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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美人翻车指南[快穿]——茶花客

时间:2025-08-21 08:54:23  作者:茶花客
  “你再说一遍?”艾瑞尔说。
  李昊勇解释了一番。
  “你才像你才像!你那样子就像无处发泄的——”
  “听不见听不见。”李昊勇把蜡烛吹灭了,在黑暗中上了床。
  “哼!”艾瑞尔捶了捶自己的床板,独自手疼。
  自己生了会儿气就上床睡觉了。
  ……
  第二天艾瑞尔去了前线救护站,黎谦去了医院。
  早上黎谦还有时间看看书,到了中午他就忙得脚不沾地。
  外面被炸了一次。
  周围是伤员的叫声还有到处喊护士医生的声音。
  黎谦低头在登记簿上写着药品清单,门帘突然被掀开,两个护士抬着担架冲进来,血水顺着帆布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像坏掉的水龙头。
  “看看这个!”
  黎谦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凝固了。
  那个士兵右腿以及膝盖以下全部被炸烂,骨头刺穿皮肉,好像断节了似的,整个人在抽搐。
  “我的妈呀我的妈呀我的妈!”医生一碰他他就尖叫:“噢噢噢噢噢噢!我的妈呀我的妈呀!上帝啊上帝啊我的妈呀我的妈呀让我解脱吧让我解脱吧别救我了别救我了让我解脱吧靠靠靠我的妈呀上帝啊让我解脱吧……”
  那个士兵手不停地在胡乱挥舞,想抱着自己的腿又不敢碰,然后就咬着自己的胳膊。
  黎谦转身从药柜拿出最大剂量的吗啡注射液。
  “不行!”
  他手里的针剂被一把夺过。
  一个医生赶过来,“你不知道现在麻醉剂有多紧张吗!”那个医生转身把那管针剂放回去,换了另一瓶镇痛剂,“这是要留给开胸手术和截肢手术的!”
  “他难道不需要吗?”黎谦突然放大音量,胸膛剧烈起伏。
  “有人比他更需要!”那个医生已经在处理士兵的伤口。
  “他——”黎谦还想说话,他的手被一把握住。他低下头,那个士兵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看得出他忍耐得很痛苦。
  那个士兵闭着眼睛深呼吸,从牙齿缝里挤出字:“死,不了,上帝,会,保佑,我,保佑你……”
  他的手几乎要扣入黎谦的皮肤,已经渗出了血珠。黎谦毫无察觉。
  他站在原地,让那个士兵抓着他。那个士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他连个疼字也没再喊过。
  黎谦觉得自己的灵魂飘起来,在空中平静地看着地上的自己。
  ……
  最后那个士兵疼晕了,黎谦手上还有他抓着的那种滚烫粘腻地触感。
  那个阻止他用药的医生处理完这个士兵准备走了,看见黎谦还站在那里。
  “你在干什么,你没有别的事干吗!”他对着黎谦怒斥。
  黎谦思绪被扯回来,飞快地收拾了手上的纱布和登记簿。因为脱力,拿笔的时候没拿稳,掉在地上又被他飞快地捡起来。
  “……对不起,我知道了。”黎谦神情恍惚。
  “你是新来的?”那个医生看他回过神来,文道。
  “嗯,对不起。”黎谦频频道歉。
  “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个医生没有刚刚那么气急了,“你要知道,在这里先得活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了。”黎谦声音很哑,他自己没发现。
  “去喝口水,赶紧过来。”那个医生提醒道。
  黎谦冲进厕所,不住地干呕,但是没有什么能吐出来的,胃部一阵一阵痉挛,疼得绞在一起。
  他把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忍下去,看到长廊里到处是惨叫的人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跑。
  ……
  姚方隅,会不会也像这样被抬过来。
  黎谦鬼使神差地想。
  他浑身发冷,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让自己忙起来。整天下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姚方隅了。
  他不敢想。他怕得要死。
  ……
  下午他看见李昊勇和瑞雅在医院外的长椅坐着吃饭,瑞雅看到他就招呼他过去。
  “你也没吃饭吧?刚好今天李昊勇带的菜挺多的,跟我们一起吃点吧!”瑞雅笑起来,眼睛就像一汪碧绿的潭水。
  黎谦看了看旁边的李昊勇,他没有排斥,拿着的哥勺敲敲饭桶,然后把勺子递给他。
  两个人都在邀请黎谦,黎谦就没拒绝。
  “累坏了吧?还能忍受吗?”瑞雅笑嘻嘻地问,她靠在李昊勇肩膀上。
  黎谦点点头,吃了口饭,却味同嚼蜡。
  “你太瘦了,多吃一点。”瑞雅说。
  黎谦微微笑了笑,点点头。
  聊了还没几分钟,瑞雅看看表:“我得回去了亲爱的,你们先聊吧!”
  她站起来,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亲吻了李昊勇的脸颊:“亲爱的,我爱你。”
  “我也爱你。”李昊勇说。
  只有黎谦在默默吃饭。
  ……
  晚上黎谦和李昊勇一起回了住处,艾瑞尔还没回来。
  “他不会死了吧?”李昊勇说。
  “应该不会。”黎谦说。
  “喝点?”李昊勇又拉着黎谦喝酒。
  黎谦拒绝了,他今晚要看书。
  李昊勇自己喝。
  “你也少喝点。”黎谦说。
  “嗯,晚安。”
  “晚安。”
 
 
第15章 解放碑(十四)
  艾瑞尔在前线救助站待了两天。前线的战况很激烈,那里已经保下来了。医院里伤员激增,黎谦半夜才回来。
  艾瑞尔带回来一个消息:“我们要转移啦。”
  “撤退?”李昊勇问。
  “不是。”艾瑞尔说,“西部死的人太多了,我们得去那边。”
  “你很想去?”李昊勇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手挥开眼前的烟雾。
  “当然,连部长也要去那边。”艾瑞尔笑起来,“这可不是他告诉我的,我学聪明了找别人问的。他这次绝不能丢下我。”
  李昊勇不屑:“是条好狗。”
  艾瑞尔无所谓:“就当他的狗!你不是瑞雅的狗吗?”
  李昊勇没反驳。
  “不是说那边快打下来了吗?”黎谦问。
  “他们搬来了新装备。”艾瑞尔说。
  “看来春天过去的时候打不完了。”李昊勇说。
  “下一个春天来也打不完。”
  “什么时候走?”黎谦问。
  “就这两天吧。”艾瑞尔把鞋脱了就乱甩,“我们也要去前线打仗了。”
  “你不怕?”李昊勇问。
  “有点儿。”艾瑞尔说。
  艾瑞尔从前线回来变得冷静了许多,他不那么喜欢哭了。但他还是喜欢笑,每天一大早就开车往前先跑。他带回来的伤员是最多的。
  黎谦他们不知道是,艾瑞尔根本没和连承相见。
  他坚定地觉得,没见到连承,连承就会一直活着。所以他去前线,只是想离连承近一点。他刚去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在战场里翻或者的战友,一车一车把他们运回来。
  他每次看到那些人的脸心都会剧烈抖动一下,生怕见到连承那张脸。好在他一直没见到。
  等战争结束,他就去找连承。
  ……
  “那你去不去?”艾瑞尔问李昊勇。
  李昊勇说:“不去我老婆都看不起我。”
  “我也看不起你!”艾瑞尔找到机会就要多说两句。
  “谁理你。”李昊勇明明看着正经,还要陪艾瑞尔拌两句嘴。
  第二天晚上医院被炮轰了。
  当时黎谦还在清点一批新到的药,一枚炮弹落在外面,带着热气的波浪震碎玻璃,锋利的碎片从他脸颊飞过,他的手摸向下腹,湿热的触感从手上传来。
  他知道自己被打中了。
  “都走!推着伤员走!”
  老院长的吼声淹没在接二连三的爆炸中。
  护士推着病床往防空洞冲,还在输液地伤员被颠簸得血水倒流。整个医院被笼罩在一种恐怖的氛围里。
  ……
  刚出门,所有人都呆住了。
  先跑出去的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一群敌军的士兵拿枪指着他们,两个军官拄着手杖,在不远处看着医院里的人跑出来,掉入另一个陷阱,那副模样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黎谦抱着一个急救包,被枪指着,也蹲下来。
  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了医院前的空地上。
  藏在医院里不肯出来的被士兵搜查之后扯着衣领拽着头发拖出来,也丢在地上。
  “谁是院长?”那个军官问。
  没有人回答,那个人又问了一遍:“谁是院长?”
  “我。”黎谦站起来。
  他已经不想呆在这个世界里了。找姚方隅的难度已经让他受不了想打退堂鼓了。
  他真想去送死,不如让自己更有价值一点。毕竟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来承担这些,也太不绅士了。
  那个长官像饿狼一样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逐渐靠近黎谦。那双污浊凶狠的眼睛轻蔑地看着黎谦:“谁是院长?”
  “我。”黎谦说。
  “谁是院长!”那个长官显然被黎谦惹怒了,他根本不相信这个瘦弱年轻的人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他和黎谦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指宽,黎谦眼睛聚焦不到他脸上,只能感受他身上肮脏的气息近在咫尺。
  所有士兵的枪都对着黎谦。
  “我。”院长站起来。
  那个军官的头颅机械地转到一边,看到老院长,狰狞地笑起来:“院长,你手下的人,不会管教的话我替你管教一下。”
  “公约里不能对医疗人员动手!”院长答非所问。
  “啊……你说什么?”那个军官的腔调很陌生,犹如恶鬼。
  ……
  “你违反了公约!!”院长怒不可遏。
  军官那副嘴脸令人作呕,他奸笑着走向老太太:“死人怎么知道我违反了公约?”
  ……
  黎谦和院长还有几名医生被反绑着双手扔进卡车。院长被押在角落坐着,专门有一个士兵端着枪坐在她旁边。黎谦他们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其他人全部被带到不知道哪去了。
  车上的几个士兵恶趣味地用枪托捣黎谦腹部的伤口,他嘴被堵着,疼得他叫都叫不出来,想躲开就被其他几个士兵用靴子踩着膝盖。
  “这医生治什么的?帮我们也治治?”那群士兵邪恶地对着黎谦笑,把堵着他嘴的东西拿掉,往他腰上踹。
  黎谦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半晕了过去。
  ……
  “要不是上面要这几个医生,老子早就操了。”
  那几个士兵在对话,全部被黎谦听在耳朵里。从他们的对话里大概听到他们要被送到西部战线去。
  敌军快要打输了,有新武器也攻不下来。于是他们绕到后方袭击医院,还要把他们带到战场去威胁作战人员,丧心病狂地公然违反公约。
  一辆辆卡车行驶过燃烧的村庄,将医院抛在身后。而远处的地平线上新一轮的炮火正在绽放。
  ……
  他们运到了战场,黎谦和其他人被推搡着跪在战壕边缘。他的手腕一直被绑着,粗粝的麻绳摩得他腕骨渗血。
  他因为失血过多站不起来,意识模糊地被一个士兵拎着头发跪在那里。
  湿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黎谦浑身发冷,眼皮子也抬不起来。
  敌军的军官站在他们身后,一个士兵拿着手里的扩音器拍了拍,对着嘴巴吹了一下。
  “放弃抵抗吧!”他的声音透过喇叭被无限放大,如同钝器砸进黎谦的耳朵,让他听不清楚。
  “看到他们了吗?这是你们的医生!你们后方防线已经崩溃了!负隅顽抗毫无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已经穿透了的额头,鲜血没有涌出,那个军官就这么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咽了气。
  他被对面的狙击手一枪毙命。
  对面的阵地一片寂静,焦土地上到处是尸体。几缕烟升腾起来,却不见一个人影。
  “verdammt(该死的)!”
  军官被惹怒了,拔除手枪对着黎谦旁边的人连开几枪,枪声几乎要震破黎谦的耳膜。
  血浆溅在黎谦脸上,还是滚烫的。
  刚刚活生生的人现在就倒在他面前。
  那个军官还不解气,,枪口移向另一个俘虏。那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年龄比艾瑞尔还小,裤管里空荡荡的,双腿已经没有了。
  下一刻,他的胸□□出一朵血花。那个人倒下的时候还抽搐了几下,又被那个军官连开数枪。
  自那颗子弹过后,对面的阵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
  一个小时以后。
  长官气极,让士兵弄来几根木桩把他们全部绑在上面:“再不投降,十分钟就杀一个!”他捡起地上的喇叭对着对面喊,还是没有人出来。
  黎谦因为昏厥,绑他的士兵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绑到桩子上,动静太大引来了军官的目光。
  他走到黎谦旁边,用黎谦听得懂的蹩脚口语恶狠狠道:“看到没有?他们都是懦夫。”他一边说一边用枪口去碾压黎谦的伤口,想让他惨叫来让对面的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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