沈清辞相当自豪。
他们这帮朋友里,他可是第二个上江绵朋友圈的人!
沈郁闻言拿出手机,江绵的账号也是置顶,点进朋友圈,五分钟前新鲜出炉。
沈清辞捧着两杯奶茶,呲着个大牙,笑的像个痴呆。
朋友圈配文:今天是开心绵绵,沈哥给我买了非常好喝的奶茶!
沈郁点了个赞,评论,下次二哥给你买奶茶!
时瑾年搂着江绵,几个人出了餐厅,临时决定转个第二场。
“瑾年哥哥,我有话跟你说。”
几个人刚进停车场,等了许久的贺州元冲了过来,挡住去路。
江绵看清是贺州元,心中警铃大作,倏地挡在时瑾年身前,像只护崽母鸡,瞪着贺州元。
“你想干嘛!坏人!少爷不喜欢你,他喜欢我,是我的!”
贺州元本来没吃饭,又饿又冷,被江绵说的脸色更加苍白难看。
不过,无人关心他的脸色如何。
沈郁,沈清辞和顾临风都诧异看向江绵。
这满满的霸气的占有欲!
时瑾年虽然厌恶看到贺州元,此刻的嘴角还是快要压不住的往上扬。
就喜欢绵绵这样,直白大胆对他的占有欲。
绵绵最爱他。
时瑾年激动归激动,不可能让江绵挡在前面,他搂住江绵的腰,将人拉到身后,沈清辞上前两步,挡住江绵。
江绵又探着脑袋,怒视贺州元,“坏人,你陷害我,还想抢少爷的股份!”
“你不要冤枉我。”贺州元看着江绵火上浇油,恨不能撕烂他的嘴,“这是我和瑾年哥哥的事,你不要多嘴。”
江绵瞪着他,“他不是你的瑾年哥哥,是我的!”
“你还要不要脸?”沈清辞也不跟惯着他,“对年哥做出那种事,还有脸凑上来?来找死吗?”
“嗯,是你的。”时瑾年握住了江绵的手,轻轻捏了捏,炸毛母鸡瞬间毛背捋顺,不吱声了,还是气鼓鼓瞪着对方。
安抚好了江绵,时瑾年冷冷看向贺州元,反问,“我和你的事?”
“从六年前的欺骗,先找人追杀我,再破釜沉舟舍命救我开始。”
“还是更早的时候,就设计如何安插在我身边,趁机联合时东来和江枫,给我沉重一击。”
“贺州元。”时瑾年冷笑,“你真是好样的。”
时瑾年这话一出,沈清辞和沈郁,还有顾临风都先是一怔,接着便是更加厌恶冰冷的眼神看贺州元。
这几年,他们看的清楚,时瑾年拿贺州元当朋友,兄弟,帮助了他和贺家很多。
最后居然是个骗局?!
沈郁很快想到,时瑾年回青园找时东来算账那晚,回来晚了,应该是那晚还去了找贺州元摊牌。
这些天,时瑾年虽然脸上看不出来,心里应该不好受,信任的朋友,从一开始就设计欺骗,谁心里能好受。
江绵呆呆的望着贺州元,小呆瓜似乎还没消化刚刚时瑾年说的话。
贺州元努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瑾年哥哥,我……六年前,欺骗你是真的,但我没和时东来勾结。”
贺州元狠狠擦掉眼泪,像是下了决心般,“你还记得八年前,在国际中学巷子里,救过沈清辞吗?”
沈清辞:????
第156章 袒护
八年前,国际中学,时瑾年想起来了,那次他正巧路过,顺带救下被一群高中生混混围殴的沈清辞。
“瑾年哥哥,你知道吗?那天最开始挨打的人是我。”
贺州元眼泪越流越凶,“要是沈清辞没来,你救下的就是我,你牵起的就是我的手。”
“我在八年前就该像沈清辞一样,跟在你身后了。”
“早在八年前,你就深深住进我心里了。”
沈郁和顾临风听的神情相当难看,像是吃了苍蝇,恶心。
沈郁知道弟弟,小时候就侠骨柔肠,想着锄强扶弱,为这事,没少被他和大哥揍。
那次弟弟只说了救人被打,是时瑾年救了他。
没想到,弟弟扶的弱,居然是贺州元。
“贺州元,你他爹的邪的发正!!”
沈清辞气的喘气,“你他爹的,老子快要被打死时还在想,那个被我救的小子,是跑了还是帮我报警去了。”
“你他爹没上来帮忙,也没报警,居然一直在旁观?!要不是年哥路过,我已经英年早逝!”
“我真是瞎了狗眼,救你这么个恩将仇报的祸害!”
沈清辞整个人气的都发抖,恨不能用眼神捅死贺州元。
“你知道六年前,年哥被你害的受伤有多严重,多危险!”
“贺州元,你他爹就是个变态!”
时瑾年没说话,望着贺州元,脸上看不出情绪。
六年前他确实伤的严重,原来八年前,贺州元就盯上他了。
还在震惊中的江绵,终于理清了贺州元的行为,突然大声开口。
“坏人,沈哥去救你,你还怪他?你怎么那么坏!沈哥就不该救你!”
少年瞪着对方,呼吸急促,“就因为你想跟在少爷后面,就找人杀他吗?”
“你怎么会这么坏?就会欺负少爷!”
江绵越想越生气,低头看到手里的奶茶,下一秒,猛的扒拉开沈清辞,将手里的奶茶狠狠砸向贺州元面门。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贺州元完全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额头传来钝痛,紧接着温热的液体炸开,视线模糊。
喝了几口的奶茶,狠狠砸在贺州元额头上。
砰的一声,奶茶盖炸开,液体溅的贺州元头发脸上都是,顺着脸往下流,将白色的外套淅淅沥沥染成奶茶色。
贺州元往后连退两步堪堪站稳,像是被砸懵了,僵站在那,好一会没动。
“贺州元,坏人!”不会骂人的江绵翻来覆去,最狠的词就是坏人。
少年紧握着拳头,气的眼眶泛红,忍着没哭出来,“你等着,有你惨的!”
“绵绵,我没事。”时瑾年嗓音发涩,双手握住少年的肩膀,将人往身边拉,挨紧自己。
小小瘦瘦的身板,胆子那么小,却为了他,敢主动打人。
时瑾年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他感动的想哭,眼眶发酸。
只是,这样的事情,不该让绵绵处理。
虽然他很勇敢,但也很紧张,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少年的身体紧紧的绷着。
沈郁望着炸毛的少年,心里替老友高兴。
江绵是真的维护时瑾年,没有欺骗,没有设计,全凭一腔爱意。
他都感觉到了。
哦,他那傻弟弟也沾了光,江绵也为弟弟出头了。
沈清辞前一秒还在生气,现在,感动的想哭,一把握住江绵胳膊,短促吸了口气,“厉害了,我的绵绵大帝!”
“啊!”贺州元慢了几秒,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使劲擦掉眼睛上,脸上的奶茶,难以置信的看向江绵。
一个傻子,居然敢拿奶茶打他。
贺州元看向时瑾年,像是找他讨说法一样。
然而时瑾年并没看他,垂着眼在看江绵,仿佛当他是空气。
江绵却一直凶狠的瞪着贺州元,呼吸又深又重,他在生气,像只随时会上去咬人的小狮子。
“你坏透顶了!跟江枫一样坏!少爷不会再相信你!”
听到江绵把他和江枫并提,贺州元又哭了。
“瑾年哥哥,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以后我都不会再骗你。”
“还有,我真的没有和时东来勾结,江枫他拍到了我骗江绵签名的视频,我才被迫跟他去年会,我说的都是实话。”
“阿郁,和临风带绵绵去车里等我。”时瑾年看向沈郁,给他使了个眼色。
多年老友,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沈郁立刻会意,接过江绵,握住他的肩膀,温声说,“江绵,外面冷,跟二哥到车里。”
江绵显然不想走,看向时瑾年,很不放心的说,“少爷,你……你别被他骗了。”
“少爷,可千万别相信贺州元!”
时瑾年没有正面回答,“绵绵乖,我一会就来。”
“绵绵,你去吧,有我看着呢!放心!”沈清辞也催着江绵去车里等他们。
多看这脏货一眼,都污染江绵绵眼睛。
看着江绵,进了沈郁的车里,时瑾年才收回目光,看向贺州元。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眼神痛苦的看着贺州元。
“贺州元,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只看到了你和江枫还有时东来联手,想要把我从鼎盛除名。”
时瑾年嘴上这么问,看上去痛苦,心里一句也不信,连痛苦的眼神都是装的。
从他握着江绵手里的水果刀,刺向自己,诬陷江绵起,贺州元在他这里就已经信任崩塌。
这几天还没想好如何报复贺州元,他就送上门了。
贺州元可以骗他,那他为什么不能骗贺州元。
借力打力,让贺州元去对付江家,狗咬狗,或许他在后面稍微推波助澜,贺家和江家就会两败俱伤。
他也省去很多精力。
只是能骗到贺州元吗?
贺州元从时瑾年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时瑾年还恨他,这么问他,就是还对他抱着一点希望。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时瑾年,还有机会。
贺州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擦了把奶茶混着的泪,连忙说,“瑾年哥哥,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证明,我是被江枫逼迫的!”
“至始至终,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是吗?”时瑾年皱着眉,盯着贺州元。
“不是。”沈清辞没察觉出来时瑾年的意图,他急了,“年哥,你别信他,他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比毒蛇还毒!”
年哥怎么可以意志不坚定,可千万不能动摇。
动摇了,江绵绵怎么办?还要被贺州元祸害吗?
不是还要和江绵绵结婚吗?
沈清辞不知道时瑾年的心里怎么想的,急的恨不能上去把贺州元打走,滚的远远的。
第157章 酷不酷
沈清辞急了,贺州元更急,他不能失去时瑾年最后的信任机会。
“瑾年哥哥。”贺州元哭的嗓音颤抖,小心翼翼祈求,“求你一定相信我,我会证明的!我没有和江枫联手!”
时瑾年垂眸,目光落在刷的一尘不染的地面,唇角微不可察轻扯一下。
时瑾年这次没有理会贺州元,而是看向沈清辞的,语调听上去有些受伤,“被骗过一次,不会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走吧,你哥还在等我们。”
这话对着沈清辞说得,却是说给贺州元听的。
这么做,手段不光彩,但是这不是以牙还牙吗?
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鼎盛有和国家合作重大项目,有些事情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
现在有了江绵,他好像更惜命了。
时瑾年说完,不由分说,推着沈清辞就走,将自己的车钥匙塞给沈清辞。
“开我车,京都会见,我去安抚绵绵。”
时瑾年说完,便走向沈郁的车。
只见,沈郁的车上,后车车窗大开,江绵担忧的小脸,正望着这边。
“少爷。”少年声音带着哭腔,看到时瑾年,急吼吼打开车门。
见到江绵打开车门要下来,时瑾年快步走了过去,握住少年趴在车门的手,将人带着一起坐回车里,关上车门。
“年糕少爷。”江绵委屈叫了一声,扑进时瑾年怀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开始被愤怒冲晕头,没想到自己这么勇敢,敢打贺州元。
打完回到车里,又后知后觉有些害怕,更加担心少爷会不会还相信贺州元那个坏人。
会不会被贺州元那个坏人骗走啊。
越想越害怕,连沈郁和顾临风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直到看到时瑾年过来,真实抱住他,一切的担忧害怕,一瞬间被吹散。
时瑾年长臂托着少年腿弯,将人抱在自己腿上搂着。
正要开口安抚,就听到副驾驶的顾临风飙了一句国粹,“老三气还没消。”
闻言,江绵和时瑾年同时看向车窗外,沈清辞将手里的奶茶,全泼到了贺州元脸上。
没错,沈清辞已经走到车边,想想还是气不过,又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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