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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好!不过我会帮你,你不用太过担心,咱们循序渐进,多花点时间,多花点精力就好,娇月不要不开心,好不好?”许知予像个温柔的大姐姐,眼神放柔,娇月真的很美,圆润的鼻头如珠,好想用指头刮刮她的鼻头。
  这样想着,许知予也大胆地这样干了,食指弯曲,轻轻一刮,“娇月,你真好看,不要哭好不好?”
  哎呀,鼻头被袭,娇月心跳怦怦,但她看得出许知予只是想逗自己开心,自己擦了擦鼻头,“哦——”弱弱的。
  原来是自己闹了个误会,尴尬极了。
  “好啦,快擦擦眼泪,还好我眼神不好,不然看到娇月你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可要心痛死。”许知予装自己看不见,洋装看屋顶。
  油嘴滑舌,不过……呵,“谢谢官人——”小声而羞涩。
  说完,脸更红了,头也埋得更低了,不过心情一下变好了。
  “呵,不客气——”许知予还挺不习惯娇月喊自己官人的,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其实叫自己‘知予’不更好听?但她没法去纠正,她喊了三年的‘官人’,突然让她别喊了,一定会有所怀疑,所以也就这样了。
  而关于眼睛的治疗方案已定。
  第一疗程计划半月,用炉甘石洗了眼睛,也用药草汤兑服了些羚羊角粉,期待能一天天地好起来吧,加油加油。
  原本想给娇月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后来被水根家一打岔,想着也不确定有无疗效,何必徒增她的烦恼?只是提了一嘴,轻轻带过。
  这天下午,家里迎来了第一位正式求医的病人——猎户许大山和他娘子珍娘。
  许知予对他们印象深刻,毕竟那天支摊时,许大山替她解过围,当时自己也向他表达过意向。
  只是当时许大山不信。
  如今,许知予救小栓子的事迹早已传遍了全村,虽然许大山当时因进山打猎,并未亲眼所见,但他听村里人说得神乎其神,厉害得不行,什么剑走偏锋,什么跟阎王爷抢人咯……,他不禁想起许知予那天对他说的‘不说保证药到病除,定有意外之喜’,这几天他一直默着这句话,心里一直难以平静。
  即使如此,在许大山看来,许知予年纪轻轻,总不能比镇上大名鼎鼎的白大夫还厉害?人家可堪称神医,他许二算什么?所以也不敢抱太大希望。
  成亲四年,多方努力,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看了不少大夫,吃了无数的药,不仅没效,珍娘的身体还越来越差。
  村里的大仙甚至说他命中无子。
  背地里,村里都说他是只会耕地不会播种的牛,说他媳妇是一块盐碱地,种不出土豆子。
  遇到许知予那天,他们听说隔壁的隔壁镇,来了位神医,专门医治不孕不育,两口子抱着希望而去,可几剂药下肚,依旧没什么卵用。
  他都打算放弃了。
  只是这几天反复琢磨起许知予的话,有些念头,一旦萌芽就挥之不去。心苦闷着,纠结着要不要跟珍娘说说,去试试。
  这些年,珍娘的压力太大,天天喝苦药,身心被折,去找许知予试试的念头在他心里足足憋了三天。
  没想到,竟是珍娘先提出来了,两人这才下定决心,特意找了个人少的下午,他并不想被村民看见,嘲笑奚落。
  许大山走进院子,那张硬朗的方脸明显透着些紧张,眉头紧锁,一脸的愁容,他媳妇更不用说了,依偎在他身边,显得娇小虚弱。
  两口子进来,许大山手里拧着一只野兔和一只山鸡,都是他进山打回来的。
  许知予认出是许大山夫妇,没有多言,礼貌地请他们坐,然后分别为夫妻俩把脉。
  把完脉,许知予慢条斯理道:“大山哥,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嫂子属气血双虚,胞脉受阻,从而血脉运行不畅。再加上这些年吃了太多的苦寒药,身体底子都快吃垮了,我建议,咱们首先得把药戒掉!”许知予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想必他们寻医求药多年,怀不起孩子的原因自然是清楚的,并不隐瞒。
  许大山夫妇一听,心中暗叹,这许二说的和白神医说的几乎一样,莫非‘他’也没办法了?
  许大山忍不住开口,是那种有点嘶哑,刚毅的男声。
  “你说的,与镇上白神医说的一样,但为啥要戒药?不继续吃药,这病……咋好?”他并不明白。
  许知予看他们过于紧张,于是耐心解释道:“大山哥,嫂子现在的身体太虚,那些药虽是治病的,但是药三分毒,这么些年吃下来,也伤了身子。如果再继续吃下去,她这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母体太虚,即使胞脉通了,孩子也很难坐怀,只有先把药停了,通过食补慢慢调养,把身体底子补起来,这需要时间,急不来。”
  “那,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许大山有些失望!丧气!
  “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我们先采用食补之法,大山哥,你擅长打猎,能否搞到鹿胎?”
  “鹿胎?”搞那玩意作甚?平时遇到都当赔钱下水,扔了。
  “对,就是鹿的胎兽或胎盘,以花鹿的最好,它可以治疗这妇人的月事不调、宫寒不孕,再配合我的针灸,打通血脉,滋养胞脉,这样受孕概率才高。”宝库也有鹿胎,但十倍药力太强,像珍娘这种情况,最好还是慢慢进补。
  “那玩意真能有这效?能倒是能弄到。”只是从没听说过,看向自家娘子。
  “嗯,那就好,弄到后,不必用水洗,要保留那胞衣之精血,切成小块,用瓦片细细焙干,磨粉,每日用黄酒冲服,一日三次,一次一钱。”
  “这……”怎么感觉,都觉不太靠谱,许大山脸色有些沉了。
  娇月一直在旁边,不是她不信,是这听都没听过。“官人,你可得想清楚些,什么鹿胎有这种功效,我们闻所未闻。”这万不可乱给人希望,万一失败,对珍娘嫂子打击太大。
  而珍娘却轻轻拉了拉许大山的衣角,轻声说:“大山,要不咱们试试?来都来了。”语气纤细。
  许大山看媳妇这般憔悴模样,心痛,有时候他真的想算了,但人言可畏,还有父母无法交代,犹豫之下,狠狠咬牙!
  “行,但要是没效果……”这几年,他们跑遍了附近郡县,总是抱着希望而去,带着失望而归,这次如果再没效果,他再也不带娘子看大夫了。
  许知予自然不敢打包票:“大山哥,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嫂子的病虽然棘手,但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转机也不是没有,但知予并不敢打包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除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她从不会给病人做过多承诺。
  她也明白娇月提醒自己的意思,话到理不乱。
  “小官人,我们自然明白。”珍娘向许知予点点头。
  看许大山也点头后,许知予才请娇月拿来纸笔。
  纸笔是上次问县令要的。
  她详细地写下了一份食补清单,递给许大山,“大山哥,嫂子,这上面的东西,能弄到的,尽量多吃,对您身体有好处。从现在开始就别再吃其他的药了,待会儿我就为你针灸一次,以后每天一次,时间我不敢保证,或许半月,或许半年,甚至更长。”让他们做好思想准备,毕竟自己只是医生,不是神仙。
  接过清单,许大山还是连声道谢,并认真道:“许二兄弟,你若是真能实现我们的愿望,我们一家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你的恩情!”
  得,又一个要做牛马的。
  许知予笑着摆手:“大山哥,咱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何况你还帮过我和娇月,别这么见外,事在人为,但我话说在前面,既然找到了我,就得配合我的治疗,二位,可考虑清楚了。”就怕偷偷又去找别人,打乱自己的调理。
  “你就放心,那是自然!”两口子都重重地点头,都听懂了许知予的话。
  “那现在就为嫂子针灸一番,请这边来。”
  都很意外,这许二还真会扎针,不过话都说了,自然要配合。
  珍娘躺下,许知予分别在其下腹的‘气海’、‘关元’、‘中极’、‘曲骨’、左右‘子宫穴’扎针。
  深深刺入银针,且每过三分钟,她会用手指震针一次,起到刺激子宫和输卵管的作用,足足重复了九次,这才结束。
  一个疗程下来,许知予额头都冒起了毛毛汗。
  但这精湛的手法,和专注的神情,让一旁的娇月和许大山都看呆了,暗暗赞叹。
  “官人,擦擦汗。”娇月递过来一方手帕。
  “谢谢。”微微一笑,也松了一口气,这种震针法是最累人的。
  又交代一番,才送走许大山夫妇。
  许知予回到房间洗了洗手。
  娇月也跟了来,又贴心地递给许知予擦手的干帕子,“官人,珍嫂子的身子…你有把握吗?”其实珍嫂子的情况村里好多人都知道,听说找了好多名医,都没能见效,好多年了。
  许知予接过帕子,微顿,迟疑,“这不好说,病情有点复杂,好在我研究过类似的病例,只要按照正确方法调理,成功的概率也不低。但…生不生孩子,有那么重要吗?”许知予发出灵魂拷问。
  娇月皱眉,她不明白许知予啥意思,愣怔。
  “咳,我的意思是:其实大山哥挺疼嫂子的,只要他俩感情好,有没有孩子也无所谓呀,只要两人能厮守一生,不就够了?”也想试探一下娇月的想法。
  啊?
  “可,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感情再好也得有个子嗣后代吧?要不外人怎么看?”自己虽并不完全认同这个观点,但不都这样认为的吗?要不珍娘他们拼了命地各地寻医是为什么呢?
  关于不孝,许知予不想去纠正解释,这本是指不尽后辈的本分和职责为最大,不单指延续香火,心中闷闷不爽,“外人?外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呗,站着看,坐着看,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恩爱不就行了?干嘛要给别人看?”
  “可……”颠覆认知的言论让娇月一时也接不上话来。
  许知予擦手的动作突然停住,像是想到什么,转向娇月,停顿五秒,“娇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你也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吗?”
  啊?我?孩子?我的?怎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了?
  想必这天下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能生儿育女,当娘亲吧?不是吗?
  问自己这话啥意思?
  ……
  刚问完,许知予也知道不该这样问,不要说在这传统的古代,就搁现代,生儿育女也是天大的事,自己不能将自己的思想强制灌输给她,这本就不存在对与错,闷声不再接话。
  娇月想完,低着头,小声而羞涩地说道:“谁想了?才没有。”
  再说自己一个人怎么生?
  眼神瞟向许知予,这人怎么会问自己这么个敏感问题,莫非是‘他’想……
  是呀,其实我们也成亲三年了。
  这人不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吧?!
  想着想着,脸唰地又红了。
  
 
第29章 娇月的试探
  许知予的话一直在王娇月脑子里回旋。
  坐在灶膛前,两种截然不同的猜想在脑袋里疯狂往外冒。
  其一,莫不是许知予是想要与自已圆房?是在提示自已,要和自已生孩子?
  不不不,如此疯狂的想法,立刻被王娇月否认掉。
  可另一个念头又立即冒了出来,会不会是‘他’想委婉地告知自已,‘他’不能生?
  结合许知予平日里的种种表现,尤其是这三年来,二人虽为夫妻,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连同床也只是最近才有,‘他’甚至都不让自已靠得太近,莫不是在提前给自已打预防?
  娇月细细咀嚼着许知予这句‘你,也,想,要,有,自,已,的,孩,子?’,越想越觉得这话透着古怪。
  要孩子,自然是要属于自已的,难不成还能要别人的?
  还有那种疑问的语气,不多想都难。
  念及此处,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是又恼又羞。
  再回想起过去三年,许知予都与自已刻意保持距离,碰‘他’一下都要炸毛,娇月愈发笃定自已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莫非这人真的不行?
  想到这儿,娇月眉头紧锁,是什么情况给自已说个明白,瞒着能一辈子?
  娇月骨子里那股倔强的劲儿上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底悄然形成,她决定,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试探一下许知予。
  这人到底行,还是不行?
  细细咬磨红唇,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郑重地点点头,下定决心!
  嗯,就这么干!今晚倒要瞧瞧‘他’许知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幕很快降临……
  娇月佯装镇定,时不时观察一下许知予,自从送走珍娘嫂子,这人一直就很沉默,甚至吃饭都没有说话。
  此刻自已打着水在洗漱,自从病好之后,这人似乎变得特爱干净了,睡觉前洗脸洗脚,连牙齿都要用牙枝反复磨洗,以前可没这么讲究过。
  看许知予准备上床,娇月立马先一步跑到床边,佯装也要睡了。
  许知予也不争,主动让到一边。
  用眼尾瞟向许知予,把心一横!
  当着许知予的面就开始脱起衣服来,心怦怦怦。
  缓缓褪去一件外套,偷瞄许知予好像毫无反应,是灯光太暗,‘他’没看见?
  侧了侧身,让灯光从自已身边照过,光线一直延伸到许知予脸上。
  又脱了一件中衣…咋还没看见?
  此刻许知予埋着头,正在看自已的手指头呢,心中疑惑,无名指上怎还长倒刺了?这有点缺维生素呀,虽知道不能用手去撕扯,但就是忍不住,揪住飞起的皮,轻轻一扯。
  嘶——,放到嘴边吹吹。
  呼,呼。
  看许知予玩自已的手指头玩得认真,娇月大胆地稍微靠了些过去,故意弄出声响,并将脱下的中衣丢在许知予面前的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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