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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已讨过一次好处,这一次,他同样望着云颂,又装出一副弱者可怜的姿态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云颂。
  云颂不住皱眉。
  他天然同情弱者,但可惜,面前这位谢公子,实在是谎话连篇,又偏巧为他所知。
  他只告诉了传话的修士一人,他身在何处,除非偏巧是问到了那位修士,否则是不会知晓他的下落。
  谢颜此举,实在是刻意了。
  但云颂仍是保持善意,没有直白戳穿他。
  “是有不便,还请几位公子,有话直说。”云颂直言道。
  谢颜脸色一沉。
  他的做法,没有奏效?云颂并未如先前一般关心他?
  见云颂的确是不太高兴,许是他们真的打扰,令云颂不悦。
  谢颜也不再强行卖惨,直接进入正题。
  他径直跪在云颂面前,哀切道:“城主,晚辈特为云台一事,前来向城主请罪。当时是晚辈一时冲动,伤了易兄,这几日百炼之境思过,晚辈深感愧疚。晚辈如此,不仅伤了与易兄的交情,更是坏了寻锦城的规矩,让云城主难做,属实是晚辈的罪过。晚辈此番特来请罪,有苍溪两位兄长,与我瑜城谢承恩前辈作证,晚辈今后,定恪守寻锦城的规矩,尊敬前辈,再不敢逾矩。”
  “城主,阿颜也并非故意,他如今已诚心认错,也因此受到了惩罚,您看,此事便就此为止吧?”苍时跟着说着好话,说完,看了眼易淮。
  易淮读懂眼色,也是主动替谢颜辩解道:“此事的确只是误会,阿颜素来温和,想来那日也不过是练功出了岔子,一时走火入魔才未能克制得住,并不能怪他。”
  “此事如你们所说,前辈已然做出了决断,他也受到了惩罚,还有何需提说的?”云颂淡然道。
  “正因如此,我等才特意再来到云城主面前,将此事原委正式言说一番。还请城主也看在阿颜已为此无心之失受尽惩处的份上,能体谅阿颜一些,莫再让他遭受其他非议了。”苍时难得态度如此恳切,请求道。
  闻言,白衍的手指克制不住的用了力,攥紧了云颂的衣角。
  他本听到几人交流,确信云颂的障眼法的确十分有用,也在云颂的安抚下缓平情绪。
  虽然他还不知晓云颂为什么并不介意他是个谎话连篇的冒牌货。
  但云颂的表现显然是不在意的,甚至一直在安抚着他的情绪,为了不辜负云颂,他也努力的平复着心情,只安静趴在云颂怀里,竭力不暴露自己。
  可听到苍时的声音,听到他这一番说辞,白衍还是有些克制不住。
  苍时这一番话,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真正的谢颜?
  白衍不能回头,看不到他的情绪,不能直面与他对峙,只能内耗。
  可他不能太过内耗,不能因为他的个人情绪,害了云颂。
  只能如此紧攥着云颂的衣角,咬着牙死撑着。
  就在此时,温凉的触感再度抚上他的面颊。
  是熟悉的云颂的手指的触感!
  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云颂竟是悄悄摩挲过他的面颊,循着捂住了他的耳朵!
  这个人,怎能如此温柔呢……
  自己从前,可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竟那样误会他,真是过分啊!
  白衍闭上眼,对自己方才的举动满是自责。
  为了云颂,为了不辜负他的温柔,自己便是再难受,也绝不能害他!
  安抚过怀中人的情绪,云颂才接话问几人道:“你们说的是,城中关于他残害同门的传闻?”
  “是。”苍时应声。
  “此事我已知晓了,既然谢公子冤枉,且你们也说,这些话只是谣言,那么清者自清,想来谣言不日便会不攻自破,又何须为此徒添烦忧?”云颂淡然应声,劝了句。
  “可阿颜属实是因此饱受折磨!云城主,只要您……”
  闻言,苍时激动起来,却被谢颜拦下了。
  “时哥哥。”谢颜拽住苍时,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又转而面向云颂,感激道,“云城主说的极是,清者自清,谢颜相信云城主所言,也多谢云城主,相信谢颜。”
  这些话,云颂左耳进右耳出,不甚在意。
  他只在意,怀中的白衍在方才苍时那一句激动的吼叫之时,不住颤了颤,又拼命抓着他的衣角,强撑着压下情绪,似是遏制不住的难受。
  在三人看不见的遮掩内,白衍拼命克制着,安静趴在他膝上。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衣衫湿了一片。
  这个笨蛋,又哭了吗?
  他已捂住了他的耳朵,可却是无用吗?
  他虽然才从南岭回来,还尚不清楚城中事情的真相,也对这几人的关系并不太了解,但他是知晓,在这城中,假冒谢颜的小阿衍与苍时最是交好的。
  他曾听闻亭掌管任务的修士提及过,小阿衍曾多次兑换过固灵瓶,据说都是送给了苍时。
  可小阿衍犯错被前辈罚去百炼之境时,不见苍时的身影,而苍时此时却是仗义执言,一番义气,凛然顶撞,却不知是为了小阿衍,还是为了真正的谢颜。
  他还知晓,在城中广为宣扬这类传闻的,是以施毅为首的憎恶谢颜的修士,但其中最初的引导者,却是易淮。
  也是易淮几番故意挑事,伤害小阿衍。
  而这个始作俑者,却站在这里,附和着苍时所说的,‘怜惜被他亲手散布出去的传闻中伤的谢颜’之类的话语,处处维护谢颜。
  实在是讽刺。
  包括这位谢承恩,前半年间,小阿衍也曾数次被城中人非议针对过,但从不曾见过他的身影。
  如今,却是殷勤的跟在谢颜身边护着。
  的确,祸是小阿衍闯下,众人口中的恶行者却是“谢颜”,的确是对谢颜不公,的确是该体谅他,为他正名。
  可他们二人现在应是还未替换回来,谢颜说来,尚且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被堵在藏青山小屋内,被众人围着责骂了数日的人是小阿衍。
  被罚入裂隙,险些被下死手困缚在其中受折磨的人也是小阿衍。
  小阿衍此时听到这个自己曾一心一意交好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定是十分难受的吧?
  他虽是有错,可也实在是可怜。
  实在是,令他心疼不已。
  云颂压着情绪,只敷衍道:“谢公子客气,若再无事,你们便去忙吧。”
  “是。”谢颜率先应声行过礼,给了几人一个眼色,离开了。
  余下几人陆续请辞离开。
  待几人身影消失不见,云颂一刻不停,立刻挥手布下护灵阵,隔绝这世间一切,而后,急切的揽着白衍的肩膀抱起他,将他死死抵在怀里,用力的,深深的抱着他。
  “他们都走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拍抚着白衍的脑袋,低垂着头,轻柔的吻着他发端,声声安抚着。
  ·
  几人离开观风亭,待走远以后,都纷纷碎嘴埋怨起来。
  “都说他心善,可如今却连体谅少主一番,下一道令令众人再不许非议此事都不肯!什么东西!”谢承恩先开口为谢颜打抱不平。
  “就是,还总是说什么心怀苍生,匡正除恶,如今却眼看着阿颜蒙受冤屈,还用什么清者自清的托词,真是虚伪!”易淮应和。
  “算了,城主能信我便好,此事也的确不是我所为,便当是听他们说别人的闲话了,我不在意就是了。”谢颜拦了拦两人,妥协道。
  “阿颜果然大度。不过,阿颜,既然你不在意,又为何非要我们陪你来这里一趟?”易淮问。
  方才在观风亭内,他可真是惶恐,根本不敢直视云颂。
  施毅的事已被查了出来,虽然城中尚无人去寻他的麻烦,可他真是担心施毅为求自保,将他也供说出来。
  谢颜心中一紧,这家伙,果然还是会疑虑他的目的,果然,还是不能彻底为他所用啊!
  
 
第36章
  不过, 谢颜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开口解释。
  “我与那个顶替我的人迟早是要换回去的,他已为此事受了罚, 我们再去城主面前将此事原委说清,不论城主对此事态度如何, 此事已然了结,城主日后便不再能因此事而迁怒于我了。”谢颜解释过,又不禁自责道,“我只有这一个希冀,也只是想让自己日后在寻锦城的日子能好过些,才非要你们陪我来这一趟,做个见证。扰了你们苦修, 实在是……”
  “阿颜说的哪里话!那混蛋做的事, 自然是不能牵扯到你的身上!”易淮连忙打断他,“此事说来,都是那个混蛋的错!都是他坏了阿颜的名声,才害得阿颜被如此非议!”
  易淮的话句句含恨,夹杂了不少个人情绪。
  谢颜微垂着头未言语, 却忍不住浅淡笑了下。
  为分散注意, 他又偷偷瞥了眼苍时。
  自离开后,苍时一直未言语,也未接过话。
  但谢颜注意到,提及白衍时, 他的表情明显起了变化, 却仍未开口。
  谢颜心中那一点愉悦顷刻散了。
  他低低咳了声。
  谢承恩了然,适时转移话题问道:“少主,您打算什么时候换回身份?”
  “对啊, 阿颜,你已回来这么久了,为何还不和他互换身份?”易淮思索着,愤然道,“可是他不愿意,还想故意占着你的身份!”
  谢颜未回答,却是面露难色,显然是有难言之隐。
  谢承恩愤然道:“除了不愿意,还能有什么原因!少主何等尊贵!那冒牌货占据少主的身份平白得了多少好处,怎可能甘心就此放手?”
  谢颜瞥着苍时的表情,撇嘴闷声劝道:“淮哥哥,承恩兄,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时哥哥还在这里呢。那个冒牌货便是再不好,可也是一直真心对待时哥哥的。”
  突然被点到名,一直沉默的苍时有些心虚,怒声愤然:“有什么真心!不过是趋炎附势罢了!易淮说得对,都是那个冒牌货的错!谢伯父当初还不知是怎么被他蒙骗,才答应了送他来寻锦城!若非是他下落不明,已得了风声躲藏起来,我定是现在就去替你教训他!这个混蛋,他可别落在我手里!”
  谢颜面露惊喜,挽着苍时的手臂道:“我还以为,时哥哥会因这半年的交情心疼他,不管此事呢。时哥哥果然待我最好!”
  “那是自然!此等卑劣之人,岂能与你相较分毫!”苍时顺势应声,可那表情明显有几分不自然。
  这些心思,全落在谢颜眼中,一时间,心中本就积压的怨恨更是浓重了。
  ·
  平复过情绪,白衍才注意到两人间的距离。
  不敢想象,竟是真有这么一天,云颂竟会如此抱着他,安抚着他!
  就像,未来到寻锦城时的,那些梦境里一般。
  他想起安婉曾说过的话。
  “云城主虽然面冷,却是个心善的好人,凡是来寻锦城求援的,无论是修士还是浮沉世人,城主皆是礼待,我们在闻亭内接的所有任务,便是这些人的请求。若是些耽搁不得,急切些的求援,城主也会立刻派人前去,或是自己亲自去处理的。总之对寻锦城附近的世人们来说,城主就是个有求必应的活神仙。”
  他恍然有些明白。
  或许云颂一早知晓了谢颜的事,只是尚未说出来。
  方才也是感知到谢颜过来,为了帮他才如此。
  至于这些安慰,都是见他难受流泪,才一时心软做出的举动吧。
  毕竟自己见到弱小的人流泪,心中也会有些感触。
  云颂定只是心软,只是想如此安慰他,并无其他。
  可他……
  白衍紧紧抱着云颂,手指尚在缓缓扣拢,握着云颂的衣角,明知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可不舍得松手,不舍得放开这拥在怀里的温暖……
  借着云颂的好心,暗暗做出这种事,他,实在是过分!
  若是云颂得知了他这心思,也会因此厌恶吧……
  白衍心中一颤,立刻松开手猛地后退,跌坐在地上。
  后背撞到了木桌,真实的疼痛感让他顷刻清醒过来。
  他尴尬的揉了揉眼角泪痕。
  “城主,我,一时失仪冒犯,抱,抱歉……”
  “无妨。”云颂抬手想要揉揉白衍,却被他仓皇避开了。
  好不容易才清醒,压下不该有的心思,白衍不敢多触碰。
  他蜷缩着又往后挪了挪,尽量生疏冷漠的撇清关系,避免自己沉陷。
  “城主唤我来,可还有事?若是没有,我,我便先告辞了……”
  云颂不禁蹙眉。
  突然又是怎么了?方才明明乖顺,怎么顷刻又变了副模样?竟是,是在抗拒着他的触碰。
  他盯着自己空悬的手,沉默片刻,自我安慰着。
  应不是抗拒他的。
  明明,在幻境之中,小阿衍并未生出厌恶,而是主动靠近他。
  想来此刻只是太难过了,只是不想被他看出,想遮掩着这份狼狈,才想尽快逃走的。
  定是如此,定不是因为抗拒。
  小阿衍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能贸然靠近,需得慢慢愈合才是。
  无妨,他正好多的是时间和耐心。
  云颂这么想着,又轻轻勾起唇,安抚着说:“我唤你来,是为了谢颜的事。昨日我已见过谢颜,知晓了事情原委。”
  他果然知晓了。
  虽然不知谢颜方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到底是他亏欠的。
  白衍不愿再连累他,忙急切道:“城主放心,我现在就离开寻锦城!绝不会再出现在城中众人面前!而且,此事,此事是谢城主的主意,与谢公子无关,谢公子身受重伤昏迷半年之久,对此完全是毫不知情的!请城主莫要怪责他。”
  云颂又是不住蹙眉。
  这个笨蛋!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这等不近人情之人么?
  “我已与谢公子商议过,会替你们隐下此事,且已为他在云台安排了住处,缺失的半年时光都会补上,今后寻锦城,也只会有他一个谢颜。这是寻锦城的过失,令谢家钻了空子,你不必觉得亏欠。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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