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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定理gl——心有清欢

时间:2025-08-21 08:23:39  作者:心有清欢
  温见微没想到今天林深会来,虽然几个外国学者里有他们共同认识的人。
  此刻忙完站在燃味坊展台前,看着时燃随意的倚在那里,休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淡青的血管,正朝着她笑的明媚。
  “温教授知道没人帮我收拾,好心来送温暖吗?”
  “帮你忙的那个男生呢?还有周梨今天怎么没来?”
  “你说小许呀,女朋友好不容易放假,我放他去约会了。燃味坊得有人在呀,周梨看家呢。”
  时间不早了,展位上已经没有几个人。温见微坐在那里,时燃正在摆弄温见微垂下的碎发,怎么弄也不是很满意,温见微挡了几次,终是拗不过,任由她摆弄。
  徐小川忙完手头上的任务,往燃味坊摊位所在位置的方向走去。上午时燃微信上说要请他们吃酒酿,让他带着同学们忙完了可以过去,这会儿有点晚了,不知道对方还在不在。
  虽然刚刚认识,但是对方有种魔力,让他想要主动接近。
  那天时燃主动加了他微信,高兴的他半宿没睡,虽然后面对方都没有跟他说过话,想到这里有些害羞的抓了抓自己的一头卷毛。
  抬头看向燃味坊的展位,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时燃在摆弄温教授的头发,温老师也没有抗拒——他们这位导师虽然看起来温柔,骨子里却始终与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对自己导师有种天生的恐惧,徐小川小心又迅速的退走,生怕晚一步被导师看见,今天这酒酿不吃也罢。
  时燃终是不满意,打开了温见微的长发,发绳穿过乌发的动作她们没有演练过,但此刻指尖擦过头皮的触感已熟稔如故,却仍让温见微的睫毛在镜片后轻颤,心在无人可知的角落里同样颤抖,“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这么熟了吗,自从母亲离开自己后,还没有人像这样轻拢她的发……”
  温见微耳尖的红漫到锁骨,低头随意翻着文献,发现时燃不知何时在页脚画了只偷蜜的熊,爪印正按在“社会黏合”的学术术语上。
  夏季的雨总爱踩着薄云游荡,这会儿别的展位早就没人了,时燃垂眸解着灯笼下纠缠的辣椒流苏时,一滴水珠正坠落在她轻颤的睫羽上。温见微倚着展台翻阅手机,时燃刚刚为她绾起的长发被风掠起几缕:“三分钟后暴雨。”
  “够收摊了呀。”时燃话音未落,惊雷将天幕撕开裂缝,银丝交织成帘坠落人间。温见微抿着唇将屏幕转向她:“气象台......”
  “温教授……”染着丹蔻的指尖突然抵住她的唇。
  “三十秒后我们就会成为落汤鸡。”时燃眼尾漾起笑纹。温见微耳尖泛红,她想起前一段时间,时燃端着青瓷碗,分明一本正经问:“听说教授在研究宋代节令饮食?”
  怎么现在……流里流气的
  狭窄的防雨棚下,醪糟的甜与雪松气息在方寸间纠缠。温见微肩头突然覆上带着体温的牛仔布料,转头便见时燃松散的长卷发带着山奈香气扫过自己颈侧:“你学生要是知道导师被社会饮食学耽误在雨里......”
  “是民俗饮食学。”温见微纠正时呼吸微滞,对方袖口滑落的银镯正贴着她锁骨,凉意混着醪糟的甜香渗入肌理。雨帘外天地苍茫,她却清晰听见两种心跳在逼仄的空间里此起彼伏——左侧胸腔里的,和手腕脉搏处的。
  “时老板的心脏在测量降雨强度?”温见微指尖虚点对方腕间青蓝血管。时燃忽地倾身逼近,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际:“每分钟120次,足够支撑温教授写三篇暴雨对城市居民生活影响的论文。”今天的时燃比平常更大胆,或许是被某人刺激到了。
  闪电劈开云层的刹那,温见微本能瑟缩,却陷入更温暖的桎梏。时燃的手掌顺着她脊线游移,银镯与温见微身上饰品相撞的清响混着轻笑:“怕什么?温教授跟谁许诺生生世世了吗?”
  “雷击致死率......”温见微的学术反射被截断在对方眸中的星河里。
  看着一本正经的温见微,时燃忍不住调笑:“你好可爱啊…温教授…”
  突然被说可爱的温见微,想不出这有什么可爱的,窘迫的有点直观,目不直视的望着雨幕里,想起刚刚医院来消息,母亲并没有因为下雨而发病,这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直视大雨,时燃直视她,伸手将她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掠过她发间凝露,水珠顺着珍珠链坠入衣领:“原来温教授被夸可爱时,会变成红眼睛的垂耳兔啊。”
  “教授,现在心跳多少?”时燃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梅子酒。
  温见微指尖发烫,十年来恪守的科研准则在雨声里溃不成军,心中低语:“......超出测量范围。”
  (提前跑路约会的小许,看着滂沱好似无止尽的大雨,良心发现的担心起自己的老板……)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银镯暖忆
  暮色四合时,雨势渐歇,防雨棚下的空气却愈发粘稠。温见微的肩头还披着那件带着体温的牛仔外套,鼻尖萦绕着醪糟的甜香和时燃身上淡淡的山奈气息。远处图书馆的穹顶在雨后泛着水光,像块浸在墨汁里的琉璃,银杏叶尖坠着的水珠不时砸在展台的帆布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雨快停了。”
  温见微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边缘泛白的线头。她的心跳尚未完全平复,耳尖的热度也未完全褪去。
  “温教授的心跳恢复正常了吗?”
  时燃侧头看她,大大的琥珀色眸子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她耳畔的山茶花耳坠随着动作轻晃,在暗处洇开一抹胭脂色的残影。温见微这才注意到对方鬓角沾着雨珠,正顺着发丝滑向锁骨凹陷处,在昏黄路灯下凝成碎钻似的光点。
  “你的心跳也不慢。”温见微抿唇反击,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躲。展台右侧的路灯突然“滋啦”闪了又闪,惊得两人同时颤了颤肩,倒映在玻璃展柜上的影子便跟着摇晃起来,如同被搅乱的两尾红鲤。
  时燃轻笑,伸手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节擦过耳廓时,温见微闻到对方袖口沾染的复杂气息——新鲜辣椒的辛辣混着陈皮沉香,像团裹在江南烟雨里的塞外烽火。
  “还不是因为温教授太可爱了。”时燃尾音落在她耳畔,惊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温见微耳尖的红晕再次蔓延,她低头掩饰什么似的翻开文献,却发现页脚那只偷蜜的熊爪印已经被雨水晕开,模糊地印在“社会黏合”的术语上。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处痕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温教授笑起来真好看。”时燃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见微一惊,手中的文献差点滑落。对方眼疾手快地接住,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文献扉页的墨迹在潮湿空气里微微氤氲,将“温见微”三个字晕染得格外缠绵。
  “谢谢。”她低声说,接过文献时目光落在时燃腕间的银镯上。那錾刻着缠枝莲纹的古旧银器随动作滑落至小臂,露出内侧斑驳的文字刻痕,在暮色中泛着经年摩挲特有的温润光泽。
  “温教授喜欢这个?”时燃晃了晃手腕。
  温见微轻轻点头,指尖轻轻触碰银镯上的花纹:“很特别。”
  “戴了很多年了,是外婆留给我的。”时燃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眸中闪过一丝怀念,“她说这是护身符,能保佑我平安。”
  温见微的目光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摩挲银镯上的刻痕:“你外婆一定很疼你吧。”
  时燃笑了笑,望向潮湿的空气,眸中的怀念化作温暖的光:“是啊,是外婆把我带大的,她总说我是她的小太阳。”
  “所以,你的小名是暖暖吗?”
  时燃诧异看向对方,温见微含笑解释:“上次在你给我拿的书里看到的。”
  时燃豁然点头:“是呀,暖暖也是外婆起的,外婆说只要有我在她身边,她的生活永远都是暖暖的。”
  温见微的心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她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病房里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那声撕心裂肺的“绵绵别怕”,让她喉间泛起酸涩。
  “温教授?”时燃的声音带着关切,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你还好吗?”
  温见微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我没事。”
  时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尝尝这个。"
  时燃转身从竹篮里取出青瓷小罐,罐身绘着的并蒂莲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桂花香裹着陈年陶土的清气扑面而来,蜜色凝脂中沉浮的金桂仿佛封存了整季秋光。
  “这是外婆的秘方。”时燃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她说桂花蜜能让人心情变好。”
  温见微舀起半勺琥珀色的蜜,看着粘稠的糖浆拉出细长的金丝,轻轻放入口中。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桂花的香气在口腔中弥漫。
  “很好吃。”温见微轻声说,眼里闪过一丝温暖的光。
  时燃笑了,眸中的光芒比蜜糖还要甜:“温教授喜欢就好。”
  暮色渐深,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暖黄的光。时燃转身收拾展台,想要帮忙的温见微,被时燃拒绝。
  温见微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对方的身影,路灯在积水中投下摇晃的光斑,时燃收拾展台的动作带着特有的韵律感,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小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温教授。”时燃突然转身,从脖子上摘下银质的辣椒吊坠,吊坠在空气中划出闪亮的弧线,“这个送你。”
  温见微接过,指尖轻轻触碰带着时燃体温的吊坠:“为什么送我?”
  时燃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温教授的心跳刚刚又加快了。”
  温见微耳尖一热,低头避开她的目光:“胡说。”
  时燃轻笑,伸手替她将吊坠戴上:“温教授戴这个真好看,这样你也有护身符了。”
  温见微不语,只是一味低头吃蜜。
  ……
  她难得想调侃一句,唇角微微扬起:“时老板事事亲力亲为,怪不得生意这么好呢。”
  时燃闻言,挑了挑眉,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这算什么?每年我还去田里种辣椒呢。倒是难为大教授今天陪我淋雨又吹风的,真是委屈你了。”
  温见微不接她略带调侃的话茬,低头将身上披着的外套取下,递给时燃:“谢谢你的外套。”
  时燃接过外套,指尖触到一片潮湿,这才发现衣服早已被雨水浸透。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温见微身上——半湿的衬衫贴在肩头,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发梢偶尔滴落的水珠顺着颈间的曲线蜿蜒而下,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微光。
  时燃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随即涌上一股自责。如果不是她拉着温见微聊天,温见微早就该下班了。在她看来,温见微总是给人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快走快走,别感冒了。”时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伸手将外套重新披在温见微肩上,“你这身子骨,看着就不像能扛得住风吹雨打的。”
  温见微微微一愣,抬眸看向时燃,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我没事,倒是你,衣服都湿透了。”
  时燃摆摆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皮糙肉厚的,淋点雨算什么?倒是你,要是感冒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温见微抿了抿唇,指尖轻轻捏住外套的边缘,低声道:“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时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伸手替她将外套拢紧了些:“温教授,你可是我们燃味坊的贵客,要是你病了,谁还来帮我研究那些复杂的香料比例?”
  温见微的唇角微微扬起,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原来我只是个工具人?”
  时燃眨了眨眼,眸中的笑意更深:“哪能啊?温教授可是我们燃味坊的‘镇店之宝’,少了你,我这店可就不完整了。”
  温见微被她的话逗得笑出声,笑声清浅,驱散了雨后的寒意。时燃看着她笑,貌似连潮湿的空气都变得醉人。
  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醪糟心跳
  燃味坊后院的青石板上浮着层暖黄光晕——那是从雕花木窗漏出的灯火。温见微站在檐下收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檀木食盒提手上的椒绳结。半小时前收到微信还在手机屏幕闪烁:【后厨发现外婆的醪糟秘方,温教授要见证历史吗?】
  门轴转动的轻响惊动了屋檐下的辣椒风铃,她抬眸便见时燃倚着屏风,靛蓝围裙下露出半截绣着蜀葵的旗袍下摆,发梢还沾着糯米粉:“温教授迟到七分钟,发酵温度可不等——”
  话音未落,温见微的鞋跟卡进青砖缝隙,食盒脱手的瞬间被对方拦腰截住。时燃的掌心隔着薄衬衫贴上她的腰窝,醪糟的甜香混着对方发间的香气扑面而来:“当心我的文物级醪糟坛。”
  温见微耳尖发烫,扶正眼镜时瞥见对方又是光着脚穿着厚底拖鞋,踝骨处的玫瑰纹身在暖光下宛若新绽。她将食盒轻轻推开半寸:“你要的民国温度计。”
  “不愧是温教授。”时燃掀开食盒,黄铜温度计躺在蜀绣软垫上,“连校正记录都附上了?”她指尖抚过实验数据表上工整的字迹,从兜里摸出一只钢笔,伸手将钢笔别进温见微盘发,“押金收好。”
  温见微拿下钢笔,指尖摩挲着,笔帽上刻着“见微知著”四字,却又被时燃夺过去,插入发中,她没有再言语,渐渐已经习惯这人的一时兴起。
  后厨蒸腾的雾气裹着酒香,十几口陶瓮在竹架上静默如谜。温见微的镜片瞬间蒙上白雾,抬手擦拭时,腕间突然被套上靛蓝围裙——时燃的指尖擦过她突起的腕骨,将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结。
  “民国三十七年立夏酿的引子。”
  时燃掀开最角落的陶瓮,菌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外婆的笔记里说这坛醪糟会认主。”她舀起半勺酒液递到温见微唇边,银勺边缘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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