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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侯堅飛原本移开的视线瞬间定焦了回了元滦的身上,质疑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疯了吧?”
  寇敦这下才确定自己刚刚没听错,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你确定?!你要去邪教卧底?!”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和了语气,声音重新变得低沉,微哂道:
  “元滦,你不用放大话……”
  “寇部长,我说了,”元滦打断道,“我要去卧底。”
  “你没听到嗎?”
  他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反问中带着一丝不解。
  这下寇敦彻底呆住了,那个元滦竟然敢朝他顶嘴?还说要去邪教卧底,不是真疯了吧?
  但很快,不快感涌上心头,寇敦眼神不善地盯着元滦。
  什么疯了,怕不是在装疯卖傻!想逼迫他讓步!
  寇敦冷笑:“哦?你确定要去?你说这话我可要当真的。”
  “这不是您之前的指示?”元滦淡淡一笑,“您还说完成后就任命我为小队长,怎么,您这么快就忘了?”
  站在一旁的侯坚飛终于按捺不住,眉头紧锁地插话道:“卧底任务重中之重,元滦你作为新人不太合适吧?”
  还想因此一跃成为队长?元滦想得也太美了。
  元滦从容地反驳:“经验嗎,谁生来就有?不都是在实践中慢慢积累的嗎?”
  侯坚飞顿时失笑,摇了摇头嘲讽道:“说得轻巧,哪有那么容易?你觉得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不可笑吗?”
  元滦却并未因此动怒,反而更加平静:“是吗,但这可都是寇部长的原话,你是质疑寇部长的判断?”
  他看向寇敦,“您说呢?”
  寇敦哑口无言,臉上闪过一抹尴尬和恼怒之色。这确实是他自己的话,要他收回是万万不能的,但让元滦去……
  寇敦眼神闪烁不定,最终冷笑了一声,放狠话道:“你能完成吗?要是完成不了死在里世界可怪不了任何人!”
  元滦毫不犹豫:“当然。”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死?他即使不去里世界也是死。他还在乎什么?甚至死亡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与其莫名其妙地被带走然后“被失踪”,他还不如主动说要去里世界。
  说不定答應了任务,去了里世界后与防剿局保持联络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他朝寇敦笑了起来,嘴角高高上扬,甚至笑得露出牙齿,由衷道:“谢谢寇部长给我这次机会。”
  然而人与人的悲欢并不共通,面对元滦真诚的笑容,对面之人却只感受到被挑衅了的愤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侯坚飞蹙着眉,完全不能理解元滦在搞什么花招,上前一步,语气激烈地责备,质问道,“你……”
  “当然。”几乎是抢答般,元滦接着侯坚飞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侯坚飞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巨大的本能的危险感瞬间笼罩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连眼睛都不敢轻易眨动,僵在了原地。
  侯坚飞:!!!
  一支笔直直地刺在侯坚飞的眼球上方,令侯坚飞一动都不敢动。
  就在元滦刚刚说话的同时,他猛地抽出桌面上笔筒中的一支没有笔帽的笔,笔尖直直点上侯坚飞的眼睛。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笔尖已经停在了侯坚飞颤动的瞳膜前。
  那距离近得惊人,仅仅1毫米,仿佛只要元滦一个手抖,就能穿透那层脆弱的薄膜,扎进眼球深处。
  没了侯坚飞聒噪而令人厌烦的声音,办公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下子变得异常寂静。
  “从刚才起我就想说了,”
  安静的空气中,只有元滦轻轻的声音在回荡,
  “可以闭嘴吗?”
  “这是我和寇部长之间的事。”
  “你真的很烦。”他牢牢抓着那支笔,保持着令人胆寒的危险距离,堪称温柔地凝视侯坚飞颤动的瞳孔。
  侯坚飞:……
  侯坚飞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喉咙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寇敦也呆愣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表情还停留在狰狞的狠厉上,眼神却透露着呆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默。
  少顷,元滦轻轻笑了笑,缓缓放下手中的笔。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留下背后还沉浸在愕然中的寇敦和侯坚飞。
  被推开的办公室大门自然地落回门槛,砰然关闭,寇敦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抓住那支被元滦放下的笔,狠狠摔在地上。
  “啪嗒——!嗒,嗒嗒嗒……”
  水笔弹跳几下,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在地上划下数道杂乱无章的墨印后,最后咕噜咕噜滚到墙边。
  “好,好!”寇敦脸色铁青,“元滦竟然给我学聪明了!”
  竟然以退为进,想逼迫他收回成命!
  想也知道,元滦不可能会真的去完成这个对他而言就是送死的任务,只不过是想让他下不来台!
  元滦以为他真的不会让他去吗?!
  寇敦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像一只正在刨蹄子,呼哧呼哧喘气,即将冲锋陷阵的公牛。
  “……万一元滦真的去了呢?”侯坚飞卡了一下,终于克服了喉间的障碍,开口问。
  “嗤,他去个屁!”寇敦大骂,“里世界是那么好进的吗?他连进入里世界的媒介都没有,他怎么进?!”
  “他要是想进,还不是得回来求我,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寇敦摔了笔还不解气,一把抓住桌上的一个摆件,可在摔之前,他又清醒过来手中的可是别人送他的一个上好的玉雕!
  他举着摆件,在手中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縫中挤出来的:“真是造反了!”
  缓了口气,寇敦将手中的摆件缓缓放下,似乎终于找到了片刻的冷静,声音透露出一种危险的平静:“好啊,不是想去吗?”
  “我这就把上一任卧底的情况和任务交给他。”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办!他要是能完成,我就是他的狗!!什么小队长?我屁股下面的位置都让给他!!!”
  寇敦“呵”了一声,表情既讥讽又带着一股阴冷:“元滦,咱们走着瞧。”
  ……
  元滦离开寇敦的办公室后就径直离开了防剿局。
  他都要去邪教大本营送死了,这破班不上也罢。
  可回到家,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棘手问题,元滦又悲从中来。
  昨天晚上他都想清楚了,答应邪教徒跟他们去里世界只是暂时保住小命的第一步,接下来他必须维持住那些邪教徒眼中的神子身份,不能让他们对他产生怀疑。
  与此同时,他还得在不引起邪教徒注意的情况下,与防剿局保持联系,尽可能地找机会借助防剿局的力量回来,并对防剿局隐瞒住自己那什么神子的身份。
  毕竟他知道自己不是,不代表防剿局会这么认为啊!
  至少换作是学会,估计只要听到点风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直接将他宰了!
  元滦颓丧地瘫坐在沙发上,缓缓地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
  事到如今,也只好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了。
  ……
  晚上,月色朦胧,稀疏的星光点缀着墨色的天幕。
  邪教徒们如约前来。
  “神子大人,我们来接您了。”为首的老者带着4名同样身穿黑袍的人站在元滦的家门口。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与迫切,却让周圍的气氛更加压抑。
  其余的邪教徒们也纷纷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等待着元滦的回应。
  元滦深吸了一口气,在缓缓吐出后,面色已经变得平静无波。
  蜷缩在狗窝的毛毛听到动静抬起小脑袋,
  它看到元滦似乎是想出门,连忙蹦出小窝,迈着小而急促的脚步,摇着尾巴追到元滦的脚边,想跟着一起出门。
  元滦弯下腰,摸了摸毛毛的脑袋,还是坚定地制止了它的跟随,轻轻地往后推了推它。
  在白天时,他已经和邻居商量好了,说是他因为工作要出差一阵,拜托他们帮忙照顾一下小狗。
  看他们一家是如何对待咖啡的,元滦知道他们也会对毛毛很好的。
  如果……他再也回不来了,毛毛也算有一个不错的归宿。
  毛毛不解地看了看元滦,又看了看在门边等候的邪教徒们,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主人晚上出门不带他。
  但在元滦的坚持下,它还是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狗窝,蜷缩起身子,将头埋进肚皮,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元滦。
  元滦按捺下心中的不舍,回头再看了一眼后,便换上邪教徒们带来的同款黑袍跟着他们走出了门。
  大门“碰”的一声轻轻关上,关上了毛毛的视线,也关上了元滦的回头路。
  元滦沉默地跟着邪教徒们在月色下走着。
  月光如细纱般洒落在地上,也公平地洒黑色的袍子上,勾勒出在路上一群行色匆匆之人的身影。
  其中一个邪教徒隐晦地斜视了元滦一眼。
  ……这就是神子?
  昨天祭祀大人那庄重的话语还回响在耳畔,告诉他们成功找到了失落已久的神子。
  然而此刻亲眼所见,这位所谓的神子看起来竟与常人无异。
  还养了一只怎么看怎么无用的小狗。
  不是说怀疑祭司大人,但他们的神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真的没找错?
  他忍不住偷偷给身旁的同伴递了一个眼神。
  同伴注意到他的举动,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元滦,随即迅速回以一个警告的表情,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到底是不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到了教会里自有分辨。
  他们找了这么久的神子,应该恭敬地侍奉他,而不是随意地评判质疑。
  但如果到时候真的不是……他轻轻地舔了舔嘴唇,露出残忍而愉快的笑。
  在终于穿过街道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而空旷的场地。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命令,周圍的人得到了某种默契,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
  他们圍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将元滦牢牢地困*在了中央。
  元滦顿时有些惊疑,但还是强行平静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
  糟糕!他们不会是发现什么不对,是在将他骗出来杀?!
  可随着老者从怀中掏出了什么,周圍的空气都随之被牵引,开始发生扭曲、变形。
  紧接着,就像一张被猛然撕开的纸张,面前的空间从内到外地反转地破了一道口子,从破口处,一个混沌不清的空间显露了出来。
  那裂开的空间色彩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所有颜色的油漆都倾倒在了里面,可各个颜色又不相融,导致所有色彩如同万花筒般流动着,斑斓炫目,可看久了,又如遭遇光污染一样让人感到眩晕。
  元滦:!
  这是……狭縫?!
  在所有的邪神都被驱逐后,邪教徒们也都被迫躲入了里世界,而想在表里之间穿梭,就要通过两个世界之间的狭縫。
  周围的邪教徒们似乎也微微屏住了呼吸。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破开的空间就迅速膨胀至人高,足以容纳他们的进入。
  老者率先领头进入了那个撕裂开的空间,一眨眼,就被吞没了身影。
  元滦也在周围之人的包围下,跟着迈入了那片五彩斑斓之中。
  随着最后一人的脚步落下,空地周围的景象再次开始扭曲,绚丽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闭合,裂縫迅速缩小,直至完全消失。
  转瞬间,原地就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留一丝痕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真正进入狭缝后,
  元滦的第一反应是黑。
  明明从外面看像是流动的光污染,可进去后,所有的色彩与光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吞噬,只留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然后是异常的安静。
  没有风声,没有自然的嘈杂,连和他一起进入狭缝的人都一言不发,要不是清浅的呼吸声,元滦都要怀疑他们还在不在他的身边。
  失去了视觉,也丧失了大半的听觉,感知似乎被拉得无限长。
  在死寂中,元滦等了几秒,忍不住开口催促道:“还没到吗?能不能快点?”
  此话一出,身边的呼吸立马错乱了一下。
  少顷,老者的声音传来,不知为何,有些模模糊糊的。
  “神子大人,我们马上就到。”
  好吧,元滦放空思绪,尽量不让自己太过无聊,或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话说,其他人不无聊吗?还是说是因为他在,所以不敢随意聊天?元滦打发时间地揣测起来。
  在这一片黑暗中,他看不到周围之人的神情,所以也不知道,
  那名一开始对他产生质疑的邪教徒此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元滦他……他怎么能说得那么轻松?他难道感受不到周围那挤压包围全身的压力吗?!
  要不是祭祀大人手中的旧神遗物,他们都会被狭缝中巨大的压强挤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即使如此,他也在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竭尽全力抵抗着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挤压而出的力量。
  表里两个世界之间的狭缝,绝非什么无害的通道,而是一道无情吞噬所有其中之人的死亡之门!
  在这里,只有那些被神明眷顾的存在,或是极少数幸运儿才能通过,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人只会在这片黑暗中无知无觉地融化,化为其中一抹绚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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