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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修恶毒女配竟成了白月光(GL百合)——海绵大帝

时间:2025-08-21 08:24:15  作者:海绵大帝
  “劳烦前辈了。”阮凝寒回应道。
  “既如此,小友便随我来吧。”章珩带着阮凝寒朝着一间暗坊走去,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
  “章珩,你又来作甚?”门口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拦下了他。
  “闪开,莫要阻拦我。”章珩丝毫不客气,一把推开魁梧大汉,而后大摇大摆地带着阮凝寒踏入其中。
  当阮凝寒真正踏入赌坊内部时,只觉眼前一片缭乱。只见身姿婀娜的女子正在亭台间翩翩起舞,身着金缕衣的公子在酒桌上和友人畅所欲言。章珩带着她一路行至一个角落,只见众人围在一张桌子四周,嘈杂声不绝于耳。
  “劳驾,劳驾。”章珩带着阮凝寒费力地挤入人群。
  “章老鬼,你还有什么能拿来赌的?”正在开盘的刀疤脸男子瞅见章珩,一脸不悦地问道。
  “王司徒,你瞧瞧她怎样?”章珩把阮凝寒推到那刀疤脸男子面前。
  王司徒上下打量了阮凝寒一番,开口道:“模样生得倒是挺标致的,可谁不知道你没儿没女的,这姑娘不会是你从哪儿骗来的吧?”
  “少废话,赌不赌?”章珩道。
  “赌,五百两。”王司徒说道。
  “太少了,至少得一千两。”章珩讨价还价。
  王司徒又看了看阮凝寒,最后一咬牙:“行,一千两就一千两。”
  “前辈?”阮凝寒在章珩耳边悄悄说道。
  “无妨,这也是修行的一种。”章珩道。
  赌盘设置妥当之后,骰子于蛊中摇晃,发出声响,随后便没了动静。
  “我押五百两,买大!”一名赌徒高声说道。
  “我也押五百两,买小。”另一位赌徒紧接着说道。
  “五百两,买大。”章珩看了第一位赌徒一眼,也跟着喊道。
  “大、大、大。”章珩的目光就像被蛛丝黏住了一般,紧紧地盯着赌盘,纹丝不动。
  “买定离手,开盘!”
  “二五五,小。”随着王司徒话音落下,章珩懊恼地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章老鬼,看你今天运气不好,还是打道回府吧。”王司徒劝道。
  “再开一盘。”章珩坚定地说道。
  见章珩铁了心要再赌,王司徒便不再规劝,重新拿起骰子摇晃起来。
  阮凝寒站在一旁,只觉此事有些怪异。那章珩既能一眼洞悉自己的需求,且还信誓旦旦地宣称要助自己踏上仙途,怎会在这凡间赌术上都无法取胜呢?难道他们几人都同章珩一般,将自身修为隐匿起来了?
  就在阮凝寒恍惚之时,第二盘已然结束,果不其然,章珩又输了。
  “章老鬼,你还有何话可说?”王司徒质问道。
  此刻的章珩神色颓唐,再无方才那意气风发的神态。他朝着赌场外面缓缓走去,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我怎么会输?我怎么会输呢?”
  “前辈。”阮凝寒见章珩要走,意欲跟着他一同离开,却被王司徒阻拦住了。
  “你刚刚可是被章老鬼在赌桌上当作一千两银子抵押了,除非你替他把这笔钱还清,否则我是不会放你走的。”王司徒讲道。
  “和他赌,赌桌下有机关。”苏若曦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这一千两我会还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跟我赌一局。要是我输了,我就连本带利给你三千两;要是我赢了,你就得放我离开,你看如何?”阮凝寒对王司徒说道。
  “哈哈哈。”王司徒听了阮凝寒所言,大笑良久才停歇下来,“有意思,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若输了,不但得还我三千两,还得留下来供我差遣。”
  “成交。”阮凝寒应道,她深信有苏若曦相助,自己绝无输的可能。
  赌局继续进行,随着王司徒一声“开”,苏若曦的声音也在阮凝寒耳畔同时响起:“蛊中有机关,别让王司徒再碰到,五五六,买大。”
  “姑娘先请。”王司徒将蛊放置于桌子中央说道。
  “五五六,我买大。”阮凝寒说道。
  王司徒面色一沉,当下就想转动机关改变点数,可阮凝寒动作更为敏捷,她一把掀开蛊,果真是五五六,与苏若曦所说分毫不差。
  “姑娘棋高一着,在下认输。扣除你之前欠我的一千两,这两千两归你了。”王司徒见自己的把戏被拆穿,干脆爽快地认了输。
  阮凝寒拿了银票正欲离开,章珩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他拍着阮凝寒的肩膀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
  阮凝寒眉头一蹙,到了此刻,她已然知晓之前是被章珩蒙骗了。若非苏若曦识破王司徒的赌术,今日自己恐怕就要栽在此处了,她心中对章珩愈发厌恶起来。
  不过,她还是按捺着性子说道:“既然我已经替前辈还清了债务,还请前辈传授我修行之法。”
  “哈哈哈。”却不想,王司徒与众人听了阮凝寒这话后,哄堂大笑。
  “不知诸位因何发笑?”阮凝寒一脸茫然地问道。
  “姑娘,他是不是说自己在此地停留数载,只为等待有缘之人出现,好助他踏上仙途?”王司徒问道。
  “没错。”
  “你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赌徒,在我们千金台欠了不少银两。早些年,他连自己的妻子都输给了一位知府。之后只要有外人来到此地,他都要设法诓骗一番。”王司徒说道。
  阮凝寒此时回想起章珩身上的种种疑点,顿时恍然大悟。
  章珩看似仙风道骨,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王司徒虽欺诈众生,却也不失落拓。
  “王大哥,我有个请求。”阮凝寒说道。
  “姑娘但说无妨。”王司徒说道。
  “我将方才赢取的银钱尽数归还于你,还请你找回他的妻子。只是日后要将其拘于千金台内,而且章珩此生不得再赌。”阮凝寒说道。
  “好。”王司徒收下银钱,爽快地应了下来。
  “不行,你这小辈,还想不想化神了?还不快让他们放开老夫!”
  章珩的声音逐渐微弱,阮凝寒离去的身影亦渐行渐远。
 
第29章 永乐宫(二)
  “阮凝寒,醒醒。”苏若曦的声音将睡梦中的阮凝寒唤醒。
  阮凝寒缓缓睁开眼睛,却并未看到苏若曦,她有些茫然地问道:“这是化凡已经结束了吗?”
  “成千上百的修士之中,能够踏入化神境者寥寥无几,哪有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阮凝寒也意识到自己问出的问题太过愚昧了,于是又问道:“那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走你心中想走的路,去见你想要见到的人。”
  苏若曦说完便又是一阵沉默,无论阮凝寒再怎么呼唤,她都不再回应了。
  “何为我要走的路?又何为我想见的人呢?”阮凝寒一路向南行去,一直到了一座城池前,才停了下来。
  只见城门口围聚着一大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把路都堵住了。阮凝寒拉住一个人问道:“敢问兄台,此处发生了何事?”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阮凝寒的穿着打扮,说道:“姑娘是外乡人吧?”
  “小女子来自周武圣朝,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阮凝寒说道。
  “原来是天朝之人,多有失礼之处。”那男子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姑娘有所不知,此地名为晚唐,是天朝周边的一个小国。几个月前,我国国主染上了重病,御医们都对此毫无办法,所以张贴出告示寻求良医与灵药。”
  “这想来不过是凡间的疾病,应该不会是什么棘手之事。”阮凝寒心里这么想着,抬手便揭下了皇榜。
  “姑娘,这可万万使不得呀!”先前那名男子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阮凝寒已经被几名侍卫带到宫中。
  几名侍卫把阮凝寒带到一个男子的面前,而后便退下了。
  那男子身着蟒袍,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一看便知身份极为尊贵。
  “你便是揭下皇榜之人?”那男子望向阮凝寒,语气淡淡地开口问道。
  “医女阮凝寒。”阮凝寒应声道。
  “吾乃晚唐代王李思睿,生病的是本王皇兄李思渺,还望医者全力诊治。”李思睿起身说道。
  “医者自是秉持仁心,定会全力以赴。”阮凝寒跟着李思睿去往李思渺的住处。
  当李思睿带着阮凝寒来到一座宫殿,打开房门进去之后,阮凝寒心里不禁有些异样。未曾想到,不但李思睿和他兄长的长相极为相像,就连他们二人身边侍奉之人,也如此特别。
  “医者无需惊慌,这二人名叫简易知、简易难,和本王与皇兄一样,是一对孪生兄弟。”李思睿说道。
  “代王殿下,这位是?”孪生兄弟中的一人开了口,那细长的嗓音让阮凝寒觉得很不舒服。
  “此乃本王为皇兄寻来的医者。”李思睿回答道。 “代王殿下这般为圣上思虑,圣上必定不久之后就会痊愈的。”
  也不知道说话的人是简易知还是简易难。
  “行了,待晚些时候本王再与你们兄弟二人叙旧,此刻还是医治皇兄之事更为要紧。”李思睿说道。
  “恭送殿下。”简易知兄弟二人这才让开道路,放阮凝寒进去。
  待阮凝寒步入宫内,便瞧见龙床之上躺着一人,其容貌和李思睿极为相似,只是他的脸上透着一股死气,看上去十有八九是难以活命了。
  “劳烦医者费心了。”李思睿说完,就带着简氏兄弟离开了,只留下阮凝寒独自一人在此处。
  阮凝寒抽出银针,正欲给那人诊治,不想他竟突然睁开双眸,那龙目之中满是威严。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眨眼间就横在了阮凝寒的脖颈处,口中问道:“你是何人?”
  “国主无需惊慌,我是代王殿下为您请来的医者。况且,我若有行刺之意,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折。”阮凝寒轻轻抬手一点,就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
  “你当真不是刺客?”李思渺躺下身去,又再度发问。
  “我与国主素未谋面,更谈不上有何仇怨,为何要谋害您呢?况且国主贵为九五之尊,受天道庇护,又岂是旁人能够轻易伤害的?”阮凝寒只感觉此人颇有意思,便多说了些话。
  “天道庇护的乃是天下苍生,又怎会独独眷顾于孤一人。”李思渺的眼神里没有悲喜之色,也不知正在思索着什么。
  阮凝寒给李思渺把完脉后,神色凝重。他并非染病,而是身中剧毒。一国之君在宫中竟被人下毒,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医者,孤的身体怎样?可有好转之兆?”李思睿问道。
  “国主,您并非染疾,而是中毒了。此毒我无力化解,只能为陛下续命一年。”阮凝寒如实答道。
  “一年的时间也足够了,劳烦医者施针吧。”李思睿开口道。
  阮凝寒并不擅长医术,只能凭借当日道玄真人所传之法来激活李思睿的命脉。此方法虽可暂且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可一旦那口气消散,便会彻底无药可救。
  “璇玑、紫宫、玉堂、巨阙、气海、风门、魄户、心俞、神堂、意舍。”
  待阮凝寒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入,李思睿已是面色红润,再也不见半点中毒的模样。
  “多谢医者,孤还有一事相求,望医者能够应允。”李思睿起身谢过之后,又提出了一个请求。
  “何事?”阮凝寒问道。
  “孤想要拜医者为国师,日后还请医者以男子的身份出入朝堂,护佑太子平安登基。”李思睿言毕,便唤来一个少年到跟前。
  只见那少年虽然极为柔弱,但眉宇之间却带着几分坚毅之色。只是,荣辱兴衰皆为他人命运,不可贸然干涉。
  “憬年,跪下拜师。”李思睿威严的声音令李憬年浑身一抖,急忙跪下。
  “还望医者怜悯,收下他吧。”李思睿哀求道。
  “国主为何非得让我收小殿下为徒呢?且不说我有没有能力教导他,就算日后真如国主所料,代王谋反,您又如何确定我定能护住太子呢?”阮凝寒嘴角轻轻上扬,她本就手持万魂幡,修炼无情道,最不惧他人以情感相挟。
  “听闻海外蓬莱,有仙人临尘,今观医者,当如是。孤许医者国师之位,赐九锡、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除此之外,孤还会给医者留下一道诏书,若日后太子不成器,医者便可废帝自立。”李思睿自觉所开出的条件已足够有诚意。
  “好。”阮凝寒本不想掺和到这场宫廷之乱里,李氏兄弟都各怀叵测之心,只是稚子无辜。
  九月,风急天高,猿声哀啸。李思渺于永乐宫溘然长逝,往昔那曾主宰天下的一代君王,终是化为了尘土。太子李景憬年就此继位,改年号为元熙。
  “皇叔对国主之位觊觎已久,还望国师能助我平定这混乱局势。”李憬年在永乐宫中,满脸凝重地对阮凝寒说道。
  “国主若有此需求,臣必定竭尽全力。”阮凝寒神色坚定,如是回应李李憬年的托付。
  元熙元年腊月初五,李李憬年颁下通令,晓谕全国:为祭悼先帝,禁绝歌舞之事,宫廷内外一概只许用素宴。
  “国主,公卿大臣们都已经到了,可唯独不见代王与简氏兄弟的身影。”太监扯着细长的嗓音,低声细语地说道。
  “混账!皇叔平日间纵然常常不把礼法放在眼里,然而他与先帝毕竟是一母所生,血肉相连。兄长薨逝,他怎么能够不来呢?”李李憬年怒声斥责之后,当即率领公卿大臣向着代王府径直而去,欲问其罪。
  待李憬年与众大臣抵达代王府时,只见李思睿与简易知、简易难兄弟二人醉得人事不省,衣衫凌乱地躺于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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