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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她每天都在恋爱脑(GL百合)——肖雨棠

时间:2025-08-24 07:55:02  作者:肖雨棠
  “哦……”
  李衡默念:所谓美丽娇媚者,比劫贼虎狼,毒蛇恶蝎,砒霜鸩毒,烈百千倍……
  过了一会,屋子里没声音了。
  “铭昕?”李衡呼唤后没得到回应,又试着喊一次,“陆铭昕?怎么了?”
  还是没声音,李衡着急起来,却又担心贸然进门不太礼貌,“铭昕?那我先进来了?”
  李衡轻轻推开门进卧室,却见陆铭昕刚从卫生间出来,穿戴得很整齐,不过头发还是略有些乱。她睡完一觉,看起来状态好多了。
  陆铭昕笑道:“阿衡,我们刚刚隔着一道门,你都要忍不住进来,你就这么想见我呀?”
  她边说着,边往李衡的方向逼近,李衡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退无可退。
  陆铭昕笑得眼睛弯弯,活脱脱像只小狐狸,抬手撑住墙壁,两人的距离离得越来越近,李衡几乎可以感知到陆铭昕的呼吸,热气有些叫人发痒。
  李衡正要为接吻闭上双眼。
  叮咚——
  门铃响了。
  李衡连忙去开门,门一开竟然是陆铭昕的司机林姨,她扫了一眼李衡脖子上的痕迹,权当作没看到。随后双手递出一束粉色的芍药,脚边附带一份新的床品,等到李衡接过后,林姨笑着略微侧身,“李衡女士,这是陆总吩咐的花。我来接陆总回去做检查。”
  “是我让林姨来接我的,我发烧了,不能老在这里缠着你,传染给你怎么办?”陆铭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衡转头,却见陆铭昕走过来又吻了吻自己的脸颊,笑得很纯真。
  这家伙,光看样子,谁能想到她几小时前在干什么?
  陆铭昕帮忙把床品提入玄关,回身就走出门,对着李衡挥挥手:“那我就先不打扰了,阿衡,明天公司见?”
  李衡抱住花束,面不改色,“陆总慢走。”
  陆铭昕听了她的称呼,仿佛尾巴停止摇晃,耳朵下垂的狗,眼巴巴地望着她。
  “……铭昕,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下楼的脚步声这才响起,不一会又由远及近,跑上来和李衡深深拥吻住,宛如大型犬扑向主人。李衡甚至站不稳,只好扶住门框。
  “咳,咳。”楼上的奶奶正要下楼散步,咳嗽一声提醒。
  两个人这才迅速分开,等奶奶走了,陆铭昕大拇指往楼梯口指了指,“那我,真的走了哦?”
  李衡失笑,“快去吧你,别让林姨久等。”
  陆铭昕这才开始下楼梯,一步三回头。
  “再不走,我以后可不要你进我家门了。”
  陆铭昕急了,“我这就走!”
  李衡抱着那一束粉色芍药回到家里,取了花瓶把花插进去,花枝放进去时,与瓶底碰撞所发出的轻响悦耳极了,叫人放松。她将这花瓶放到了床头,橘黄色的床头灯打在瓶身,在瓶底小小折射出光弧,静谧而美好。
  转头望去,陆铭昕走前还贴心地替她整理过床铺,甚至将被子简单平铺后对折。床上独属于陆铭昕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床单仍有一些褶皱。
  李衡用手轻轻抚平那褶皱,陆铭昕很明显不常做这种事情,只知道收拾被子,不知道还要拉拉床单,拍拍枕头。然而此刻,李衡却觉得这褶皱刚刚好,她一想到方才陆铭昕说的“明天公司见”,心里就止不住得有些悸动。
  第二天一早。
  李衡身着白色衬衫和浅色长裙走上电梯,脚步声逼近,她按住开门键,映入眼帘的就是熟悉的面孔,就在前天晚上,这张脸还因自己而色欲横生。
  陆铭昕今天穿得简单,下身是西装裤,上身内搭一件无袖背心,天气还有些热,她却在外面又加了一件比较薄的深色西装外套。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身体好些了吗?退烧了吗?”
  “回去检查完,晚上好好睡了一觉,好多了。”
  电梯上行,跳动的楼层数字如同升温的提示,陆铭昕的目光灼灼,李衡实在受不了,“铭昕。”
  陆铭昕目光没有移开,反而因恋人呼唤自己而略微侧身靠近了些,“嗯?”
  “我们在公司还是保持正常同事关系,这样既能保护好彼此,也不会辜负各自在工作上的付出。”
  李衡讲得很认真,刚说完,电梯便到了楼层,两人走出电梯。
  员工见老板和副总来了,纷纷打招呼。
  陆铭昕没什么架子地笑笑,“早上好。”
  随后她转向李衡,云淡风轻道,“Lily,你的提议不错,先试试看吧。让所有人九点来开个会,我有事情要说。”
  李衡公事公办地应下,迅速响应。
  会议室的门缓缓打开,各部门负责人都已经入座,陆铭昕坐在主座,神色冷静却不失亲和,李衡则坐在她的左手边,秘书入场开始摆放会议文件,那是名为‘彩垣’的项目资料。
  “我要运行之前的彩垣项目,这周内开始做准备。”
  原本带着电脑和纸笔的部门负责人都停下了记录,彼此面面相觑,交换眼神,但好在没人出声反驳。
  陆铭昕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如同弹钢琴一般轻叩,发出规律的轻响,“公司不再只做概念设计或是外包打样了,我们会有自己的工厂,落地后做一条试产线。抬高定价,工艺转到搪瓷和珐琅,近期内调研原料供应和旧厂师傅的情况,工厂周边还剩几个有手艺的容家学徒。”
  没人回应,陆铭昕从容地让出空间给下属讨论,大家确认陆总这放松的姿态是在给出讨论的时机,一时间热烈讨论起来。
  “陆总,先前你嘱咐过原料的事情,我这边……”
  “陆总,我之前把设计给副总看过,如果真要做珐琅,我们这边还有一个策划……”
  “陆总,我看这个可以,我和我们部门的小张去看看,她老家好像就在工厂那边……”
  陆铭昕恰到好处地回应,并在看李衡脸色后采纳一部分建议。
  就在此时,一个问题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陆总,我看这项目资料,这工厂可不在上海,在江苏啊,谁去管理呢?”
  陆铭昕闻言顿了顿,眼神向左看去,落在李衡身上,“我打算让Lily和我请来的珐琅传承人一同管理,传承人应该下周就回国了。”
  大家没有异议。
  散会后,李衡把方才的提问和建议都大致总结了,又和陆铭昕留在会议室进行了协商和讨论,直到每个问题都不再有推进的疑问,李衡承应下来。
  陆铭昕凝视着李衡严肃又认真的脸庞,下意识离近了些。
  李衡还没有察觉,陆铭昕靠得越来越近,等她做完笔记,一抬眼就是陆铭昕近在咫尺的脸庞。
  笃笃——
  “陆总,你要的报表我……”
  小王敲门后推门而入,却见李衡手里握着笔记本,坐得板正,反倒是陆总靠向另一边,两个人中间隔得很远,像是突然蹦起后分开。
  “……拿过来吧。”
  面红耳赤的陆铭昕这样说道。
 
 
第22章 爱情鸟
  李衡收拾好东西,说先回办公室了。
  小王一头雾水,递过报表后问道:“陆总,你没事吧?”
  陆铭昕挥挥手说没事,小王想到方才办公区大家的讨论,继续说道:“大家都在讨论,怎么这次项目直接交给副总了。”
  叽里呱啦汇报下来,陆铭昕听明白了,项目组里的老人没分到一杯羹,心理不平衡。
  陆铭昕思索片刻,小王好奇地看向她,陆铭昕顺了顺头发,“李衡是一个比较负责的人,喜欢把事情跟进到最后,交给别人她总是没办法放心,我也没办法放心。”
  小王正要回复,陆铭昕抬眼往外一看,却没停下,“把有意见的人带过来吧。”
  陆铭昕神色认真,不像在说笑。
  小王全明白了,毕恭毕敬应下,“是,陆总。”
  工作持续推进,李衡因新项目启动忙得不行,陆铭昕也是,一直在外出谈融资。半个月过去,做好了不少准备。原料供应找好产商,项目组里的老人拿了股份,做事更加齐心协力,一切都井井有条地推进着。
  是的,井井有条地推进着。
  李衡呼吸都被吻得乱了,她最近总是自主加班,为了新项目殚精竭虑,此刻有些无力。只能抱住陆铭昕,保证自己不会腿软到站不稳,两个人来回吻了几次,终于以李衡体力不支、两个人绊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作结。李衡不喜欢运动,饮食也不够规律,加上早年在陆氏集团旗下的投行工作,工作强度极大,大多数时候她都没空去健身,体力自然不支。
  陆铭昕早就把她说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两人这半个月聚少离多,能在一起的时间极少。但只要陆铭昕的办公室里没有人,两个人一对上眼就会不自觉吻在一起。导致李衡只敢在快下班时候过去汇报或者商量事情,但今天也没敌过陆铭昕的小孩心性。
  陆铭昕明明平日里除了爱听点老歌、钟爱复古的小玩意外都很正经,甚至能震住团队。偏偏到了李衡这里,一等工作结束、正事做完,就开始缠着粘着。一缠上来,空气就黏着得不行,两个人拉上百叶窗,在细碎的黄昏中轻柔地贴吻,入迷之时,陆铭昕眼睛微微张开,满是欲望地追着李衡后移的嘴唇舔咬。
  陆铭昕简直是为接吻痴迷,嘴里吻着还不够,接吻结束后还会用指腹轻点李衡的唇瓣,随后慢慢用力,将那柔软的唇肉压向一侧,专爱看李衡那一瞬的脸颊羞红。李衡的嘴唇天生就有些厚,抚摸起来肉感十足,却又与那丹凤眼和高挺的鼻梁形成反差,清冷的眉眼,偏偏有一对丰润的嘴唇。
  陆铭昕就好像个从没有吃过糖的小孩,初次尝到这滋味,下班后拉着李衡在办公室折腾来折腾去。但也并非是她单方面在做这种事情,李衡偶尔也会给她发消息,叫她下班等会。这严肃而以冷调为主的办公室,竟在下班后成了两人的秘密乐园。
  “亲不够啊?”
  李衡声音已经有些暗哑,嘴唇都被吻得略微红肿。
  陆铭昕闻言,抱得更紧了,“一没有影响工作,二没有影响生活,为什么不能亲啊?”
  “谁说不影响工作?”李衡手指贴上陆铭昕的嘴唇往后轻推,防止她又抢断自己要讲的话,“容华女士她们什么时候过来,我好做准备。”
  陆铭昕握住李衡贴上来的手指,在把玩中逐渐往下亲吻,直至吻到手腕。她虔诚而细致印上一吻后好好回答问题,“叶彩垣之前说干妈身体没稳定下来,就往后稍微推了推,现在好多了,她们这周五就到。”
  法国利摩日。
  街灯已经熄灭,容华母女的别墅还亮着灯,天已经蒙蒙亮。
  容华醒来摸到客厅喝水,看见地下室还亮着灯,便扶着墙壁往下走,边走边问:“乖囡,东西不是都收好了吗?”
  却见地下室中亮堂堂的,叶彩垣正为面前的的珐琅画上色,笔刷细致而轻巧地扫过鸟身羽翼,她做得极为专注,仿佛屏息作画,甚至没有听到自己母亲的问题。
  那是一对漂亮的爱情鸟,有着蓝色的羽翼和金色的鸟喙,周身围绕着粉红花卉,它们共同踩在一个树枝上,亲密无间,永不分离。
  容华因四肢有些乏力,走得很慢,这让她的脚步声也很轻。她没有打断自己的女儿重新完成这副珐琅画,而是悄然离开了。
  时间慢慢过去,外边已然是早晨。叶彩垣擦拭去脸颊边的汗珠,望着最终的成品长舒一口气,这下只需要等人来取就好,她利落地站起,抽出兜里的手机,边编辑着消息边走出地下室,却见容华已经坐在客厅。
  “妈妈!你哪能出来客厅坐着?今朝身体觉着还好吗?我们是今晚的飞机呀,你多睡一会嘛。”
  容华眼神都变得柔和,女儿叽叽喳喳的样子比起几周前不说话要好多了,她也不难猜到女儿在地下室究竟在做什么。
  “乖囡,我都好。你那个东西,打算怎么送呀?”
  叶彩垣一开始有些茫然,却见容华微笑着伸出手,手指在自己的脸颊轻巧一蹭,叶彩垣因这触碰略微眯眼,看着母亲的指腹上沾着的蓝色颜料,这才睁大眼反应过来,“还……不知道怎么送,我刚刚才发消息问她愿不愿意来取。”
  “个么她回了没有呀?”
  叶彩垣按开手机,备注为“Liiiiiiiiisa”的用户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叶彩垣在餐桌上反扣手机屏幕,闷闷地,不说话了。
  容华见状,只悠悠地为切片面包抹上果酱,放到叶彩垣面前的盘子里,“哦,我帮你联系一下?”
  “妈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叶彩垣愤愤不平地拿起面包咬一口。
  容华哈哈大笑,却因贫血笑不久,“哦哟,在妈妈跟前也算个大人了,好呀,那妈妈勿多管你的事情。”
  叶彩垣吃着面包,又来回解锁屏幕刷新了几下手机页面,不一会幽幽开口,“……侬帮帮我呀,妈妈。”
  “刚刚是谁在那里说两个人的事情,大人不要搅合哇?”
  叶彩垣很不好意思,“我晓得错了,妈妈,侬帮帮忙……”
  容华很神气地将侧发抚到耳后,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打出去,电话一接通,她的状态瞬间切换得很着急,法语都有些不利索了,匆忙说道,“Lisa,我们差不多就要回中国了,但是彩垣突然间从楼梯上踩空滚下来了,怎么办啊,我没办法,你过来帮帮忙吧!”
  叶彩垣目瞪口呆,“你,妈妈,你说什么?”
  只见容华更是热演起来,“你听见了吗,她摔得太重,只能够喊妈妈,但是我弯不下腰了,Lisa,你快过来吧。”
  随后迅速挂断电话。
  叶彩垣抱住头大喊:“妈妈!”
  容华骄傲而自豪地点头,“妈妈在!”她拍拍叶彩垣的肩膀,“快点去呀,继续把你的东西再布置布置,用点好看的包装呀!哪能就这么送出去?你有没有送礼的眼光呀?一点都不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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