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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戴松学阴狠地扫了他一眼:“我帮你,解决他。”
  戴林暄终于失了笑意,他注视戴松学良久,第一次直白地忤逆道:“爷爷,赖栗是我的底线。”
  戴松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愕难掩。
  戴林暄俯看着面前的老人,平和道:“我养了十二年的弟弟,不是用来任人宰割的。”
  他厌烦了谁都觉得赖栗是他累赘、想一刀封口的提心吊胆,与其遮遮掩掩的保护,倒不如摊开了,说明白。
  “戴氏我可以不要,毕竟争来争去,丢的都是自家人的脸面。”戴林暄说,“您应该明白,就算没有戴氏,贺叔叔还是会选择和我合作。”
  他的事业确实没法和戴氏比,可他身上有着比戴氏更便利的资源。
  “你,你……”戴松学惊怒交加,第一次窥伺到戴林暄强势的一面,而这竟然是为了一个没人要的野东西!
  如果他身体还便利,一定可以亲自解决当下的局面,再把戴林暄驯化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必怕戴林暄心不够狠,要倚仗虎视眈眈的外人牵制蒋秋君。
  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靠轮椅度日,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控,行将木就的废人。
  力不从心,悲凉无奈。
  戴林暄冷眼看着戴松学浮现颓态,强硬过后,他又缓和了语气:“我是为了爷爷才进的戴氏,所以爷爷总得相信我会选择最好的路,前提是赖栗好好待在我身边。”
  “爷爷把我养大,应该知道养大一个孩子要废多少心力,我都记着呢。我对小栗没什么大指望,就想他这么当个没心没肺的小纨绔,平平安安一辈子。”
  “……”戴松学张了张嘴,想起一些旧时光。半晌,他才发出沙哑晦涩的声音:“你,那个剧,怎么,回事?”
  话题转移了,说明戴松学暂时接受了这件事,只是依然默认他会结婚生子,毕竟协议已经签了,谁会为了谈情说爱放弃切实的权与利?
  何况结婚又不影响谈情说爱,只要不闹出丑闻,影响家族声誉。
  “近几年市场很流行用现实案例改拍影视作品,十二年前的大清扫轰动全国,迟早会被人盯上,与其让其他人乱编乱改,不如我来。”戴林暄温和道,“还能搏一个名利,双赢的好事。”
  戴松学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太,冒进!”
  “爷爷是怕贺叔叔他们和我心生间隙?”戴林暄扯了下嘴角,“您放心,不会的。”
  *
  回到河子山公馆,戴林暄没急着上楼,他在大厅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赖栗大刀阔斧地走进来,刚干完架似的。
  “吃了吗?”
  “嗯。”
  进电梯的时候,戴林暄碰到了赖栗的手,下意识抓起来问:“手怎么这么冰?”
  赖栗猛得甩开,又立刻低声道:“监控。”
  戴林暄顿了顿,悬在空中的手转而按下十层。
  刚进家门,赖栗又一反刚才的疏离,直接把戴林暄按在了玄关口,凑近他脖子东嗅嗅西嗅嗅。
  戴林暄微微仰起脖子:“干什么……”
  赖栗堵住他的嘴,强势地扫荡了一圈,没尝到烟酒咖啡味,赖栗才放松下来,又咬住他的嘴唇亲了会儿。
  戴林暄哭笑不得,抽空道:“去应聘警犬得了。”
  “不做别的狗。”赖栗生疏地模仿戴林暄的温存,尽可能把他亲舒服些。他一边含咬一边呢喃:“哥……”
  戴林暄闭了下眼睛,无论经历多少次,他都受不住赖栗这样。
  戴林暄问:“仙人球被你挖走了?”
  赖栗猛得一顿:“你怎么知道……”
  “诈你的。”戴林暄用鼻尖轻蹭他的脸,“我看你定位也没去过墓园,什么时候挖的?”
  赖栗说:“我找人去挖的。”
  戴林暄问:“挖哪儿去了?”
  赖栗:“不告诉你。”
  戴林暄一噎。
  赖栗再次堵住他的嘴,不给继续问的机会。直到赖栗冰凉的体温回暖,他们才拉开距离。
  家里有暖气,戴林暄热出了一身汗。他刚脱掉大衣,又被赖栗抱住:“做吗?”
  戴林暄喉咙一紧,抓住腰间的手:“今晚不行,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赖栗推着他倒向沙发。
  昨天刚说过那些话,赖栗估计都没理顺自己的情绪,戴林暄着实下不了手,况且刚从老宅回来,确实没什么心情。
  然而赖栗来势汹汹,完全不给喘|息的空档,先前的温和只是昙花一现。
  见讲道理没用,戴林暄开始回应他,渐渐夺回主动权。赖栗的嘴唇很饱满,戴林暄很喜欢含着吻,一下一下的,慢慢顺着脸颊移到耳垂,轻咬着那点肉慢慢撕磨:“你来?”
  赖栗本来就受不了戴林暄这样,一听这话身下更加胀痛,他直勾勾地盯着戴林暄,却没有下一步行动。
  “或者——”戴林暄很轻地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赖栗瞳孔一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他几乎怀疑刚刚戴林暄根本没说话,只是自己的臆想。
  直到戴林暄侧身,反把他按在沙发上,低头亲吻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赖栗才猛得反应过来,抓住他的头发,怕弄疼他又立刻松开,转为抬起他的下巴。
  赖栗眉眼间浮现出浓郁的挣扎,仿佛遇到了什么千古难题。
  戴林暄进退维谷,好笑道:“这也值得这么久的思想斗争?”
  “……不用了。”赖栗环住他的腰背,用力往下压进怀里,阴郁道,“你不想做就别动,手给我。”
  
 
第96章
  又是新的一天。
  赖栗脸埋在戴林暄的颈窝,估计就留了个出气孔,身体则牢牢地压在戴林暄身上,一条腿卡在戴林暄腿|间,另一条贴在戴林暄大腿外侧,两边胳膊掖在戴林暄的大臂下面。
  “……”戴林暄看着天花板,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戴林暄完全不知道怎么变成了这个姿势,明明睡之前赖栗还只拿他胳膊当枕头,一晚过去却变成了绞刑架。
  他挠了挠赖栗的下巴:“不闷啊?”
  赖栗拿开他的手按在床上,脸埋得更深。
  戴林暄呼吸都困难,却莫名觉得安心,没背对他睡,应该是不生气了。
  戴林暄费力地笑了声:“你这要是闷死,我算谋杀还是自杀帮助犯?”
  赖栗拱了下,不说话。
  戴林暄声音哑了些:“膝盖拿开。”
  赖栗支起腿,抵得更近。
  “……反了天了你。”戴林暄抱着赖栗的肩背翻了个身,上下瞬间颠倒。
  赖栗不太舒服,精神药物并没有带来很好的驱幻效果,今天甚至有点加重。他拧着眉头眉头没有睁眼,不想对他哥发疯。
  然而温热的掌心拢住了他的耳朵。
  赖栗呼吸一抖,想说这没用,那些声音又不是通过物理手段传播,可戴林暄的手好像有种魔力,给他辟开了一方新天地。
  他还是听得到那些声音,只是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朦朦胧胧的,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赖栗刚要睁眼,轻柔的吻又压在了他的眼皮上,慢慢地蹭过额间,顺着鼻梁一路向下描绘,最终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戴林暄的声音在世界中心响起:“太干了,要多喝点水,晚上我检查。”
  耳腔里的噪音一扫而空,盘旋在脑海里的凌乱画面通通远去,赖栗浸泡在戴林暄给予的温柔里,迷失得很彻底。
  闭着眼睛的时候,触感更加敏锐,赖栗能清晰感受到戴林暄嘴唇的温度。
  戴林暄正用吻摩挲着他的脸,随手慢慢松开了蒙住他耳朵的左手,噪音还没来得及卷土重来,就被他哥一吻封绝。
  戴林暄绕到另一边,故技重施。
  赖栗感觉被当小孩哄了,偏偏又很迷恋。他睁开眼,按着他哥的肩膀翻了个身,呼吸渐重:“你别去公司了。”
  “那可不行。”戴林暄眯缝着眼睛看他,“上午有个高层会议。”
  “每天都有会,哪那么多话?”赖栗极其不悦,到底还是压下了欲|望,爬起来去了浴室。
  戴林暄躺在床上没动,半晌叹息着笑了声……至少赖栗对他有欲望。
  如果这段关系里,赖栗不求爱,也满足不了性,那真彻头彻尾都是一个为了让哥哥回到从前、不因性向名誉尽毁而牺牲自我的“小可怜”了。
  可这些欲|望何尝不是因为赖栗从青春期起就和他黏在一起,没有过其它的释放途径呢。
  前天霍文海问赖栗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怎么回答的?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
  赖栗在一个还没弄清楚性取向的年纪,就被哥哥带上了不归路。
  浴室门没关,清晰的水声过了近半小时才消停。赖栗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戴林暄还没起床:“你不是说上午有会?”
  戴林暄抬手挡住眼睛,拖着尾音懒懒道:“不想上班。”
  赖栗保持着擦头发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喉结紧绷着滚了滚。
  “那就不去。”赖栗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戴林暄的手机,“我帮你打电话请假。”
  “诶——我随便说说。”戴林暄笑着拦了下,拿回手机丢到一边,他抬手揽过赖栗的腰,抵着额头闭上眼睛:“小栗,如果有一天……”
  “什么?”
  戴林暄有点后悔,他问得太冲动,赖栗是个病人,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只当假设,说不定还会觉得他在打预防针。
  也确实是预防针。
  戴林暄其实也能猜得到赖栗的回答,大概率是——“不会有那一天。”
  他甚至想象出赖栗说这话的语气,执拗的表情。
  赖栗执着的戴林暄是名门之后,拥有光鲜的出身,和优渥生活堆砌出来的虚假完美……这很正常,一个人性情的组成本就与家庭、圈子的打磨脱不了干系。
  没有出生在戴家,戴林暄便不是戴林暄。他也不会遇见赖栗,产生不那么正确的感情。
  可赖栗所在意的那些标签注定要被撕碎,随之一起灰飞烟灭的,还有赖栗理想中的哥哥。
  “如果有一天……”戴林暄咽回了原来的问题,想随便说点什么圆一圆,却好半天都没想出其它的假设。
  “哥,你离开戴氏吧。”赖栗没有追问,深深地看着他,“离让你难受的人和事远一点,不要管他们。你还有其它事业,我也可以养你。”
  赖栗说的这些,戴林暄曾想过,可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远离带来解脱。他拍拍赖栗的腰坐起来,随意地扯开话题:“不是说等我六十岁以后再养我吗?”
  赖栗垂眸看着他,眉眼阴翳:“我怕再这样下去,你活不到六十岁。”
  “……咒我呢。”手机响了声,戴林暄看了眼,“去拿下外卖。”
  回一趟老宅太消耗精力,他料想今早不想做饭,所以昨晚就订好了附近餐厅的早餐,这会儿已经被物业送进了电梯。
  “你不愿意。”赖栗陈述道,“哥,你有自虐倾向。”
  “又扯到哪去了?”戴林暄啼笑皆非地掀开被子,“不拿我去拿。”
  赖栗按住他的手:“每次见那老头你都不高兴,为什么还要见他?虐待自己吗?”
  “……不高兴就能不见了吗?”戴林暄倚靠回床头,抽出手,摸了摸赖栗的脸,“逃避不能解决问题,直面它才能根治。”
  赖栗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和昨天一样,吃完早饭,赖栗主动吃药,听话得戴林暄都以为他是不是把药给换了。
  上午赖栗照例留在公司,好像只是为了让他放心。
  吃完中饭,赖栗又要离开,还是去滑雪场。
  “都有谁?”
  “经子骁。”
  戴林暄点点头:“方便的话,让他给我拍一段你滑雪的视频?去年都没看到。”
  赖栗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戴林暄想了想:“下周末应该有空。”
  “砰!”得一声,赖栗摔门的声音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到底谁惯出来的坏脾气。
  赖栗估计忘了他们之前就约过要一起去滑雪场,戴林暄也没说。
  他拿出眼镜架在鼻梁上,靠向座椅,继续翻阅精神心理学的相关论文。他这段时间看过很多案例,多数人吃完药都会感到浑身乏力,运动兴趣衰退,赖栗倒还是精力旺盛。
  第二天,第三天……这样的生活持续了近一周,赖栗药物适应得很快,没多久就摆脱了副作用。
  于是他上午也不再和戴林暄一起去公司,晚上回来得越来越晚。
  不着家。
  戴林暄去接过两次,没发现什么异常,赖栗基本都和经子骁在一块儿。
  这本来就是戴林暄想要的结果,除了心里有点空,没什么不好。赖栗不再盯着他以后,很多事都方便多了。
  警方那边,常方毅死亡案、车祸案以及突然翻出来的白骨似乎都得到了进展。出于保密原则,靳明没说太多,不过电话打到办公室试探了几次,都被戴林暄滴水不漏地推了回去。
  “你们说这位戴公子到底在想什么?”
  靳明靠着桌子,看着复杂的线索墙:“之前他明里暗里地给过几次线索,如果不是他给的视频,我们很难查出杀死常方毅的凶手是维修工。可我主动想拉近关系的时候,他这人吧……又摸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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