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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很能辟邪。
樊均跟何川通了个电话之后,又跟丁老板一块儿往树上做了标记,再敲定了拉货送货的事儿。
“你放心,我在这儿盯着不会出错。”丁老板说。
“辛苦了。”樊均说。
“应该的,”丁老板说着拿出了手机,“以后还有合作,樊老板想着点儿我,我们这地方,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是不少的……加个微信?有什么我给你发图也方便。”
“嗯。”樊均应了一声。
樊均现在的朋友圈还挺能骗人的。
都是店里的好玩意儿,跟何川拍的内容差不多,毕竟也是何川推哪个他发哪个。
但因为他没何川那么话痨,极度简洁的文案让他的朋友圈看着比何川的更像幕后老板。
丁老板带着他们回了民宿就马上去联系找人找车送货的事儿了。
明天邹飏一早还要见习,他俩在附近转了转,拍了点儿照片,就也得返程了。
“你能开车?”樊均扒着车窗看着坐在驾驶室里的邹飏。
“能,”邹飏说,“你刚看不到我走路是正常的吗?”
“就是问问确定一下。”樊均绕到副驾上了车。
“你手呢?”邹飏发动车子,也问了一句。
“用了肌肉贴感觉还行,”樊均说,“没有昨天昨上那么抖得厉害了,偶尔有一点儿抽着。”
“嗯。”邹飏对这个详细的回答很满意。
回到市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樊均回店里跟何川汇报了一下出差情况,然后给小白换好牵引,把牵引绳交给了邹飏。
“嗯?”邹飏看着跨上了电动车樊均,有点儿没明白。
“你坐后头牵着他,”樊均说,“骑车带他跑两圈拉个粑粑就可以回去了。”
“哦。”邹飏笑了。
小白很喜欢这种跟着车跑的方式,跑得很起劲,车速稍微慢一点儿它就能超到前头去。
“小白真棒,加油。”邹飏偏过头枕在樊均肩上,看着小白,感觉它一直在笑,一只眼睛亮晶晶的。
他伸手搂住樊均的腰,手伸进衣服里,在他肚子上一下下用手指划着圈儿。
“不要影响司机开车。”樊均按住了他的手。
“骑个小电动还司机了。”邹飏说。
“回去了再点外卖吃饭吧?”樊均问。
“嗯,”邹飏应了一声,“随便吃点儿吧,我都不怎么饿。”
“好。”樊均回手在他脸上勾了勾。
“好好开车,司机。”邹飏说。
这次出差比之前那次要轻松,回来也没怎么觉得累。
邹飏随便叫了两份拌面回来吃了,洗完澡往沙发上一倒,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你去洗澡吧,一会儿弄个电影来看看。”
“嗯。”樊均起身,拿了衣服去洗澡。
邹飏刚洗完澡,浴室里雾气都还没散,带着暖暖的湿润。
往伤口上贴防水贴的时候他仔细看了一下,伤口还行,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彻底结痂了,深处的伤口动起来的时候会有点儿疼,胳膊倒是还行,除了有种做了大重量弯举之后的酸胀感,没有别的明显不舒服。
他打开喷头,一边冲水一边又活动了一下肩膀。
洗完澡他顶着条毛巾回到客厅,打算先弄个电影让邹飏看着再吹头发。
刚想去茶几上拿手机,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个某团送药的纸袋,旁边还放着几个盒子……
“哪儿不舒服吗?”樊均赶紧过去,拿了一个盒子准备看看。
但刚拿到手上就能感觉这不是药盒,再一眼过去……
“邹飏?”他震惊地抬眼看着邹飏。
“干嘛?”邹飏靠在沙发上,正拿着一个拆出来的小包装看着。
“你……”樊均不知道该说什么,又看了看桌上另外的几个盒子,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是把每个牌子都买了一盒吗?”
“也不是,有些厚薄不一样。”邹飏推了推眼镜,“而且也不全是套儿啊……”
樊均又看了一眼,的确不全是套:“挺全乎?”
“嗯,”邹飏捏了捏手里的小包袋,头往后一仰,看着他,“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樊均震惊过后,这一瞬间的感受非常复杂。
隐隐的兴奋正像远处燃烧起来的火苗,被风卷着迅速袭来,几乎是几秒钟里就已经烧得人有些发烫。
“谁……打仗?”他开口的时候嗓子眼儿都有些发紧。
“过来。”邹飏伸手。
樊均抓住他的手。
邹飏也不管两人中间还隔着个茶几,直接把他往自己那边拉了一把。
樊均不得不迅速抬腿跨过茶几,在被邹飏拽倒之前撑了一下后面的墙,跨在了邹飏腿上。
邹飏抓着已经滑到他脖子上的毛巾,往下拉过去。
樊均弯腰,凑近他。
邹飏手兜住他颈后,在他耳边低声说:“我。”
这低得几乎像是耳语一样的一个字,顺着耳边轻轻落在颈侧,如同一粒小小的火星。
某些欲望,仿佛以遍布全身的神经为引信,在火星落下的一刻被迅速点燃。
烧得人措手不及,猛地加速的心跳带着滚烫的血直冲眼眶,耳朵里嗡响一片。
没等他有什么反应,邹飏已经一抬手,劈在了他撑着墙的右肘内侧,他顿时失去了平衡,人往邹飏身上倾了过去。
邹飏顺势一带,把他掀翻在了沙发上。
“等。”樊均脑子里一片混乱。
邹飏翻身压了上来,手像是带着火,从他腰侧抚过,向下烧去:“乖乖的。”
第89章
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身体里迅速苏醒的强烈欲望让樊均有一瞬间的窒息。
邹飏的吻带着细小的电流,唇上,下巴,咽喉,锁骨……
每一次轻轻落下都会在皮肤上激起微微颤栗,一点点漾向身体深处。
樊均抬起手,指尖点在邹飏鼻梁上,轻轻一勾,摘掉了他的眼镜。
接着手指抚过他的前额,和前额垂下的湿润的头发,水珠带着微凉滴落在被烙得滚烫的皮肤上,视线在清醒与迷离之间交错。
指缝里带着发丝间的湿润,慢慢绕向颈后,肩胛,背脊……拉下邹飏腰上已经松开的浴巾,跟着已经乱了的呼吸和心跳,贪婪地汲取着掌心里细腻的温暖。
“别乱动。”邹飏有些沙哑的声音沿着小腹一路向上,回到他耳边。
伴着混乱的喘息,带着火的身体压实,邹飏一只手伸向他腰后揽住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裤腰拽了下去。
“邹飏……”樊均能听到自己同样沙哑的声音。
“嗯?”邹飏的手撑在他头边,低头看着他,呼吸扑在他脸上。
樊均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这一声名字似乎只是本能出声。
他的视线扫过邹飏的脸,有些模糊,屋顶的灯有些眩目,他闭了闭眼睛。
邹飏回手从沙发靠背上摸过遥控器把顶灯关掉了,屋里只剩了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从身后裹住邹飏,勾出了腰际的轮廓。
所有的感知都在昏暗中被放大,邹飏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会带出暖黄的残影,紧贴着体温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邹飏用手指从茶几上夹起一个小袋子,犬齿咬住,叼在了嘴角。
手指从左胸的绷带上滑向腰侧,接着反手扳着樊均的腰用了点儿劲,把他的身体翻向一侧。
“趴着。”邹飏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发紧,被失了节奏的心跳带得有些微微发颤。
樊均身体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都牵制着他的神经,他手按在樊均背后,掌心能感知皮肤下的细微颤动……
他捏住被叼在嘴边的小袋子,头微微一摆,撕开了包装……
俯身贴紧,樊均偏过头,喘息里带着身上淡淡的青草味道。
呼吸与呼吸,低吟与低吟,灼热之上的微凉让他有短暂的清醒,但很快就被几近失控的欲望迅速吞噬。
看不清,听不清。
触觉暂时占据了全部感官,撑在樊均背脊上的指尖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带着颤栗的律动在火里沉沦……
潮汐之间他听到了樊均很低的一声抽气。
他低头吻在樊均肩头,接着狠狠一口咬了下去,带着还没有来得及释放的疯狂……
……
喘息很久都没有完全平复,直到身体里残存的悸动渐渐散去。
“下去,”樊均趴在沙发上,声音很低,“压死了。”
邹飏慢慢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滑到沙发边缘,再缓缓滑到了地毯上,闭着眼睛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仿佛叹息。
轻轻的爪子声从他头顶位置传过来,接着就听到了小白的嗅闻声。
“没死,小白,”他轻声说,“没事儿,走开。”
小白似乎不放心,还在脑门上方嗅着。
“白,”樊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回窝。”
小白哼唧了一声,嗒嗒地走回了墙边的垫子上趴下。
“均儿。”邹飏睁开眼睛,虽然身上有种空虚的飘忽感,他还是坐了起来,侧过身搂住了还趴在沙发上的樊均。
“嗯?”樊均偏着头看着他。
“我帮你……”邹飏手往他小腹摸过去。
“哎,”樊均笑了笑,抓住了他的手,“不用。”
“嗯?”邹飏凑近他,盯着他的脸,“怎么?”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了。”樊均说。
“我操,”邹飏愣了愣,在他眼角亲了一下,“你这是骂我呢吗?骂这么狠?”
“不是,”樊均笑了起来,拉过他的手,在他指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就……你以后会懂的。”
邹飏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脑门儿贴在了他胳膊上。
“我去洗洗。”樊均说。
“我帮你。”邹飏立马说。
“自己就行,我是被干了,”樊均慢慢起身,在他脑袋上抓了抓,“不是被干死了。”
“滚蛋。”邹飏说。
小白趴在窝里,好奇地看着他俩一晚上洗两次澡的行为,眼神里有一丝困惑。
大黑倒是很淡定,从始至终都仰面朝天地在窗台上睡觉。
“还看……电影吗?”樊均看到邹飏从浴室出来,问了一句。
“你想看吗?”邹飏拿过毛巾,盖到樊均头上,把他脑袋抱过来轻轻擦着水,“你想看我就陪你看。”
“不看了,你明天要早起的。”樊均说。
“嗯。”邹飏应了一声。
吹干头发,把沙发整理好,两人回到屋里躺下了。
樊均关掉灯的同时,邹飏蹭过去搂紧了他。
“怎么了?”樊均摸摸他的背。
“难受吗?疼吗?”邹飏问。
“还……行吧,”樊均轻声说,“没你在我肩膀上咬的那一口疼。”
“我靠,”邹飏撑起胳膊就去摸灯开头,“我都忘了,咬破了吗?”
“破了,我刚洗澡的时候看了,有一个血点子,”樊均把他按回枕头上,“你咬得够狠的。”
“以毒攻毒,”邹飏说,“分散一下你注意力。”
“……是么。”樊均笑了。
“你别咬我啊,我会骂人的。”邹飏说。
“那不好说,”樊均说,“我还怕你骂么。”
邹飏啧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他。
“睡吧,”樊均拍拍他,“明天我叫你起床。”
“我调闹钟了,”邹飏闭上眼睛,“你好好睡你的,我如果起得早,就先把狗遛了,再带早餐回来。”
“说什么梦话呢?”樊均笑了。
“信不过我?”邹飏问。
“没有信的理由啊,”樊均说,“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别说比我早起了,你比我早醒过吗?”
“你等着。”邹飏说。
挺累的,按说明天早上没人叫应该是起不来了。
但邹飏还是有信心的。
因为他现在虽然困,但睡不着。
挺了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
“嗯?”樊均应了一声。
“有哪儿不舒服吗?”邹飏问。
樊均轻轻叹了口声,翻了个身搂紧他,把脸埋到了他颈侧:“不至于,别操心这个了。”
“那爽吗?”邹飏问。
“你……”樊均笑了。
“爽吗?”邹飏继续问。
“……爽。”樊均说。
“我不信,”邹飏啧了一声,“第一次爽不了。”
樊均没说话,只是搂紧他,能感觉到是在笑。
“笑屁,”邹飏重新闭上眼睛,“反正我爽了。”
“嗯。”樊均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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