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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嫉恨与怀疑的种子在心上扎根出,一系列负面情绪腐蚀着理智做养分开始疯长,很快,就占据了云颂所有的念想。
  “云城主。”有路过不明事理的清云谷弟子,礼貌客气的依礼同云颂打了声招呼,不等他回应,便因事忙匆匆离去了。
  这一声令云颂的冷静瞬间回旋。
  也令白衍立刻垂下头退后半步,退出了白蘅的怀抱。
  见到所谓的兄长,一时忘了,他还身处在人家院门口呢!这里可是清云谷弟子路过最频繁的地方了!
  脸颊因害臊红了一半,他抓着白蘅的衣边避着,小声道:“那个,兄长,这里人多,我们先进去吧!”
  白蘅闻言朗声笑了,戳着他的面颊,小声在他耳边逗他道:“你打小就喜欢挂在我身上,夜里入睡也是不肯离人,我每次要修炼,都要用许多蜜饯哄你才肯松手,这时候倒是知道避着人了?”
  这些事情,白衍不记得分毫,可看白蘅的神情,虽是在逗他,却说的竟像是确有其事一般,他更是不好意思了,话都再说不出。
  白蘅又揉了揉他,温声道:“清云谷弟子近日忙碌不已,我们身为客人,一直呆在这里挡着人,是有些不太礼貌,先进去吧,兄长也还有很多话,想同你说。”
  白衍松了口气,立刻点点头,拽着白蘅的手臂便朝门内走去。
  他一直背身对着云颂,此刻心里却忍不住猜测。
  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就这么一句话都不和云颂说!云颂,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可,都是云颂的错!明明知道他与谢颜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仇怨!不让他去寻锦城,却准许谢颜来去自如!换谁不会生气!
  哼!
  混蛋云颂!
  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才不会原谅他!
  脑袋里飞速转过这些念想,白衍的步子也迈得飞快。
  而白蘅,自见到白衍以后,就满眼都是他,将谢颜全忘了,自然欢喜的只看着白衍,随他一起走进院中。
  院外,很快只留了云颂与谢颜两个人。
  见那两人那般亲密,连入门都要牵手,云颂脸上的情绪已完全挂不住了。
  尤其是,白蘅在白衍耳边的低语逗笑,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他紧着拳,指尖在掌心印出清晰的痕,才能维持着表面平静,只望着这俩人。
  谢颜虽也生气不已,可见云颂也被遗忘丢下,这表情,明显是不悦,他心中立刻来了主意,主动凑了过去。
  “云城主,我们也进去吧。”
  云颂应了声,冷着脸走进院子里。
  谢颜跟在后面,没走两步,忽而脸色一变,低低倒吸了口凉气。
  这声音若是搁了平时,云颂自然不会漏掉,以他的性子而言,定会回头关切谢颜。
  可今日,他正生着气,注意力都落在先离开的那个人身上,这一点小动静便未感知到。
  见云颂没发现,谢颜生气的撇撇嘴,直接开口。
  “云城主……您,等等我……”
  他声音弱弱,带着病态。
  云颂这才听见,又回身来到谢颜面前,关切问道:“谢小公子这是怎么了?”
  谢颜一手扶着胳膊,蹙着眉忍着疼,道:“昨日在寻锦城遇到白少主后,便帮着白少主出来寻人,已有两日未去领药……”
  他如此说完,又自责道:“这些天,谢颜给寻锦城和云城主添了不少麻烦,也不知这胳膊上的病痛什么时候才能治好,才能……不再麻烦云城主和寻锦城……”
  “谢小公子多虑了,病重求医是人之常情,如何能说是添麻烦?谷主前辈此时应正好在院中,谢小公子若实在难受得很,不去去让前辈帮忙看看?”云颂说。
  谢颜闻言,面露喜色,可很快转为担忧。
  “听说此战之后,清云谷谷主日夜忙碌,救治各城重伤弟子,不知如今是否有空,看我这点小伤。”
  “凡是病人,前辈都会一视同仁,不分大伤小伤。且给你看看,应是不会耽误前辈太多时间。我先领你过去,如若前辈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在一旁等等便是。”云颂宽慰他道。
  “多谢云城主!”
  ·
  白衍拉着白蘅,故作潇洒走进院中后,却忍不住开始磨蹭了。
  他一直磨蹭到云颂走进来,装作随意朝云颂的方向瞥了一眼,便看见,云颂是与谢颜一同进来的。
  两人虽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或是触碰,却是几乎并肩走入院中。
  而云颂,没有任何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的意思,只带着路,与谢颜一同离开了。
  白蘅顺着白衍的视线望过去,帮着解释道:“应是谢小公子的伤痛犯了,云城主带他去医治吧。阿衍,说起来,这一路上,多亏谢小公子,我才能……”
  “兄长,与我说一说家中的事吧。”白衍冷声打断他的话,转身继续朝前走。
  “好。”
  白蘅满心沉浸在找到白衍的兴奋之中,完全不在意其他。
  应下声,便欢喜的跟着白衍进屋去了。
  ·
  屋内,兄弟二人关起门来,说了说白家家事,又聊了聊白衍这些日子的经历。
  听到白衍在北幽之地内受了伤,所以云颂才带他来清云谷医治养伤,心中当即满是心疼。
  “阿衍,爹娘那边,我写封信给家中报个平安就行,你便多在清云谷中待上一段时日,再多休息一阵子,我们再回家吧。”
  “不用,尽快回去吧,我想家了。”白衍道。
  也是任性使脾气,与云颂置气。
  白蘅想了想,道:“那便再待上两日,正好这几帖药喝完,再拜托谷主前辈给你看看恢复如何,到时我们就启程如何?”
  白衍看着兄长,还未开口,忽然瞧见兄长额角细密的褶皱。
  他才忽然意识到,兄长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兄长也是才大病初愈,方转醒过来,这几日又一直在奔劳寻他。
  兄长甚至,身体差到连前一段时日的北幽之战,都无法带领修士赴往前线。
  他立刻点点头,自责道:“对不起,兄长,都是我不好,让您受累了……我去过第一时间就赶回北渊城,您就不会……”
  脑袋上落了轻柔的力道,白蘅揉了揉他打断接下来的话。
  “别胡思乱想,是兄长太想念阿衍,才想着出来寻你,早日和你相见。也是兄长不够谨慎,早知道便该多问上几句才是,这险些,就要和我的阿衍错过了!”
  白衍不知该如何应,低低“嗯”了声,又低头扣着手指,内心仍是放松不下来。
  白蘅看着,来到白衍身边坐下,温柔的笑着,将白衍紧紧拥入怀中。
  “兄长?”白衍有些惊慌的看着白蘅。
  他的手并未规矩抱着,而是扯松了衣物落在散露的脖颈后背上。
  可,也仅是如此,便再未更多。
  而且很快,白衍感觉到,兄长指尖落下的那片皮肤不止温热,竟像是有一股力量,一股熟悉的,他从前未注意过的力量,说不上来,但紧接着,他的身体感觉到意外的轻快舒畅。
  就像,早些时候,兄长在院外拥着他时那样,只是此刻这感觉明显了很多。
  他忽然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兄长,许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想让他轻松愉悦些,才这样,拥抱着他。
  虽然,他不明白缘由。
  白蘅只当白衍还在害羞,又用另一只手的掌心温柔的蹭了蹭他的脑袋,温声安抚道:“没事的,阿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我是兄弟,是最亲近的家人,我们之间的血脉情分,不是时间,与这世间的任何一切所能衰竭的。所以,阿衍不管多少岁,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是否还记得我,都是我最爱的阿衍,都可以尽情的,尽管依赖兄长,兄长永远都会宠护着阿衍。”
  “嗯……”
  白衍的脑袋抵在他胸口,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兄长的,稳定而持续的爱意。
  明明同是拥抱,却是和云颂的怀抱不同的感觉。
  明明同是庇护,却是和安婉的话语不同的力度。
  这就是,刻入血脉之间交织缠绵的情分吗?
  哪怕失去记忆也无法断舍,身体依旧会做出最衷心诚挚的判断。
  兄长,真是个奇怪的,想要依恋的名字与存在。
  白衍抱着白蘅,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
  白蘅温柔笑着,心中也同样欢愉。
  他的阿衍,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还是如此爱撒娇粘人。
  他也终于,找回他的阿衍了。
  一窗之隔,屋外站着的云颂望着这一切,脸色阴沉的要命……
  
 
第91章
  云颂是来给白衍送药的。
  他将谢颜安置在前厅后, 就端了先前拜托其余谷中修士熬好的药来寻白衍。
  谢颜说的对,他们二人是亲兄弟,举止过度些倒也不难解释。
  毕竟是从小亲近大的人, 如何拥抱,心中也总是不觉得过度的。
  或许, 是他对术法一说过度自信了,或许,他们的亲情,就是能抵御术法的阻挡,能感知到一二不同呢。
  他这么想着,本劝着自己不要在意,端了药来, 欲主动同白衍讲和, 承认自己小气,不怪他在院前竟忘记了他拉着别人直接离开的事。
  可才来到院外,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他看到了白衍最初的僵硬,但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一切。
  分明是没有记起的。
  他就知道!术法封禁的记忆,他不可能记得起来任何从前的一切, 包括情感。
  明明, 在他眼前的是个陌生人。
  明明都是陌生人!
  可白衍一开始是如何待他?现在对待白蘅,又是何种态度?
  就这么,想要被治愈吗?
  这就是白衍的灵契的力量吗?可以违背本心,做出依赖的选择。
  是只对知晓了兄长身份的白蘅如此, 还是, 会对所有愿意亲近他的人都如此?
  会不会节制?会不会更过分?
  毕竟,白衍从前,一直是不喜欢他的, 厌恶,躲避,根本不愿与他独处。
  态度的转变,是那一次清醒着以灵契疗伤之后。
  自那以后,其余情绪消散,只剩下依赖。
  不再节制的依赖。
  甚至提起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凉薄得要命。
  是不是因为本就无感,可被灵契触发时的愉悦蒙蔽了认知,才会觉得无所谓?
  所有温存氤氲的过往画面,那些曾经最亲近欢愉的一切,都变成落在他心脏上的一根根刺。
  刺痛着他退却。
  而云颂也真的退却了。
  他将药碗放在木窗上,迅速离开了。
  ·
  白衍听到动静,忙抬头望过去,只看见木窗上的药碗,与云颂远去的背影。
  不是去陪谢颜了吗?怎么过来给他送药,还这么大火气?
  他想要下床,去与他理论。
  白蘅拦下了他的动作。
  “阿衍,你还受着伤,要多休息。”
  说完,顺着白衍的目光看过去,猜测道:“云城主走的这样匆忙,应是院中其余病人还在等着云城主救治吧。听说云城主不仅修为高深,医术也极好,如今十五城中有头有脸的伤患多被送来了清云谷,谷主一人疲于应对,而云城主心善,定是想多帮着谷主一些吧。”
  “他的确心善,对谁都好,对谁都毫无差别。”白衍冷声应和。
  所以,对于谢颜也是,出于心善吧。
  云颂不解释,他只好自己给他找理由,自己一遍一遍的在心里生闷气。
  “你,喜欢他?”白蘅忽然问。
  白衍愣了下。
  可白蘅瞬间了然。
  “是为了云城主带谢小公子去治伤的事吧?阿衍,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从小看中的东西,就分毫不愿他人沾染。”
  “没有!”白衍嘴硬道。
  “哈哈哈。”白蘅充耳不闻,只揉揉白衍的脑袋,又严肃保证道,“阿衍,我虽是同谢小公子一起来的清云谷,一路上也多有客气,但也是因为承蒙谢小公子一路照顾,动用人脉帮我寻你之故。我很感激谢小公子,但也只会是感激。阿衍,都说人心最难独一,但兄长心中只有我的阿衍,阿衍是兄长此生唯一重要与珍惜的人。”
  白衍听着兄长的承诺,先是有些措手不及,随后,一种难以言表的安稳占据了他的心。
  他用力笑着道:“谢谢兄长。”
  可深不可及的心底里,竟是生出难过来。
  云颂,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应是也不可能,永远不会。
  可为什么?为什么云颂不能如此?
  为什么,他不能是他的唯一?
  明明,他也说过喜欢他的……
  ·
  明明在同一座院落里,却两日未见。
  甚至,这个云谷主专门为云颂空出来的屋子,他都再未回来住过。
  白衍先忍不住了。
  与兄长说好离去的前一夜,他到底还是忍不了就这样带着满心的怨怼,什么都不说就离开。
  已入夜,小院还挂着通明的灯火,云颂正在前院搭建的简易木棚下帮着谷主前辈照顾病人。
  果然是不管到哪里,只要一瞧见遭受病痛的人,就会忍不住前去帮忙。
  白衍忍着火,只在院门口站着,远远望着他。
  云颂将手头上的活计做好,才抬头朝白衍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其实,他早就看到了白衍,只是想着这几日的怨气,逼着自己不去看他。
  可白衍站在那里,似乎显然是来寻他的,如此一直装着不去看,也显得不太自然了。
  “有事?”他没动,只望着白衍道。
  白衍没说话,转身朝院外走。
  云颂眼眸微微沉下些许,低下了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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