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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情蛊翻车后,我被前男友亲哭了(近代现代)——北粟

时间:2025-08-24 07:53:17  作者:北粟
  他等了两年才等到的人,就只能拥有一天吗?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江凛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江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拂过,掀起喻星阑的衣角,一股若有似无的酸腐味随之飘散开来。他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这难闻的气味沾染到江凛身上。
  “说实话,”喻星阑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我有点生气。”
  气自己蠢到去翻垃圾堆。
  气眼前这个人倔得像块花岗岩。
  江凛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急切地上前一步,衬衫袖口蹭到喻星阑的手背:“不分手行不行?”
  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喻星阑又退开些许距离,他抬了抬下巴:“看你表现。等办完我交代的事,再来找我负荆请罪,明白吗?”
  “...…明白。”
  得到回应后,喻星阑微微颔首,转身朝喻期的方向走去。行走间衣服摩擦,那股发酵的酸臭味更加明显。他忍不住低头嗅了嗅,顿时被熏得胃里翻涌——
  这也太臭了。
  刚才江凛是怎么能抱着他那么久的?
  该不会是嗅觉失灵了吧?
  “走了。”喻星阑大步流星地走到喻期身边。
  “来啦!”喻期欢快地应声,迈着小短腿跟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很快拦了辆出租车,消失在霓虹闪烁的街角。
  周奕望着出租车远去的尾灯,转头却见江凛仍站在原地,目光黏在早已空荡荡的街角。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你和喻星阑...…什么情况?”
  江凛的视线依旧没有收回,随口答道:“不明显吗?”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骄傲,“出柜。”
  周奕:“......”
  是挺明显的。
  但你这语气怎么跟拿了冠军似的?
  他斟酌着又问:“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要知道上学时这两人虽然是前后桌,可交流次数屈指可数,到底是什么时候暗渡陈仓的?
  江凛沉默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今天是我们恋爱的第一天。”
  周奕刚要道贺,就听见对方又补了一句。
  “也可能是最后一天。”
  周奕:“......”
  很好。
  成功把天聊死了。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凛的神色:“那现在...…你打算…...?”
  江凛收回望向街角的视线,斜睨了周奕一眼:“上楼,谈项目。”
  “啊?”
  周奕一脸懵——
  刚才还一副失恋要死要活的样子,怎么转眼就切换成工作模式了?
  注意到周奕困惑的表情,江凛唇角微勾,慢条斯理道:“bb说了,要把爷爷布置的暑假作业完成。”
  “......”
  周奕嘴角抽搐地跟着走进电梯。密闭空间里,他终于忍不住问:“江凛,你谈个恋爱这么肉麻的吗?”
  江凛对着电梯镜面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淡淡吐出三个字:“你不懂。”
  周奕:“......”
  我他妈确实不懂。
  他的发小。
  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gay。
  他清了清嗓子:“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个“你”字。
  江凛透过镜面扫了周奕一眼,后者顿时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捂住裤裆:“卧槽!好兄弟不可欺啊!”
  “叮——”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江凛迈步而出,丢下一句:“想多了,我对你没兴趣。”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捂错地方了,该捂后面。”
  “......”
  谢谢您的贴心科普啊。
  
 
第107章 可以吗?
  江凛和周奕谈完项目已是深夜。回到江家老宅,他径直上楼冲了个热水澡。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他随手扯过毛巾擦拭着湿发,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抽屉。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静静躺在里面,他取出那枚戒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繁复的纹路。
  江家的族徽,从来不是可以随意赠人的物件。能将刻有族徽的戒指送给喻星阑,意味着在对方心里,早已将他视作至亲至重之人。
  毛巾停在半空,江凛盯着戒指出神。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垂着眼帘,声音低沉:“进来。”
  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方既明端着杯温牛奶走进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小少爷,您脸色不太好,喝杯牛奶吧。”
  “谢谢。”
  方既明继续道:“老爷子刚看完您的策划书,很满意。”
  “嗯。”
  见江凛没有多言的意思,方既明正要退出房间,却听见身后传来问话。
  “那个女人...…找到了吗?”
  方既明脚步一顿,微微侧身:“暂时...…还没有消息。”
  待方既明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江凛仍垂眸凝视着掌心的戒指。银色的指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繁复的族徽纹路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想到喻星阑的嘱咐,他迟疑片刻,终于缓缓将戒指推进无名指。金属触碰到皮肤的刹那,一股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尺寸竟分毫不差。
  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江凛的呼吸逐渐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打湿了还未干透的发梢。
  当最后一丝记忆归位,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涌,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旋涡。
  寂静的房间里,他突然低笑一声,喉结微微滚动。修长的手指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浏览器搜索栏被一字一句地输入:【如何负荆请罪?】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片刻,又补充搜索:【最诚恳的道歉方式】【如何让恋人消气】【跪键盘和跪榴莲哪个更有效】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喻期揉了揉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他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动作利落地开始洗漱。收拾完房间后,他拎起打包好的垃圾袋,准备下楼扔掉。
  刚拧开门把手,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笼罩下来,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喻期仰起小脑袋,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二、二爸,你怎么来了?”
  江凛薄唇微抿,声音低沉:“他醒了吗?”
  喻期摇摇头,细软的发丝跟着晃动:“还没,大爸昨晚看起来很累,估计还要睡一会儿。”
  “......”
  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压抑。
  喻期往旁边挪了挪,让出门口的位置:“你要进来等吗?”
  “嗯。”
  喻期:“......”
  好冷淡哦。
  江凛侧身进屋,动作轻缓地换上拖鞋。
  喻期把垃圾袋放在门边,偷偷瞄了眼江凛手里提着的袋子——看起来鼓鼓囊囊的,隐约还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啥?
  有点臭臭的。
  两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喻期瞄了眼挂钟,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进厨房准备早餐。
  不多时,卧室门吱呀一声打开。
  喻星阑打着哈欠走出来,睡眼惺忪间瞥见沙发上的人影,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
  江凛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动作利落地打开脚边的袋子——搓衣板、键盘、榴莲依次排开,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喻星阑:“?”
  江凛抬起湿漉漉的黑眸,下唇被咬得泛白,声音委屈得能拧出水来:“老公...…我来负荆请罪,你让我跪哪个我就跪哪个。”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喻星阑目光下移,果然在江凛左手无名指上看到那枚熟悉的戒指。
  他挑了挑眉:“您随意。”
  说完转身就往卫生间走。
  “咚——”
  身后传来膝盖落地的闷响。
  江凛毫不犹豫地选了最近的搓衣板,笔直地跪了下去。木质的棱角硌在膝盖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卫生间里,喻星阑对着镜子刷牙,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喻期端着刚做好的早餐走出厨房,一抬眼就看见客厅里跪得笔直的江凛。男人腰背挺直如松,军姿般的跪姿让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
  视线下移——键盘、榴莲、搓衣板整齐排列,江凛的膝盖正稳稳压在搓衣板的棱角上。
  喻期小嘴微张:(⊙⊙)
  哇哦~
  ヽ(ω。)ノ
  这不就是小说里写的“训狗文学”吗?明明昨天还一副酸溜溜的倔样,今天居然乖顺得像只大型犬。
  这时喻星阑擦着湿发从卫生间出来,连个眼神都没给跪着的人,径直坐到餐桌前开始用餐。
  “看什么呢?吃饭。”
  见喻期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客厅,喻星阑敲了敲他的小碗。
  “...…哦。”喻期乖乖扒饭,却还是忍不住偷瞄。
  吃到一半时,安静的客厅突然传来“咕——”的一声长鸣。这声音绵长又响亮,显然不是来自正在用餐的两人。
  喻星阑筷子一顿,心头微软:“没吃早饭?”
  “……”
  无人应答。
  “江凛?”
  被点名的人这才转过头,黑眸里带着不确定:“是在和我说话?”
  “不然呢?”
  “...…没吃。”
  喻星阑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悄走了小半格。他在心里盘算着,差不多跪了二十分钟,应该够给这个花岗岩脑袋长记性了。
  “过来。”
  他抿了抿唇,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故意装出来的冷硬。
  江凛却一动不动,膝盖还牢牢钉在搓衣板上:“不跪了?”
  喻星阑顿时瞪圆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我让你过来!”
  “好。”
  这次江凛没再犟,动作利落地起身,只是膝盖明显有些发僵。他走到餐桌前时,喻星阑用脚尖勾过旁边的凳子。
  “坐下。”
  江凛像个听话的大型犬一样乖乖落座。
  “吃饭。”喻星阑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
  江凛却没动筷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喻星阑看,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对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喻星阑被他看得耳尖发烫,终于炸毛:“看什么看?吃饭啊!难道还要我喂你不成?”
  江凛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吗?”
  
 
第108章 心眼比藕还多
  “啪!”
  筷子被重重拍在桌上。
  喻星阑转头瞪向江凛,像只炸毛的猫咪,琥珀色的瞳孔里跳动着怒火:“爱吃吃,不吃滚!”
  江凛沉默几秒,缓缓起身。
  喻星阑斜眼瞥去,只见那人一瘸一拐地走回客厅,然后“咔嚓”一声脆响,毫不犹豫地跪在了键盘上,动作行云流水般干脆利落。
  喻星阑眉毛都要飞起来,拳头“咚”地砸向桌面:“你干什么?”
  “......”
  “江凛!我在跟你说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凛身形一顿,慢吞吞转过头,黑眸湿漉漉的:“你不是让我滚吗?”语气委屈得能拧出水来,“我滚了。”
  “......”
  见喻星阑不答话,他又歪了歪头,认真发问:“是我滚得不够远吗?”说着作势要往榴莲那边挪动膝盖。
  喻星阑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发白:“滚回来。”
  “好的。”
  江凛立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回到餐桌旁,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般站得笔直。
  喻星阑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椅子:“坐下。”
  江凛乖乖落座。
  “张嘴。”
  话音刚落,一个煎蛋就被粗暴地塞进江凛嘴里。江凛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突然开口。
  “老公,你真好。”
  “闭嘴,吃你的饭。”
  “可是闭嘴就不能吃饭了。”江凛一脸无辜。
  “......”
  喻星阑狠狠瞪了他一眼,舀了碗粥重重放在他面前:“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
  江凛立刻抿紧嘴唇,乖巧点头的模样活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
  一旁的喻期目睹全程,小眼神在江凛和客厅里的“刑具三件套”之间来回扫视,默默在心里给这位二爸贴上两个标签。
  【脸皮比城墙厚】
  【没有台阶就自己跳下来】
  早餐过后,喻期正麻利地收拾着碗筷,忽然感觉身侧一暗。抬头就看见江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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