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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哑巴,那咋了?(穿越重生)——严颂颂

时间:2025-08-21 08:52:05  作者:严颂颂
  “你,”他脑子一抽:“为什么抓鱼?”
  ……
  我在说什么。
  不过歪打正着,陶柚呆了一秒,没那么委屈了——转而成了愤怒。
  他张嘴咋呼了两下,又吃痛捂住喉咙,从旁边抽出纸笔愤愤落笔。
  裴于逍探头,纸上龙飞凤舞——我是在救你弟弟(三个感叹号)。
  “你觉得你和嘉钰谁的水性更好?”裴于逍突然问。
  陶柚一顿。
  意识到这句话里面的坑有点大。
  他还真不知道反派会不会游泳。
  想了想,他低下头继续写,顺便避重就轻装傻。
  裴于逍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圆咕隆咚的头顶。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陶柚还在写。
  裴于逍暇不下去了。
  他再次探出头。
  嚯,这是写了篇作文?
  [……亲密无间的好兄弟啊!……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兄弟如手足,兄弟的弟弟是膝盖骨……我说什么都要保护他……]
  眼花缭乱,狗屁不通。
  裴于逍按了按眉心,毅然决然抽走了陶柚的笔。
  再让他发挥下去,这柚子能把他们之间的“深情厚谊”扩写成一篇水浒传,从天亮写到天黑,再到天亮。
  怎么会有话这么密的哑巴。
  “用嘴就行。”裴于逍说。
  陶柚一愣。
  什么意思,要看他用嘴写?
  哪里来的奇怪的癖好……
  他视线在裴于逍和圆珠笔之间晃了一下。
  但别说,他还真会。
  甚至嘴比手写得更好!
  气氛铺垫到这,陶柚从不羞于展示自己的才华。
  他倾身,从裴于逍手里咬住了圆珠笔的顶端。
  扯了下没扯动。
  笔身被人攥得死死的。
  “?”
  陶柚抬头,你倒是松开啊。
  裴于逍:“???”
  他眼看着陶柚那双眼睛眨啊眨。
  这个角度眼型更圆,睫毛更长,也更委屈。
  往下是苍白但饱满的嘴唇。
  陶柚微微抿着唇,咬住漆黑的笔帽,脖颈皮肤冷白匀净,伤口被重新处理过,敷上肉色药贴,喉结轻微滑动了一下。
  就像是被逼着含住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你在干什么?!”
  裴于逍猛地将笔抽出来。
  沉甸甸的金属圆珠笔脱手而出,翻转砸向地面。
  咣当!
  裴于逍额角抽搐。
  “我是说,”他深吸一口气:“我看得懂唇语。”
 
 
第3章 晕倒
  啪嗒啪嗒。
  陶柚第二次咬着棒棒糖下楼梯。
  他被裴于逍从房间赶了出来。
  身后是那扇冷漠又坚硬的铁门,宛如裴家大少爷那张铁青的脸。
  好过分。
  陶柚咬碎棒棒糖。
  他差点就有机会大展身嘴了。
  真不愧是男主。
  反派一哑他连唇语都会了,天生技能克制啊。
  啪嗒啪嗒。
  陶柚慢吞吞往下挪。
  这次他选对了楼梯,成功抵达一层客厅。
  窗边有架三角钢琴,阳光洒落,裴家小少爷正装模作样给琴键挠痒痒,余光瞟到他来了,跳下琴凳。
  “喂,大柚子。”裴嘉钰没大没小地喊道。
  陶柚东张西望了一下。
  大柚子,谁?他吗?
  哇,好好吃的外号啊……
  他笑吟吟地招手:怎么啦?
  裴小少爷抱着胳膊走过来,眯眯眼上下一扫,“你要回去了?”
  陶柚点点头。
  “我妈让我转告你,明天不用来了。”
  陶柚:“?”
  真的假的,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
  约了同班小女生明天畅玩游乐园的裴小少爷:心虚目移。
  “信不信由你。”他转身就走。
  哎等等!
  陶柚一把给他薅了回来。
  “你干什么!”裴嘉钰嚷嚷:“我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胆敢质疑我——唔!”
  嘴被捂住。
  陶柚呼了口气。
  妈呀这孩子,话真密。
  他蹲下,冲毛孩子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带手机了吗?
  “要这个干嘛?”裴嘉钰双眼微眯,想了想,还是掏出了手机。
  解锁,递过去。
  陶柚:“Q~Q”
  诶嘿,聪明。
  也是没办法了。
  虽说他是个有身份大反派,但丝毫不影响现在穷得叮当响。
  陶柚发现反派的手机都是多年前的老古董,鱼塘里走一遭,直接伤重不治。
  所以他没钱回家,甚至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陶柚心底叹气,略显凄凉地捏着裴小学生的最新款水果pro Max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
  让我考考你……
  “你语文是你爸教的吗?”头顶幽幽道:“一股爹味。”
  陶柚:“…… ”
  陶柚默默点击删除。
  [where is my home?]敲敲屏幕:知道这串英文什么意思吗?
  裴嘉钰:“……”
  小少爷的厌世脸更厌世了。
  “你脑子也进水了吗?我和我哥都在英国出生。”他说:“你住哪个犄角旮旯我怎么可能知道,难不成本小少爷还能屈尊去过吗?”
  厌世脸高傲离去,继续给钢琴白键挠痒痒。
  陶柚:“……”
  ·
  天色渐暗,裴嘉钰坐在钢琴前,悄悄挂断一通电话,头顶蓦地被敲了下。
  “嗷!”
  他愤怒转身,亲哥的帅脸出现在眼前。
  “好好弹,”裴于逍说:“练琴光靠心电感应是没用的。”
  裴小少爷:“……”极端厌世。
  “你让张叔送他了?”裴于逍又说。
  裴嘉钰目移。
  “柚子抓鱼有一半原因在我,”他支支吾吾:“本小少爷不欠人情。”
  裴于逍:“……”
  窗外,滚烫的落日朝山头悬悬坠去,隐去裴于逍无声的叹息。
  一家子都这么心软,可怎么好啊。
  ·
  商务车后座。
  陶柚靠在宽敞的座椅里,耳边是舒缓的音乐。
  噪音和烈日被严严实实隔绝在外,四下只剩凉爽。
  啊,舒服!
  陶柚又眯起了眼睛。
  “小柚老师困啦?”司机张师傅笑着问道。
  陶柚这才察觉自己的坐姿过分随意,提溜着领口坐正了些。
  “小柚老师脸色不好,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管怎么说身体都是最重要的,像我老婆的姨妈的外甥女先前就得了个小病……”司机叽里呱啦。
  张师傅也是个爱说话的。
  陶柚嘴痒痒了。
  他最受不了别人和他搭话,他能聊一天一夜。
  可现在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陶柚心里跟猫爪似的。
  他左顾右盼,在旁边椅子上发现一只平板,可能是裴某少爷用来打发时间的。
  还没密码!
  陶柚当即酷酷打字,点击ai阅读。
  机械女生没有感情地:“张-师-傅-对-我-家-路-熟-吗?”
  张师傅:“……”
  张师傅卡顿。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熟啊,”他硬着头皮对ai亲切说道:“以前太太让我送过小柚老师好几次嘞,放心,老司机,一脚油门跑到底。”
  终究还是爱说话的天性战胜一切。
  太阳彻底落山。
  商务车七拐八拐驶离繁华的城市,绕进破破烂烂的街道,最后停在一条分支路口。
  里面的小巷子脏污、漆黑一片,车辆无法通行。
  “到啦。”张师傅笑吟吟回头。
  陶柚:“……”
  默默合上张开的嘴。
  全书最大反派,就住这?
  别说他压根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户,就这阴森扭曲杀人犯心头好的巷子,他也不敢进啊……
  安静的车内,ai女声对张师傅发出热情邀请:
  “要-上-去-喝-口-茶-吗?”
  附件:柚子乖巧微笑.jpg
  ·
  是夜,张师傅驱车返回裴家。
  喝饱了的张师傅哼着小曲停好车,碰巧偶遇在地下车库散步的裴大少爷。
  “咦,大少爷您还没睡吗?”
  “。”裴于逍不置可否,看向深夜仍然精神亢奋的张师傅:“张叔今天比往常都要待得久啊。”
  老张愣了下,随即心头一紧。
  大少爷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他怎么连这种微末小事都放在心上?
  难道每次和小柚老师相处,他都在背后默默计算时间?
  老张越想越脊背发凉,摸不准大少爷是在乎小柚老师还是他。
  想来想去觉得多半还是在警醒自己。
  毕竟他是在裴家干了二十年的老司机了,工龄比大少爷还老,听过的豪门秘辛比小少爷吃过的芝士披萨还多。
  干他们这行只有把嘴闭严实,才能平安终老!
  卑微打工的老张眼珠子咕噜一转:
  “小柚老师……见我开车幸苦,请我上楼喝了口茶。”
  说罢,半晌不得回应。
  他悄悄抬头,只见大少爷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中,全然不像个刚结束高考的十八岁少年。
  “请你喝茶,”裴于逍淡淡道:“他能有什么好茶?”
  “这……”老张神色一尬。
  “还是说……”施压于无形的声音轻飘飘落下,“你有什么不方便讲的?”
  “没有没有!”老张矢口否认:“确实没茶小柚老师翻箱倒柜找出两颗冰糖,我们一人一颗泡水喝了!——小柚老师他,的确家境贫寒呐!”
  老张眼泪汪汪——
  信我,你信我啊!
  裴于逍:“……”
  裴大少爷嘴唇动了动,似在消化着什么。
  最终他摇了摇头。
  “冰糖水,好喝吗?”
  “唤醒儿时的记忆。”老张诚恳。
  “……嗯,”裴于逍又说:“听说你家孩子要上高中了,这个月起你的奖金翻倍,也好给孩子多添置点东西。”
  “!”老张又惊又喜,脸颊涨红:“大少爷您……我……谢谢您!我一定更加努力工作,下回我一定记得把小柚老师的冰糖也带一块给您尝尝!”
  “……倒也不用,”裴于逍摆了摆手:“行了,回去休息吧。”
  他转身离开。
  涕泗横流的张师傅望着大少爷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这一刻的大少爷无比伟岸。
  才十八岁就已经懂得恩威并施。
  大少爷……真是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样子了。
  ·
  “咳……咳咳咳!”
  陶柚趴在茶几上咳醒了。
  天刚蒙蒙亮,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累得在客厅睡了过去。
  “咳咳……”喉咙痛痒难耐,有点像发炎了。
  “咳!——”
  轻微的撕裂感传来,陶柚按住脖子不敢动了,硬生生将剩下的咳嗽憋回去。
  憋得浑身都在颤。
  应该是做过手术的,陶柚惜命地想:我要去复查!
  他眼泪汪汪爬起来。
  这家里穷得可以,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反派标配身世。
  一间卧室一个客厅小到一眼就能望完,吃穿用度锅碗瓢盆一应不全。
  可就是这样简陋的家里,陶柚花了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找到病历单。
  最后,他从衣柜的抽屉里翻出了几百块钱现金;又从垃圾袋里找到了被揉成一团的医院缴费单。
  抬头依稀写着——外坡医院。
  起码地点找到了,嗓子坏成这样,找医生复查一下也是好的啊。
  陶柚洗了把脸出门。
  昨天溺水身亡的手机光荣退役。
  陶柚花二百块买了个杂牌二手机,跟着公交车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呸!外坡医院。
  公交站不能直达。
  陶柚思索再三,最终没舍得再花几块钱骑自行车,跟着弯弯绕绕的导航,步行了两公里。
  外坡医院门口,烈日灼烤水泥地面。
  陶柚被热气熏得睁不开眼,却驻足原地久久未动。
  玻璃门上贴着四个大字——旺铺转让。
  他热得脑子发昏,揉了揉浸透汗水的眼睛。
  旺!铺!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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