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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钟栩心中有团怒火在不断腾烧,仿佛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被点燃了,身体里的信息素开始像无数只横冲直撞的怪物,恨不得撕破肉皮,破体而出。
  ——为什么要躲着我?
  数不清的误会快堆成山了,你能想出的办法就是躲避吗?
  “——看来你看好的人只是个傻瓜。”废弃的高架上,一只温热的大掌搭在谭殊的肩膀上,亲昵地说,“我说过吧,跟我作对的下场。”
  谭殊干净利索地给霰弹枪上个膛,朝着身后直接崩了一枪。
  “砰——!!”
  巨大的枪响惊起了林中的鸟,展翅四散而逃。
  身后的人影没了,但如此剧烈的动静同样吸引了钟栩的视线,他猛地扭过头,牢牢盯着高架上面无表情的谭殊。
  “你这呆子,甩不掉是吧?”谭殊举起枪,微眯起眼,“知道我会杀你,还敢跟过来?”
  钟栩闷不做声,往前迈一步,“砰——”一声枪响,他的脚边的地面崩开一个大洞,警告意味十足。
  “你不想杀我。”钟栩停住脚步,“至少现在不想。”
  “有的是人想杀你,你他妈的是傻逼吗?”谭殊脸色寒气逼人,没忍住爆了个粗口,转而他恍然大悟笑了,“活不下去了,来找我算账?”
  反而将钟栩惹得笑了,他像个真正的二十岁出头的少年,如释重负般说:“你反正也是要死的人,我也是要死的人,我来找你做伴。”
  “我不想跟你作伴。”谭殊说,“先死的人是你,我凭什么跟着你一起早死?”
  “那我得等等你。”钟栩说,“在这之前,我不会死的。”
  其实钟栩这人挺死板的,就连情话从他嘴里过一遍,也变得冰冷生硬。
  但单看他那张脸,又不禁想给他三分薄面。
  谭殊呢,姑且算个狡猾的人。
  任凭一般的计量破不了他的招,他本该一笑置之的场面变得难以防备,谭殊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种怎样的感觉。
  心动还不至于,愤怒倒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地步。
  胡搅蛮缠、死缠烂打。
  从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傻逼哪里都有,但汇聚在同一具身体里还真是不多见,谭殊都气笑了。
 
 
第55章 多管闲事
  “你不会以为我会因为你三两句话,就感动得无以复加吧。”谭殊冷冷道。
  “应该不会吧。”钟栩淡淡地说,“但试试又不吃亏。”
  谭殊:“……”
  他面色略显复杂,欲言又止。
  “我试图理解你,但失败了。”钟栩说,“可能和我糟糕的兄弟情有关,我无法与一个杀人犯共情。”
  “是啊,陈懿没死真是可惜,让你得到了不少消息。”谭殊说,“算我棋差一招。”
  “是嘛。”
  Alpha云淡风轻的模样反倒让谭殊升起了点不安,他眉心微蹙,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钟栩低声念了什么,没叫谭殊看清,反而像个钩子般牢牢吊着他的心绪,不由得追问,“你说什……!!”
  悬空失重的感觉来得那样突然,谭殊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高架忽然“砰”一下,化作了虚无,他一脚踩空,猝不及防地往下坠落——
  他被人接住了。
  “异能储存,跟你学的。”
  清冷淡然的语气被风吹得晃晃然,从谭殊的这个角落,只能看到半截锋利的下颌角,从那熟悉流畅的五官线条里,看到钟栩的模样。
  漆黑的双眸垂下眼,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么令人震惊。
  谭殊一旦没了药物支撑,就全无还手之力,想要挣脱钟栩简直是螳臂当车。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都开始颤抖,用尽力气去推钟栩。
  “……松手。”
  这两个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透着愤怒与不甘。
  “我比你强,至少现在是。”钟栩把他放下,让他背脊能够靠着石壁,但仍旧牢牢桎梏着对方的行动,拨开谭殊漆黑的额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可以逼你,但我没有。谭殊,我们聊聊。”
  “……”谭殊微抬下巴,面色已然森冷得不行,闻言不可控地冷笑出声,“钟栩,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会的。”钟栩平声说,“你一直在放过我。”
  谭殊眸色一颤,勾起的嘴角渐渐平了,还想说点什么,又被贴近的五官猝然惊了往后缩了一寸——
  “你干什……”
  “我只和你一个人接过吻。”钟栩拂过他的鬓角,擦拭他的脸颊。
  他贴得很近,一呼一吸之间带起的温度在青涩和暧昧间来回交织。
  谭殊一时间真的怔住了,唇角干涩道:“……所以?”
  “所以,”钟栩垂眼道,“我们得试试。”
  他说的那样正直,那样正式,却不打算征求谭殊的同意,就着这个上位者的姿势,虔诚地半蹲着弯下身,吻了上去。
  谭殊或许是愣住了,亦或者是被气昏头了,他被亲得往后微仰,眼前是逾越的alpha,浑身都像初出茅庐般的僵住了。
  但没多久,钟栩忽然又停住。
  他做了个动作,伸手把谭殊的眼睛遮住了,低声说:“抱歉,我有些害怕。”
  说完,他再次吻住了谭殊的唇。
  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甚至还有种装作成熟的青涩,实际上牙齿磕碰了谭殊好几下,有些细微的刺痛。
  ——胡扯。
  谭殊这么想。
  胆子都比天大了,害怕什么?这世上还有你会怕的事吗?
  ……谭殊把他的手拿开,侧脸避开,忽然笑了。
  他笑得并不明显,甚至不仔细看的话,都瞧不见他嘴边的弧度,但这笑容是品不出意味的,像只是为了牵动一下嘴角,防止自己变得僵硬。
  “钟栩,Alpha和Omega是不一样的。”谭殊像是妥协般地,连眉眼间都带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他低声说着,
  “Alpha做什么都好,也不会被信息素干扰,体质同样比Omega强壮不少。有时我都想,为什么造物主这么不公平,要制定如此不公平的规则?”
  钟栩:“谭殊?”
  “我从三岁开始做检测,测出来后,我的养父对我上下其手,甚至想把我卖个好价钱。”谭殊打断他,不太舒服地舒展了一下脖颈,仿佛在说什么家常便饭的八卦,聊着聊着想起什么好笑的片段,摇摇头说,
  “但他蠢啊,有实验室的人看上我了,送我当试验品明明能赚更多。但他不愿意,非要把我卖给一个毫无本事的肥猪。”谭殊笑意盈盈地点点他的胸膛,“你猜猜为什么?”
  钟栩静静地看着他。
  他不回答,谭殊就自问自答:“——因为他嫉妒我,他已经一事无成了一辈子,怎么忍得住,眼睁睁地看着区区一个Omega,飞黄腾达?要我说那几个实验室的人也是蠢货,非要吹牛,你要说送我去死,指不定我这好爸爸转头就同意了。”
  钟栩终于说话了:“沈家呢?”
  “沈家?你真是聪明,连这都知道了。”谭殊说,“沈家……我想想,沈家的小孩儿在出生之前,都要做胚胎活检,如果检测不过关,基本就是遗弃、或者是销毁的下场。但我命比较硬,被一对人f子给‘救’下来了。而且他,他们活检失误了,我居然是个S级。”
  “沈谌是来追我,结果也被绑了。”谭殊耸耸肩,“他就是个傻逼,沈家人都来找他了,他居然找了个和他相似的小孩儿代替他回沈家,自己还差点死在火里。”
  钟栩攥住他的手忍不住收紧,猜测和亲耳听到的感觉总归是不同的,他难以去想象谭殊是怎么度过那段时光的,心中已然想要将沈家千刀万剐。
  他喉口干涩得紧,强迫自己避开这段话题。
  “……方旭南呢?他是你杀的吗?”
  谭殊可能觉得他的神色有意思,笑着说:“是又怎么样?”
  “抱歉。”
  谭殊:“抱歉?”
  “是我一概偏全,不明所以地指责你。”钟栩捏紧他的手,但并不会把人捏痛,反而像是视若珍宝般地将人拢进掌心,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抱歉。”
  谭殊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点什么,最后流出个类似于在苦笑的神情,推在钟栩胸膛上的手渐渐脱力,沉重又缓慢地摇了摇头,喃喃道,
  “……你怎么就不懂。”
  说完了这句话,他再也没有多余的任何一分的力气,恹恹地合上了眼。
  “……谭殊?谭殊?”钟栩叫他,却没得到回应。
  他单薄的身影静静斜靠着,面容疲惫得仿佛从未得到过片刻的喘息。
  ……
  春寒料峭,谭殊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冷风吹这么久,一定是冻坏了。
  他一路开车疾驰到市中心医院,竟无人阻拦,一路顺顺利利地将人送进了急诊。
  等挂完住院号,人已经安安稳稳躺在病房里后,钟栩才松了口气。
  “段哥申请审讯延后了,先让人修养好先。”洁白的长廊里弥漫着清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反而让钟栩的脑袋清醒了点。
  白弘坐在他身边,叫他放宽心:“要不你也进去休息一下,单人病房里有小床铺的。”
  钟栩有些庆幸把段裴景忽悠来了,刚想松口气,可只来得及松一半,病房门就被推开了:“病人的家属是哪位?”
  钟栩起身:“我是。”
  “男朋友?”医生翻看着病历,随口问。
  “呃……呃我……”
  他这边支支吾吾,引起了医生怀疑。
  其实大可直接表明身份,可钟栩不知怎么了,一口就咬定了家属的称谓,一时间不知怎么收场。
  好在白弘反应的快,干脆道:“对!那什么,我们小组长年轻,脸皮薄。最近刚订完婚,今年年底就结,所以脑袋一时间短路了。”
  “订完婚了还这么毛躁?连你家Omega有自残倾向都不知道?”
  自残两个字把在场的两人都惊得心中“咯噔”一下,白弘不知情尚在情理之中,可作为“未婚夫”的钟栩还不知情,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事实钟栩自然是知情的。
  可他没想到谭殊居然极端到了这个地步,这才多久?
  医生见两人不说话,口罩上的眼神逐渐怀疑,却也不想多管家事,例行公务般地挥挥手:“进来,我交代两句。”
  白弘也跟着走:“我也……”
  “你也什么?你一个Alpha跟进来干什么?”医生呸他,“出去待着吧。”
  ……白弘被镇住了,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刚想拿钟栩当幌子,可撒过的谎不好圆,支吾半晌,摸摸鼻子又坐回去了。
  钟栩跟着医生往里走,拨开床帘,谭殊独自躺在白色的被褥里。
  病号服衬得他身形瘦削,几乎陷在里面,苍白的脸颊基本看不出什么血色,仔细瞧还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有点像营养不良饿晕的,看着特别招人心疼。
  “病人有抑郁症病史,手臂和大腿部分都有非常明显的刀伤和挫伤,疑似人为。”医生公事公办地说,还不忘瞥了钟栩一眼,这眼神里什么都有,鄙夷、质疑、警惕……最终通通化作无语。
  “不过有个两三年了,现在情况如何,具体还是要去精神病院做一下检查。你们家属要多关心病患,煮点流食,补充点体力。”
  “还疑似呢……就是人为的。”一旁的实习小助理嘟嘟囔囔地说着,被老医生一声喝住了。
  钟栩有点哑巴吃黄连,硬生生背了这口锅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辛苦了。”
  谭殊一连昏睡了好几天,钟栩并不敢将他的存在彻底公布于众,他坚信谭殊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这期间来看他的人并不多,来的最多的还是江馁。
  这期间的案件虽有,却离不开些爱恨情仇,唯一一个让钟栩觉得奇怪的,是一具死在机场杂物间的尸体。
  他的死状凄惨,浑身的皮肉已经没有能入眼的了,别说辨认,就连性别都难以分清。
  如果说到这儿也算正常的话,那等此人的身份公众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对了。
  “这人叫方旭南。”
  邵文阁和钟栩两人立在医院外,邵文阁闻言眉头锁得很死,低声说:“方圆的那个亲兄弟?他不是早死了吗?”
  钟栩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段裴景消息有误,还是当年另有隐情。
  两人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暂且搁置,片刻后,邵文阁才用拿烟的那只手示意般地往上指了指,“人怎么样?”
  “医生说他小毛病有些多,贫血严重,所以就算醒了也不能立马出院。”钟栩面色平静,瞥过一眼,“上级那边得麻烦你去说了。”
  “知道,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嘛。”邵文阁嗤笑,他没心情抽,把烟熄了,烦躁道,“妈的,就这些反社会的垃圾吵个没完,老子觉都补不成。你呢?你还行吗?”
  钟栩不说话,邵文阁就给了他一肘子,催道:“别装哑巴,你那异变的事儿到现在都是我在给你压着呢,没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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