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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虽然,他心里还尚记不起这些亲情,只能凭借着对这些字眼的认知来表面的代入感情,但他能看得出,兄长,包括只见过一面的娘亲,对他饱怀着的,都是最真挚的爱意。
  白蘅闻言,一路怀着的担忧在此刻全散去,满心感动道:“阿衍说的对,北渊虽不如其他仙城,可这里,是阿衍的家!阿衍,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白衍使劲点头应和,两人都含着对归家的满心欢喜,驾车朝着风雪之中朦胧的北渊城赶去。
  ·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那白雪之中压抑着的一点点黑雾终于显露出了它的全貌。
  是四方广大高耸的城墙。墙体乌青,深深的颜色在白茫中映出一片模糊不清的肃穆。
  白蘅远远看着那乌青的影子,笑着对白衍道:“阿衍,我们到了!”
  马车沿着大道不断向前奔驶,白衍探出脑袋,高高仰起,去望城头。
  视野清晰些许,他一眼便看到了“北渊”两个字,只是……藏在风雪背后的楼门,竟是破损的!“北渊”二字也被从中裂开痕,危悬在半空中。
  他的面色僵了下,有些不安的看向兄长,但嘴角仍是笑着,试探着问道:“兄长,可是去年邪魔入侵后,城中尚未来得及休整……”
  白蘅没有开口,却一揪缰绳,停住了车,怔怔望着那城门。
  白衍清楚,出事了!
  他的心情也跟着立马紧张起来,担忧的望着白蘅。
  白蘅眼瞳颤了下,脚踩车木,猛得借力飞身出去,转而御剑,冲入城中。
  白衍也立刻弃车御剑,跟着兄长进城。
  入目可及,没有兄长所说的分明四季,是与城外一样,甚至更为冷厉的风雪,寒冷的白将远处一切淹没,近处入目,是一片接一片的惨象。
  城内到处都能得见被摧毁后的破败,和倒地重伤或死亡的修士。
  兄长口中的,能见到天光的北渊城,如今已然暴露在满天风雪之中,比城外更加厚重的大雪簌簌坠下,可掩盖不了城内的猩红。
  白蘅瞧见一点红,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朝城中最高的主殿内奔去。
  白衍紧紧追着,才不至于跟错了路。
  二人进了主殿内,白衍便顾不得再去看白蘅,立刻看向殿内的情势。
  风雪小了些,却仍有残余,从主殿破损的屋墙缝隙钻进来,将殿内冻成一座冰屋。
  空旷的大殿内,横斜着不少年轻的白衣修士,其中最中,死状最凄惨的两人,却是有些年纪的,一男一女。
  白衍先是看到了离他最近的男人。
  那面容熟悉,与镜中的他或白蘅,都有些相似。
  可看着男人的死状,他的心却激不起任何,除了对一个普通人所遭受惨状而怜惜的,其余的任何感触。
  反倒是,他看到了远处的女人后,身子踉跄了下,险些从剑端跌落。
  他连忙跃下来,两三步扑到那女人面前,跌跪在她身边,他朝她伸出手,控制不住的想要触碰、抚摸她,可手落在半空中,却不知所措的悬住,难以落下了。
  而泪水如洪涌,竟是不经大脑,便倾泻一般不断坠涌。
  他知道,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他的父母。
  可他实在是不孝,对于父亲的那张脸,他没有任何记忆与接触,脑袋实在是调不起更多的情绪波澜。
  但母亲不同。
  哪怕只有青安营地那一次,他也是同母亲说过话,见过她,早早便知晓认定了她就是他的母亲,哪怕还不够亲近,也是真实的说过话,真实的相处过的,最亲近的人。
  他说不出话,只能不断落泪,罕见的疼痛纠扯着他的心肺,扼着他喉咙一般,令他痛苦不堪。
  脑袋渐渐失去对外界的感知,他的大脑里只剩下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双手拽着他的胳膊,抱着他的脑袋,用力的抱住他。
  是白蘅。
  “阿衍……”他低声唤着。
  “阿衍!”他再也忍不住情绪。
  脑袋整个抵在白衍脑袋上,不住颤抖着,重重的痛苦的喘息着。
  白衍无法安慰白蘅,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他只能回抱着他,单薄的,无力的,回抱着。
  不知多久过去,白蘅才轻轻放开了他,转而揉了揉他的脑袋。
  “阿衍,从今以后,还有兄长在,兄长会护着你。这所有的一切,兄长都会解决,回去休息吧,阿衍。”
  白衍没有说话,被白蘅半哄半拽着,带着离开了。
  
 
第93章
  北渊城再度伤亡惨重, 但还有些幸存的修士,如今这形势,也都纷纷依附于白蘅, 拥他暂代城主一职。
  白蘅带他们将主殿内仅剩的几个未被波及的偏殿收拾出来,供以暂住, 又修好了城中的护城阵法,清理了城内一切伤痛痕迹。
  白衍走出偏殿时,北渊城余下修士,已在白蘅的带领下重新振作起来,救治伤员,修筑临时住所,休养生息。
  他来到白蘅在后殿为爹娘立下的灵前, 缩着身子, 蜷在母亲棺前,轻轻枕靠着棺木。
  棺木被以术法冰封,他只能隔着一层寒雾,远远的,模糊的, 看着母亲, 却无法触碰。
  “阿衍,你怎么来这儿了?”白蘅处理过城中事宜,路过后殿瞧见人,便跟过来询问。
  白衍未动, 仍保持着枕倚棺木的姿势, 满目哀伤,低声道:“我忘了从前的一切,忘了爹娘, 也快记不起娘亲曾抱我时的感觉了……”
  如此枕靠着,就仿佛,仍能被她拥入怀中一般。
  “阿衍,你……”
  白蘅唇齿碰撞,却也再说不出其他。
  他快步来到白衍身边,俯身拥住他:“阿衍,还有兄长在,从今以后还有兄长抱着你。兄长会解决好这一切,会护好北渊,会护好阿衍,会让我的阿衍如从前一般,无忧无虑!”
  白衍捕捉着白蘅语句里的关键,忙问:“兄长如此说,可是已查清缘由?城中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白蘅表情滞了下,面色也瞬间凝重,解释道:“城中幸存的人说,是北幽邪魔趁虚而入,报复了北渊。”
  “**饶城一战,双方均损失惨重,北幽邪魔怎么可能还有这等实力,冲破封禁,将北渊城近乎屠城?”
  怎么可能?怎么会……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白衍咬着唇,手指死死扣着棺木,眼里满是愤恨。
  白蘅叹了口气,拍拍他安抚道:“阿衍,你旧伤未愈,不可如此动气,此事兄长会处理,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语气一顿,又垂眸自责:“阿衍,抱歉,如今的北渊需要有人撑着,兄长必须担负起这个责任,去顾全大局,兄长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
  白衍握住了白蘅的手臂,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纵使愤恨,事情已然发生了,不能再让唯一仅剩的兄长为难。
  他努力缓了缓语气,道:“我知道的,兄长,如今仍愿依附北渊的所有修士们,都将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你背负着这样的重任,却还要分心来照顾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只是,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兄长,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兄长担忧分心的。”
  他尽力扯出笑容来,对白蘅保证道。
  白蘅欣慰的揉了揉白衍的脑袋,又亲自送白衍回房去休息了。
  可母亲的事,白衍自然是无法因兄长的三言两语就放下,回去后,便如从前的每次一般,将所有门窗紧闭上,一个缩在床角。
  白蘅未跟进去,只见白衍走进屋,便放下心来。
  待白衍离开后,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来人。”他朝院中等候的亲信喊了句,待人靠近,低声吩咐道,“我有急事,需离城两日,这两日,重整北渊城的事宜都交由你来盯着,还有,照顾好小少主。”
  “是。”
  亲信答应后,白蘅放下心来,又看了眼白衍的小屋,沉着脸,提剑离开了北渊城。
  ·
  清云谷。
  云颂重新回到院子里,便立刻去寻云谷主。
  “前辈!我来找您告别。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寻小阿衍!”
  他着急道。
  可云谷主的神情并不想他想得那般欣慰。
  他沉着脸,语气凝重道:“颂儿,你恐怕去不成了。”
  云颂刚想问缘由,便感觉到身后有强烈的气,走进了院中。
  他一转头,面色僵了下。
  “闯了这么大的祸,竟躲在这里逍遥?倒叫我与城中人好找!”阳胥带着一脸怨气,怒冲冲的走了进来。
  “师父……”
  自从上次被师父带去荣饶城中教训过之后,再见师父,云颂的心里都有些心虚。
  云谷主看见云颂的表情,那素来温和的脸上也立刻多了几分冷意。
  “颂儿这几日都在我这里帮着医治各城受伤的修士,能闯什么祸?仙长要发火泄愤之前,也该言明是非原由,莫要迁怒才是。”
  阳胥冷哼一声:“云谷主不必维护这小子,让他跟我走一趟,他就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错。”
  说完,阳胥冷冷看了一眼云颂,便又走出了小院。
  云颂被看得心里不安,不敢耽搁,连忙对谷主道:“前辈,许是寻锦城出了什么事,我先回去一趟,改日再来看您。”
  云颂说完,着急便要跟上去。
  云谷主抓住了云颂的手,担忧的看了看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说道:“去去也好。颂儿,你这次离开,下次再见又不知何时,临行前,我送你一句话。不管你师父是何态度,你要记住,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遗憾与痛苦,非你过错,便不必愧疚责罚自己。”
  “前辈……”云颂面色沉了下,也不知有没有记下。
  云谷主叹息了声,也不强求,只一转话题又道:“那日我与那孩子闲谈之时,他问我,清云谷可是你的家?我从前从未如此想过,但这几日思索颇多,竟觉得他所言深入我心。颂儿,我不知你如何想,但于我而言,寻锦城永远都只是你长大成名的地方,清云谷才是你的家。想要回家了,清云谷无论何时都会敞开门盼着你回来。去吧。”
  云谷主说完,背过身去。
  “多谢前辈。”
  云颂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郑重,尽管紧急师父的事,但还是恭敬郑重的朝云谷主行过礼,才走出了院落。
  ·
  云颂跟着阳胥离开了清云谷。
  阳胥未和他多说,只冷冷扔下一句“跟我来”,便御剑一路疾行而去。
  云颂不敢多言,立刻跟上。
  大约三刻后,才来到地方。
  阳胥在山门前停下。
  “你自己去看吧。”
  又是荣饶城时的冷漠语气。
  上次亲眼瞧见的遭遇仍在眼前浮现,那时的自责之情仍还困扰着他。
  云颂的步子都随之变得沉重而痛苦。
  但看了眼师父的表情,他还是鼓起勇气,御剑又向前行进百十步。
  沿途所见之景,令他踉跄着退了好几步,险些跌坐在地上,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待回神后,云颂心里没有任何其余的念头,只有白衍。
  他要见白衍!
  “你要去北渊?”师父已来到他身侧,开口道。
  云颂还未回复,只听得师父哼笑一声,冷漠道:“太晚了。”
  他心头一惊,根本不敢细想师父的话,心里再没了其余念头,御剑朝北渊赶去。
  ·
  云颂来到北渊城时,城中已不像白衍回来那日。
  护城阵法已重新修复完善,余下轻伤或无碍的修士正协助帮着重建北渊城。
  可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北渊城曾遭重创的痕迹。
  暂留的掌事修士见来人是寻锦城城主,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去。
  “云城主!抱歉,我们白城主不在城中,恐不能接待您,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那掌事修士开口便是婉谢拒客,也实在是北渊城如今之态,的确空不出闲暇来招待客人。
  云颂心里已大概知晓,北渊遭遇了些什么,他紧张又担忧,问道:“你们小少主呢?他,他在哪儿?”
  掌事修士叹了口气,怜惜道:“小少主……接受不了这打击,这几日都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闭门谢客,您恐怕也见不到他。”
  云颂顺着掌事修士的指引,来到了白衍屋外。
  果然,房屋的门窗都紧闭着。
  云颂看着,心脏也跟着揪了下。
  他想上前,可清云谷那日说过的威胁的话语仍历历在目。
  “我知道了,麻烦您,照顾好白小少主。”
  云颂垂下脑袋,闷声交代过掌事修士,便离开了。
  从始至终,他仍是没有勇气敲响那扇门。
  ·
  第二日,白蘅如期返回城中,第一件事,便是立刻去见白衍。
  这两日他最担忧的,便是弟弟的状况。
  这两日,白衍在屋内一动也未动,颓废了两日。
  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想起了安婉。
  许是从前在藏青山的时候,每次他如此难过,将自己闷在屋内时,安婉都会强硬的闯入他的世界,将温暖明媚的日光带给他。
  明明是他想要溺死在黑暗阴郁的角落里,可他,却从来不曾讨厌过安婉的举动,或者说,竟是期待,期待着安婉会将他从黑暗中拯救出来?
  他莫名其妙的笑了,嘲讽自己属实是矫情。
  就在此时,他忽然远远听见了兄长回来的动静。
  “阿衍!”
  真是兄长唤他。
  不想让兄长担心,他连忙揉了揉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
  屋外的日光有些刺眼,他想要强装精神,泪水先不受控的因日光的刺目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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