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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缠(GL百合)——云深月朝

时间:2025-08-24 07:50:09  作者:云深月朝
  两颗一模一样的蓝血难得,她是想要的。
  蓝老板怔怔盯着她,忽而一笑:“你这点也很像她,她说过无功不受禄。”
  夏帆垂眸去看珍珠:“耳濡目染,是您将您的孩子教得很好。”
  女人点点头,瞳中仿佛沁了泪花:“是……是,她很听话乖巧……”
  蓝清栀生于十二月九号,蓝老板于是就让夏帆付了1209,再给多就不肯卖。
  夏帆无可奈何,只能如她所愿。
  付完钱,她和梁嘉莉并排走出店外,下台阶时望了眼招牌,徒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梁嘉莉好奇。
  夏帆不作答,思考一番后把盒子塞给她:“帮我拿着,等我会儿,去去就来!”
  她转身重返店铺。
  蓝湄见她出现,问是不是忘拿东西了。
  夏帆摇头,倏然张开双臂,抱住对面女子:“蓝阿姨,您的店名叫远帆,您说的对,这就是缘分呢,我叫夏帆。”
  蓝湄身体一颤,近乎要立即落泪。
  “您才没有费心白跑,您赋予生命,您的孩子,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珍珠。”
  如珠如宝,掌上明珠。
  蓝湄闭着眼,声音呜咽,却又笑起来:“你看这,不加个联系方式对不起今日相遇。”
  夏帆再出去时,雨点正洋洋洒洒滴落。
  梁嘉莉顶着飓风拉开车门,及时把人塞进去。
  天空仿佛破了洞,水倾泻而出,猛砸陆地。
  先送梁嘉莉回京大,到校门口,她喊了三次“123”才鼓起勇气冲出去。
  十分钟后夏帆在微信接到对方的哀嚎:
  【你赔我衣服鞋子!!】
  夏帆:【转账999】
  梁嘉莉:【我将永远拥护夏帆大人称帝。】
  “……”
  夏帆好笑地关上屏幕,司机在前头疯狂骂街:“我了个天哪这是什么鬼天气?!姑娘,怕是进不去,要等很久啊!”
  一看窗外,画面糊得只剩红色车尾灯。
  “没关系,我会给等待费用,你安心开就行。”
  司机闭嘴了。
  没过一会儿,他又嚷起来:“不行姑娘,跟钱没关系,淹水了!不信您看!”
  夏帆探头,前方横七竖八停着五六辆死火的车,下水道堵塞,水快淹到人膝盖……
  “车上有伞,您下车走个1.3公里就到家,这一时半会肯定开不进去。”
  “啊……”
  暴雨走回去……?
  眼见隔壁好几辆车接连启动失败,司机连忙倒车,结果后边也堵死了。
  车底被水倒灌,轰鸣两声,彻底安静下来。
  司机无奈拔掉钥匙:“得,我也得走回家了。”
  夏帆挠挠头皮。
  她把珍珠小心包好,放进盒子里,再把盒子塞入外套的内部口袋,拉上拉链,提起裙摆,开门。
  水好凉。
  夏帆极其不优雅地淌水走了会儿,走累了决定靠内侧歇一歇。
  然后抬眼发现,四周每个人都跟她一样,像一只只鸭子左右左右摆着屁股,画面老诙谐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
  笑着笑着垮下脸,在心里怒斥:该死的台风,该死的南城天气!
  云边雷声滚滚。
  天色渐暗,下车的人越来越多,风也越来越大,根本握不住伞。
  夏帆努力保持平衡,但伞还是被风刮走了。
  她两手空空地呆在原地欲哭无泪。
  将近八点,饭点已过。
  宋时沅再度观察时间,继续发消息给夏帆。
  宋时汐打过电话和语音,皆无人接听。
  门外,时浣出去又跑回来,地板湿滑,她重重绊了一跤,几乎趴在二人脚下。
  顾不上疼,时浣带着哭腔说:“刚刚接到消息,中兴街道淹水,地铁站困了二百多人……”
  宋时沅一下站起身,椅子哐当砸向地面。
  宋时汐捞起椅子,惨白的唇吐出音节,她尚且还能保持冷静:“你先起来,仔细说。”
  时浣爬起来,发觉膝盖磕破层皮:“电视台都在现场,但进不去人,甚至抬出……三具尸体。”
  谁都进不去,一到附近车就失火,电瓶三轮一样,地铁站溢出来的浑水扫都扫不掉。
  又是水。
  双胞胎经历过霁峰村大地震淹水,也看过姜泠毫无生气的尸体。
  想到此,宋时汐立即拿起钥匙:“我开车去。”
  “不行。”宋时沅拦住她:“你冷静点,这样会暴露,功亏一篑。”
  宋时汐没有回头,侧颜被卷发簇拥:“宋时沅,我只说一句话,高处不胜寒。”
  宋时沅的手也没有松,音调很冷:“你认为我是为了权利?”
  宋时汐掀起眉宇:“不然?”
  宋时沅抿紧了唇线,仍然攥着对方。
  “母系派失败,我们死路一条。”她的眼眸散出凛冽寒光,尖锐得可怖:“全盘皆输的下场,唐家就是例子,你我死不足惜,那她呢?”
  十具尸体,血流成河。
  姚义甚至将亲生父母一并杀死,就为了利益,为了那点钱权,变成扭曲的魑魅魍魉。
  宋时汐锁骨耸动。
  平复片刻,终究理智占上风:“现在车进不去,只能走路。”
  宋时沅松开手,点头说:“我去走。”
  强风连根拔起路旁的树,一位外卖员摁喇叭,电瓶刚越过夏帆,然后提早一步被断裂的巨枝砸得血肉模糊。
  温热的血挟着冰凉的脏水溅在她脸上。
  夏帆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倒在跟前脚下,沉重的树木,狂鸣的烈风,与轻薄的人命对抗。
  人命不值一提。
  鼻腔传来浓厚腥味,雨太猛烈,很快冲刷了脸上的血迹,冲散蜿蜒连绵的大片暗色。
  她失声惊叫,脚一软跪坐在地。
  外卖员灰白的眼睛没能彻底闭上,死不瞑目。
  旁边有人靠近后跟着尖叫,分贝泼进滚滚雷声雨声,反倒让夏帆头脑清醒了些。
  不能久留,这里是低地势区域。
  再继续蓄水得游出去了。
  她扶起自己,鞋破了,脚底千疮百孔。
  幸好珍珠被捂得严严实实,夏帆探进去摸了摸,温暖,是生命力。
  整座城市颠着乌云,她踏碎地上的彩灯重新出发。
  短短一千三百米而已。
  天色昏暗不堪,电源被切断了,只能透过商铺招牌和手机微弱的闪光灯照亮前方。
  前方漫漫长路,徒然出现个影子。
  夏帆抹掉脸上的水,看那影子越走越近。
  她未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宋时沅。
  宋时的西装,平日一丝褶皱都不曾出现过,此刻却紧贴皮肤,她撑了伞,似第一次见面那年,伞下只露出半张瘦削无情的下颌。
  夏帆眨眨眼,站着不动。
  对方注意到这,似乎因不大确定而脚步缓滞,下一秒又飞快奔来。
  正装终究限制动作,因此她还非常不顾形象地提了提窄裙。
  宋时沅也变成鸭子了。
  夏帆噗呲笑出声。
  终于到跟前,女人指尖微凉。
  两人身上都是水,四周也都是水,世界朦胧不清,大雨大风萦绕在侧。
  笑着笑着,夏帆猝然跌入个不太有温度的怀抱,她惊觉眼前人竟瘦到如此地步……
  “你没事。”看不清宋时沅的表情,连声音也十分模糊,只能感受到发抖的身体:“幸好……”
  夏帆用脏兮兮的手揉皱漂亮昂贵的西装。
  “我没事。”她拥紧她的骨:“没事的。”
  新闻播报地铁站现况,死亡人数听得心惊。
  谁能想不过是个普通的工作日,下个班,放个学,吃个饭,却在自家附近丢失性命。
  夏帆洗完澡把脚晾在床边。
  双胞胎一左一右打量她脚上的伤。
  已经涂过药,但泡了脏水还被玻璃划破,有三四处边缘发白,甚至皮肉翻了起来。
  时浣眼皮子直跳,替夏帆嘶:“您真能忍。”
  不能忍也搞不定两个人啊!
  夏帆自我蛐蛐分散注意力:准确的讲是三个。
  时浣埋怨道:“您这,什么要紧的事非得台风天出去?瞧这脚,没块好皮好肉了,感染可不得了!”
  夏帆猛想起外套被拿去洗了!
  她顾不上疼,原地鲤鱼打挺光下床,光着脚跑到客厅四处寻找洗衣房。
  时浣跟着她瞎转:“您找啥呢?”
  “我……”夏帆快哭了:“我的珍珠呢!!!!”
 
 
第四十八章
  “我的珍珠呢!!!!”
  夏帆是从洗衣机里抢救回珍珠的,也庆幸蓝湄包得严实还有盒子,它们毫发无伤。
  时浣跟她跟得气喘吁吁,好容易停了,扶着墙捶腰:“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究竟什么好东西?”
  夏帆指门外:“你家大小姐在那儿。”
  时浣肩膀一耸,实话实说道:“这个家里,你地位最高,你是我祖宗。”
  夏帆懒得跟她斗嘴,擦着盒子跑回房间。
  还需要底托跟链条,等台风天过去再买。
  她把盒子塞进行李箱。
  兴许因为见了尸体,夏帆晚上睡不好,闭上眼,外卖员的瞳孔便像厉鬼般缠着她。
  她在梦中跌进漫过腰的冷水,外卖员漂浮在身边,死白的脸若隐若现。
  夏帆惊到失语,挣扎着想远离。
  这一动,她醒了,鬓角沾着汗渍。
  房间开了小灯,宋时沅坐在床下的毛毯上,膝间的电脑散出微弱的光。
  察觉到动静她抬起眼,视线很轻地投放而来。
  “做噩梦了吗。”
  胸腔内的心脏砰砰狂跳,眼下才止住几分,夏帆摁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宋时沅放下电脑过来。
  覆在皮肤上的指腹很温暖。
  夏帆耸耸鼻尖,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味道。
  三点十五分,宋时沅还在工作。
  “不睡吗?”夏帆碰她撑床沿的左手,冰凉。
  女人摇头。
  不能睡,没法睡。
  夏帆侧身面向她,透过微光观察对方眼下的乌青,调侃道:“熬夜容易早衰呐宋时沅。”
  宋时沅强撑的精神在墨色静谧中稍获松懈,脸上铺了层淡淡的倦乏:“是啊,熬夜死得快。”
  语气一如既往,似乎对死亡无所畏惧。
  “瞎说!”夏帆今日本就敏感,听不得生啊死啊的,眉毛快拧成结:“以后不要提!太不吉利了!”
  宋时沅的目光很突然地就变得复杂。
  她沉默不语,像在斟酌什么。
  夏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太大胆?
  宋时沅已经不是京大音乐系竖琴班的时沅学姐,她现在鲜少去京大,也不弹竖琴了。
  夏帆心虚地闭上嘴,想说点什么找补。
  宋时沅却优先开了口:“因为姜泠吗。”
  夏帆第一时间没明白她指的什么,待反应过来,才发现宋时沅竟然还在想刚才的话题。
  她以为她的突然激动是因为姜泠的死亡。
  这么一想,夏帆觉得眼前的宋时沅好不真实。
  因为宋时沅一向非常从容不迫,即便陷入情/潮,她也依旧——从容不迫。
  夏帆以为她和她淡漠的眼睛一样,不会对任何人事物动心,只走风花雪月。
  目前看来未必。
  “不是的。”骤然抽离噩梦,导致夏帆的眼梢洇了粉,仿佛碾碎的花枝溅在面上。
  “和姜泠没关系,没有她的死,我也希望你长命百岁。”夏帆诚实地说。
  经历无数,她学会更加直白,不仅仅在平常,更在倾诉重要情感的时刻。
  “你希望我长命百岁。”宋时沅咀嚼着话里的重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夏帆哭笑不得,宋时沅今天真的有些笨拙,以往的精明全部消失:“我想你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哪来的为什么?”
  宋时沅垂眼没说话。
  夏帆于是坐起来,把腿盘着,聊起别的话题:“你是不是跟宋时汐和好了?”
  对面人颤了颤瞳孔,答得略有迟疑:“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算什么答案?”夏帆不满:“看她的样子,你们应该是和好了。”
  宋时沅想点烟,但烟盒在外面,她忍了忍,说:“你很了解她。”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尽管修饰得完美无瑕,但夏帆听出字句中带着浅淡的酸涩。
  她说实话:“她可比你会表达,也会倾诉。”
  宋时汐这个人,认定之后就会进攻。
  两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大一样。
  比如宋时汐对外就很伪装,别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但面对感情时又特别直球,确定心意到……告白,前后不超过三天。
  宋时沅呢……铁血手腕,工作上的事处理得迅速且果断,不给人翻身的机会,感情却迟缓些,犹豫不决小心翼翼,认为多走一步都是错误的万劫不复。
  夏帆猜她一定在许多无人的夜晚深思熟虑过,为什么会是姜泠,为什么是宋时汐,为什么明明她先唾手可得却丢失良机。
  这些疑问深埋在她与她与她们之间。
  后来又因宋徽绫和姜泠接连离世,以及工作的复杂繁重,宋时沅没有时间和精力静下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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