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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哎呀,娇月突然想起此刻外面田埂上到处都是,开满了紫色小花的小草。
  “官人,外面田埂上,那开紫色小花的是不是就是?我记得你给我说过。”
  娇月瞬间想起之前在菜地,许知予送自己的小花的画面,当时确实说过,那种小草可以解蛇毒!自己平时都还时常留意来着。
  将碎发撩到耳后,当时就是戴在这个耳朵上的吧。
  许知予惊讶娇月还记得,“啊!对,娇月你认识,就紫色小花,娇月你可太棒了,我怎么没想起。”
  “那我去挖些回来。”很重要那必须得采回来。
  “好,那我先捣地榆,紫花地丁就拜托你了,要不了多少,挖一把就行,天黑,和槐婶一起吧!”许知予比了个量,药草齐了,她松一口气。
  “好!”能帮上忙,娇月感觉自己又进步了。
  许知予深吸一口气,又让友孚婶他们去厨房熬药,同步进行!得快!
  呼,这一夜注定难熬,希望许英子好运吧。熬过今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54章 突然失明
  清晨,厨房内,娇月往灶孔里再塞了几根干竹竿。
  等这把竹竿燃尽,再闷一闷,早饭就该煮好了。
  她蔫蔫地倚着灶台,面色疲惫,显然这两日未休息好。
  哈着嘴,打了个哈欠,虽中途被官人赶去歇息,没像她那样彻夜熬着,但精神始终高度紧绷,此刻仍觉倦怠。
  起身,拍拍身上的枯树渣,伸展了一下四肢,忍不住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又压了压右眼皮——今儿右眼皮总在跳。
  “都说右眼跳灾……”
  此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娇月赶紧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无病无灾,无病无灾——。
  忽而嗤笑一下,“呵~”自己怎还信了这些,拍拍脸颊,醒醒神。
  走到厨房门口,看时候也不早了呢,这人还在睡吗?纳闷。
  想着让许知予多睡一会儿。
  又过了半个小时,看许知予还没起,这才打算去喊许知予起床,心想:今早本就比平时起得晚,饭也煮得晚,别饿着了。
  再说,往常这时候,早该在院里打八段锦了。
  轻轻推开房门,看床上没人,诶?已经起来啦?可人呢?
  左右看看。
  没人,房间就这么大,不在房间定然就在院里了,可刚才自己过来并未注意院里有人呢?
  ‘官人’又折回到院里,四下找人。
  奇怪,都没人呢?莫非在诊室?是又在写书了?说要尽快写完,好让自己不但认识药材,还知晓它们的功效,但自己有现成的看,也不用急呀。
  疑惑地推开诊室房门。
  果然,在这边。
  不过,不是在写书,而是伏在桌案上,脊背佝偻着,像株被暴雨打弯的稻穗。
  定然是这两天累着了吧。
  英子被毒蛇咬伤,这人一直守着,前天晚上熬了一整夜,昨天又是一整天,直到昨晚才算是脱离危险,送回家中休养,算算两天一宿未合眼。
  昨日看着眼睛都熬红了,还担心呢。
  想劝她去休息,但看有孚叔他们六神无主,若不是有这人撑着,估计他夫妻二人早就崩溃了。
  可什么时候起床的呀?这是又趴着睡着了?
  “官人,可以吃饭了。”
  此时,许知予趴着,像是真的睡着了,只是那微颤的肩膀,说明她并没有睡着。
  娇月又柔声唤了两声,许知予这才抬起头来,青色布条绑着眼。
  窗外晨光落在她青白的脸上,尖削的下巴,泛白嘴唇,显得憔悴不堪。
  “官人是在敷药吗?”
  远远地,以为许知予只是像平常那般,在给眼睛敷药,还轻快地问:“需要帮忙吗?”
  许知予微微摇头,紧抿着唇,桌下的双手紧捏着大腿!
  娇月惊觉不对,凑近,“官人?”语气担忧,眼神扫过,只见布条上的渗液是红色的,娇月心下一惊!
  “官人,你的眼睛……在渗血?”她喉间发紧。
  许知予紧咬下唇,似在强忍剧痛,埋下头,拳头握紧。
  平时娇月也会帮许知予敷眼,药液都是清明的,绝不会是红色!
  “那、那是药液吗?可从前都是清透的……”指甲掐进掌心才稳住声音。
  “娇月……”许知予嗓子有些嘶哑。
  从早上醒来,她就觉眼睛出问题了,肿成了两道紫红色的缝隙,想着一定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上火了,于是摸索着过来,上了些药。
  但情况远比她想的糟糕。
  此刻听到娇月关切的询问,压抑了一早上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摸索着抓住木桌边缘,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娇月,我…我看不见你了。”
  娇月身子一震,怎么会!
  赶忙上前,扶住许知予的肩,指尖颤抖着想去触碰她的眼睛。
  “怎么了?这眼睛是怎么了?啊?”声音都在发颤。
  却见许知予双手按着眼皮,隔着那层青布,指缝间还渗出黏腻的液体,是药液混着眼泪,还有些分泌液。
  “这、这真是血吗?”娇月面色煞白,一时失了方寸。
  许知予摇头,想解释不是,但突然紧握拳头,狂躁地捶打桌面,啊~,许知予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扯掉青布条,“疼!像蚂蚁在咬眼睛!”
  昨日,她便感觉眼睛发涩,发胀,她以为休息一晚就好了,没想到会是这样,刚才她扒开眼皮检查,原本那层薄薄的白翳变得特别厚重,像是增生了,翳膜突出,还布满了血丝,爬满整颗眼球!
  她每眨一次眼睛,眼擦,痛,忍不住要流泪,还带着黄色分泌物,黏着眼皮,
  娇月捧起许知予的脸颊,“官人,别动!”试图去安抚许知予。  ,就是想去抓挠。
  娇月一把抓住许知予的手,看见她的眼角凝着红色,混着泪水蜿蜒而下,。
  这,这,这,
  “这是血吗?呜呜呜”哽咽,死死抓紧许知予的手,不让她乱动。
  颤抖地拿出手帕,却不敢贸然擦拭那血红的眼周,哽咽着,只能抓住许知予冰凉的手:“我、我去请大夫!”
  “别、别去…我不就是大夫…呵。”仰着面,试图挤出一个笑来,但终扭曲得变了形。
  许知予不想娇月担心,但她很难受,也真的是害怕了。
  她怕彻底失明,怕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怕再也看不见娇月,她拉住娇月。
  “别去——”
  许知予的苦笑刺得娇月心口发疼,而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瘦得硌人。
  又一阵疼痛陡然袭来,让许知予眼前炸开无数金色的火花,继而陷入浓稠的黑暗中。
  通过原主记忆,许知予突然想起那场大火,此刻灼痛竟与当年如出一辙,她死死压住肿胀的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减轻一些疼痛。
  泪水混着脓水浸透了衣袖,许知予浑身发抖。
  不,不,她不想当瞎子!
  许知予痛得近乎失控。
  看许知予如此暴力地挤压眼睛,眼睛如此脆弱的部位,怎么经得起这般蹂躏,真压坏了可怎么办?娇月哭着,拉过许知予的手,将她别在自己的身后。
  “不!不要,官人不要这样,这样会更痛的。”
  许知予挣扎着,也努力自控着,但眼睛像蚂蚁在啃咬,又痒又痛,她真想用手指去扣眼珠!
  “娇月,我好难受,好痒,好痛啊~,我想扣掉眼珠!”许知予哭得像个孩子,痒痛折磨得她快失去了理智。
  更让人难受的是那种痒痛仿佛从眼睛传到大脑,再遍布到了全身。
  紧紧箍住手臂,“别,官人你是最厉害的,一定能忍住,你为了救人,可以两天一夜不合眼,这肯定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对,一定是这样!”抽噎。
  许知予当然知道眼睛的脆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蚂蚁像是啃噬着她的心志,她的意志力,她要崩溃了!
  娇月俯身,用脸贴着脸,她想给予许知予全部的安抚。“忍住呀,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死死抓住那不安的手。
  眼泪混入血泪中。
  两人紧紧相依,许知予努力用自己的毅力去战胜痛苦,紧咬着牙!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眼睛这痒痛得这么奇怪,像是有东西在眼睛里蠕动,而那厚重的翳膜就像是要脱离她的眼球,撕裂着。
  “啊,嘶~,痛,痛,痛。”痛得许知予快失去理智了,又试图挣脱手去抓眼睛!
  但被娇月死死箍住。
  “官人,你不能这样,会伤着眼睛的,快停手!住手啊!”
  许知予紧握拳头,眼睛若不是肿成了线,一定是圆睁着的!
  手挣脱不开,又努力用眼睑去刮擦眼球,刮擦那厚实的翳膜!她感觉这样摩擦,能好受了一点点。
  “娇月,你放手,放手,让我擦擦眼睛,就擦一下,眼睛好痒啊!就一下好不好?就一下。”许知予哭着哀求,眼睛就像卡了异物,痒得难受。
  知道许知予难受,但是更怕她不知轻重,伤到自己。
  “告诉我该怎么做?告诉我。”你是大夫,告诉我怎么做可以减轻你的痛苦?脸贴着脸,摩挲。
  许知予只想去擦眼睛,用力地,挣扎。
  娇月心一急,怎么办,怎么办啊,双手抓住双手,手不得空,只得用嘴,附上。
  许知予痒痛得近乎失控,忽觉一片柔软覆上眼皮——是娇月,她正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左眼、右眼。
  “官人,别动,我帮你。”这样可以吗?像那夜你安抚我这般,舔舐。
  轻轻地,一点一点。
  许知予骤然僵住。
  ……
  柔软舌尖来来回回。
  温热的湿意混着咸涩的泪,在灼烧的眼球上化开一小片清凉。
  凉凉的,火辣的眼睛上像下了雪……许知予突然冷静了下来。
  原本不安的手揽住姣月的腰,“我不动,等这一阵痒痛过去就好了。”双手扣在娇月腰间,任由那细密的吻落在眼周。
  娇月腾出一手轻拍她后背,舌头未停,眼泪却大颗大颗砸了下来。
  不想许知予看不见,不想她看不见自己,如今自己的腿脚好了,还一直期盼着她的眼睛能好起来,然后她们一起去上香呢。
  她不想,更害怕,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今天,再回到原点。
  娇月不停……
  许知予感受着那密密的细吻,听着吧唧吧唧的声响,终于在痒痛退去时哑声开口:“娇月我好了……”
  然后捧起娇月的下巴,额头抵着额头,鼻头擦鼻头,“就算真瞎了,我也能摸出娇月的脸。”
  指尖抚过对方温润的脸颊,再到眼睛,鼻子,嘴,唇。
  嘶,用力吻上。
  
 
第55章 娇月的醋
  赤眼爆发的第三天,根据病症,许知予又调整了一次处方。
  痒痛暂时缓和了,眼睛却依旧肿眯得只剩一条缝,青紫色的眼皮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着。
  许知予躺在床上,乖乖巧巧地由娇月帮着敷眼药。
  斜坐床沿,用帕子一点一点蘸取药液,一遍一遍轻轻敷在她的双眼上,每每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心尖就跟着发颤。
  待药敷好,“饿不饿?要不要我去把饭热一热?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她放柔声音,生怕惊扰了许知予。
  感觉娇月要起身,许知予一个翻身,抱住大腿,趴上,脸颊磨蹭着。
  摇摇头,再摸索着抓住娇月的手腕,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别走…再陪我待会儿。”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依赖之气。
  娇月心口一软,僵直腰,坐在床沿,任她攥着。
  只是敏感的大腿根,被磨蹭得酥酥痒痒。
  这两天这人很脆弱,也很任性,一直黏着,自己喜欢被黏,喜欢被需要,但她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官人真的很难受,很可怜。
  “官人,药上好了,你不是说怕光吗?我缝了这个眼罩,加厚的,肯定比你绑布条…更舒服。”扭捏地从袖袋里摸出一副布眼罩。
  她之前就有注意到许知予用布条绑眼睛会勒着,会不舒服,她早就想做了。
  而这个是娇月昨天赶着缝制的,用了她认为最柔软的布料,粉红色的。
  许知予侧头,肿眯着一双眼,从眼缝里看去,隐隐看到一个模糊影儿,“呵,粉色眼罩,好可爱,我喜欢,谢谢娇月,麻烦你帮我戴上呗。”
  此刻的许知予,怎么看怎么显得有些娇气。
  人家是女孩子,娇气点怎么了?哼!
  噘着嘴,抬起头来。
  听许知予撒娇,娇月忽然觉得有些羞涩,脸不自禁地红了起来。抿着唇,微微别开脸,假意撩了撩耳前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这是用她的贴身衣物改的,有些羞人,不过她找不到比这更柔软的布料了,就在家里戴戴,应该没事吧?
  自我安慰。
  看许知予并没有发现布料的不同,暗里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替许知予系上,“好了”,那抹粉红,她简直不敢直视。
  但许知予却很开心,“嗯,这个舒服了好多!”用手指压了压眼罩,让它紧贴着眼睛,柔柔软软的,比帮布条舒服了一百倍,哈哈。
  “娇月有心了,谢谢。”
  娇月刚想说等以后有机会再买新布料,重新缝一个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极轻的“笃笃”声。
  娇月蹙眉,她明明在门口挂了‘停诊’的牌呀?
  不过还是看向屋外,“官人?”询问。
  “嗯?”许知予侧头,调整了一下趴姿,显得极为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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