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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看二人配合密切,还有娇月对自己的躲避,周云牧心碎了一地,脸越拉越长,越拉越黑,阴沉着,咬紧后槽牙,心里暗道:娇月,老子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却要守着这个瞎子,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成为老子的女人的,哼。
  许知予回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不再理会了。
  周云牧默默点头,阴蛐蛐跟在许知予和娇月的身后,始终保持在五米之外。
  时不时抬头望两眼,瞎子单薄瘦弱,娇月阿罗多姿,看她二人依偎的身影,周云牧握紧的拳头,指甲入了掌心,而娇月耳上插着的那朵小花更是刺得他眼眶发红,脚下仿若踏在棉花上,垂着伤臂,阴黑脸愈发臭了。
  “娇月,这大白菜怪水灵的,炒来吃一定好吃。”
  “嗯,官人喜欢炒来吃吗?”娇月侧头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周云牧,还真跟来了,心情复杂。
  “对,放点干辣椒爆炒。”
  “好!家里正好还有几个干辣椒。”一边回应着许知予的话,心里却想求这周云牧能不能别跟来,这人多疑善变,现在看似平静,指不定后面又会发疯。
  周云牧也是头铁,就这么跟着。
  许知予也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这周云牧的态度很明确,她很想知道娇月的态度,却苦于视力不好,看不到他们有没有互动。
  ……
  二人各怀心思。
  等许知予洗完手,从厨房出来时,周云牧已在院里站了十来分钟。
  没办法,指甲缝里都是泥,她仔仔细细洗了好多遍,娇月还提醒她耳朵上有泥,又好好洗了几把脸,衣服也沾染了泥,换了干净衣服,这才收拾妥当。
  而娇月自从进了厨房就没再出来。
  不想出去。
  周云牧耷拉着眼,朝厨房里边不停张望。
  “久等了,这边请。”许知予保持和善,毕竟人家是来看病的,礼貌引着去了旁边诊室。
  周云牧嗯哼一声,也就跟着过去了,转身前还不忘朝厨房里张望一眼,看娇月没有出来,才跟了上去。
  来到诊室,许知予让他先将右边的衣袖脱掉。
  因右边胳膊脱臼,周云牧费了好大劲,痛得龇牙咧嘴才把外面厚重的衣袖脱掉。
  “好了吗?”许知予走近,这时她才看清周云牧的长相,皮肤黝黑,长相普通,印象最深的就是那脑袋,又大又圆,像颗球。
  噗,许知予想笑,忍住了。
  周云牧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脸色黑红黑红的。
  “好,你这样侧坐着,让我检查一下,周兄平时主要靠打柴为生?”
  手臂脱臼,其实许知予也不用看,她只是想找点话题,分散点注意力。
  周云牧根本不想多说话,这跟胳膊受伤有啥关系?警惕,以为许知予是在打探他的底细?
  纯纯以小人之心度着君子之腹了。
  许知予轻轻抬起他的手臂,感受了一下,嗯,确实只是肩关节错位了。
  “你这肩膀脱臼很严重。”
  周云牧黑着脸,这不是废话吗?自己不是都说过了?到底能不能治,能治就快治,不能就少啰嗦,心中各自不耐烦。为何娇月进了房间就不再出来了?她不是也恨许二吗?恨不得’他‘死吗?这两次所见,完全不一样了。对死瞎子那么好,那么温柔……
  许知予倒是不急,再二确认,没有其他骨伤。
  厨房那边,娇月来回踱步,面色难看,她心里害怕极了,她可忘不了当时自己这腿就是因为是和姓周的说了几句话便被打断的,她越想越害怕,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瑟瑟地抱紧胳膊,表情都要哭了,她想去看看,鼓了好几次勇气,深吸一口,咬紧唇,真的去了。
  诊室的门并没关,娇月不敢靠太近,只在转角处停下,放轻脚步,侧耳倾听屋内动静。
  “打柴也怪挺辛苦的,平时打好柴注意安全,这柴还得送到镇上去吧?”许知予也是没话找话。
  “还行。”再辛苦总比你这个瞎子强,至少自己能够自力更生,不像你,全靠女人养活,还打女人。
  “我家娇月偶尔也会去青杠山上去拾柴,我觉得辛苦,总劝她别去。”
  难怪都很少看见娇月姑娘进山了,都不能偷看了,周云牧并不敢搭话,握紧了拳头。
  屋外的娇月听到这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怎么还说起自己了,还说到自己进山捡柴火,不过你那是觉得我辛苦吗?你不是怕我……,娇月赶忙止住思绪,因为根本就没那么回事!
  “对了,周兄的柴火平时都怎么卖?”
  周云牧不知道许知予到底想问什么,有些不耐烦。
  “十二文一担。”
  “哦,这和我看一次诊的酬劳差不多,周兄,你看这样行不行,若我把你这手臂治好了,你送我一担柴火怎么样?”这不过分吧?许知予扶着他的胳膊。
  这……,说这么多废话,原来是想问自己要酬劳,小气得很,我还会缺你这点小钱!
  满口答道:“那倒没问题。”
  周云牧这话刚一出口,只听’咔嚓‘一声!
  “嗷……”周云牧痛得惨叫一声。
  这声惨叫吓得娇月浑身一颤,生怕许知予做出什么事来,比如暴躁打人。
  周云牧愤怒得暴跳起,一把打掉许知予扶着胳膊的手:“许二,有你这么接骨的吗?你到底会不会!哎哟,哎哟。”右臂耸拉着,一动也不敢动。
  许知予却笑眯着眼,就在刚才闲聊瞬间,她已经完成了拉、拽、扭、转、抬的复位动作。
  还笑?是笑整到老子了是吧?咬牙切齿,一手捏紧拳头,一手指着许知予的鼻子,似乎想要打人,气焰嚣张。
  听到动静,娇月顾不得那么多,冲进去。
  一时,二人呈二角之势,站着。
  放眼看去,只见许知予笑眯着眼,神情自若,而周云牧黑着脸,挥着拳头,像要打许知予,娇月赶紧跑到许知予跟前。“官人,你没事吧?”
  蹙眉,娇月怎么来了。
  “我没事,给周兄复位呢。”许知予拿起旁边的手帕,擦擦手。
  见是娇月,周云牧收敛了一下,但还黑红着脸,自己刚才叫得太大声了,有点失态。
  “周兄,你看看你的右臂,是不是能抬起来了?”许知予提醒。
  周云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是用着那脱臼的右手指着许知予呢。动了动,诶?这手臂可以抬了?不可置信,又试着转了正反转了一圈手臂,真好了,一点也不痛了。
  脸一下就臊得慌了。
  娇月自然也看到了,真给治好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许知予在周云牧面前失了脸面,这下好了。赶紧走吧!
  “你感觉咋样?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复位成功了。
  周云牧还是不敢相信,扭着肩膀转了转,仔细感受了一下,真好了,而且完全不痛,没办法,只得赶紧抱拳,“多谢!”
  也不想在娇月面前表现得失礼,于是拱手谢了谢,眼神却落在了娇月身上。
  不想被周云牧看到,娇月将身子躲在了许知予身后,手拉住衣摆。
  “不客气,想谢,就按刚才说的,送一捆柴来吧。”许知予单纯想为这个家谋点福利,因为系统没有提示爱心值到账。
  周云牧失魂落魄,点点头,不过在他眼里娇月是在畏惧许知予。
  心里恨恨的。
  
 
第39章 你俩这拜天地呢?
  刚送走周云牧,珍娘就上门来了,今日就她自己一人,背着个背篓,像是刚捡柴火回来。
  进了院儿,她特意瞧了一下家中并无其他人,才轻轻放下背篓,刨开树枝竟拧出一腿肉来。
  真是一腿,不是一块。
  小心谨慎地靠近娇月,压低声音:“娇月妹子,你大山哥刚从山上下来,这次山神保佑,猎到只野猪子,给你们分一腿肉吃吃,这还有块鹿肉。”
  每天都要来针灸,大家都熟络了,没那些客套,但珍娘不想被村里人看到这些,会说三道四,故意用柴火掩了掩,人情世故便是如此吧。
  娇月一瞧,哎呀,吓一跳,怎么这么一大块?这怎么着也得二十来斤吧,她可不敢接,连忙摆摆手,退后躲避,“嫂子,这使不得,使不得。”眼神看向许知予,求救。
  她们家啥也没有,她没当过家,从来没接过如此贵重之物。
  “妹子!你拿着就是,还给嫂子客气啥?你们对嫂子好,我们一家都清楚。”她家是猎户,自是不缺肉吃。
  这不,为了搞到鹿胎,许大山最近带着好几个猎人猫在山里,追踪了好几天,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给他们遇上了只母鹿,同时还猎到只野猪。
  为感谢许知予对自己的帮助,自然就想到了她们。
  娇月扭着身,慌忙将手背在身后,躲开递过来的猪腿,从来没收过别人这么重的礼,她有点害怕。
  但珍娘坚持,两人推推搡搡,娇月躲着躲着就躲到了许知予身后,上次给的兔子还熏着,没吃呢。
  许知予蹙眉,她刚从屋里出来,并不清楚状况,这是咋啦?
  “哎呀,妹子你躲啥,这肉是你大山哥他们自己打的,拿去吃就是,快拿着,万一被旁人瞧见,不好,知予小官。”双手举着腿肉递到许知予跟前,有些吃力。
  嚯,当看到递过来的一大腿肉,许知予这才搞清楚状况。
  也知拒绝不了,“娇月,嫂子和大山哥一片心意,我们就收下吧。”这两口子是实在人,有感恩之心。从治疗开始,有时半夜都能收获来自他们家的爱心值。
  汗。
  许知予觉得自己当时没有看错人,她会尽力帮他们达成心愿。
  “就是,你不接嫂子可就直接拿厨房放着了哈,一时吃不完可以用盐腌一腌,多余的做成火腿肉,如果不会弄,嫂子帮你。”珍娘性子软软的,心肠却很热。
  看许知予朝自己点头,娇月这才接过肉去。
  “嫂子,搞到鹿胎了吗?”说到鹿肉,许知予便想起了鹿胎。
  “弄到了。”珍娘面色微红。
  “嗯,那就好,嫂子可以留些鲜的炖着吃,多的再按我说的焙干磨粉吞服就好。”
  “好,我们就是不知该怎么吃,还没敢动,就说过来问问。”
  “炖着吃的和平时一样,焙干磨粉的不要清洗,保留精。血,我之前给的每日吃一次,不过这得吃三次了。”这不比宝库出品,所以得增量。
  “好,我记下了。”
  将肉放好,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说到打猎,说到青杠山,以及山再往后跨过河的天笼山,说到他们家养的猎狗,还说到猎狗刚生了一对小崽子,而哺乳期的母狗性子生猛,所以这次出去才有这么大的收获。
  “知予小官,你还对打猎感兴趣?可嫂子对具体怎么打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大山哥说天笼山里很危险,特别是越往里,说里面还有吊睛大虫呢。听老人说若不是中间隔着那道河,甭说青杠山,就这村子的地界也不敢住人的,就你大山哥他们要去,也都得结队而去,一个人可不敢进。”珍娘是隔壁村嫁来的,她说这些,许二这个土生土长的自然清楚,这些话她主要还是说给娇月听的。
  “嗯嗯,我只是在想,这大山里除了猎物,珍贵药草必定也不少。”她记得原身她爹除了编竹篾,就会进山挖药材卖,补贴家用。
  “药草必定是有的,村里宝贵叔还时常进去挖些药草拿到镇上卖,但听说他也只敢在外山挖挖,可不敢往里去,而且当年不是出了……”珍娘突想起原主爹的事,话到嘴边不好再说下去了。
  “诶?那宝贵叔还在挖药吗?”意外,原主记忆里有些人的记忆。
  珍娘犹豫要不要继续话题,只得看向娇月。
  “嘶——,我记得他比我爹年龄小,前些年,每年过年还会到那边拜年,后来好几年没见过了。”
  “嗯,还在,村里目前药了,前几年不小心也从山上滚下悬崖,所幸捡回一条命,可断了一条胳膊,
  宝贵,许宝贵,是当年与原生她爹、村公儿子一起进当事人。
  “原原主的记忆,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娇月和珍娘对视一眼,原,特别是最近许知予的动静如此出彩,这些旧事就
  “官人?”娇月上前,轻轻拉了拉许知予的衣袖,不会想起往事难过了吧。
  许知予蓦然回神,“哦,我没事,只是在想,可惜了那一山的好资源。”若她眼睛好使,说不定山上挖药,也是发家的一条出路,可惜这眼睛拖了后腿。
  许知予擦擦眼睛,最近吃了药,敷了药,见效不大,慢慢来吧。
  只是这样么?可看她抹眼睛,以为她是想起什么伤心往事了。
  “官人,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成亲三年,娇月自然知道这人过得有多压抑,所以对原主才会又恨又同情,实际上,加上被隐瞒女儿身的事,原生比娇月所想还要阴郁几分。
  许知予“……?”
  “啊,是呀是呀,知予小官,那些陈年旧事,你可不要再去想了。”
  许知予知道定是误会了什么,但她并不会带着原主的悲伤去过未来的日子,这一点她很确定,点点头,“好。”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啊~,嫂子,您刚才说你家狗子下崽了?可不可以送我们家一只?”许知予一直想养一只狗来着,刚才一听珍娘说,她便有了这个想法。
  啊?养狗?娇月瞪圆着眼,不可思议,怎么突然说到养狗了,她们有条件养狗么?
  诶……?珍娘也没想到许知予话题转得这么突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茫然看向娇月,似在问你家官人思维一直这么跳脱的么?
  “娇月,我们养只狗狗吧?小狗很可爱的,长大了又忠诚,还可以看家护院呢,我们养一只好不好?”许知予想法突然,才想起应该和娇月商量一下的。
  “养狗么?可是……”可是家里的粮还不够她俩吃的,养狗不比种菜,那是要喂养的,是要拿东西给它吃的,那就是一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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