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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娇月脸红,说啥呢,不就是想说夫妻吗?干嘛说得如此庸俗。“嗯”了一声,坐在床沿,靠在许知予的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心里渐渐安定下来。白婉柔又如何?片仔丸又如何?此刻在她身边的,是自己。
  她伸手,轻轻握住玉瓶,指尖的冰凉似乎也染上了一丝暖意。她认为,白婉柔的情谊深重,但她的心意,又何尝不是独一无二?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娇月看着许知予依旧肿胀的眼睛,低声道:“官人,眼睛还痛吗?”刚才看许知予流泪,她就难受。
  许知予笑了,嘴挪到耳边,小声道:“疼~,娇月帮我?”闭上眼,嘴角缓缓上扬。
  娇月靠在她怀里,取下那冰丝眼罩,像这两天她常做的那样,用嘴轻轻舔舐眼周,左眼、右眼,打着圈。
  可只是一小会儿,娇月便停下了。
  “怎么了?”根本就还不够嘛。
  “没、没什么。”娇月深吸一口气,拿起冰丝眼罩,小心翼翼地替许知予系上,还是这个凉快,自己不可任性,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将布眼罩悄悄塞进袖袋里。
  “娇月?”许知予摸索着拉住她的手,“怎么不说话?”
  娇月看着许知予眼上那副雪白的冰丝眼罩,自己给补了什么,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希望官人能尽快好起来。”
  许知予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手,摸索着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微颤抖的眼皮:“娇月~”她轻声唤着,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袖袋里掏出那副被揉皱的粗布眼罩,展开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雏菊,“我还是喜欢你缝的这个,软软的,还有…”许知予靠近娇月的耳朵,一字一顿:“我-喜-欢-上-面-的-味-儿”。
  声线极度诱惑。
  明明就洗过了,但对鼻子敏感的许知予来说,那味道足以让她身心愉悦。
  抢过去,猛地抬头,看着许知予瘦削的下巴,眼眶瞬间红了。
  她扑进对方怀里,紧紧抱住许知予,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心里那点酸涩渐渐化开,却又忍不住偷偷把那粉红眼罩攥得更紧了些。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娇月偷偷抬眼,看着许知予眼上那副雪白的冰丝眼罩,忽然觉得,或许有些东西不必比,有些心意,只有自己知道就好。
  只是那副冰丝眼罩,她还是忍不住在晚上,许知予睡着之后,悄悄取了下来,换成了自己缝的布眼罩。
  看着许知予眉心舒展的模样,娇月贴上,在额上轻轻地亲了一小口,小声说:“还是我的好。”
  
 
第56章 你……你是女子?
  “你……你是女子?”王姣月松开许知予,踉跄退后一步。
  声音带着尖锐的颤音,皱着眉头,显得惶恐不安。
  许知予背过身,用力将打结的衣服一节一节解开,刚套上中衣,又努力地去解外套。
  她想把衣裤穿回去。
  可这些衣裤因为拉拽都已经撕裂,破烂不堪,早已衣袖不是衣袖,裤腿不是裤腿,但许知予还是尽可能地往身上套。
  尴尬,刚才确实是情况紧急,周边找不到绳索藤蔓,自己没了办法,才打了这衣裤的主意。
  娇月拧着眉头,心跳如鼓雷,又惊又恐,面对疑惑,不可置信地看向许知予。
  再看许知予并不答话,只顾慌乱地穿着衣。
  可那套月白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其中一个衣袖还掉了,但‘他’依旧在往身上套。
  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这不可能!
  许知予转身,对着娇月,她并没有听清刚才娇月所问。
  拍拍皱巴的衣服。
  一边的娇月惶恐,望去的视线还没到达,便被收了回来。
  侧身,将视线放在别处,惶恐不安。心下极力否认自己:王娇月!官人是男子,‘他’是男子,一定是你刚才在悬崖上挂得太久,眼花了,这怎么可能?荒诞,这绝无可能!
  可,可……男子怎么会有胸房?刚才自己明明就看见了,虽然只是一眼。
  王娇月,你再确认一下啊!
  眼睑再次抬起,视线从锁骨向下移——。
  “你,你的胸口……你真是女子?”
  只是扫过一眼,立马移开,不敢多做一秒停留。
  许知予身子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少了裹胸布的裹紧,它们确实微微凸起。
  稍微拢了拢破烂的衣衫,看娇月盯着自己胸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心里一沉。
  她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女子。”
  轰隆隆~!
  脑里一道惊雷炸响!
  王姣月的天仿佛塌了下来,她趔趄着后退,几乎站不稳脚,抽气。
  “你,你说什么?”娇月微微一笑,不,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他’不是那么说的,虽然生得秀气,说话温柔,细声细气,但周围的人都知道你是男子,要不怎么会娶自己呢?
  连连摇头,连连后退。
  眼看就要退到悬崖了。
  “娇月小心~”许知予试图上前拉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此刻娇月脑袋混乱,潜意识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但一丝清明又在提醒自己没有听错,没有看错,纠结之下,神色更加痛苦了。
  “娇月,你别再退了,后面是悬崖~”许知予上前一步,想把她拉回来。
  “你别过来!”怒吼。
  “娇月~,这危险。”
  许知予上前一步,娇月便退后一步。
  “不,不,你一定是在戏弄我,你最喜欢作弄我了,可……”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因为这人早就变了,吸吸鼻子,强忍眼泪。
  嗷乌小狗已经是半大的狗子了,似乎感到两位主人的不对劲,再看娇月已经退到了悬崖边,跑过去,用嘴衔住娇月的裤腿,往后拉。
  许知予努力平复呼吸,试图开口,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声。
  但早晚都要坦白的,呼~,也罢。
  再次艰难地开口:“娇月……如你所见,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女子!”
  又一道惊雷炸响!
  震得娇月再一个趔趄,破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娇月~”真的很危险。
  看许知予似乎是想要上前抱她。
  娇月一手扶住一旁的大石头。
  “你别碰我!”
  愤怒!
  抬头时,眼眶已泛起了红雾,而强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滴落。
  嗷乌很通人性,死死帮忙咬住裤腿,往后拽,急得呜呜的。
  “娇月,我们先回家好吗?我可以解释。”许知予微闭了闭眼,没想到自己复明的第一天,就是梦想破灭的第一天。
  清晨起来,她发现眼里那层白翳已经脱落,而白翳脱落后,下面竟然长出了新的,完好的组织,犹如新生。
  她能看到远处了,视力恢复了。
  这本该是无比开心的事,从第一天来这里她就期盼着,努力着,而刻自己开心不起来。  ,她真的很美,可此刻在她的脸上,自己看到的是她的惊恐,她的不安,她的怒,她的恨……
  她如美玉,如那白玉珠宝,可此刻她却面色苍白,色,面色枯槁。
  许知予心痛万分,她想上前抱住她,,也一样爱她,也想许她一生幸福。
  “娇月,我不动,你也后退,不敢上前了。
  呵,不可能!自己怎么就信了‘他’呢?‘他’肯定是在骗自己,在惩罚自己,罚自己不听话,罚自己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还差点掉下悬崖,摔死。
  娇月努力提了些气,再次鼓起勇气,小心打量着许知予。
  眼前之人,裹着破碎布条,双臂抱胸,头发微散,人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人,可晨光勾勒出的柔美曲线,脸上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确确实实就是女子才有的曲线啊,还有那漂亮的五官,也分明就是一个女子才该有的,还有那细腻的皮肤,那嘴唇,那眼睛,甚至还有许知予那句‘娇月我美吗?’……
  她已经神智混乱了,不由自主地喃喃:‘美,真的很美’
  鼓起勇气,大胆地抬眼,盯着许知予看,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
  三年,三年了,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没反应过来,她讨厌自己,打骂自己,诬陷自己,不让自己碰,不和自己圆房……颤抖着抽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上双目,眼眶酸涩,泪水顺着眼角。
  清泪两行。
  “呵,呵,呵呵……”一边笑一边摇头。
  摇得越来越用力,“荒唐,真是,荒唐!”自己怎么会生出如此荒唐的想法。
  定然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即使听许知予亲口承认,娇月还是不敢相信,不想相信事实!
  上前一步,拉着许知予的胳膊,“你……你怎么会是女子呢?你怎么能是女子呢?官人——”
  你明明就是和自己成亲三年的官人,相公,丈夫呀!
  呼吸急促,努力地喘息着,头昏眼花……下意识扶住头。
  许知予放手扶住娇月,在她晕倒之前一把抱住她的双肩,伴随一个转身,退步,让娇月远离了危险的悬崖。
  一手搭在娇月的右腕上,火急攻心,是要晕厥了,心痛地低喊:“娇月~”
  用力掐住人中!
  “不——”娇月突然睁开眼,爆发出一声呐喊!
  用力地推开许知予!急促地后退,直到再次撞到那块大石头!退无可退,她恐惧地瞪视着这个自己好不容易爱上的男人,哦,不,女人——。
  面无人色,拼命摇头。
  “不,不,我不信,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就是想责罚我冒险,吓到你了是不是?官人,奴家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奴家,奴家以后再也不冒这种危险了,奴家愿意受罚,你惩罚我吧!等回去,我们回去,你用链子锁住奴家,如今你眼疾全好了,奴家哪里也不去了,我就在陪着你好不好?你开方救人,我帮着抓药……”眼神怯怯,又流露出祈求的目光,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
  好久都没有这种眼神了。
  许知予心痛,不知所措,又心虚得不敢直视娇月,可长痛不如短痛。
  “娇月!”许知予痛楚地低喊一声,声音里饱含着痛苦,她不想再骗她了,三年了,这对娇月不公平!
  “……”
  娇月不由自主地冷静了一分,不自禁地抬头看向许知予,被迫与她对视。
  “娇月,你冷静一点,我没有骗你,你也没有看错。”
  许知予弯腰缓缓捡起地上的白布,“这是条裹胸布,从十三岁开始发育,我就一直在用了。”
  许知予侧过身,肩膀微颤,微闭着眼,她不敢去看娇月,她甚至都想好了,若娇月想不通从悬崖跳下去,她也不活了,跟着一起跳!
  拽紧手里的白布。
  这是条裹胸布,一条束缚了原主七年的裹胸布,也是刚才接上最后三米,救了娇月性命的裹胸布。
  长三米,宽三十五公分。
  黑色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但跟着落在那条裹胸布上,三年,她第一次见到。
  “你若不信……”许知予垂眸,抬手,轻轻拉开了衣领。
  她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
  “你做什么!”娇月突然冲过去,用力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许知予的动作,但还是为时已晚,她看到了,看到了胸前那特属于女人的特征。
  “你疯啦!”死死攥住她的衣领,用力合上,这是在外面,虽然是山里!但你一个女子,怎可如此袒露胸怀!
  眼睑发颤!
  可恨,自己竟然看到了。娇月自是撇开脸去,紧紧地闭上眼,她看到,真的看到了,白白的,粉粉的,它们就是!
  攥紧衣领,是那么的紧,紧到指节发白!
  绝望了,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拥有的光亮,瞬间消散得一点不剩。
  呼,泄气,内心崩溃!
  许知予双手抓住敞开的衣领,双眼紧闭,是那么紧那么紧,她恨不得这双眼没有复明,甚至瞎了更好,她不想眼睛好了,却看见娇月在失望,在绝望。
  “娇月,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终只能汇聚成一句对不起,至少在自己来这里的四个月里,自己是有很多次机会向娇月坦白的,但自己都没有,自己和原身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恶劣,因为在这四个月里,自己甚至还勾引了她。
  许知予语气真诚,态度诚恳,神态饱含痛苦。
  娇月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脑袋眩晕,耳朵轰鸣!
  不,不——!
  这太荒唐,太残忍了!
  她有些承受不了!
  她感到窒息——
  为什么要在自己喜欢上她后,告诉自己这些,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四个月前,若是那时,自己定然会狠狠地嘲笑她!
  骂她恶心!
  而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
  胸腔好像被抽空了,心脏好像要被挤碎了,好痛,头好痛啊,心也好痛啊。
  痛不可支!痛不欲生!
  嗷乌在一旁也急得原地打转!
  “啊~~”蹲下,对着悬崖,不顾一切地狂喊!“啊~~啊~~”老天不公!
  伤心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周围的青杠树似乎也在为娇月悲戚,片片黄叶随风落下。
  “娇月……”许知予无比痛心地跪下,从背后用力地将她揽到怀里。“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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