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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阿西!谁TM这么会挑时候?!坏我好事!抓狂!
  “娇月姑娘——”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娇月快速地退后一步,两人确实靠得太近了。
  脚下咔嚓一声脆响!
  一棵大白菜当场牺牲。
  “哎呀!”娇月一个趔趄。
  “当心!”许知予也反应过来,伸手,一把稳住娇月。
  娇月慌忙埋头一看,一颗白嫩的大白菜被自己死死踩在脚下,“哎呀,踩坏一颗。”一步跳着移开脚。
  许知予也听见了那脆生生的声响,用力稳住娇月,确定她没事后,缓缓蹲下,安慰:“没事没事,这大白菜已七八分熟了,正好可以弄回去炒着吃,你没事就好。”
  娇月也蹲下,理了理那被自己踩坏得菜叶,自己那一脚正好踩在菜心上,没法留了,只有如此了,还心疼呢。
  许知予看娇月心痛的样子,用手背捂着嘴,扑哧一声就笑了。
  娇月也被自己的反应弄笑了,左右不过一颗大白菜而已,不过娇倪了许知予一眼,笑,还不是因为你,突然那个样子,弄得自己心神不宁,才被吓着,反应过度了。
  两人再次视线相对,都嗤嗤笑了。
  “哈,哈哈哈……”。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罪魁祸首,起身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许知予看不见,满脸问号与不爽!
  而娇月却是一惊!刚才的美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会是他!?
  是周云牧!就是之前从县城回来在门口遇到的那个汉子。
  “娇月姑娘。”周云牧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稍顿了一下,又唤了一声:“许二。”
  许知予听着这人往那边过来了,但远在自己可见距离之内,听这声,应该听过,于是问道:“娇月,是谁在喊我们?”
  王娇月不自然退后一步,阴沉了脸,她不知道这周云牧想干嘛,之前那包砒霜就是他硬要塞给她的,好在自己没有犯错,不然自己怎么能看到逐渐变好的官人,他到底是何居心?
  许知予明显感觉到娇月在故意避开,便对着周云牧所在方向拱了拱手,“请问哪位?”
  周云牧皮肤黝黑,紧咬着牙,袖子下,紧攥着拳头,看向许知予的眼神就像看仇人般。
  刚才许知予给娇月戴花的全过程,这周云牧都看见了。
  此时他的胸口就像被插了一把刀,许知予对娇月的温柔,还有娇月羞涩的回应……不,不要!娇月姑娘,不要!
  刚才一幕刺得他阵阵心痛,右手抓住胸口,感觉要窒息!
  本躲在树后的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于是在关键时刻,喊出了那一声“娇月姑娘”。
  “娇月?这是什么情况?是有人在喊我们吧?”许知予手背搽搽耳朵,有些疑惑。
  这混蛋不会又要为难娇月姑娘吧?
  “是我——”周云牧又向前走了几步。
  许知予有些懵,知道喊自己“许二”,说明是认识的人,认识的人都知道原主眼神不好,站那么远,一点不礼貌,还坏自己好事,哼!
  “哪位?”她再问,明显不悦。
  “是我,村北周云牧。”眼神很不友善。
  周云牧?那个原主的假想情敌?
  哦,难怪了,前不久也是,他也先招呼娇月,再招呼的她,而且喊娇月’姑娘‘,啧啧啧,这人果然没安好心。
  许知予站到娇月面前,将她挡在身后,“是周兄呀?找我有事?”挑眉。
  周云牧恨得牙痒痒,也恨得莫名其妙。
  “是——!听闻你会了些医术,昨日打柴,我这右膀不小心伤了,应该是脱臼,动弹不得,一动就万分疼痛,想请你帮着瞧瞧。”右边的手臂确实垂掉着。
  “哦,这样——”许知予拖着长音,表示怀疑,还有对他说话语气不满。
  不过周云牧手臂确实受伤了,但他根本没想让许知予瞧,刚才就是打算去镇上的,却看到许知予和娇月在地里拔草,于是躲在树后偷看。
  然后后面发生的,他全看见了。
  “不知你可方便?”反正都站出来了,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医术,现在村里好多人都在传,说得还很厉害。
  “现在吗?可我和我娘子还有一点草没有拔完,要不你等等?我这手全是泥,反正都打脏了,你等我们拔万草如何?”脱臼,应该不严重吧,正骨她也会点,不危及生命等等应该没问题。
  ’我娘子‘这三个字像一把匕首深深插进周云牧的胸口,嘴角抽了抽。这瞎子故意的吧。
  “可以吗?”许知予想着,人家来求医,虽说态度不好,但自己有自己的医德,还是好好说话吧,万一能赚点爱心值呢。
  “行!那你们忙,我就在这里等。”周云牧很想看看娇月听说自己受伤了,会不会心痛,于是刚才故意说得大声。
  侧头想迈过许知予,去看娇月的反应。
  还真会自作多情,心疼你个毛呀。
  “那,娇月我们继续把草拔完,得动作快些了,有病人等着呢。”许知予用手臂碰了碰娇月的手臂,马上就蹲下拔草去了。
  娇月面色并不好看,她很担心,但她也听不出许知予语气有什么不对,只是轻声应道:“嗯,好。”倪眼看了周云牧一眼,也蹲下拔草。
  “诶?娇月你怎么不去你那一排?”和自己打什么挤?
  娇月用力地拔着草!“我们一起把这排拔完,再一起去那边。”
  周云牧故意选了个离娇月原来位置近的地方坐,所以她不想过去,她不想和他有接触。
  “也行,那我们一起吧,呵。”许知予一想到刚才,心情就好了很多。
  “好!”娇月故意与许知予并排劳作,她不想自己被周云牧看见!一点都不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刺得周云牧心口又泛起了痛来。
  娇月呀娇月,你为何要对死瞎子这般温柔,刚才若不是自己出声,那死瞎子是不是真的亲上去了?
  啊!
  
 
第38章 臭虫钻进耳朵了
  又约莫过了半小时,许知予与娇月才把剩下的草拔完。
  许知予将手里的杂草扔在土埂上,顺手抓了把干枯草,擦了擦手上的泥。
  能帮着干活心里舒心,转头对身旁的娇月咧嘴一笑。
  “嘿,拔完了,娇月,我们回家吧。”
  干完活,心里美滋滋的,只是没手套,手遭罪了。
  不过这倒无妨,大家干活不都这样,许知予向来不是矫情之人。
  “嗯。”娇月轻轻点头,眼神瞟向远处,眉头微皱,暗道:姓周的怎还没走?他究竟想做什么?等下惹恼了这人,倒霉的还是自己。
  二番五次的想干嘛。
  许知予又在草垛子上蹭了蹭脚上的泥,回望了望这一片菜地,“劳作让我幸福!就等着吃新鲜蔬菜啦。”拍拍手,准备回家!
  她仿若忘了还有人在等着她们。
  就在她正要往家的方向走时。
  被身后一声“许二”叫住。
  诶?许知予停下脚步,转头瞬间,突然耳朵嗡嗡一声,随之痒嗦嗦的,像是什么小虫子飞了进去!
  糟糕!
  “娇月,你快帮我看看,耳朵,耳朵里面嗡嗡的,好痒,好痒,像有蚊虫飞进去了,哎,唔!”许知予用肩头不断摩擦耳朵,明显感觉有活物在往里面爬。
  痒飕飕的——,难受。
  “啊?快让奴家瞧瞧。”看许知予难受,快步过去。
  许知予脑袋歪向一边,因个头比娇月高些,所以只得半蹲着。
  娇月也顾不得手上的泥,赶忙用稍微干净些的小手指勾起许知予耳边的碎发,二下两下,几下便露出了整只白得能看见血管的耳朵。
  娇月凑近,却没瞧见什么虫子,莫不是爬进去了?可见许知予整张脸连着耳根都憋红了,娇月也急了起来,“哎呀,看不见呀。”
  “看不见么?”许知予用力甩甩脑袋,试图将那个小东西甩出来。
  “没有呀,奴家什么也没看见。”娇月调整角度,歪头往耳孔里瞧,可…能看见的区域什么也没有,想要提起许知予的耳朵好好看看,但又觉得不妥。
  “有!我能听见它嗡嗡的声音,有翅膀在扇动,像蚊子。”许知予朝下偏了偏头,又用力甩了甩。
  以前夏天有过一次类似遭遇,可这大冬天哪来的蚊子?冬蚊子?当时是用电筒光把虫子引出来的,可这儿没有电筒,这可要命!
  许知予能感到那细腿腿在耳道里爬行,嗡嗡嗡的,难受极了!
  她好想用手指去挖,可想着指甲里全是泥,只得忍着作罢,猛甩头,阿西。
  “你忍忍,别动,先别动,让奴家好生看看!”娇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手捏住许知予的下巴,一手提拉起她的耳朵,调整到自己能看得见的角度。
  嘴对着耳孔,呼~,轻轻往里吹一口气。
  暖暖气流顺着耳道进入耳朵,撞击到耳膜,许知予一个激灵,身子忍不住微微抖了抖,唔——?
  身子扭着,有些不稳,手向前一抓,扶住了娇月的腰。
  顾不得腰上欺过来的手,“别动——”手上加了些力道,捏住紧下巴,试图控制许知予的脑袋,不让她动。
  “呀,看到了,看到了,它正往外爬——,哎呀,不好,它又往后退了。”看得娇月干着急。
  ……
  许知予也能感到那小东西很慌乱,是在耳朵里乱爬,看来不是蚊子。
  “它在爬,在爬,唔~,难受。”许知予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也顾不得表情管理了,眯眼又皱巴眉头。“唔~~~”
  想甩头,但下巴和耳朵又被娇月钳住动不了。
  看她难受,娇月灵机一动,放开耳朵,顺手从旁边折了一根细草梗,瞄准虫子要爬到耳孔口时,眼疾手快,用草梗死死压住那只小虫!
  压住,然后用力往外一勾……
  “出来了,出来了!”
  不是蚊子,是一只小臭虫,带翅膀那种甲虫,草梗一勾,小臭虫直接被勾出了耳朵,吧嗒,掉在地上,乱爬。
  还想逃走,娇月眼疾手快,伸脚一脚踩住,用力一碾,“死虫子!”
  呼,这一脚下去,定是死翘翘了。
  许知予保持姿势不动,但耳朵还是痒呢,“真出来了吗?”怀疑。
  “嗯,出来了,已经踩死了。”娇月拿开脚,虫子不大,已被碾进了泥土,连渣都不剩。
  “擦了擦耳朵,心有余悸,“可我耳朵怎还痒痒的?娇月,再帮我吹吹,吹吹。”又蹲了蹲,
  娇月俯身,,呼~,呼~,呼~,连着吹了几口。
  “唔~,唔~”抖了抖身子,舒坦,不只是耳朵舒坦,是全身的。
  谁能体会耳朵爬过虫子后,被吹耳朵的那种舒爽?
  好舒服,,嗯~。”
  吹着吹着,娇月眼神不自觉移向那印着自己泥手印的耳郭和下颌,又移自己的腰,脸都红透了,别开脸。
  “好了——了一句。
  许知予感受了一下,好多了,才抿笑道:“谢谢娇月,有机会我也帮你吹。”
  娇月睨了一眼,手还不放开?“奴家才不想耳朵进虫子呢。”拍掉还扶在自己腰上的手。
  许知予嘿嘿笑着,自然放开,“那是自然,自然,不进虫子也成,嘿。”像是想起什么,掩嘴而笑。
  只是还会不自在地用肩头去擦耳朵。
  “回去了。”
  “嗯。”
  外边路上的周云牧看着眼前这一幕,你浓我浓,拽紧拳头,刚才’他‘就喊了一声“许二”,那边就说什么虫子钻耳里了,活该!
  可看娇月如此紧张,还给许知予亲密吹耳朵,羡慕,嫉妒,恨!
  “许二,娇月姑娘,你们没事吧?”看她们这就要走,似乎完全忘了他,不得不再开口。
  吔?许知予刚才干活太认真,还真把这周云牧这茬给忘了,听到他喊,才反应过来刚才是他在喊自己。
  扶额。
  “诶?还差点搞忘了,周兄,你的手臂——?”许知予站在高高的土埂上,离得远,她是看不清的,不过还是礼貌地颔了颔首。
  瞧许知予这反应,周云牧明白还真是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了,恨得牙痒痒。
  臭瞎子,故意的是吧?是不是想让我主动放弃?想得美,我倒要看你是不是真会了什么狗屁医术。
  压抑心中愤怒,面色阴沉,嘴上立即答道:“还得麻烦你,帮忙看看这手臂。”说话时,那黑漆漆的眼珠子,却大胆地盯着她身后的娇月。
  周云牧极力想让自己表现得有些风度,维持大度君子形象。
  许知予看不见,但娇月能看见,周云牧那直直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她调整了一下站姿,与许知予并肩而立,避开那不礼貌的目光。
  还有,为何要一直称呼自己’姑娘‘?这让娇月十分反感,她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侮辱,毕竟她已经成亲二年了,她并不想外面的人知道她和许知予并没有圆房。
  这一口一个’姑娘,姑娘‘,还当着这人的面喊,让她很烦!也怕许知予会因此发火,打骂人。
  “行,你跟我去我家,我帮你看看。”许知予摊着手,示意自己得回家洗洗手。“娇月,麻烦你扶我一下”。
  娇月手上也是泥,不过还是用胳膊肘托着许知予的手臂,“官人慢点,前面有沟。”另一只手则提起刚才被自己踩坏的大白菜。躲在许知予身旁。
  “谢谢~”
  两人配合跨过那道土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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