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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温度还是高。”戴林暄的声音模糊又遥远,“等会儿量一下|体温,如果没降,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赖栗嘴唇动了动,四肢和钉在了床上似的,动不了。
  “傻了?”戴林暄伸手捂了捂他耳朵,“怎么不说话?”
  耳朵嗡得一下,戴林暄的声音陡然清晰,像冬日的温泉水缓缓抚过耳腔,带走了一切不适。赖栗这才初懂人言一般,语气轻而谨慎,还带着生病的喑哑:“……你在这里干什么?”
  戴林暄眉头微动,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体温计,慢条斯理地消毒杀菌:“我倒是想干点什么,不过有人瞧着太可怜,下不了手。”
  赖栗的手有如乌龟爬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到戴林暄腿边,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摆。
  戴林暄由着赖栗,托起他的肩膀让他侧躺在床上:“忍一忍。”
  赖栗手臂无力地垂在身前,不知道要忍什么。
  直到裤腰被褪下,温热的手掌覆上了赖栗的尾椎,他整个人才震了震,混沌的大脑机械地组织出最接近真相的结论——
  戴林暄要给他侧体温。
  肛温。
  赖栗浑身肌肉猛得一绷,力气忽然回归,一把抓住戴林暄的手腕压进怀里。
  戴林暄悠悠道:“曾经有人说,让我把体温计插/进去量量脑花是不是烧成浆糊了,我觉得——”
  “谁说的!?”赖栗胸口剧烈起伏了下,面露狠戾,“我杀了他!”
  戴林暄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把体温计塞进赖栗的腋下:“不行——夹|紧。”
  赖栗握起了拳头:“为什么不行?”
  戴林暄再次低头,碰了碰赖栗的嘴唇:“因为他是我从小养到大,打不得骂不得,动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的宝贝。”
  赖栗张了张嘴,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戴林暄问:“我的宝贝是谁?”
  赖栗不说话,心脏与脑子都被哄成了温温的一滩水,过了会儿才开口:“我没说过那种话。”
  “又仗着记性不好耍赖。”戴林暄说,“你是没说过这话,你打的字,记录还在呢。”
  赖栗的大脑里搜不到相关记忆,他最近一直握着戴林暄的手机,经常翻看戴林暄的微信,根本没有这一条记录。
  戴林暄:“我怕手机被黑,让人瞧见,就删了这条消息,不过做了备份。”
  赖栗有段时间唯恐外界发现他的“不正常”,真昭告天下了不知道得疯成什么样。
  赖栗撑了下身体,试图起身,结果又被戴林暄抵住肩膀按回了褥子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赖栗:“……什么?”
  戴林暄循循善诱:“我的宝贝是谁?”
  一种难言的滋味在赖栗的心头蔓延开来,并非害臊,也不是喜悦羞恼,反而带着一股纯粹的茫然。
  “我……”吗。
  戴林暄把赖栗托起来,按在肩上,轻抚着脊背:“还能是……”
  他顿了顿,咽下了习惯性的反问,改成肯定的回答:“自然是你——只能是我的宝贝栗子。”
  赖栗贴着他的肩膀,感受着所有肌肤相触之处的炙热。他缓缓转过头,脸朝向戴林暄的脖子,埋了进去。
  熟悉的,暖融融的,带着草木香的味道。
  “今天醒得早,本来想去做早饭,又怕你醒了我不在旁边,该以为我跑了,自己伤心蹲墙角。”
  “……我没蹲过墙角。”赖栗圈紧了他的腰背。
  “真的?”戴林暄揉按着脊椎骨给赖栗放松,从上到下,熟练且耐心,“刚进地下室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经常背着我面壁思过呢。”
  “没有经常。”
  “那就还是有。”
  赖栗安静了十来秒,冷不丁地说:“你想量肛|温?”
  戴林暄一噎,本来是自己干出的事,被赖栗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逗你呢,看看是不是真睡懵了。”
  赖栗说:“你想插就插。”
  戴林暄喉咙一紧,这小混账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恐怕无论他想对赖栗做什么,赖栗都不会拒绝,哪怕并不喜欢。
  “小栗……”戴林暄斟酌道,“我不仅想知道你喜欢什么,还想知道你不喜欢什么。”
  赖栗不懂其意。
  戴林暄说:“我如今只知道你不喜欢吃板栗,其它的并不太了解,我甚至也不清楚你是真不爱吃板栗还是因为——”
  赖栗快速回答:“我不喜欢你喜欢它。”
  和食物吃醋真的很没道理,可赖栗就是要戴林暄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不能有替代的人或物。
  许言舟不行,板栗也不行。
  戴林暄:“还有呢?”
  赖栗立刻就要胡编:“还有——”
  戴林暄托紧赖栗的后脑,导致赖栗的嘴唇完全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将出口的话全部消了声。
  “别急着回答,不管是吃的都是别的都先试试看,哥陪你一起。”戴林暄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我希望你下次回答,是因为这件事真的让你觉得不舒服,而不是为了回答我而回答我,明白吗?”
  赖栗解析了良久,才轻轻地点了下头。
  戴林暄说:“床上喜欢什么姿势,不喜欢什么姿势也告诉我。”
  这次赖栗回答得不假思索:“最喜欢面对面。”
  戴林暄微微挑眉。
  赖栗补充道:“其它的也喜欢。”
  戴林暄:“我们有过其它姿势?”
  赖栗:“……”
  “小骗子。”戴林暄拍了下他屁|股,压低声音狎昵道,“等都试一遍再跟我说不喜欢。”
  “好。”赖栗的耳朵痒得发抖,自己完全没发觉,他舔了下牙,想象了一下戴林暄趴在床上,或跪着,细而有力的腰肢塌下去……都不错。
  不过还是面对面最好,其它姿势只能当做偶尔的加餐,不作数。
  感觉赖栗好多了,戴林暄也没有放开,继续抱着赖栗轻轻地摇晃身体,就像很多年前,他抱着瘦小的栗子,坐在雨中的摇椅上哄睡。
  不过现在是个早晨,也没有下雨,倒是预报晚些会有大雪。
  “你都没告诉我,你小时候还生过冻疮。”
  “……”赖栗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给你的手套后来去哪儿了?”
  赖栗:“谁?什么手套?”
  戴林暄一顿。
  赖栗掩去晦暗的神色:“我们昨晚聊了什么吗?”
  戴林暄:“不记得了?”
  赖栗嗯了声。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什么时候想听了,我再帮你回忆。”戴林暄手绕到他身侧,摸索着拿出体温计,对着光找中线,“38度……去医院。”
  赖栗:“不去。”
  戴林暄:“烧坏了怎么办?”
  烧坏了你就有一个安分的弟弟了。
  虽然现在脑子也不怎么好。
  赖栗放开了戴林暄的腰,伸手去够抽屉,戴林暄以为他找什么东西:“要什么?我给你拿。”
  赖栗熟练地翻出一瓶药来,倒出两颗就要往嘴里塞。
  戴林暄蹙了下眉,阻拦道:“谁让你这么吃药的?叶医生不是说了吗?最好饭后吃。”
  赖栗至今都对药物有副作用反应,只是平时掩饰得比较好。叶青云倒是看了出来,昨晚特地再次打来电话,让赖栗随饭吃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副作用反应。
  戴林暄有心想给赖栗换药,可小混账不愿意,他更加不清楚叶青云看到的那次手抖究竟是因为赖栗刚吃完药、还是刚给自己“治疗”过。
  赖栗的长期失忆症状除去心理因素,很可能还和这样频繁的治疗有关。
  不论如何,以后都不能再有了。
  戴林暄想到已经被当废品卖掉的电疗椅,心跳稳了稳,他放轻声音,引导赖栗把药放回去:“先陪我去做饭?吃了药嘴里都是药味,就尝不出我做的饭味了。”
  赖栗看着他,缓慢地点了下头。
  戴林暄拿近早已准备好的换洗衣服,并在赖栗能看见的范围里帮他挤好牙膏。
  “我帮你刷?”
  赖栗走过来,张开嘴巴。
  这么伺候一个成年人,戴林暄完全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可爱。生病的赖栗有点像小时候,安安静静的,比平时好哄得多。
  刷完牙,戴林暄揽过赖栗的腰,捏过赖栗的下巴仔细地亲吻起来。
  接吻这方面,赖栗向来不是戴林暄的对手,没一会儿就丢了魂,除了张嘴什么都不会。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重要的是戴林暄就在眼前。
  赖栗闭上眼睛,不再多思。
  “又困了?”
  赖栗摇了摇头。
  戴林暄说:“蛋炒饭吃吗?”
  赖栗点头。
  戴林暄说:“再放点虾仁,香肠……”
  赖栗说:“公寓没有香肠。”
  戴林暄笑起来,弹了下他的鼻头:“这不是清醒得很吗?故意撒娇呢?”
  赖栗不承认,也不否认。
  戴林暄拉着他到酒吧台前,给他倒了杯热水:“乖乖坐这等着。”
  这个角度刚好能将厨房一览无余,很有安全感。
  赖栗慢吞吞地喝着水,盯着戴林暄忙碌的背影,缓缓拿出手机。
  方姐。
  直到昨天晚上,赖栗才想起来之前一直忘记的事情是什么——
  抓住宋自楚的那天,他从宋自楚出租房里搜出了一个加密U盘,当天就去找多年前在贫民窟住过的方姐破译,后来他去外省找戴林暄,又发生了车祸,一个月后才醒,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方姐不怎么关注热搜,更不知道他车祸昏迷,U盘破译后就发来了信息,却被守在病床边的戴林暄看见。
  戴林暄找了过去,从方姐那了解到了一些过往。
  赖栗杀过人的事,戴林暄早就知道了。
  *
  方姐握着咖啡:“他那时候才十岁左右,也是逼急了,用现在的法律来说叫什么……”
  两个多月前的戴林暄说:“正当防卫。”
  “对对,正当防卫。”方姐并不完全清楚那天的情况,她隐隐觉得那天黄瘦子其实什么都没做,可黄瘦子确实不是个人,赖栗在他那就没活出人样过。
  方姐一边觉得这孩子可怕,一边又忍不住为他说好话。
  “而且他才十岁,也没刑事能力吧?应该是这个词。”方姐犹豫道,“我是想说啊,他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心理上肯定遭不住,最好给他请个医生看看。”
  戴林暄闭了下眼:“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的。”
  方姐松了口气:“那就好。”
  大概是怕戴林暄抛弃赖栗,方姐又说了一些赖栗十岁以前的事。和赖栗混乱的描述以及游刃有余的状态不一样,方姐说了更多细节,也更真实。
  例如冬天的时候太冷,屋子里潮湿,五六岁的赖栗就用脏被子裹着睡在洗衣机滚筒里,至少不窜风。
  有一次黄坤大概是输了钱,回来看见赖栗气不过,直接按了滚筒按钮,由于机子老旧,一发动就会有很大的噪音,贫民窟的房子又隔得近,邻里邻居都听得一清二楚。
  黄坤狠起来什么脏话都说得出口,哪怕方姐也是个粗鄙人,都觉得不堪入耳。
  她怕小孩被转死,忍不住出声制止,当晚手机铺子就被砸得七零八落。
  戴林暄下意识想问怎么不报警,可随即就意识到自己过于高高在上地想当然了。以那时候的局势,报警大概率也没什么用。
  好人要么死了,要么像后来的方姐一样自顾不暇,只能装瞎保命。
  方姐不知道斗蛐蛐的内情,一直以为赖栗是黄坤亲儿子:“那个黄瘦子就是个**!根本无法无天,我们那会儿乱得你可能都没法想象,赖栗能活那么大不容易,他爹还是个赌徒,学富人玩什么蛐蛐,也得亏他没输急眼把孩子抵押出去,不过平时没少拿孩子撒气,赖栗小时候身上三天两头带伤,夏天发炎,冬天流脓,不过这孩子也劲劲儿的,可能是习惯了,身子骨反而越折腾越好,有伤也就三两天的事……”
  戴林暄强忍住咽喉的淤堵。
  他不懂十岁时那么小的个儿,那么瘦的身体,怎么能叫好。
  方姐继续道:“有时候他还得翻别人的剩饭吃,一到冬天身上就都是疮,冻得,黄瘦子根本不会养孩子,赢钱了也就往家里买点肉,不可能买衣服鞋子,别人一说他就威胁要杀别人全家,楼下杀猪佬想把闺女的旧衣服给他,虽然是女娃娃衣服,可有的穿总比冻着好,也全被他扔了,说什么老子有的是钱……要不是杀猪佬五大三粗的,估计也得被他砸铺子。”
  当时有传闻说黄瘦子身上沾着人命,也有人说他年轻时杀人坐过牢刚出来,什么传言都有,没人真的敢得罪他,时间久了,大家渐渐习以为常,漠视了赖栗的存在。
  何况和赖栗类似遭遇的孩子又不止他一个。
  比他好一点的有很多,比他惨得也不在少数。
  自己的日子都过得提心吊胆,哪来的心思操心别人家孩子?
  贫民窟的底层人都深谙生存之道,少听,少看,少管闲事。
  ……
  赖栗不明白方姐为什么非要管他的事,和他哥提以前的事就算了,竟然还想从别墅里带走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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