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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强制爱?我装的啦(穿越重生)——茶云陵湖

时间:2025-08-24 07:55:52  作者:茶云陵湖
  刘林也十分好奇是谁这么大张旗鼓地给他们办公室的所有人发信息。
  屏幕亮起,简短的信息却蕴含巨大的信息量,瞬间就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
  刘林这下是真的被吓得手抖了抖,甚至都没注意到桌上摇摇欲坠的花瓶。
  装有向日葵的花瓶重重砸在地面上,应声而碎。
  金黄的向日葵躺在锋利的玻璃碎片中,随着花瓶中水的流失,仿佛也随之失去了生机活力,花瓣蔫蔫地耷拉着。
  刘林手中紧紧握住的手机屏幕上只有四个字:
  {荼蘼已死。}
  ——分割线——
  *领养孤儿的条件是很苛刻的,这里齐愿有资格领养姜梦就当是作者的私设了,勿深究
  *我记得看过一句话,感觉很适合描述齐愿和孟流光最后的那幕,但写的时候插进去有点突兀,就放在这里分享给大家了:
  “所有大张旗鼓的离开,其实都是试探,真正的离开都是没有告别的。从来扯着嗓门喊着要走的人,都是渴望被挽留,结果却是自己把摔了一地的玻璃碎片,闷头弯腰一片一片拾了起来。
  而真正想离开的人,只是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裹了件最常穿的大衣,出了门,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最后——
  现代刑侦小世界完结撒花!
  后面还有两篇小番外哦!
  
 
 
第43章 番外江岁晚
  江岁晚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与他人的不同。
  当孤儿院里的孩子还在因为谁能够拿到那个最大的苹果而争执时,江岁晚只会站在角落,冷眼看着他们无意义的吵闹。
  他不知道其他孩子为什么要为一个苹果吵得面红耳赤,又会因为拿到最大的苹果开心,拿到小苹果而难过。
  但似乎他们这样才是正常的。
  他意识到了自己是一个异类。
  于是他躲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其他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
  开心要牵起嘴角大笑。
  生气要撇下嘴角瞪眼。
  伤心要垂下眼睛落泪。
  由笨拙到熟练。
  他学得很快,也很快就成功地融入孩子们中。
  利用自己的笑容和言语,他总能得到那个最大最好的苹果。
  在其他小朋友艳羡的目光中,捧着那颗红艳艳的果子,江岁晚咬了一口。
  很甜。
  转过身,他随手就将没吃几口的苹果扔进了草丛之中。
  香甜的苹果咕噜噜地滚入泥泞之中,染上脏污的尘土,犹如他生命之中永远擦不净的那抹灰色。
  有人说:真正的快乐,就是喜欢就争取,得到就珍惜,失去就放下。*
  可是他江岁晚不是因为喜欢而争取,得到后也弃之如敝屣,失去了才感到追悔莫及。*
  所以像他这种人也从来无法获得真正的快乐。
  曾经他有过很多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他没有在意,于是它们堪堪擦过指尖,悄然流逝。
  *
  凭借着姣好的面容以及温和的性格,江岁晚成为阳光福利院第一个被成功领养的孩子。
  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看着笑容和蔼的院长,顶着孩子们羡慕不已的目光,牵着养父母的手,离开了这所孤儿院。
  头顶的烈阳将身上照得暖烘烘的,把他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以后的五年间,他记忆中几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热烈又温暖的阳光。
  他只出来过一次,是养父母带着他回到阳光福利院,参加所谓的纪念活动。
  他们一直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身边。
  在阳光福利院中大多数是以前的“熟人”,但也有例外——
  他遇见了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小孩,他松开身边妈妈的手,带着期待的笑容,直直向他这边走来。
  那个小孩的笑容太过于灿烂了,让江岁晚想起了离开福利院那日的太阳,想起了向阳而生的向日葵——夺目耀眼,炽热温暖。
  他一眼就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日的太阳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让他记了很久很久……
  *
  在江岁晚的记忆中,很多不必要的细节永远都忘怀不了,历历在目。
  比如说养母很喜欢用长指甲掐他的皮肉,小孩胳膊内侧的肉细嫩,轻轻一掐便留下了一个个月牙似的印记,慢慢就会转变为青紫色。
  看见他胳膊上的印子之后,养母就会笑得很开心。
  又比如说养父更喜欢用烟头烫,呛人的烟味让他止不住地咳嗽,随之而来的便是烟头炽热的温度,烙在他的胸膛上,脖子上,还有胳膊上。
  养父力气很大,会紧紧钳制住他的手臂,任他挣扎呼喊,都不会让他离开。
  刚开始会很痛,伤口很痒,慢慢地一个圆圆的水泡在皮肤上鼓起,弄破后还会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圆形疤痕。
  养父说要在他背上烫上他们夫妻俩的名字。
  不过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了,因为养母用刀割他的皮肉的时候,挥刀把背上的疤痕破坏了。
  为了补偿养父未实现的愿望,她后来用刀在他的心口划上了他们两人名字的缩写。
  后来有一个人将匕首刺进了他的心口,结束了他可悲的的生命。
  也替他永远抹去了这两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
  其实最难熬的是地下室暗无天日的日子。
  有时候养父母一连好几天都不会给他食物,在一片黑暗之中醒来,饥饿感从胃部烧灼开来,一路蔓延到整个腹部,肠胃止不住地痉挛,像是数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肚中的血肉。
  他实在是太饿太饿了。
  当指尖触到黑暗中唯一的那抹温热时,他也就迫不及待地将那东西塞入口中,狼吞虎咽。
  老鼠在他口中吱吱叫个不停,很讨厌。
  后来他学会了先用手把它们掐死,再用牙齿撕咬它的皮肉,这样老鼠就不会在口中挣扎,弄得他满脸都是血液。
  老鼠肉很难吃,特别是生老鼠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难以下咽。*
  当那天与孟流光在餐馆,咬住那个鸭脖时,他不知为何忽而想起了在地下室吃过的老鼠肉。
  明明味道并不相同,这道精心制作的菜品口感完全远胜于地下室的老鼠。
  吞咽下鸭脖上的肉时,他还是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曾经咬下老鼠皮肉的感觉仿佛仍在昨天,无论他怎么遗忘,这些噩梦都像是深渊中爬出的恶鬼,紧紧缠绕在他的脖颈上,遏制住他的咽喉,他无法摆脱。
  那段时间,有时候逮不到老鼠,他只能选择数量更多的蟑螂。
  蟑螂入口先是一股极重的臭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是蟑螂垂死挣扎的足与触须与舌齿的接触,舌头卷起了蟑螂将它送到后槽牙下,后槽牙落下,在接触甲壳的瞬间像咬碎了极硬的饼干,牙齿连同甲壳和内脏一同碾碎,然后吞咽。*
  痉挛翻滚的胃部这才稍微停歇。
  *
  从地下室逃出来的那天他很高兴。
  高兴得在路边摘了两朵不知名的白花,作为送给自己逃脱地狱的礼物。
  后来得知当初随手摘下的白花是荼蘼之后,他还是深深地爱上了所谓的“末路之花”。
  只不过比起纯白无瑕,他更偏爱那一抹于荼蘼花上绽开的艳丽的血色。
  然后他的生命中初见的那抹阳光再次出现。
  长于血色之中的荼蘼无可自拔地爱上了向阳而生的向日葵。
  ——分割线——
  *摘自季羡林老先生的《心安即是归处》
  *“不是因为喜欢而争取”指的是小时候得到的大苹果。
  “得到后也弃之如敝屣”指的是他曾经以“江教授”的身份获得了孟流光的好感和信任,但却还是亲手抛弃了这份情感。
  “失去了才感到追悔莫及”指的是自己一直不懂得如何表达,直到真正地失去才幡然醒悟。
  *生吃老鼠肉的描述是编的,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吃起来怎么个口感……
  (查了一下,看见吃过老鼠肉的网友们评论,好像味道还行?不过因为他们吃的老鼠肉是专门制作好的,味道应该是会好一些的)
  *吃蟑螂这段借鉴的是网友评论。
  
 
 
第44章 番外姜梦
  我叫齐梦。
  不过这并不是我的本名,是后来跟随收养我的爸爸改的名字。
  我原来的名字叫“姜梦”。
  爸爸的名字叫“齐愿”,他把我接回家后,我就改成了他的姓。
  与爸爸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福利院中,他和另一位救过我的哥哥一起来看我。
  他们带来了很多吃的还有玩的,我和伙伴们都很高兴。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位哥哥就再也没出现过。
  哥哥和我说过,他很忙。
  我一直记得,所以我想哥哥太忙了,才不来看我。
  后来爸爸才告诉我,哥哥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就像我原来的爸爸妈妈一样。
  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很幸福,不过偶尔也会回来看看我们。
  所以我想:要是下次见到爸爸妈妈,我一定要告诉他们,小梦现在过得很幸福!
  还有如果他们见到了哥哥,一定要给哥哥拿好多好多好吃的!
  *
  爸爸经常会去一个地方。
  在一座小山丘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石块,周围种满了向日葵。
  石块上刻着哥哥的名字,还挂着一张哥哥的黑白色照片
  爸爸说,这是去往另一个世界的人与我们的世界相连接的通道。
  我站在石头前,问爸爸:那我能钻进去找爸爸妈妈和哥哥吗?
  爸爸先是笑着敲了一下我的头,然后低下头,看着石头上哥哥的照片,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他说,等时间到了,我们自然就会躺进去,去和那些我们所爱的人团聚。
  我捂着头,没有问爸爸口中的“时间到了”具体是什么时候。
  因为爸爸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就要哭了。
  他对着小石头说,是不是当初不那么自私,没有把他留下来,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爸爸到底是在问小石头,还是在问自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次数多了,就学会拥抱。
  紧紧抱住爸爸,就像曾经的哥哥在火中抱住我一样,我觉得很安心,不害怕了,慢慢也就不哭了。
  爸爸应该就像那个时候的我一样吧。
  我抱住他,他也不哭了。
  *
  在这个小山头,我有时还会看见其他人,有我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经常看见的那两位哥哥我认识。
  他们是我睡在医院的时候,给我糖吃的哥哥。
  他们遇见了我还是会笑着摸摸我的头,往我手心里塞糖果。
  然后在说再见的时候,带走这里的一束向日葵。
  我在这里还认识了一位很酷的哥哥。
  很酷的哥哥穿着很酷的衣服,戴着很酷的手套,拿着很酷的帽子。
  很酷的哥哥说这叫机车服。
  他会开那种很快的、很酷的车,还给我看了他录制的视频。
  我说,那看起来好危险哦。
  他摸着我的头,告诉我不会很危险,他会控制速度,不会超速的。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过,我真的很想问问他……
  为什么刚刚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要一直看着照片上的哥哥啊?
  *
  在某一年的春天,我发现了金黄的向日葵中开出了几朵白色的小花。
  小花的颜色很干净,将金黄色的向日葵簇拥起来。
  就像是天上飘着的白白的云,把金黄的太阳围在中间。
  我很喜欢这种小花。
  可是其他人好像都不喜欢它。
  爸爸和两位哥哥,还有很酷的哥哥看着它都很不高兴。
  他们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找出这些盛开在向日葵中的小白花,然后连根拔出。
  我坐在我的专属小板凳上,吃着糖,看着他们踩在泥地里,弯着腰,从正午拔到傍晚,拔得满头大汗,衣服鞋子上都沾满了泥土,才把这些小白花全部拔完。
  然后第二年春天,向日葵地里又长出了盛开的小白花。
  爸爸气得一晚上没睡着。
  周而复始好几年,他们拔,小白花长,他们又拔,小白花又长……
  小白花好像永远也不会被除尽,永远会在每一年的春天准时地盛开,从未缺席。
  它会在来年的春天,在一场春雨之后,长出繁茂的枝叶,开出洁白的花朵,簇拥着向阳而生的向日葵。
  后来爸爸他们被磨得没了脾气,又不能直接一罐除草剂泼下去,这样会把向日葵也灼伤。
  于是也就慢慢默认了小白花的存在。
  虽然对那些生命力过于顽强的小白花无可奈何,但爸爸有时还是会忍不住拿它们“出气”。
  比如说恶狠狠地咒骂它们。
  爸爸这个时候总是会让我走远一点,不想让我听见。
  不过我的耳朵很灵敏,偶尔还是能听见一些零碎的话。
  爸爸会骂它不要脸,总是纠缠我们家的向日葵。
  我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爸爸你骂错啦,小白花本来就没有脸。
  至于“纠缠”——
  我想起了前些年他们“斩花除了根”却“春风吹又生”的小白花,沉默了。
  恩……这个好像没法反驳。
  关于这个,爸爸确实没说错。
  *
  系统空间中。
  001目瞪口呆地看着剧情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向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宿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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