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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扭动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自己?
  蓦然间,娇月觉得她好恨,恨许知予治好自己身上的伤,身上的疤,可为什么又要来伤她的心,她好恨,好恨!她恨老天!
  “别碰我!放手!呜呜……”扭动身子,用力挣扎。
  许知予死死抱紧!哪敢放手!低声泣道:“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许知予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脸能说其他,哭了。
  嗷乌也围过来,急得在两个主人面前蹭脑袋,一会在娇月身上,一会在许知予的身上,低声呜咽,“呜——,呜——”
  娇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握紧拳头,“放手,我让你放手啊——”
  左右挣扎。
  却被许知予箍在怀里,按住。
  转身,拳打脚踢,“放开,你放开啊!”
  可怎么也挣脱不开许知予的怀抱。
  许知予已经感觉娇月快疯了,死死抱紧,不敢松手,她的身后就是悬崖,一旦此刻她俩滚下去,必死无疑。
  后背死死抵住大石头,手里抱紧,任由拳头落在肩头,胸口!
  “娇月,你静一静,我们会摔下去的。”
  摔下去吗,也好!
  一想起这段日子,她们多少次的亲吻,多少次就差最后一步的缠绵,娇月突然感觉好羞耻!
  她感觉自己真要疯了,“你是女人,为什么还要来勾引于我!啊?你不觉得恶心羞耻吗?啊?”捶打已经不能解她心头之气!
  撑起身,一口狠狠咬住许知予的肩膀!
  不顾一切!发狠地!
  许知予身子一僵,浑身轻颤,咬紧牙,却仍死死抱住娇月,她知道娇月需要发泄!
  “呜呜——”
  娇月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呜咽着,死死咬住伤害自己的敌人,直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直到身上再也没了力气……
  身子一点一点软了下去,又一点一点哭了起来。
  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带着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所有的悲,源源不断,稀里哗啦。
  此时的许知予只是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甚至不敢去唤娇月的名字。
  直到哭到筋疲力尽,哭得神志麻木,哭得再没了眼泪。
  为什么老天要给自己开这种荒唐的玩笑,自己此生受的苦还不够多吗?无声地悲泣。
  一片枯黄的青杠树叶,飘落眼前。
  恍然回神,这才发觉自己还被许知予紧紧地揽在怀里,而肩膀上,已经殷红一片。
  你傻呀,为何不躲?为何一声不吭?!
  想起这人摸索着为自己熬药,为自己雕刻牵引器,帮自己拉伸,教自己八段锦,教自己针灸,教自己识别药材……
  想起她们一起去要粮,一起为珍娘嫂子治病,一起除草,一起逗嗷乌玩,相互亲吻……
  可她是女子,心中又一片强烈的酸楚,干涸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是的,她是女子,做不了她的官人。
  一切回忆剜着她的心,好痛。
  她无法接受许知予的欺骗。
  她甚至后悔今日出了门,明明这人说今日不用再收集露水的,可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去采那什么狗屁龙胆草!还摔下了悬崖!
  她后悔了,甚至后悔昨天遇到许宝贵,后悔听他说山里的龙胆草可以清热解毒,可以治疗目赤肿痛。
  娇月后悔了。
  后悔了……
  
 
第57章 荒唐人生
  娇月后悔了……
  她多希望一切还没发生。
  若是那样,自己的官人是不是还在?
  可自己心目中的官人为何会与眼前这个女子重合?
  娇月真是觉得自己疯了,否则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感觉?
  女子,可怎会是女子?
  她痛苦抱头,眼泪已经哭干了,眼睛也已哭肿了。
  吸了吸鼻,“你放开呀——”自己不会做傻事,“放开——”。
  许知予知道这事对娇月的冲击会是难以想象的大,所以才迟迟不敢坦白。
  想想,嫁了三年的相公,某一天,突然发现是个女子……任谁都会崩溃吧。
  感觉娇月情绪稍微平静了些,尝试着松手。
  然后跪着,从背后调转到娇月跟前,挡在崖前。
  此刻许知予亦是满脸泪水,眼里饱含痛楚,满眼的心痛与自责,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选择另一种方式让娇月知道真相,而不是在这崖口之上。
  深呼吸。
  “娇月,对不起。”
  对不起?娇月呆呆抬眸。
  她恨她,怨她,恨她欺瞒,怨她突然给自己的惊吓,可为什么看着她护着自己,心痛自己的样子,胸口还是会绞痛?
  这眼泪哪里会哭得干?
  它又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那是心痛的眼泪,是后悔的眼泪,是自苦自怜的眼泪。
  “为何要骗我?难道你不知道女子和女子是不能结合的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这是毁了我的一生啊。”
  即使自己的人生或许在那群流匪挥刀时,就已经毁了,没了光明了。
  但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在自己心动的时候。
  “对不起,娇月,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
  万分悲痛,望着面色惨白的娇月,许知予感觉心口酸胀,倒抽一口气。
  “可…你知道,我从一生下来便被迫赋予了男孩身份。我不知该从何开口向你坦白。当我意识觉醒,想要恢复女儿身时,爹爹上山摔死了…家里一时没了撑腰人,在那个家,我和我娘总是被欺负,本想坚持几年,等大一些提出分家就恢复身份,可又…一场大火…烧死了娘亲,也熏瞎了我的眼……呼,你知道,我没得选,我没得选的——”
  许知予低垂眸,痛心疾首。
  可怜又可悲。
  说到这些,许知予的心在抽痛,许二的人生或许只能用坎坷和不幸来形容吧。
  注定是悲剧。
  是的,一切都不是她选的,但一切的后果都得由她来承受,所以她敏感,多疑,扭曲,变态……
  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却独独少喜。
  无喜——
  她压抑地活着,早已不能自控,或许只有直到最后一刻她才真正觉得是解脱吧。
  所以,经历了这些,她不就应该是这样吗?
  不应该吗?
  是应该的。
  最开始,许知予还会骂许二不是人,但后来更多的是同情和感同身受。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擦了又擦,自伤自怜。
  听她说自己的悲惨人生,娇月也是一阵心痛,她一直都有同情的,她别过头,不想去看,但耳朵还是想听她接下来的话。
  “呼~,爹死娘亡,眼也瞎了。我成了家里的拖累,又被无知的人说成丧门星,诬陷我,欺辱我,我知道他们就是想赶我走…呵,娇月,你说这多么讽刺,他们欺负我,却还怕被人戳脊梁骨,要找个人来照顾我这瞎子,这多可笑,呵。”
  许知予苦笑悲鸣,抽泣着,眼里闪过愤怒与无奈。
  “直到有一天,他们说,给我定了一门亲,对方是个从北方逃荒来的女子…然后你就来到了我的世界,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吗?我想过自杀——,那道诬陷你的疤,其实是我想了结自己,才划下去的……”
  X怒、忧、思、悲、恐、惊。
  直到此刻,许知予都还能从记忆里,感受到当时许二的痛苦、害怕和绝望。
  许知予不停:
  “我知道,知道的,自己亦是如此荒唐,又何苦再去拖累别的女子?可面对死亡,我害怕了,我想起了娘亲,想起她临死前还拼命将我推出火海——她让我要活下去……,我怯弱了,变卦了,我诬陷了你,对不起。而当你被绑着跪在祠堂,被抽打,其实我就懦弱地躲在隔壁角落,蜷缩着,我能听到你痛得撕心裂肺,我真的很难过,很自责,很窒息,很抱歉,对不起——”
  抹了一把眼泪,深呼吸,
  “呼~,当退,我想着,你不是逃荒来的么,反正也没有家,受不了你,你忍下来了…”
  是,自己当时忍下来了,天下之大,
  “,每天的每天,我都活得很压抑,很痛苦,天下这么多人,我想是我,我是女子,却不能活成女子,我活得犹如行尸走肉,我觉得老天不公,于是,一点点事我都想发怒,我控制不了,控制不了生气,我很痛苦,”
  窒息啊。
  光说着这些,许知予都感觉到窒息,但那是许二真实的人生,是她真实的感受。
  许二自己进入到这种死循环里,越走越远,越走越极端,将自己与现实渐渐脱离。
  “可,可你知道吗?每次欺负了你,我都很难过,我都想惩罚自己,我拿着刀,一刀一刀在手腕上记录着,这些年,手腕上这些密密麻麻的刀疤,每一道我都应该给你道歉的,娇月,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
  握紧自己的手腕,依旧跪着,泪水汹涌。
  只是如今那些伤疤,在上药之后,已经慢慢地变淡了……
  这些话许知予说得很慢,却痛彻心扉。
  不知何时,娇月已扭过了头来,她呆怔地望着许知予,听着她说着这些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心中难受不已,她能感受许知予是真正地在痛,是真诚地道歉,而那些年,她确实就是如此度过的。
  ‘只是你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选择了伤害我’
  就在四个月前,娇月对这些交错的新旧伤痕都还有应激反应。
  她知道,都知道,那是她自残时留下的,只是她觉得可笑,施虐者与受害者凭什么共享着相似的伤痕?
  凭什么?
  以为这样就可以减轻罪恶感?
  哼,多么可笑!
  你可知那每一鞭,都打在刚刚愈合的刀疤上,痛,直到昏厥。
  “娇月,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补偿你,真的,你相信我,现在我的眼睛全好了,我们一起好好经营医馆好不好?”许知予跪祈着。
  呵。
  王娇月淡淡一笑,笑得凄楚无比。
  对不起,喜欢?
  呵,呵,呵呵,无声地苦笑。
  她突然只觉得头痛欲裂,疲惫不堪。
  就这样吧,自己困了,也累了,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再去回忆了。
  此刻,她想回家,她想回家睡上一觉,也许一觉醒来,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自己并没有出现在这山头;并没有涉险去这悬崖;
  更没有什么龙胆草;没有掉下悬崖;
  没有哭着,撑着,等着这人来救自己。
  可当时不就是一心想着这个人吗?想着即便是摔下去,也要见上最后一面,告诉你自己喜欢你,不就是凭着这一点意念,自己这才坚持住的吗?
  而现在不想了,不想了,后悔了。
  多希望你没来救自己啊;
  多希望你没有解下那隐藏了多年,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胸布啊;
  没有像现在这般,相跪着,满脸泪水地盯着自己,像是在等一个答复。
  答复?自己能给得了答复吗?
  此刻?
  不,自己给不了,给不了的。
  什么样的答复才能让你我彼此满意?
  至于谅解,补偿,需要吗?头好痛啊。
  娇月茫然地撑起身,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听了这些解释,心中的痛,反增不减。
  你也是个女子,正如你所说,你是没得选,说来你也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儿,自己何苦要去折磨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子呢?若是那样,自己岂不就成了当年的那个你了?
  娇月太疲惫了,太倦了,不想去想了,什么也不想了,也没精力去管为何这人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因为她也没有主动向自己解释。
  她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站起身来,转身,怔怔地,一步一顿地,失魂落魄地,往回家的路去。
  许知予揪心地痛,她生怕娇月会想不开,想上前拉住她。
  “娇月?”轻声,声音沙哑。
  娇月站定,努力锁住眼眶里的情绪,回头。
  漠然地看了一眼那只拉着自己胳膊的手,抽吸一口气,她的手竟在渗血!
  手在流血都不知道吗?
  可这一刻,娇月满心只剩怨恨、纠结、无助与茫然,她不想管。
  “你手上有血,别碰我!”轻呵,心下祈求让自己走,让自己走吧。
  冷了冷眼眸,她害怕再对上那双温柔而祈求的双眸,自己会动摇。
  可这一眼,带了些寒光,带了些嫌弃,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子刺穿了许知予的胸膛。
  许知予浑身一颤。
  仅这一眼,不仅让许知予触电般松手,同时也体会到了娇月那个冰冷如死的破碎的心。
  不错,这些话其实在许知予的心里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虽都是事实,但听着就像是在为自己开脱,毫无说服力。
  甚至到现在她都不敢承认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她宁可相信许二的悲惨身世,会比她自己的爱和喜欢更具说服力。
  其实,许知予和许二一样,都是自卑和不自信之人。
  可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啊。
  许知予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落寞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愧疚与无奈。
  收回手,手上的磨伤相对于心痛,她毫无感觉。
  看娇月远去,还是提步跟上。
  娇月驻步,侧头,垂下眼眸,语气决绝“你不要跟着我。”
  她想一个人静静,这种认知的颠覆,对她的打击太大,她承受不来。
  女人可以喜欢女人吗?
  这次许知予没再跟上去,她只站定道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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