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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太子:“……”
  这夫夫俩每次理直气壮的点,都有些让人无语心塞。
  天底下多的是无欲无求的人,但若是遇着足够强大的权势,也会在三言两语间改变志向。
  宁归竹不知道他们身份也就罢了,怎么这捕快也是如此?
  熊锦州的本领虽然不错,但还没到让他们刮目相看的地步,被这么噎了一下,太子不太想搭理他了,又换了话题与宁归竹闲聊。
  宁归竹心里沉沉叹气,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可聊的。
  时间一下子便来到中午。
  宁归竹便道:“时间不早了,几位要不留下来吃顿饭?”
  聊得太久,那根害怕紧张的神经早就放松了,左右已经如此,不如大大方方地招待。
  皇帝想了下:“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都是我习惯了的事。”宁归竹说完,又对熊锦州道:“锦州你去买点菜回来。对了,肉要五花的。”
  “好。”
  眼见人起身,就要出门,宁归竹又追加了句:“买完菜记得把孩子们接回来,还有安和也别忘了。”
  “知道了。”
  目送熊锦州离开,宁归竹又同几人说道:“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厨房了。”
  熊才廉抓住机会起身,“我同你一起。”
  他方才一直在人群里面当鹌鹑,这会儿一看周围,官职最低的就是他了,正好顺理成章地换个地方透透气。
 
 
第150章 
  进入厨房。
  寧归竹淘着米, 询问在烧火的熊才廉:“这几位是个什么来历?”
  熊才廉:“……”
  还不如在外面当鹌鹑呢。
  见他表情纠结难言,寧归竹理解地道:“不好直说的话,只透露些许也是行的, 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備。”
  熊才廉想想, 觉得这话不错,就说道:“与你说话的那位是个大官, 他儿子倒是逊色些, 但也很厉害,至于另外两位, 老者身边的林伯是他管家,另一位既是同僚也是护卫。”
  寧归竹眼皮又是一跳。
  讓同僚当护卫?
  只能说他见识少,总觉得这待遇是皇家人才有的, 不然就是什么钦差大臣暗查。
  但应该没谁家钦差便衣暗访,直接访到当官的面前来的吧?
  可如果是皇家人……
  不是说当朝天子亲戚早在乱世中死光了?
  眼见着寧归竹越想越深,熊才廉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竹哥儿,这火已经烧起来了,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啊。”宁归竹回神,放弃自己吓自己的行为, 说道:“帮忙洗几个红薯吧, 记得削皮,一会儿放飯上煮。唔,还要个冬瓜。”
  熊才廉:“?”
  有时候真的理解不了宁归竹。
  方才还好像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脸色都开始不对劲了,结果现在就敢给人弄红薯飯吃。
  宁归竹煮着米飯,注意到熊才廉的反应也没吭声。
  对他而言東西只要好吃就行了,没什么高低贵贱可言。而且, 若是真要论这个的话,他连猪肉都不能做给人家吃,得去買羊才行。
  先不说買不買得起,关键是找不着啊。
  不年不节的,谁会杀羊?
  如果是買整只的话,那原因倒确实是买不起了。
  心里嘀嘀咕咕,宁归竹把米飯蒸好后,又自己下了地窖,取了熏制好的腊肉腊肠腊猪肝上来。
  腊味上锅蒸,宁归竹开始切干辣椒、姜片、蒜片。
  他们两人一刻不停地忙碌着,熊錦州带着买好的菜回来了,快步掠过前院,将東西送到厨房里,熊錦州道:“竹哥儿,我还买了点鸡蛋放角落里了,你拿菜的时候仔细点。”
  “好——”
  宁归竹应声时,熊錦州已经再度出了门,准備去接小崽子们。
  ·
  学堂。
  安和有教人的经验,一节课下来还算轻松。
  下课的铜锣声刚刚响起,他正在收拾東西呢,就见熊錦州从门口探头,说道:“快点儿,一起回去吃饭。”
  “哦哦好的。”
  安和加快速度,熊锦州去了隔壁。
  熊家三个小的念了一上午的书,正在喝水,林家三个也在收拾東西了,准备一会儿去工学堂的食堂吃东西。
  熊锦州抱起五福,问奶娘:“他刚刚吃东西了吗?”
  “吃了,刚睡下。”
  闻言,熊锦州就放心了。
  一行人回到院子里,皇帝瞧见他抱着孩子,便乐呵呵地招手,“抱过来,讓我也瞧瞧。”
  熊锦州只好顺从过去。
  因着环境变换,五福在路上就醒了,这会儿正打着小哈欠揉眼睛,被陌生的老人抱住,也不哭不闹的。
  “哎哟,这可真够乖的。”
  皇帝有些稀奇,喊着身边人瞧孩子。
  他年纪大了,自家儿孙瞧过不少,哭闹不止的一大堆,这么乖的还真是难得一见。
  太子也伸手逗了逗,被小孩抓住手指,便停住动作不动了,笑着道:“长得也好看,随他阿爸。”
  想想宁归竹那漂亮到讓人一眼惊艳,再见难忘的脸,再看看怀里的小漂亮,皇帝忍不住笑呵呵地哄小孩,“五福快快长大,等大了给爷爷做孙夫郎去。”
  熊锦州在旁边听见,頓时黑了脸。
  他家五福才两个月呢!
  吕天驕瞧见,没好气地推了人一把,讓人赶緊去厨房里帮忙。
  黑脸也就算了,可别说啥不好听的出来。
  可惜,她防住了大的,没防住小的。
  熊茵茵道:“那爷爷家的哥哥漂亮吗?五福弟弟肯定喜欢漂亮的。”
  皇帝一愣,见是小孩,也没生气,却是逗她道:“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漂亮的?”
  这回说话的却是熊川水,“因为师父和小叔都好看啊!”
  皇帝哈哈笑起来:“看来我孙儿是没这福气了。”
  旁边几人除了太子全在尬笑。
  ·
  午餐很丰盛。
  荤食是红烧肉、爆炒猪肝,野葱炒腊肉,煎熏香肠,蔬菜简单些,弄了醋熘白菜、炒豆皮、蒸面条菜,再加上冬瓜排骨汤,正正好八个菜。
  看到这伙食,皇帝不由道:“真是破费了。”
  宁归竹放了两碟小菜——腐乳和榨菜——在桌上,闻言道:“大多是家里有的东西,算不得破费。”
  众人洗手盛饭。
  老皇帝自己动手,先盛一块锅巴,再弄一口饭,然后是软糯香甜的红薯。
  大家跟在后面,有样学样。
  各自入座。
  皇帝咬了口锅巴,叹道:“就是这个味儿,以前日子难,锅巴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皇宫里的御厨也会弄锅巴,但他们弄出来的那个,一片片金黄漂亮,均匀得跟用手上过色一般,好吃是好吃,但没他想要的那个感觉。
  宁归竹也爱吃锅巴,不过他喜欢淋点汤上去。
  正酥脆的锅巴表面沾染汤汁后立刻就吃,风味与正常吃锅巴不太一样。
  这会儿听老人这么说,他便推荐了这个吃法。
  皇帝闻言,倒也动手淋了点,一口咬下,汤汁充斥在口腔中,锅巴香却比汤更清晰,他不由赞道:“你是个会吃的。”
  跟人聊久了,宁归竹没了一开始的緊张,这会儿闻言便笑道:“您也可以试试蘸点腐乳,这是我自己做的,可能味道要偏辣一些,不要弄太多。”
  “没事,我能吃辣。”
  皇帝夹了一筷子,筷尖横扫将其抹在锅巴上,确实又是另一种风味。
  太子在旁边有样学样地吃着。
  其余几人动作要收敛许多,个个都是安静的,也就宁归竹不知道皇帝身份,这才能跟人有来有往地聊着。
  于是,桌上最吵闹的便成了四个小孩。
  熊家三个和安和在同龄人中,其实是比较稳重乖巧的那一批了,只是他们胳膊短,安和还会瞧着气氛不好意思吭声,三个小的可不管那么多,遇着弄不到的菜就去拉熊锦州。
  熊锦州一手抱着五福,还要一手照顾他们,好气又无奈。
  宁归竹顺手给他们夹了两筷子菜,“要吃什么跟师父说,你们小叔忙不过来呢。”
  家里崽崽是个嘴馋鬼,一上饭桌就爱闹腾,确实是不好再顾及他们几个。
  熊金帛闻言,歪了歪头,“师父不是要和爷爷聊天吗?”
  刚刚小叔跟他们说过了,师父和陌生大人聊天的时候,他们不可以过去打扰的。
  宁归竹不知道熊锦州的叮嘱,随口道:“我又不用手说话,给你们夹菜能妨碍什么。”
  小孩们闻言,嬉笑道:“师父又开玩笑,本来就没人用手说话啊。”
  宁归竹虚点他们一下,“你们又知道了。”
  ·
  从手艺上来说,宁归竹当然比不上御厨,但人家也不敢将猪肉往皇帝面前送,这一頓饭吃下来,一行人还是十分惊艳的。
  午饭吃完,喝上一口清淡的茶水,漱去口中的荤腥,这才算得上是满足。
  熊锦州抱着孩子,去厨房里给五福喂奶。
  宁归竹让安和他们去休息,陪着客人们坐了一会儿,几人便起身告辞。
  临离开了。
  皇帝忽然转身,笑着问宁归竹:“你会这么多东西,可知道自己触及了多少人的利益?”
  宁归竹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看向陈县令和吕天驕,对上两双鼓励的视线,抿了下唇后道:“学来的东西哪有一辈子不用的,总归都会被人盯上,不如借此多做一些,也能多点保障。”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来之前看过你许多消息,今日聊下来却发现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倒也是应了那句闻名不如见面。”
  他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徒留宁归竹愣怔在原地
  太子拍了拍他肩膀,安抚地道:“老爷子挺喜欢你的,你好好干,未来差不到哪里去。”
  宁归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太子说完示意了下吕天驕后,快步去追吓完人就跑的亲爹了。
  看见这一幕,熊才廉迟疑了下,也说了句:“竹哥儿你别怕,那两位是真的好相处的。”
  因着要随驾,他不好多留,说完也走了。
  只是追上去一段路后,还是忍不住回头往后瞧了瞧,不明白宁归竹为什么会是这反应。
  后方。
  吕天驕抱着宁归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忍不住腹诽了皇帝句。
  做什么这么直白啊。
  宁归竹深呼吸两下,稍稍往后退了一点,抬头直视吕天骄,眼睛一眨不眨:“伯母,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例如,他不是他。
  吕天骄叹息一声,温柔地拂过他的鬓角,说道:“竹哥儿,你那时伤得太重了。”
  那人跪了两天两夜,没有上半分药,就一路颠簸到了安和县,连成婚都是送他来的媒婆‘扶’着人拜的。这样的遭遇后,得多出挑的身体素质,才能在第二天喝过一碗寻常风寒药后,就能活蹦乱跳地爬起来?
  也就熊家人什么都不知道才没觉察出问题。
  宁归竹唇瓣紧抿,无措地看着吕天骄,迟缓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伯母,我……我……”
  吕天骄怕人乱想,缓声暗示道:“你双胞胎哥哥去世,难过也是正常的,如今日子和和美美的,再没人会来打扰你。”
  宁归竹闻言眼睛一酸,他深吸一口气,十分郑重地道:“谢谢您。”
  吕天骄瞧得心疼,但停顿片刻后,还是问道:“竹哥儿,你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宁归竹思绪正乱着,闻言下意识摇头,“不知道,我做了个梦,醒来就这样了。”
  他甚至没有自己死亡时的具体印象。
  听到这个回答,吕天骄却是放心下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瞧见熊锦州抱着孩子出来,便说道:“你夫郎方才得了个噩耗,好好照顾一下,这两日就不用去忙了。”
  熊锦州虽疑惑,但瞧宁归竹的反应不对,就没追问什么,只说道:“谢谢将军。”
  吕天骄摇摇头,走了。
  谢她做什么,她也是让人害怕的缘由。
  ·
  工坊门口。
  皇帝揣着手蹲在墙边,跟一个小娃娃闲聊。
  小孩对权贵富人的恐惧还没那么深,见皇帝语气温和,他们县令大人又在旁边,便抱着球跟人聊了起来,声音清脆,颠三倒四地说着县里的事情,其中十句又有八句同宁归竹相关。
  没办法,有了宁归竹,工学堂才正式开起来,才有大家学手艺做工赚钱的日子。
  大人在家里说得多了,小孩自然也就学了去。
  吕天骄从里面出来的动静吸引了皇帝的注意,他停了与小孩的对话,缓缓起身,大太监上前一步,给了那孩子几枚铜板,将人哄远。
  皇帝问道:“可问了?”
  吕天骄:“说是一觉睡醒就这样了。”
  “哦。”
  皇帝也没说信不信。
  吕天骄这话只是在重复宁归竹的回答,至于判断说这话的人有没有撒谎,那是暗处玄武卫的责任。
  皇帝抬步往前走,陈县令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带出点控诉来:“都说了孩子胆小了,您怎么还要吓唬他这一回?”
  问来历的事情明明就可以徐徐图之。
  皇帝也不在意他的逾矩,只哼笑道:“等你们舍得开口问,老子怕是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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