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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最近先委屈一下。”戴林暄不动声色地捏捏赖栗的指尖,“我们尽量不露面,外面不安全。”
  “……”赖栗看了眼前排的保镖,压着情绪没有开口。
  一直回到公寓,摔上门后赖栗才爆发:“你和戴松学说了什么!?”
  戴林暄慢条斯理地帮他脱掉外套,挂进门口的换衣间:“我告诉他,我对你死心塌地,没了你就不能活,不可能再如他的愿给戴家开枝散叶。”
  “……又骗我。”赖栗语气很冷,火气却灭了。
  “你看,又生气。”戴林暄走到久违的酒吧台前,倒了杯热水给赖栗。
  赖栗冷不丁道:“我早告诉他了,他不可能现在才有这么大反应。”
  戴林暄:“……你什么时候说的?怎么说的?”
  “他从ICU出来后就‘请’了我一次,让我离你远点,可以给我一大笔钱和资产,改名换姓到欧美生活——”赖栗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我告诉他晚了,我们已经睡了。”
  戴林暄蹙了下眉:“就这些?”
  赖栗:“嗯。”
  原话当然比这个粗俗得多,不然怎么刺激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不过没必要说出来给他哥听。
  戴林暄:“他是一点不信我真出了事……”
  赖栗一顿,将热水一饮而尽。
  “还瞒了我什么?”戴林暄温和道,“现在老实交代,我可以不生气。”
  赖栗垂了下眼:“头晕。”
  戴林暄气笑了:“你倒是活学活用。”
  公寓的药物齐全,退烧药也没过期。戴林暄亲力亲为地给赖栗量体温,冲药剂,再喂到嘴边。
  赖栗乖顺地喝完,戴林暄低头亲掉他唇上残留的水珠:“小混蛋。”
  赖栗抬眸,不知道自己又干什么了。
  戴林暄见不得赖栗脆弱,哪怕是装出的脆弱,恨不能抱着人揉进骨子里。
  他克制地亲了两下,走进厨房检查起余粮:“明天再炒菜吧——冰箱里还有牛排,吃吗?”
  “吃。”
  赖栗小时候不怎么吃牛肉,不过戴林暄推测不是因为味道,而是有些部位咬不动,赖栗十岁之前吃过的食物基本都是糊糊,少有肉类,牙口没能得到好的锻炼。嫩一点的部位倒是来者不拒,次次光盘。
  如今属于是锻炼过头了。
  戴林暄拿锅的时候,扯到了臂弯的咬伤,轻轻嘶了声。
  赖栗立刻接了过去,把戴林暄推到一边:“你歇着。”
  戴林暄:“不是头晕?”
  赖栗毫不犹豫地改口:“吃完药不晕了。”
  戴林暄抽了条围裙,站在身后给赖栗套上,并系了个精巧的蝴蝶结,像个半包装的礼物:“牛排溅油,穿这个挡挡。”
  赖栗拎起一块肥美的牛肉,自信地扔进平锅里。
  戴林暄眼疾手快地蒙住他的脸,手背上顿时多了好几个油点子。
  赖栗慌乱地打开水龙头,抓着戴林暄的手一顿搓。
  “瞎紧张什么?”戴林暄由着他,“又不是第一次做饭,这个油不烫人。”
  赖栗根本听不进,看着戴林暄皮肤上泛起的红消下去才开始翻动牛排。
  戴林暄好整以暇地倚在一边:“练厨艺的时候就没想过练练这个啊?”
  赖栗理所当然道:“你又不怎么吃。”
  戴林暄:“一点都不考虑自己?”
  赖栗顿了下:“哥,你喜欢吃的我也喜欢吃。”
  戴林暄从身后拥住他,手把手教他煎出牛排的油脂:“这么巧?还是因为我喜欢吃你才喜欢吃?”
  赖栗不知道。
  口味的转变并非一朝一夕间,而是多年来的潜移默化。赖栗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这些食物,还是喜欢和戴林暄喜欢同一种食物的感觉。
  不过不重要,总之都能给他带来难以言说的愉悦。
  赖栗说:“都有。”
  戴林暄没再说话,握着他的手给牛排翻面。
  赖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脑子里逐渐浮现出一些画面,曾经有过很多个这样的时刻,也是戴林暄握着他的手,只是那时候戴林暄的手很大,能完全裹住他,耐心地教他在纸上写写画画。
  赖栗十岁的时候,连拼读都不会,口音也被贫民窟鱼龙混杂的人群带得很奇怪,什么都要一点点教,家教走了一个又一个。
  倒不是赖栗有多笨,而是太压抑了。他上课不做任何回应,老师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有没有听懂,“拼读拼读”好歹还沾半边读吧,赖栗完全不张口,令人头疼得要命,上个课像在表演独角戏。
  后来没办法,戴林暄只能让老师教他别的,拼读这块自己每天抽时间教。
  还好,赖栗还算给他面子。
  慢慢的,赖栗咬字发音的方式和戴林暄越来越像,字迹也逐渐不分你我……
  这都是赖栗长大的证明。
  *
  第一块牛排煎得非常圆满,香味四溢,第二块戴林暄让赖栗自由发挥:“我检验一下教学成果。”
  戴林暄并没有走开,揽着赖栗的腰,贴着他的脖子看滋滋逃窜的油点。
  “我之前总想纠正你。”戴林暄突然说,“我觉得这样不健康,想要你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
  赖栗听得不舒服,警告道:“戴林暄——”
  戴林暄亲了下他的脖子,轻轻蹭着:“可如果你喜欢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刚好,我也喜欢。”
  赖栗呼吸一滞。
  戴林暄撩起赖栗的衣摆,揉摸他的腹肌:“你说得对,我就是很虚伪,一边享受一边还要假意推离。”
  赖栗刚要反驳,呼吸就倏地一沉。
  戴林暄亲亲他的耳朵:“哥错了,以后不会了。”
  赖栗的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夹着牛排的手也越发不稳。戴林暄沿着他的耳朵一路啄吻,最后咬住耳垂,轻轻一拉。
  “戴林暄——”
  “怎么不叫哥了?”
  “哥……”赖栗只叫了一半,另一半咽回了喉中,声音艰难而晦涩:“这是厨房。”
  “厨房怎么了,又没脱衣服。”戴林暄含|住他的脖子,慢慢撕磨,“手拿稳了,牛排煎老了可不好吃。”
  ……
  “叩叩——”
  戴林暄洗了下手,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地走到门口,接过了保镖手里的菜:“谢谢,辛苦。”
  保镖不免有些愧疚:“不辛苦,应该的。”
  拿着双份的钱呢。
  戴林暄关上门,把菜放进冰箱。赖栗正在收锅,戴林暄顺道揉了把他的腰:“受到刺激,时间短一点很正常。”
  “砰——!”赖栗拍上洗碗机的门,反身压向他。
  “哥错了……”戴林暄笑着后退,腰很快抵住了大理石台,退无可退,他讨饶道:“你还烧着呢,今晚早点睡吧?”
  赖栗不悦道:“我睡得够多了。”
  戴林暄:“可我睡得不够。”
  赖栗清晰看见戴林暄眉眼间的疲色,瞬间偃旗息鼓。
  戴林暄伸出手:“我打个给叶医生,问问她吃退烧药会不会冲突。”
  赖栗脸色沉了下来:“你刚刚这么做,只是为了——”
  “为了联系叶医生?那不至于这么麻烦。”戴林暄轻笑了声,正经道,“我只是见色起意。”
  赖栗:“……”
  其它的都可以依着赖栗,唯独治病这件事不行。精神疾病并不会以赖栗的个人意志为转移,放纵下去只会更糟。
  “谁让专心为我做饭的小栗子这么让人心动……”戴林暄一手揽着赖栗的腰,一手伸进赖栗的兜里,慢慢掰开他的手指:“小栗,我希望我们的以后能长久,而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赖栗没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吃药还能比电治疗更难受?”戴林暄忽而明白了,“——还是你怕我哄你只是为了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赖栗被说中了,浑身一僵。
  “我是在哄你,但是想你高兴,不为别的什么。”戴林暄按了按他的眉头,“就见了下戴松学,你看着比我还难受。”
  “我不是因为他难受。”赖栗烦躁道,“你也不许因为他难受。”
  “有你在,好多了。”戴林暄顺利地拿到手机,翻出了叶青云的号码,“我要是舍得送你去精神病院,你昏迷的时候就搞定了,还用得着等现在?”
  赖栗:“……你们联系过了。”
  “她打了个电话给我,不过我没接。”戴林暄故意道,“你一直不醒,我哪敢随便联系外人。”
  赖栗:“……”
  戴林暄晃了晃手机:“能告诉她地下室的事吗?”
  赖栗盯了他两秒,转身走向主卧:“我去洗澡。”
  戴林暄拨通叶青云的号码,同时跟了上去。公寓很久没人住,床上用品都得换。
  戴林暄走到窗边,看见不远处伫立着三座高楼,眸色微动。他拉上窗帘,回身拍了拍赖栗的腰:“我们睡次卧。”
  次卧的窗景相对开阔,最近的楼都隔了几百米。
  戴林暄稍稍放下心,换了套干净的床上用品。
  叶青云的电话没拨通,不过回了过来,试探地问:“戴先生?”
  “是我。”戴林暄说,“好久不见。”
  叶青云长舒一口气,笑着说:“好久不见。”
  戴林暄隐去了被拘|禁的事,和她聊了下赖栗的心理状况,以及地下室那些电抽搐治疗的设备。
  叶青云光是听着都觉得心惊:“如果他都能这样对自己,真的可以考虑入院治疗。”
  很早之前,叶青云就给过这样的建议,专业的精神病院并没有外界以为的那么恐怖,抛开干扰因素专心治疗可能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他不是介意治疗的手段……他只是介意和我分开。”戴林暄抚平床单的褶皱,“以前我不敢说这话,如今倒是可以了——”
  “他在我身边会有更好的治疗效果。”
  “……”叶青云叹了口气,也不觉得意外,“好吧,你后面怎么打算?”
  戴林暄说:“我想放放国内的事,带他出去转转,再看情况安排,如果他喜欢,在外面定居也未尝不可。”
  叶青云很赞同:“这样,这两天有时间见一面?”
  戴林暄:“好,我问问他。”
  挂断电话,戴林暄拿了件浴袍走进浴室,赖栗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一点反应都没有,面壁思过似的。
  戴林暄走过去,低头亲了亲赖栗的肩膀:“还疼吗?”
  赖栗正在出神,被亲得一颤,倏地转身抓住他的手:“伤口不能碰水——”
  “没碰,远着呢。”戴林暄又问了一遍,“疼吗?”
  “不疼。”
  戴林暄伸手按了按:“我问这里。”
  赖栗还没回过神来,不明白戴林暄为什么突然这么、这么……赖栗不想用那样的词汇描述他哥。
  戴林暄揽着他笑了好一会儿:“下次还莽吗?”
  赖栗面无表情地转身,将戴林暄被咬伤的手按在墙上,浇湿他的身体。
  “要帮我洗澡?”戴林暄也不反抗,“洗吧,洗不干净给差评。”
  “给差评也退不了货。”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叶医生还说你的被害妄想不严重。”戴林暄看着赖栗乌黑的眉眼,“小栗,‘平民窟’已经没了,昨天妈告诉我,剧组拍戏的那块地也要推平重建了,下个月就启动这个项目。”
  昔日摇摇欲坠的旧楼已经成了建筑废料,埋进了不见天日的地底,五光十色的赛博城平地而起,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光鲜亮丽。
  戴林暄不可能再回到十二年前,把赖栗送回那个阴暗逼仄的铁门里。
  就算再来一次,戴林暄还是会把赖栗捡回家。只不过这一次会尽力疼得仔细些,养得全乎些,断不会再让赖栗一个人痛苦煎熬。
  “以前我这个哥哥当的不够称职,好在我们还有很多的以后——”戴林暄托起赖栗的脸,吻了下额头,“一定不再让我的小狗伤心地蹲墙角。”
  赖栗没空琢磨自己什么时候蹲过墙角,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我伤心?”
  戴林暄:“我——”
  赖栗打断道:“那就是伤心吧。”
  戴林暄微怔。
  赖栗曾有过很多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很多个无法宣泄的时刻。
  戴林暄出国的时候。
  戴林暄躲着他不见他的时候。
  戴林暄明白着说不能回到从前的时候。
  戴林暄一遍遍地推开他、隐瞒他、拒不坦白的时候。
  知道戴林暄想死的时候……
  ——赖栗会变得无法思考,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像是被什么擒住了咽喉,只有口鼻一点点露在水面上,心脏也有如浸了冰水的棉絮,快要死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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