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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穿成omega(近代现代)——啊柑柑

时间:2025-08-21 08:30:55  作者:啊柑柑
  说完,他摆出一副媚态用脸蹭着宁澈的腿。“小哥哥,你帮了我,你让我用什么报恩都行。”
  “好啊。你想怎么报恩呀?”语速很慢,宁澈状似漫不经心,却微微抬头,眼尾迅速瞥了傅成昀一眼。嘴边勾起个得逞的笑。
  傅成昀的暴怒对别人来说像是狂风暴雨的恐怖,而对宁澈来说却像是云朵般轻盈的棉花糖、暖烘烘的软毯绒毛、充满阳光味的暄软被子。
  是一种唯我独有的安全感,一种有恃无恐的偏爱。
  自那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形出现在楼梯口时,宁澈就第一时间注意到他。
  黄毛得寸进尺,他本要将人一脚蹬飞。但为了傅成昀,他硬生生忍住了。偏头、垂首和对黄毛的怜爱,通通作伪。
  假的不能再假的演技怎么能骗过心眼子堆出来的傅总呢?
  但傅成昀就信了,并且深信不疑,并且迁怒于人,并且眼珠子要冒火光了、拳头快要攥爆了,都舍不得嗔怪自己一句。
  独行于世,如履薄冰十几载,一颗如叶飘零的心脏早已封上了厚厚的冰壳子。
  就在傅成昀的慌不择路中,关心则乱中,一声声的诘问怒斥中,融化成了一池春水。
  如若春风怡荡,必定万顷银纹。
  宁澈心中柔软,手上却不闲着,划过黄毛发丝的指尖如一枚枚长针扎进傅成昀心头。
  黄毛不作死不会说话,开口便是调情。“喂小哥哥喝酒好不好?”
  “喂你妈!”
  傅成昀怒吼出来,一脚踢开黄毛,大手如钳掐在宁澈的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
  俯身吻了上去。
 
 
第46章 消气了但不多
  狂风裹挟着海浪,摔碎的浪花打在礁石上持续飞溅。傅成昀唇齿之间满是狠戾。
  撕咬辗转,唇瓣像是锋利的刀片,折磨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凶狠残忍。
  一手治住宁澈的下巴,一手握住他的后颈,手掌松松覆上,到底是没舍得用什么力道。
  他想宁澈是会跑的,会反抗,至少会用手推他,头本能的向后躲。
  到时后颈的手掌就不得不用力了,但他又怕用力太过会伤到他。小狐狸被李爷爷精心调养的,薄薄的冷白色皮肤越发吹弹可破了。
  吻的并不专心,傅成昀一会儿吃醋发疯,疯狗一样啃噬着嘴边的嫩肉。一会儿怜惜心疼,温柔吸吮着甘甜的蜜糖。
  而礁石始终沉默着,宁澈不躲不跑,甚至用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仰着头努力迎合着暴烈的接触。
  他忽然发觉最深的吻竟是以咬的形式完成的。
  呼吸凌乱,空气被掠夺的所剩无几。白皙的小脸逐渐爬上红潮,就连抓握着衣服的手都微微颤抖。他还在不遗余力地献出自己。
  这一刻,不论谁上谁下,没有利来利往,他都愿意。
  手掌脱力,宁澈头晕目眩,最终瘫软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里。
  傅成昀抱着人坐下,垂眸看他。
  玫瑰花香纯粹清甜,他身上没有别的信息素味道。也就是说他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傅成昀松了口气。看来无论他来与不来,小狐狸都会保护好自己。傅成昀完全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也许他就只是单纯的出来透透气,喝喝酒而已。
  想通以后,傅成昀瞬间愧疚难当。自己刚刚疯了一样啃人,把心尖尖疼坏了吧。
  他的小狐狸一向骄矜,这样的疼痛,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相反,他高高昂起的头,微微张开的口和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皆是顺从。
  手掌怜惜地碰上那张风光霁月的小脸。
  长睫毛懒懒煽动两下,眼底迷茫,水光潋滟。薄薄两片唇更是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宝贝儿,我、你、刚才……”
  他想说我太用力了,你不舒服么?刚才你怎么没有躲?
  但心心念念的人儿倒在怀里,万千情绪一齐涌上心头。他身体、心理震颤到无以复加,一时间哪个零件也不听使唤了。
  傅成昀像个孩子一样慌乱、激动、紧张、雀跃着胡言乱语。
  宁澈赖在他怀里粗喘着气,恹恹的开口:“刚才我是心甘情愿的。”
  “你说什么?”傅成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宁愿相信是今天的事情太过刺激自己产生幻觉,都不敢相信刚才的话。双目圆瞪,漆黑眸子中再也燃不起一丝怒火,幽深中闪着一点星光,愣愣地凝视着怀里的人。
  宁澈嫌他烦,说一遍就得了呗,还得说八百遍呐!
  果然变态!
  他一巴掌拍在傅成昀的侧脸上,打断了他的怔仲。从他怀里坐了起来,神色十分不耐烦。“我说我愿意被你亲,亲的多凶都愿意!”
  说完,嘴角不自主勾起个魇足的笑意。心情很好的白了傅成昀一眼,语气中满是娇嗔。
  “蠢货!”
  这次傅成昀听清了,也确定了。
  他的小狐狸心里有他,一腔热血没有付诸东流。相反,全都流进小狐狸的心里了,一滴都没剩下。
  幽深眸色中的星光逐渐放大,一瞬间炸开了漫天的烟花。
  星光璀璨,玫瑰浪漫。
  傅成昀一把抱住了他的玫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嗅闻着独属于他的馨香。
  宁澈气还没喘匀了,又被一个不防勒了个窒息。手用力拍打着傅成昀的脊背,结结巴巴地喊。
  “适可而止,傅成昀!”
  见他语调中带了怒气,傅成昀立马将那些震颤藏进了心底。他甚至偷偷琢磨着用这番话作为他每晚入睡前最美妙的安眠曲。
  傅成昀贴心地轻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宁澈坐直身子,斜倚在他肩膀上,捏着他的袖扣玩。
  “这个很贵吧?”
  菱形的钻石袖扣不惧昏暗,火彩依旧夺目。
  傅成昀一只手臂环着人,脸上带着有妻万事足的表情,随口答道。“不贵,我送你十对,咱们轮流带。”
  “你喜欢钻石还是珍珠呀,水晶?我觉得还是宝石更配你。”傅成昀的手掌在宁澈肩头滑来滑去,眉眼弯弯地念念叨叨。
  宁澈充耳不闻,他朝倒在地上发愣的金发头牌招了招手。
  “你过来。”
  要不是宁澈提醒,傅成昀已然忘记自己在哪,更忘了卡座之内还有三双眼睛直勾勾得盯着他们。
  他环顾了一圈,那三人或坐或站,还有一个倒在地上。
  姿态不一,状态和表情却是出奇的统一。
  几人皆是圆瞪着双目,白眼球多黑眼球少。嘴巴不自觉的张的老大,下颌垂到极限角度。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好像压根忘记了呼吸。
  三脸的震惊,傅成昀想问问他们下巴有没有脱臼。
  宁澈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卡座之内的人听的真切。但那金发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愣在原地。
  傅成昀也不恼,用稍大一些的声音提醒道:“金头发小伙子,请你过来一下。”
  他态度温和,却惊的金发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本能的害怕这个疯子会不会又揍他,但是又不敢不去。金发战战兢兢的站起身,走到宁澈面前,不敢说话。
  宁澈将一对袖扣从傅成昀衣袖上摘了下来,又摘下自己的宝石耳扣,一并递到金发面前。
  “他打你是他不对,你看看是报警抓他蹲监狱呢,还是赔钱私了呢?”
  傅成昀:……
  李畅王眉:……
  黄毛不是傻子,只是一个兢兢业业工作的夜店员工而已。真报了警,蹲监狱的还不一定是谁呢!他们这个行业本就是艰难求生,什么尊严早被抛诸脑后。
  黄毛果断选择赔钱!
  他看着眼前的几颗宝石,心里盘算着应该能买个几万。能抵他两月薪水了。况且自己也没受伤,肯出这个价位的客人可不多见。
  过这村没这店。
  黄毛赔笑道:“谢谢小哥、咳!谢谢客人!”
  他算看明白了,这分明是寻欢作乐被抓包,献吻讨人欢心的小情侣。人家正宫都来了,他们这些灯泡就不便再施展技能了。
  他接过宝石塞进裤子口袋。
  傅成昀见宁澈大方赔偿,自己也得有所表示。
  大手一挥——
  发现一分钱没带。
  他也不尴尬,朝黄毛亲切说道:“你这行业不长久。我让助理给你安排个正经工作,虽说不如你这里收入高,但好好干存点钱,起码能过个安稳日子。”
  说着,他还真就拿出手机点开林助理的对话框,微笑看着黄毛,示意他报电话号码。
  黄毛哆哆嗦嗦报了号后,又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这回他不是勾引人了,他是吓坏了。
  这个老板挺恐怖啊,前一秒暴怒狂躁掀起腥风血雨,跟个活鬼似的。
  下一秒,老婆给了个吻,立马温声细语和如春风。
  他看着傅成昀的笑,只觉得惊悚,完全给不出反应。
  “别怕,他不吃人。”宁澈推了傅成昀一把,责怪道:“你看看你给他们吓的。”
  傅成昀收了手机,转而朝李畅王眉两位二世祖打招呼。
  “原来我家小澈是和你们二位在一起玩的。真是失敬,有空常玩。”
  在亲眼见证了傅成昀的燎原怒火被活活亲灭后。
  李畅王眉也是惊的不轻。心道这威名远扬的傅总怎么是个恋爱脑啊,不过这样的omega确实得看紧了。
  然而,他们又不免胆怯。
  要是让傅成昀知道他们刚才对宁澈说了什么,以他的心胸还不得捶死自己啊!
  二人极有默契的尴尬笑着,点头回应。“哈哈,是啊,一起玩。”
  “玩什么玩,你让我玩么!我刚出来玩一会儿,你就过来闹事。”宁澈倏然挣脱了傅成昀的手臂,坐正了身体忿忿道。
  傅成昀马上解释:“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我就得天天守在房子里等你才不担心是吧!”
  “不是,可你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啊!”
  宁澈小脸儿一耷拉,口气很冲。“哪种地方,这是老子花钱消遣的地方,怎么啦!”
  傅成昀气到叹气扶额,刚才还激情表白的大宝贝儿,说翻脸就翻脸。
  “我这不是为你好么?”
  眼瞅着刚还黏糊成一个人的小情侣转瞬就剑拔弩张的吵起来。
  李畅王眉二人连忙插话做和事佬。
  “我说二位,别吵别吵,都是关心则乱。”
  人多,傅成昀压了压火,转而说起别的。
  “李畅在哪里高就啊,去李总公司帮忙了么?”
  一转眼,他又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李畅适应不过来,使劲眨了眨眼,反应了两秒才答话。
  “没有,我就整天瞎玩。等我爸干不动了,我再接手。”
  “年轻真好,还有时间玩。日后接手了公司可得多和我们合作呀。”
  傅成昀一派商场的虚假做派,言语间满是试探。他在试探李畅知不知道他爸和傅林喻的合作。
  不料李畅却说:“我们两家还有合作么?听我爸说您撤资了呀。”
  看来是不知道。
  傅成昀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愿再周旋,故作高深地说:“商业机密,不便透露。”
  他们嘴里的商业,宁澈一个字也听不懂,也不屑去听。他朝服务生招了招手,说:“四杯草莓那个什么酒。”
  服务生很快端上,一人一杯。其他三人顾着寒暄,没有动。
  只宁澈端起杯子小啜。
  黄毛虽然走了,嗖抹布味没了。但是那两人的酸酒和粘稠味还在。他的头晕想吐并没有减轻多少,只能用酒来缓解不适。
  王眉好心提醒:“你刚喝了三杯了,喝酒伤身。”
  宁澈捏着酒杯上的草莓叶子冷嗤一声,“伤就伤,反正也不是伤我一回了。”
  含沙射影,血口喷人——
  傅成昀简直冤枉。“咱俩谁伤谁啊!”
  “你来了就发火儿!易感期你都跟我分房睡!”宁澈梗着脖子硬气道,“就是你伤我!”
  翻旧账是吧,那我可有的翻!
  “你还拿刀子捅我呢!”傅成昀切齿道。
  “那不是没捅着么!”宁澈声音减弱,倚在沙发上,看上去委委屈屈的。
  “你!”傅成昀气短。没捅着他还委屈上了!
  王眉惊的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赶紧伸手拦在两人中间。
  “别吵、别吵。怪我多嘴,我自罚一杯。”
  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宁澈看着这女孩,性感火辣中还带着些侠客的豪迈,不免心情好转了几分。
  跟着附和“我陪你”。
  傅成昀脸色忽明忽暗的,心里腹诽:怎么不见你陪我呢!跟我一肚子臭脾气,跟别人这个潇洒呀!
  楼梯口传来一阵清脆笑声,丽姿在几人小美男的簇拥下歪歪扭扭的走到卡座前。
  “呦!成昀哥,你也来了。”她非常大度地指挥着身边的小美男,“来来来,一人一个,谁也别闲着。”
  小美男立刻均匀分散开。傅成昀伸手挡在自己和宁澈的面前,朝小美男递了个拒绝的眼神。冷冷道:“你带小澈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丽姿本来就傻,喝多了就更傻了。完全没感觉哪不妥,笑的天真烂漫。“这不我嫂子么,我带他出来玩也是应该的,别跟我客气。”
  傅成昀无语,一把抢下丽姿手里的酒杯,斥道:“别喝了。”
  “为什么?”
  “因为你脑子里的水够多了。”
  宁澈扑哧一声笑出来,手中的酒杯晃了几晃,几滴粉红色液体落在裤子上。
  “你让他喝吧,她这是借酒消愁呢!”
  傅成昀倾身从茶几上拿过纸巾盒,冷着脸给宁澈擦裤子。“借酒消愁,谁愁的过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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