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总裁她每天都在恋爱脑(GL百合)——肖雨棠

时间:2025-08-24 07:55:02  作者:肖雨棠
  陆之闻言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
  “是吗?”
  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当时的合同和员工的入职照片,用红框标注了具体的问题。
  “天,这不是阴阳合同吗?”
  “这个事情我记得闹得还挺大,当时东南亚分部就因为这个,赔偿金都另改了。”
  ……
  议论声中,陆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铭昕怎么会知道?不是说陆家姐妹不和吗,这些事情都是陆铭曈摆平的,陆周执那时候正在修养,陆铭昕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陆之一拍桌子,全场安静下来。
  “那是她严重失职在先,怀孕签错了合同,这能怪谁啊?”
  陆铭昕一笑,没有继续说话。
  李衡突然发现身边的女人正在发抖,她关切地侧头询问,“怎么了吗?你没事吧?”
  “严重失职?我没有严重失职!”
  女人猛地站起来,高声大喊。
  “损失根本没有超过1万,两千元算得上是重大损失、严重失职吗?法律规定你不能辞退孕妇,我告你就业歧视,但是法院判下来精神损害抚慰金只有两千块啊,两千块甚至都不够给我孩子买奶粉,最终连赔礼道歉都没有……!”*
  女人泪眼婆娑,扶着桌子继续说道,“我也不是要陆氏集团彻底倒台,我只是看不惯陆之不把我当人看!现在外面很难找工作的,我……”
  陆之脸色铁青,直喊保安,“谁让这个女人进来的,她和年度汇报有关系吗?!这算泄露集团内部……”
  陆周执喝止住保安,“站住。”
  保安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头,一时间不敢继续下一步动作。
  钟姨闻言,从门侧过来搀扶住女人,随后带她出了会议室。
  陆铭昕站到投影边,正气凛然。
  “所以我除了会将刚刚这名恶意报复的前员工送交公检法,还会把陆之也带上。不知道大家对此有没有什么意见?”
  一时间,议论纷纷。
  陆周执不说话,陆铭昕便轻轻一招手,随即进来一群人,要把陆之带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扣留我?!”
  陆之简直气得瞪眼,陆子钧开口了,“都是一个集团的人,难道董事长就这么任由自己的女儿做事?”
  陆周执只轻轻敲击桌面。
  “我老了,管不住家里小的。”
  陆之就这样被带走了。
  陆子钧冷哼,质问道,“陆铭昕,你制造这么大的动静,是为了掩饰你无法解决ESG的问题吗?”
  陆铭昕身后的大屏切换,上面给出了一份报告。
  “我没有买分,这报告是伪造的。附上原件对比,我想这份报告,应该相当公正吧?毕竟ESG也是这几年才开始从中基协实行的新标准。”
  陆子钧的神色阴冷,不再说话。
  “这些信息我已经交由媒体发布,未来三年,我们将引入独立评估,保证ESG数据透明化、国际化。必然不会再出现今天的情况。”
  场内沉默了一瞬,随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陆周执忽然开口,“做得不错。你已经报警了罢。”
  陆铭昕笑得胸有成竹。
  李衡心口猛地一紧。
  这对母女简直如同天然的同盟,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拼命地为陆铭昕收集线索,而如今这个会议,不就是揭发陆周执问题的最佳场所吗?
  台上的陆铭昕,唇角带着精明的笑容,甚至还转向陆周执点头致谢。
  陆铭昕的那种气势……的确像极了陆周执。仿佛她们才是一类人。
  李衡忽然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自己和陆铭昕并肩作战了这么久,但此刻站在会议厅的陆铭昕,会不会其实……已经和陆周执站在同一阵线?万一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过客呢?一个月的期限即将到头,万一陆铭昕意识到现在这样的生活还好,其实有没有李衡这个人存在并不重要呢?
  她不敢去细想,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攥着的笔都微微发抖。
  而陆铭昕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笑着对她投来一眼,里面是谢意、爱意?还是别的什么。没人能分得清。
  面前的场景有些扭曲,李衡不由得想吐。
  会议结束,李衡迅速躲进这层楼的卫生间,她的胃里翻腾不止,扶住马桶便吐了起来。
  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她完全控制不住,弓着腰吐了好一会,直到感觉把酸水都吐出来,李衡才稍微直起腰来。
  她虚弱地喘息,感觉自己心里仿佛在灼烧。
  这才发现连隔间的门都没有关,门外站着陆铭昕,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但整个人眉头紧皱。
  李衡怔愣在原地,头疼欲裂。
  陆铭昕的脸庞同尤雍奇重合,李衡仿佛听到那句:
  【小衡,你这样脏脏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了。】
  轰然之间,李衡几乎站不住。
作者有话说: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孕妇在孕期、产期和哺乳期内,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合同,除非孕妇存在主观过错。
 
 
第49章 起点
  陆铭昕担忧的神色不减,眉心紧皱,迅速上前来扶住李衡。
  “阿衡,你还难受吗?怎么吐成这样?”
  是关心,没有别的什么掺杂其中。
  李衡不说话。
  “我是好好按照阿衡你教我的去做的,我今天难道做错了什么吗?”
  “你教我的”这句话就像一根细针,轻轻挑开了她心里的那点郁结。
  李衡努力稳住心神。
  “没事。”李衡侧过身似乎是在整理包,却是借机避开陆铭昕那双太过于直白的眼睛,最终拿出纸巾擦了擦嘴,“你为什么不选择今天说出我给你的信息?”
  陆铭昕愣了一瞬,神色微变。
  “今天……还不算一个好时机,我需要先取得她的……”
  陆铭昕看着恋人的脸色,突然意识到这种时候不该解释,直接认错就好。
  “对不起。”
  李衡哑然。
  这家伙,最知道怎么叫人心软。
  李衡到洗手台边洗手,再捧起水漱口,随后问。
  “对不起什么?”
  陆铭昕拿出手帕帮她擦拭嘴角的水。
  “不知道,但是让阿衡伤心,一定是我的错。”
  李衡摇摇头,笑意不深,“我只是希望你记得自己是谁,而不是谁的影子,更不要为了任何人的期盼而改变自己。”
  那一刻她确实有点难受,好像忽然看不清两人之间的那条分界线,也担心陆铭昕会真的归入陆氏集团。
  空气里有一瞬安静。
  陆铭昕将手包从李衡怀里接过去,随即顺势扣住了她的手指,“我不会变的,阿衡。我站你这边。”
  那触感温热而坚定,像是要把李衡心里那一点怀疑彻底驱散。
  可李衡只是抿唇,应了声“好”,没有再说什么。
  “……你还好吗?”
  陆铭昕低声问,眼神中却充斥着执拗和急切。
  她站得离李衡近了些,似乎有意靠近,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像小狗眼巴巴望向主人。
  那眼神热切而压抑,温柔并带着丝丝的愁绪,让李衡想起了在法国每日为自己献上一束芍药时的眼神。
  那种托腮望情娘的情态瞬间无影无踪,李衡抬手看表。会议已经结束了半小时,陆铭昕在这里至少陪了自己二十多分钟。
  这个卫生间一直没有人进来。
  李衡没有立刻回应陆铭昕的问题。
  她只是垂下眼睫,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的领导忽然有事,我又被临时点名参加会议……这是测试。”
  陆铭昕忽然像被惊醒了似的后退一步,脸上浮起懊悔。
  “我太心急了,我看到你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
  李衡摇头,像是怜惜,又像是提醒。
  “没事。我刚刚……误会你了,我怕你习惯了一切,就再也……”
  她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在权力洪流里挣扎成长的女孩,忽而语气放柔。
  “我们都会好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说罢,李衡整理了下衣领,拿过自己的手包,对陆铭昕点头示意。
  不得不走了。
  却被陆铭昕拉住手臂,“我们才见这么一会吗?”
  李衡本有些心软,却隐约听到卫生间外有人来了。
  陆铭昕的眼泪又开始扑簌簌下掉,她一把将李衡拉到怀里。李衡下意识抬手去接她的眼泪,于心不忍,却又收回了手。
  “小陆总,请你注意场合。”
  李衡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开始往外走,她几乎是看到拐角就赶快转入,直到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抬手一摸,才察觉自己已经泪脸满,只好加快脚步。
  走廊尽头,电梯口的反光中有一抹静立的身影。陆周执不知在那停了多久,只在灯影交错间,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到李衡离去,陆周执才慢悠悠走进卫生间洗手。
  陆铭昕见母亲来了,将眼泪全部用衣袖擦干。
  “李衡是个聪明人,”陆周执意味深长地说,“但不见得永远心向着你。她至少还知道要注意场合,过去的就都过去吧。”
  她用一种若有若无的口吻,把警示包装成母亲对女儿的关心,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保护还是在挑拨。
  陆铭昕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李衡走得极快,直到她找到了在门口等待她的王左静。
  “……你怎么眼睛红成这样?”
  “先回去吧。”
  “啊?”王左静有些诧异,刚来就要走?
  但看李衡状态那么差,王左静也不好说什么,能让李衡有这种情绪波动的,除了陆铭昕,也没谁了。
  “现在订机票也行,稍等一下啊。”
  王左静抽出手机,正打算看看航班情况,动作顿住。
  “不对……李衡,你快看这个。”
  飞机的舱门在闷热的廊桥尽头合上,舱内空调开始吐出带着味道的冷风。小王帮忙把随身行李放进头顶行李舱,和李衡一同坐回靠窗的位置。
  飞机滑行,发动机的嗡鸣不止。
  王左静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和平板,讲解道。
  “Alex名下的确有两处房产,前段时间其中一处有进入过的痕迹,之后调监控,锁定了一个人。”
  飞机抖了一下,开始加速滑跑,舱壁传来低沉的共振。
  平板上显示出几份扫描件,上面是律师公会的注册备案,结尾还附上一张像素不高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女人站在港口的栏杆旁,戴着墨镜,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背景是新加坡港的集装箱堆。看不清女人的脸,但嘴角那颗痣确实很惹眼。
  她把照片翻到背面,那里写了一个字母A。
  “这是Alex?”她抬眼问。
  “对,你看这个部分。”小王划出另一个文件,把其中一部分放大,上面清晰地写着LLP三个字母,但名称已然不太清晰,注册地是在曼谷。
  股东一栏,有个名字被涂改过,但在涂抹的边缘仍能辨出几个字——安丽琼。
  李衡的指尖顿住。
  安丽琼就是Alex。
  几个月前她突然辞职,爱人邹瑞此时恰好忙于工作。Alex驾车去接邹瑞下班时出了车祸,当场死亡,尸体火化。
  所有旧项目的责任、资金和人脉,就随着安丽琼的火化一般消失在灰烬里。
  可现在看来,注册文件的落款日期是一年前。
  “你确定这是她?”李衡压低声音。
  王左静点头,非常确定,“我找过当年的基金合同,比对过签名。”她说着打开手机,递给过去,“这是我让朋友收集的资料,泰国律师公会显示这家名叫“L&L”律所的主要合伙人是一位曼谷籍的华裔女性,英文名Linda。可是注册时的护照号码,与安丽琼当年申请出差时用的是同一组数字,只是签发地换成了柬埔寨而已。”
  飞机离地,窗外的跑道逐渐远去。
  她沉默了几秒,重新翻看了一遍资料。眼前浮现的是陆铭昕在董事会上的表情,冷静又审慎。
  如果陆周执真在利用一个假死的下属去重组海外资产,那陆铭昕回集团,也就等同于走进一张早已布好的网。
  飞机平飞,舱灯调暗,乘客们低声交谈。
  “Alex或许没有死。”
  李衡下了定论。
  王左静继续说道,“我也这样觉得,但是邹瑞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还活着。”
  李衡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闭眼靠在座椅上。
  这真是个大麻烦,死了的人又活了。
  “您要点什么喝的吗?”空乘推着饮料车经过。
  李衡摇头,却见身旁的王左静拒绝后正低头翻阅着公文包。
  ……出门时候好像没有带这个公文包啊?
  “这是哪里来的?”
  王左静噢一声,然后抬头。
  “你的陆铭昕给的,她让人去法务查了不少东西,全是老资料的扫描件,做得滴水不漏,我们到机场才派人送过来的。哦,对了。”
  对方递来一只信封,鼓鼓囊囊,颇为厚重。
  “什么?”李衡接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