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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钟栩猜:“他拒绝了?”
  陈懿摇头:“是钟崖不追了。”
  钟崖本就长了张花花公子的脸,非给他安个情种的头衔未免太牵强。
  但钟栩直觉这件事绝没有这么简单。
  “谭殊,他从那天后,整个人都变了。”陈懿说,“面容没变,神态也算正常,但眼神却有了细微的转变。你见过屠宰场要被杀之前的牛羊的眼睛吗?不止惊恐,更多是仇恨,他恨着谁……最重要的是,那天之后,他的腺体没了。”
  钟栩摩挲着手指,缓缓说:“我听说过他一些不好的传闻。”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说他杀人了是吗?”陈懿有点纠结,“说实在的,就算现在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当年那件事情,真不一定是他干的。”
  “为什么?”
  “直觉。”陈懿抹了抹脸,叹息说,“他虽然要求高,可人确实是不坏的,即便你告诉我他是个杀人狂,我也觉得谭殊肯定有苦衷。”
  钟栩还是问:“为什么?”
  “因为他有点圣母。”陈懿说的很认真。
  钟栩真没理解到,有些费解:“……圣母?”
  “他不是成绩好嘛,就有不少人抄他作业,甚至有人直接把他的作业,换个了名字,就展出了。”陈懿说,“可医药学这东西抄起来哪儿那么容易,当事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但谭殊不追究。有人就问他,为什么不追究?他就笑着说,因为他们都不容易,不想得寸进尺。”
  陈懿被自己的回忆整笑了:“抄了一回有二回,照这样下去,如果真被他整个专利出来,被人顶包了,他也能泰然自若吧。”
  剩下的钟栩没有继续听,他拿上笔录本,嘱咐了几句后,推开门离开了这里。
  陈懿说的这些,确实与钟栩这段时间所了解的谭殊截然不同。
  至少他从未想过谭殊曾经居然会这么……善解人意?
  ……所以呢?
  钟栩捏紧了拳,烦躁的情绪挥之不散。
  所以谭殊想自己背上这顶锅,替他哥哥戴罪?
  ——真是个愚蠢到让人发指的抉择。
  正当他烦躁不止时,侧边转角处传来熟悉的嗓音:
  “——你信了他的鬼话?”
  是钟崖。
  他没来得及去找他,对方却先行一步找上了门。
  这是钟栩没料到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所以一个一个来。”钟崖掷地有声,“谭殊是个骗子。”
  “你爱他,对吗?很遗憾,爱他的人太多,你他妈连个屁都不是。”钟崖冷冷地说,“十八岁那年,他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拿活体做实验,亲手把自己的爱慕对象给解剖了。二十二岁跟着瞿老师正式从事异能研究工作,私自做了一大堆非法药剂,还研究过基因编辑……陈懿是不是跟你说他绝不可能是凶手?很遗憾,我的结论恰恰相反——凶手除了他,不会有其他的人。”
  “我亲眼看见了。”钟崖逼近他几步,“他杀了人。方圆那个老师,姓沈的,他或许能给你答案,可惜死了,而你,不相信我,却选择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如果你继续下去,死的下一个人就会是你。”那双与母亲相似的桃花眼微微闪烁,钟崖几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口,“跟一个疯子混迹在一起,你迟早也会疯。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钟栩缓缓地说:“他是怎么杀的?”
  钟崖回过头,看着他。
  钟栩继续问:“用的什么武器?死亡时间?作案动机?手段?有帮手吗?”
  “尸体就躺在他的身边。”钟崖说,“当时只剩他一个人,清醒着,回头还能心安理得地拿尸体做实验,不是他,是谁?”
  “看来你是造的谣啊。”钟栩平静地望进对方的眼睛,“眼见为实,下次记得看清楚些。”
  “……傻逼。”钟崖说,“你恐怕不知道吧,那天晚宴,谭殊就是过来杀你的。”
  “是嘛。”钟栩垂眼,“这种事儿,他应该早点跟我商量的。”
  钟崖用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他一会儿,最后摇摇头,离开了。
  转眼间,拐角处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用手拨弄了一下窗边搁放的绿萝叶,几枚交错重叠的绿叶在斑驳的窗影下来回摇曳,他忽然回想起了什么。
  【——顺序已经拨乱了。】
  这是谭殊对沈裕说过的话。
  说明谭殊从头到尾,都明白沈谌,也就是他哥哥在做什么。
  出于惩罚?
  惩罚谁?
  除了对于童年的遭遇,他想不到其他的人。
  钟栩用大拇指内侧反复摩挲着手机的开关键,眸光变换不已。
  谭殊既然已经发觉了他的监听器,那么肯定很快做出行动。
  他会做什么呢?
  【我快死了。】
  钟栩摩挲的动作一顿。
  他查过谭殊的病例。
  他没有任何绝症。
  只有腺体割除后所带来的后遗症,会让他多思多虑,身体免疫系统会被破坏掉近乎一半,但绝不致死。
  钟栩必须弄清楚,谭殊的真正意图。
  这之后,他又在监管局里待了一两个小时,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没收到任何可以称得上是帮助的消息。
  当然,谭殊也没有联系他。
  最近的天气不知道怎么了,整天整天的乌云密布,像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罩住了整个城市,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钟栩已经很少见到如此喜怒无常的天气了。
  他不等了,驱车一个小时后,敲响了沈家老宅的大门。
  第一次的造访并未得到良好的招待,甚至无人迎接。
  半个小时后,由于钟栩不厌其烦的门铃声使得门内的人感到厌烦了,在大雨倾盆的最后一刻,把人迎了进去。
  “钟小少爷,您有什么事吗?”招待他的是个beta保姆,他没什么神情,有点像已经石化了的人偶,钟栩微眯着眼打量了他片刻,旋即收回了视线。
  “我找沈夫人。”
  沈家虽属于豪门风波此起彼伏的那一类型,可真能说上话的,也就那么几个。
  这个“沈夫人”,任凭其他人来猜,也只能够想到沈家的当家主母,许夫人。
  但这个许夫人是沈家续的弦,第一任沈夫人早就死了。
  这人偶没什么脑筋,自动识别成了第一任,一板一眼地回答:“沈夫人已经死了。”
  “她没死。”钟栩直说了,“带我去找她。”
  人偶仍旧回答:“沈夫人已经……”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重力袭击他的腹部,钟栩简单粗暴地把他镶嵌到了墙上,露出里面复杂精细的结构和电线,呲呲冒着白烟。
  还真的是个人偶。
  钟栩环顾一周,五指一抓,隐藏在罅隙中的所有监视设备尽数报废,他径直摸上了二楼。
  刚走上楼,手机震动,钟栩刚接通,段裴景那堪称咆哮的声音从屏幕里爆发:“钟栩!你他妈跑哪儿去了!”
  “沈家。”钟栩一点都没打算隐瞒。
  “……十分钟,你只有十分钟。”段裴景忍到极限,“不管你要干什么,沈家已经得到消息,带着钟家人往这边赶来了。我找个机会去插科打诨一下,你最好他妈的给我快点!”
  钟栩诚恳道:“谢谢你,小舅舅。”
  “别他妈谢我!谢我我也不会帮你更多了!”
  钟栩:“最后一件事。”
  “不可能,你做梦去吧。”段裴景说完又怒气冲冲地补充,“说来听听。”
  “能再帮我拖他们十分钟吗?对,一共二十分钟。”
  段裴景:“我可以十分钟之前赶到把你给逮了,一劳永逸。”
  “不需要十分钟之前,二十分钟之后就行了,多带几个人,把沈家带过来。”
  段裴景沉默后,说:“你要干嘛?”
  钟栩说:“喝杯茶。”
  钟栩对沈家了解并不深,但很巧,这个不深的浅度,恰好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内。
  沈家虽然在圈子里也算拔尖,钟家或多或少要与其有点来往。
  钟尧是商会会长,妇人间时不时就得见一见,联络联络感情。钟栩十来岁时,曾在沈家家宅里看见过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那人就是真正的沈夫人。
  后来他无意间打听过,这位沈夫人丢失过两个孩子,这之后就疯了,时不时就自言自语,或者笑两声,貌若疯癫,弄得身边的人都有点害怕。
  渐渐的,不知怎么的,就传出说她死了。
  要说先疯后死,钟栩倒不会觉得有什么,可非说因丢了孩子后心悸而死,这就有点扯了。
  如果谭殊真是沈家的孩子,他想“已死”的沈夫人一定能给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谁?”
  清丽疲惫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钟栩回过头,在见到这个beta女人的一瞬间,他近乎有那么一刻心颤了一下。
  太像了。
  那张脸,昳丽的眼尾上挑,眉眼间却有化不开的忧愁,她没什么力气地靠在轮椅里,但从远处看,她是尽可能地直起了身子的,五指牢牢扶住把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朵寒风中残破但孤傲的花。
  单看那双眼睛的话,简直跟谭殊一模一样。
  在这一刻,钟栩心中所有的踟蹰与怀疑,在见到真正的沈夫人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夫人。”钟栩走上前,恭敬地弯了弯腰,“我叫钟栩,是您儿子的……朋友。”
 
 
第53章 倾听
  沈夫人定定地看着他,看得很认真,但有那么一刻,钟栩觉得她看的其实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若茁壮成长后,也该这么高的另外的孩子。
  “进来吧。”电动轮椅转了个圈,背身穿过走廊,示意钟栩跟着她走。
  天色将黑,走廊的壁灯亮起,沈夫人消瘦的身躯被拢在朦胧的光影里,像一株即将沉睡的昙花。
  “小德凶你了吗?抱歉,他只被植入了‘保护我’的口令,所以听不懂你说的话。”沈夫人看起来很正常,除了有些疲惫。
  她说的是门前的那个智能管家,对待一个毫无生命的机器人,仍旧柔声细语。
  但只需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因孩子而“死”的她,在听到钟栩“您儿子的朋友”这个自我称谓,无任何反应。
  “需要一杯茶吗?”
  钟栩回过神:“不需要,沈夫人。”
  “那你需要什么?”沈夫人恹恹地说,有些不解,“对了,你是谁来着?”
  “我是您儿子的朋友,夫人。”钟栩重复着。
  “哦……你认识我儿子?”沈夫人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了,但她情绪仍旧没起什么波澜,似乎就是这么一问,悉数平常到像在谈论家长里短。
  这一状态恰好让钟栩心中燃起了怀疑的火种。
  照荀卓知和段裴景的话,谭殊跟沈谌两人是被从小遗弃至乡下,过了一段水深火热的生活后,又让沈裕以真正的沈家遗子回到沈家。
  如果谭殊跟沈谌两人都被实验室的人盯上过,那沈家为什么一言不发?
  他们在这其中充当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沈夫人又真的只是因为丢了孩子,而疯了的吗?
  “夫人,恕我冒昧,但我时间不多。”钟栩半蹲下身,尽可能地靠近了去看她的双眼,认真地说,“您还记得沈殊,和沈谌这两个名字吗?”
  “……”
  “……”
  沈夫人本是没反应的,但也不曾开口回答,直到钟栩不厌其烦地蹲在一旁,那眼神里藏着的执着劲儿不知是触动了她哪根神经。
  在很久后,她眉头很是不明显地动弹了一下,有点像是抽搐,挣扎。
  “……”沈夫人偏头看着他,与谭殊起码有七分相似的黑色眸子里有光影闪烁着,病痛已经把这位母亲折磨得身形消瘦,晶莹的泪蓄积得很快,从眼眶里滑落,留下一层泪痕。
  “您还记得对吗?”钟栩尽量放缓语气,轻柔地问,“还记得您的孩子。”
  沈夫人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什么事物给哽咽住了喉咙,只能无声地流着泪。
  “……”钟栩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即便他的时间并不多,却仍旧有耐心地一步步引导。
  他料想的没错,最近的天气是非常差,冷风不断地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在人的皮肤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钟栩起身,把窗户拉紧,拉上窗帘,再将灯打开了,房间里的暖气渐渐返了上来,舒服了不少。
  “……死了吗?”
  钟栩一愣,才意识到这沙哑的声音,是来自身后的沈夫人。
  “或许还活着。”钟栩斟酌后,只能给出这个回答。
  ……
  ……
  “你是什么人?”
  钟栩说:“我是沈殊的朋友。”
  沈夫人张了张嘴,最终紧紧闭上了。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说:
  “他们是被送走的。”
  她闭了闭眼,但并不为了逃避,只是简单地假寐一下,很快睁开了,
  “被我送走的。”
  这个回答不禁让钟栩重新审视起了这位病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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