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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赖栗:“你只是——”
  “只是爱你。”戴林暄轻柔道,“你是不相信我爱你,还是觉得我不该爱你?”
  赖栗根本听不懂这个问题,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会盯着眼前的这张脸。
  皮肤是柔软的,热的,有呼吸,他们靠得很近,赖栗甚至能听得见戴林暄的心跳,和起搏器的规律跳动不一样,有些沉重,还有些急促。
  像个真的。
  “小栗,你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戴林暄试探地揉了揉赖栗的后颈,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又偏头靠近,吻了吻赖栗的嘴角。
  “上|床都不亲我了,现在补回来,可以吗?”
  没亲吗?
  不记得了。
  戴林暄撬开赖栗的牙关,舔了下上颚,赖栗痒得一缩,戴林暄更加得寸进尺,吻得强硬也缠绵,情|色地舔了下他的嗓子眼。
  “哼……”
  赖栗恍惚得不知所以,双手撑着地面一动不敢动。就算嘴里多了东西脑子也注意不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是不想管。
  赖栗就着戴林暄的吻吞了下去,好像吞掉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戴林暄的舌头。
  喂完药,戴林暄安心了少许,坐在地上岔开腿,把赖栗完完整整地圈抱在怀里。
  “我的小狗背着我吃了这么多苦……”戴林暄慢慢亲吻着他的发侧、耳朵、脖子,“一定是哥做得不够好,才让你这么不信任。”
  不是的。
  赖栗的脑子里叫嚣着回答,嘴巴却说不出来。
  “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戴林暄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颈,鼓励道,“我努力做好,不论是哥哥还是别的什么……小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赖栗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都,要。”
  戴林暄怔了下,轻轻笑起来:“好。”
  一个人怎么能同时作为哥哥又是恋人?甚至还要兼顾其它身份,可对于赖栗而言,只有这样才算是完全拥有。
  赖栗要的就是戴林暄成为生命的全部,戴林暄活着他就活着,戴林暄死掉他也会失去心跳。
  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和爱又有什么区别,明明更沉重更疯狂,更让人……心动。
  戴林暄对爱的定义逐渐模糊,赖栗不知不觉间成了新的标准。
  他们安静地抱在一起很久,因为贴得很紧,戴林暄能感觉到赖栗逐渐平复的呼吸与心跳……还有不断湿润的肩膀。
  赖栗的眼泪像是太久没泄的洪水,一下决了堤,怎么都止不住,偏偏本人没有一点流泪的自觉,没有声音,也没颤动,很是冷漠。
  “你回来做什么?”
  戴林暄算是明白了,赖栗犯病的时候根本听不懂人话。于是他咽回了那些没用的东西,托住赖栗一起起身道:“带你走。”
  “当然,我充分尊重你的意见,不走也行。”戴林暄再次抹了下赖栗的脸,“你也别早出晚归了,太辛苦,哥舍不得。我们干脆一起烂在这个房间里,你想死成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等几十年后尸臭散了还能解决我失踪的悬案,全世界都会知道戴林暄和他的宝贝弟弟有私情。”
  赖栗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下,显得表情有些扭曲:“……去哪儿?”
  “哪儿都行。”戴林暄把他拉起来,又缓和了语气,“如果你没有想去的地方,就由我定。”
  他握住赖栗的手往外走,尽管有些阻力,但并非拉不动。
  “出去后,我肯定要面临警方的问询,结束后我们就出国。”戴林暄说,“去哪儿我还没想好,最近的航班到哪儿,我们就哪儿,好不好?”
  赖栗变成了一个哑巴,踉踉跄跄地来到了大门口。戴林暄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赖栗浑身的肌肉紧绷到酸胀,喉咙口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轻微的一声“咯吱”,夜色铺在了他们身上。
  他们的手依然握在一起,力道没有一丝松懈。
  赖栗紧绷的神经像是拉起了交响曲,一根接着一根地崩断,他眼前倏地一黑,身体一晃就倒了下去,还好戴林暄回头得足够及时,一把将人捞住。
  戴林暄心跳顿时乱了拍,跪在地上抱着人喊:“赖栗!”
  赖栗的意识昏沉得厉害,还不忘抓紧戴林暄的手警告:“哥……如果你敢消失,我掘地三尺都会抓住你,关进不见天日的……”
  他头一沉,彻底晕了过去。
  
 
第126章
  赖栗清醒的时候分不清幻觉与现实,闭眼后却总能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梦。
  他时常徘徊在年幼的时候,找不到出路。
  “贫民窟”很小,只有几千平里,可对于一条小狗来说又太大,就算跑断腿也出不去,只能扒在别人车底……而真的沐浴到阳光时,身上的脏脏与难闻的气味也变得有如实质。
  小狗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于是他转过身,又扎进灰色调的巢穴里。
  他适合这里。
  黄坤夸他是个怪物,不会恐惧,不会退缩,是天生的“蛐蛐”。
  小狗深陷其间,走不出那十年,只能于充斥着暴力的擂台、酸臭无比的巷子、堆满酒瓶的阴暗小屋间来来去去,他看不到别的颜色,也闻不到其它味道,新伤口一遍遍地覆盖掉旧疤痕,对手一个个地倒下,黄坤不断地从家中摔到楼底,周而复始地变成烂泥,住在对面的手机店老板鬼打墙似的,反复露出恐惧惊惶的表情。
  小狗拿起刀,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然而生锈的铁门外始终幽暗,空无一人。
  小狗将这十年囫囵地走了一遍又一遍,等着一个也许不会再出现的人,他的双腿越来越麻木,心脏也慢慢冷却……
  终于,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喊:“赖栗。”
  赖栗……
  今天楼外有一道罕见的阳光,青年身处其中,面容在光下变得虚幻模糊,影子拉得很长,生锈的铁栏杆将其分成了五六七八道。
  他轻松打开了小狗够不到的牢固铁锁,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小狗抱进怀里,肌肤相触的感觉和真的一样。
  “找到你了……我的小狗。”
  赖栗喜欢这个新名字,好像第一次有了人样。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独特的暖和,唯恐惊扰到对方,于是小心翼翼地背过手,藏起锋利的小刀。
  他低下头,用过长的头发遮住丑陋可怖的真面目,还有布满贪婪阴暗的瞳孔。
  ‘是你先招惹我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
  赖栗的耳边有人在不断“絮叨”,却并不令人讨厌。他知道对方是谁,努力回想时脑海里却只有一张模糊的脸,以及不成型的名字。
  赖栗由衷地感到恐惧,他不愿遗忘,不由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好像有座山压在眼皮上,怎么都抬不起眼。
  突然,*赖栗的额头被一抹柔软轻轻碰了下,接着是湿润的眼角、脸颊,最后一口温水渡湿了赖栗干燥的嘴唇。
  “哥在这,哪儿都不去。”熟悉的温柔语调在耳边说,“安心睡,别怕。”
  手里塞了个温热的手掌,赖栗安静下来,不自觉地攥紧,意识渐渐沉了底。
  不要……
  不要停止说话。
  *
  戴林暄在病床前守了足足三十个小时,赖栗都没醒,然而只是打了个盹的时间,就感觉到一道如芒在背的视线,他睡意顿消,本能地提起精神看了看。
  果然,小混账醒了。
  “宝贝,你可真会挑时间。”戴林暄攥紧了赖栗的手,轻叹了口气,“我刚闭眼五分钟。”
  赖栗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轻:“没声了。”
  戴林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赖栗不想解释,继续嘶哑地问:“你睡了多久?”
  “我好得很。”一提起这戴林暄就冒火,眉头拧得很紧,“天天盯我睡觉,你自己干什么去了?”
  赖栗:“没干什么。”
  地下室还没捣毁,戴林暄生气都不敢太用力:“没干什么能疲劳过度到昏迷?”
  赖栗看了眼四周,他显然在医院,正挂着点滴,手上的留置针格外碍眼。他下意识想拔掉,戴林暄一把按住他的手,温和道:“你拔一个试试。”
  “……”赖栗收回手,垂下眼角。
  又装可怜。
  偏偏戴林暄很吃这一套,一想起他之前的眼泪就心软:“放心,点滴没毒,退烧用的。”
  赖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慢吞吞地哦了声。
  “还真觉得我会给你下毒?”戴林暄气笑了,随后又开始心疼,“做噩梦了?”
  赖栗嗯了声。
  “梦到什么了?”戴林暄轻叹了声,“一直叫我。”
  赖栗的眼睫微微一颤:“不记得了。”
  戴林暄没有质疑,只是说:“以后有任何不舒服,都第一时间告诉我行吗?不管哪个方面。”
  赖栗对“以后”两个字有所触动,反应了两秒快速地说了声好,又因为声音太哑重复了一遍。
  戴林暄循循善诱:“从现在开始。”
  赖栗:“……头晕。”
  戴林暄从椅子上挪到床边,用额头碰了碰赖栗的额头:“都快烫成火炉了,能不晕吗?”
  赖栗张了张嘴,从醒来就一直持续紧绷依然没有松懈,他脑子里充斥着各色各样的猜想,可面对戴林暄自然温和的样子,所有焦虑与恐惧都在顷刻间噤了声,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戴林暄摆弄。
  戴林暄打湿毛巾,给他擦了下脸和手:“想上厕所吗?”
  赖栗摇了下头,突然抓住戴林暄的手腕。
  “伤口不深,已经包扎了。”戴林暄捋起袖子,手臂被纱布裹着,“拆开给你看看?”
  “……不用。”赖栗想起了什么,猛抓了下胸口,小狗的棱角勒得掌心一疼,紧绷的心弦却终于松了一松。
  “没人跟你抢,我不会雕刻,等过段时间你再教教我,给它打磨得精细一点。”戴林暄手伸进被褥里,按了按赖栗的小腹,“真不想上厕所?那我可叫人了。”
  赖栗打着点滴的那只手不自然地一抽,手背的青筋鼓了起来。
  戴林暄按了下铃,很快有人敲门,他走到门口和来人交谈:“醒了,体温计……对,给我就行……谢谢,麻烦让医生来一趟。”
  病房门打开的期间,赖栗鼻间属于戴林暄的味道挥之一空,转而被消毒水的味道取代,走廊传来节奏不一的脚步声,掺杂着病人家属与医生交流的窃窃低语,护士站的电话持之以恒地响叮当……
  赖栗慢慢放松下来,看着手上的留置针思考片刻,抹掉了溢出的血。
  这是一所公家医院,不是渺无人烟的海岛,也不是什么精神病院。
  戴林暄回到床边,把体温计塞到了他腋下:“你是要诚心吓死我。”
  赖栗听不得死字,脸上浮现出些许不悦。
  “还敢不高兴。”戴林暄曲起手指,惩罚性地弹了下他的手腕,“这段时间天天晚上和我装睡,然而这一睡就是三十小时,你自己说说,想干什么?”
  赖栗看了他一会儿,才说:“睡不着。”
  这一个多月里,赖栗也就中间那段时间睡了几个整觉。最开始是刻意想经历戴林暄所经受的折磨,后来,戴林暄的百依百顺反而让他无法入睡,戴林暄呼吸一沉他就会睁开眼,整夜整夜地盯着戴林暄的脸才勉强心安。
  戴林暄抬手抹了下赖栗的眼角:“为什么?”
  赖栗说:“不知道。”
  戴林暄心里酸软得厉害,倾身碰了碰赖栗的嘴唇:“说什么不怕我恨你,其实还是怕的吧。”
  赖栗僵了下,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这么别扭地被戴林暄压在腿侧。
  “想让我走,又怕我真的走了不回头。”戴林暄含吻着赖栗的嘴唇,咬了咬,“所以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嗯。”赖栗不受控制地点头。
  戴林暄轻叹了声:“最后呢,我走了吗?”
  赖栗点了下头,又迟疑地摇了摇头。
  戴林暄问:“你现在在哪?”
  赖栗:“医院。”
  戴林暄:“我在哪?”
  赖栗:“……医院。”
  “错了,我在你眼前。”戴林暄端起一旁的水杯,舀起一勺喂到赖栗的嘴边,“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医院,要不是你烧得太严重,我才不来这儿。”
  赖栗张开嘴,温顺地喝了一小口水。
  “叩叩——”
  听到敲门声,戴林暄以为是医生,他放下水杯,犹豫片刻后稍微坐远了些:“请进。”
  看清来人后,戴林暄又坐近给赖栗理了下领口,掖了下被子,起身道:“靳警官消息倒是灵通。”
  靳明例行出示了下警官证,笑了笑:“戴总平安回归的消息都挂上热搜了,谁不知道?”
  随后他转头看向一脸阴冷的赖栗,问候道:“赖少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靳明之前就有预感,戴林暄没真的出事,如今见到本人只觉得果然如此。听同事说赖栗在住院以后,第一反应就是他被戴林暄打进了医院……
  结果一看,还是宝贝得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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