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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说话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啥,忙摆摆手,又有些纠结地挠着头,“也不能说凶,大人是顶顶好的,干的从来都是贴钱的事情。”
  “哦?”
  大家便七嘴八舌,说起其余事情来。
  与这些相关事中,主角一半是陈县令,一半则是宁归竹。
  农家人对县令大人不熟悉,但宁归竹这人,他们见得多,听说得多啊!
  于是后面的话就全与宁归竹相关了。
  宁归竹吃完饭,抱着五福溜达时听见满耳的夸赞都惊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大家心目中居然是这么个形象。
  忍了忍,终于忍不住轻声道:“我也没那么厉害。”
  见着宁归竹,大家下意识停了话头。
  老者见状,微微挑眉。
  这群人方才还随性得很,这会儿见着本人,居然还拘束起来了。
  熊才廉招呼道:“竹哥儿,来这坐。”
  宁归竹也没扭捏,直接坐了下来,再顺手给五福换个姿势,方便他看到其他人。
  这还是熊才廉第一次见着,忍不住逗了逗小孩,笑问:“我上次得家里的信还是年前,这孩子什么时候生的?取名字了吗?”
  宁归竹弯了眉眼,说道:“才两个月多点呢,大名叫明煦,小名随的猫狗序齿,叫五福。”
  闻言,熊才廉的手指一顿,“五福?”
  “是啊。”宁归竹笑眯眯,“五福吉利,而且随猫狗的话,也能压一压名字,不怕取大了孩子受不住。”
  这么一说的话,老者忍不住点头,“是个好名字。”
  宁归竹下意识随声去,与人对视的瞬间,莫名有点心头打鼓,他下意识避开了直视,心里暗自嘀咕熊才廉这是把哪个大官给带过来了。
  这么想着,宁归竹忍不住偷偷去看熊才廉其他几位客人,旋即沉默下来。
  很好,不是一个大官,这四个应该全是大官。
  宁归竹有些遭不住这刺激,于是在熊锦州过来时,便起了身同大家告别。
  夫夫俩带着孩子回家去,家里还得喂鸡鸭,给猫狗骡子准备晚餐,然后就是收拾着沐浴一番,将要带去县里的東西收拾出来。
  回了自己的地盘,宁归竹便放松下来。
  孩子在熊大伯家便喝了奶,这会儿直接放到摇床里,夫夫俩便各自忙活起来。
  等到先后洗过澡,宁归竹坐在熊锦州身邊,倦怠地享受着按摩,说道:“我刚看了下布袋里的蒜,都有点干的迹象了,咱们家地窖里还有多少?”
  熊锦州道:“三竹筐。”
  去年地里的蒜长得特别好,熊锦州他们家只分了五分之一,吃了近半年的时间都还剩这么多。
  宁归竹嘀咕着:“得跟大嫂商量下,看她哪天下午能到家里去,我好教她弄几种蒜酱,这样她每天下午回来,就可以和家里人一起把东西收拾了。”
  “那咱们家的都带县里去?”
  “也可以。”
  三言两语说好之后的安排,熊锦州和宁归竹休息了会儿,又把孩子闹醒,哄着他喝了回奶,逗着玩了一刻钟,才放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的五福去睡觉。
  白天的热闹勾了五福的注意力,到了晚上安静下来,他便睡得格外沉些。
  熊锦州借此得了个难得的好觉,却在后半夜时骤然惊醒,身体弹起,习惯性地去摸索摇篮里的五福。
  宁归竹迷糊着:“怎么了?”
  熊锦州碰到呼呼大睡的五福,脑子里的睡意才退散些,揉着额头躺回床上,“梦到五福哭了。”
  宁归竹闻言,忍不住低声笑了两声,又凑到熊锦州脸颊边亲了亲,含糊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熊锦州抱着他,声音同样含糊:“我做梦吓自己,有什么辛苦的?”
  宁归竹就笑。
  他说的当然不是做梦的事,而是这场梦背后的原因。
  若不是夜夜惦记着孩子,如何会在晚上做这梦?又如何会在瞬间惊醒,本能地过去安抚孩子?
  但这些话不用说出来,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辛苦你照顾孩子。
  也是我的孩子,不辛苦。
  ·
  早晨。
  宁归竹打着哈欠起床,见摇篮里的五福已经不见了,便晃出了卧室,在熹微的晨光中伸了个懒腰,走向厨房。
  熊锦州正坐在桌边,一脸严肃地喂着五福。
  在他怀里宛如多动症的小朋友,这会儿被熊锦州稳稳当当地抱着,连用脑袋追勺子都做不到了。
  “早晨想吃什么?”宁归竹进来,问道。
  熊锦州想了下,“有点想吃肉丝面。”
  “那就吃这个,再煎两个鸡蛋。”
  宁归竹说着,挽起袖子,先舀了水洗漱,然后才动手准备早餐。
  香喷喷的鸡蛋肉丝面上桌,金黄之上点缀着野葱,柔韧的面条和有些嚼劲的肉丝混合,早餐热气腾腾,让人格外满足。
  自己吃了饭,喂了家里的小动物。
  换成宁归竹带孩子,熊锦州去把五福昨晚弄脏的尿布洗了,脏水倒到厕所旁的深坑里,然后冲洗干净洗尿布时碰过的东西。
  拧干的尿布搭在了竹竿上,熊锦州再度洗过手,然后把昨晚收拾好的东西都搬到马车上,招呼了猫狗骡子,一家子出了门,与来干活的木工交错而过。
  夫夫俩跟混在木工堆里的熊石山打过招呼,来到前屋,正好接上三个孩子。
  宁归竹想起昨晚的事情,问道:“娘,大嫂他们已经去了吗?”
  “没呢,刚去豆腐房不久,你们现在出发,应该能在村口附近和人遇上。”柳秋红回答,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熊锦州:“这是家里发出来的菜苗,还有在林子里弄到的野葱苗,你们那片竹林也别浪费了,种点菜日常吃用。”
  宁归竹顿时欢喜:“谢谢娘,我还想着自己育苗呢。”
  “等你有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说笑几句,双方便告了别。正如柳秋红推测的那般,两人出村时正好同大哥大嫂遇上,便提了句做蒜蓉酱的事情。
  王春华当即道:“我明天下午去吧。”
  在家待了这几天回去,夫夫俩大概又会花时间收拾一遍屋子,她没必要赶着这一天的时间。
  宁归竹笑着说好。
  一行人结伴进了城,入城后分开,熊锦州将宁归竹送到工坊,解了骡子,开始搬车上的东西,边弄边道:“这些东西不着急收拾,晚上我空闲了来弄就好了。”
  “好。”
  宁归竹抱着孩子,看他将摇床放到了卧室里,想了想道:“家里好像没那种大提篮,你回头去篾匠那里买一个回来,平日里可以把五福放进去,也省得经常搬摇床。”
  “行,要不要再买条小被子?”
  五福倒是有张不大的襁褓,但用来垫摇篮就有些薄了。
  “可以。”宁归竹点头,“买两条吧。”
  熊锦州点点头表示记住了,招呼了孩子们一声,确定他们将自己的东西放好后,便送着他们去往工坊。
  因着事情连着,宁归竹也是请了假的,他不在的这两天,学堂里的人也没闲着,依旧是按部就班地练习,偶尔请教下同班中进步比较大的人。
  这会儿时间还早,学堂里的学生不算多,他们便直接到了旁边的休息室。
  林苗林丰林穗三人还是第一次见着宁归竹,第一眼先是被他的长相冲击到,然后才是熊锦州与他亲密的姿态,林苗首先反应过来宁归竹的身份,忙迎上来自我介绍:“宁先生好,我是林苗,这是我妹妹……”
  知道了三人的名字,宁归竹温声道:“你们好,这几天住得还好吗?”
  林苗认真点头,“再好不过了!”
  没有莫名其妙的亲戚来家里翻东西,没人打骂他们,之前被带走的那些东西,大部分也都被熊捕头给带了回来。手上有了点银子,哥哥就可以稍微放松些,不用紧绷着,生怕出一点意外就要一家子饿肚子。
  听小孩这么说,宁归竹面上的笑容就大了些,他又问林苗:“备用的脚踏纺车你们搬过来没?”
  “安和弟弟找人帮我们送过来了。”
  三人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见学堂开学了,在教室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都没敢进去,安和瞧着她们两姐妹这样,便主动出来问了问,然后带她们去找了晋管事。
  晋汤太忙,当时想着晚点送,一晚就晚到了安和带人过来,他也怕回头自己又忘了事,当时就让人把东西送来了。
  林苗林丰两姐妹说话流畅,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了遍,宁归竹笑着点了点头,又故意挑着安静内向的林穗说了两句话,然后才同人正式进入休息室中。
  这里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只是角落里放了点属于四人的东西,收拾得也很规整。
  熊锦州把五福放到摇床里,说道:“等会儿我去跟奶娘说一声,让她晚点过来看孩子。”
  “好。”
  送走熊锦州,宁归竹又先让家里三个坐到桌案边,带着他们复习的同时,招呼林家三子到脚踏纺车边坐下,开始教他们纺线。
  纺线不容易,但吃过苦的孩子,只怕没活可做。
  因而即使耳边就是宁归竹带着熊家三兄妹讀书的动静,他们也跟没听见似的,垂着眼认真地练习着纺线。
  也不知是此前瞧着学生们纺线学到了点东西,还是真的天赋异禀,姐弟三人纺出来的线成果还算不错,如果和隔壁初学时的成果比的话,他们也能算在前十之列了。
  “不错,好好练,纺得好了就让你们进学堂,然后直接去干活,每月也能得些月银。”
  三人用力点着脑袋,“我们会的!”
  让这三个练习着,宁归竹静下心来,又带着三人讀了遍先前的课文,然后抽人背诵。
  熊家三只:“……”
  玩得太野,先前学的内容早忘了。
  他们站起身,苦着张脸磕磕巴巴的,勉强将文章背诵出来。
  十句里面有八句是错的。
  宁归竹对此早就有所准备,又心平气和地问几人释义。用大白话回答的话,三人倒是称得上熟练,很快就将大致的意思说了出来。
  “还不错,你们继续读吧。”
  宁归竹说着,在旁边磨墨提笔,默写今日三人要学习的文章——《论语·雍也篇》
  趁着还没上课,带着孩子们读了一遍新课文,然后宁归竹留下诵读的任务,掐着时间进入了隔壁的课堂。
  课堂内的学生们都已经到了,见他进来,瞬间正襟危坐。
  铜锣声响,一日的课程正式开启。
 
 
第149章 
  縣衙。
  “头儿, 你今天好早。”马旺打着哈欠,啃了口包子,同熊錦州一起进入縣衙。
  熊錦州倒是精神滿滿, 闻言便偏头瞧了他一遍, 奇怪道:“你昨晚去哪儿当夜猫子了?怎么这么困。”
  马旺哈欠连天,“我娘跟我爹在幹架, 把我房间给砸了。”
  熊錦州:“……”
  马旺的爹娘从来都是互殴, 但他们每次打,受伤最严重的永远是马旺这个儿子。
  想到这里, 熊錦州不由多打量了他几眼,好奇:“你这回没伤着?”
  马旺差点被包子噎死,他叹气:“我跑得快。”
  雖然屋子没了, 但家里有草垛,马旺在院子里睡了一晚,早上起来狠狠享受了一番爹娘滿含歉意的照顾。
  刚进来的捕快听到最后两句,扑哧就乐了出来,凑到近前故意犯贱,“马旺,你又被爹娘赶出房间了啊?”
  马旺把包子往嘴里一塞, 扑上去, 含糊怒骂:“你打得过我吗就敢嘲笑老子。”
  那捕快也不虚,立即反手,“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熊锦州瞧着他们这样, 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琢磨着其余人什么时候才能到,早点去巡逻,也省得这几个扎堆耍宝。
  人陆陆续续地到, 得知马旺昨儿的遭遇,笑声越发大了。
  院子里正热闹着,有守门的衙役过来找人,走入院中半步,瞧着滿院打闹的人茫然了瞬,见熊锦州就在旁边,而且没与人打闹说笑,便快步跑了过去,“捕头,外面有几个人说要找縣令大人,瞧着不像是寻常百姓。”
  “嗯?”
  熊锦州抬步隨他往外去,问道:“几个?”
  “五个。”
  他们很快来到侧门前,就见五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那儿,还有闲心凑在一起闲聊,跟隨其后的一人,正是他堂兄熊才廉。
  熊锦州眼皮一跳,面上依旧镇定着,上前一拱手:“几位,不知找大人有什么事?”
  “熊捕头。”老者笑,“我们又见面了。”他温和道:“也没什么事,就是经过这里想瞧瞧老友,谁知道人家不见外客,我们此前也未约好,就只能转个弯到縣衙这儿来找了。”
  熊锦州:“……”
  雖然但是,他觉得这人在驴他。
  但不管怎样,瞧熊才廉那态度,这几个定然是他惹不起的,熊锦州便只当不知道,说道:“那我带几位去陈府?”
  “倒也不麻烦,能讓我们进去坐着等吗?”
  “自然可以。”
  听他们这么说,熊锦州便转身请人进入县衙。
  县衙内有专门用来待客的小院子,不算大,院子规格方面,只能夸一句收拾得很幹净。
  熊锦州将人带进院子后,立即找了在县衙里幹杂活的人,讓人幫忙上些茶水点心,再把卢主簿叫过来,好将他从这群身份不知的人身边解脱出去。
  毕竟……
  其余人熊锦州看不出来,但那位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一瞧便是常年混迹军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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