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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赖栗盯着地砖上的反光,忍着焦躁道:“我有时候觉得周围一切都是假的,你也是假的,那凭什么你的病就是真的?如果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怎么办?其实你没病,只是我想要你有病……”
  说着说着,赖栗有点语无伦次了,干脆闭上嘴巴,过了会儿吐出简短的一句:“乱吃药会出事的。”
  “……”戴林暄大概明白了赖栗的意思,心软得不行。他把手放在赖栗头顶,轻轻地揉了下。
  “所以才擅自加大自己的药量?”
  “嗯。”赖栗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他急切地需要更真实的感觉佐证自己的判断,他不希望因为自己是个精神病导致戴林暄吃了不该吃的药。
  可同时,赖栗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戴林暄撩开赖栗的衣领,俯下身,偏头吻住了赖栗的脖子。他咬住那块肉,略带了点力气撕磨。
  赖栗受不住地抓住他的腰,眼神骤然压抑:“哥——”
  戴林暄松开牙齿,亲了亲吻痕才直起身体:“疼吗?”
  “有一点。”
  “还有什么?”
  “痒。”赖栗低头看了眼,“还想和你上|床。”
  ……倒也不用这么坦诚,戴林暄无视了最后一句:“这些感觉真实吗?”
  赖栗缓了缓呼吸,点了下头。
  戴林暄:“那我就是真的。”
  由于上午没有出门的计划,戴林暄和赖栗窝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他们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宁静时刻了,赖栗因此乖得不可思议,不仅主动给戴林暄榨果汁、按摩头部,还把手机还给了他。
  戴林暄没在意:“你拿着吧,没关系。”
  他平日工作就忙,玩手机的时间不多,如今虽然闲散下来,但没事逗逗栗子、拔拔刺也不算乏味。
  赖栗没动作,手指继续揉按他的耳根,戴林暄捏了捏,感觉手里厚度不对,垂眸一看才发现赖栗塞来了三部手机。
  他不由笑了会儿:“什么意思啊?”
  赖栗闭嘴不言。
  戴林暄隔着裤子挠赖栗臀上侧的痒痒肉,逗他:“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嗯?”
  赖栗:“给你管。”
  戴林暄:“别人要么上交家用,要么上交工资卡,你倒好,上交手机?”
  “我的钱都是你的。”赖栗看着他,“我就这两部手机,没别的了。”
  戴林暄颠了颠沉沉的手机,像捏着了赖栗的心脏。
  “我可没你那么大气,到手了就不可能还你了。”戴林暄闭上眼睛,含笑道,“以后摸个手准许和别人打一通电话,抱一下允许玩十分钟,亲个嘴半小时——”
  赖栗听完后发问:“上|床呢?”
  戴林暄自认不是脸皮薄的*人,却时常扛不住赖栗这种把玩笑话当正经事谈论的态度。
  “这得看情况。”
  赖栗坚持地问:“有哪些情况?”
  戴林暄睁眼看了他一眼,怀疑这小混账是不是在揣着糊涂装明白,故意耍他玩。
  一旁的电影荧幕里,两个主角适时地滚上了床。同一时刻,电影内外的鹅毛大雪都飘然而落,为阳台窗沿铺上了银边。
  戴林暄弹了下他的小腿肚,略带敷衍道:“等你退烧就知道了。”
  赖栗忽而决定,这场烧热可以不用那么长,今晚结束刚刚好。
  “别学电影。”戴林暄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赖栗的小腿,“下雪天开窗做|爱,第二天全都得进医院。”
  赖栗收回视线:“我没学。”
  中饭也是在家解决,赖栗主厨,戴林暄给他打下手。
  明明半年前,赖栗连微波炉都不会用,如今却已经熟练掌握柴米酱醋盐的用法。戴林暄不由生了点“老父亲”的感慨,也是长大了。
  吃完饭,他们准时驱车前往戴氏园区。城市里银装素裹,很是漂亮。
  戴林暄说:“快新年了。”
  赖栗扣着他的手:“不在诞市过。”
  “好。”戴林暄应承得痛快,看着窗外出了会儿神,“新生活,当然要找一个新起点。”
  路上倒是平静,有保镖保驾护航,没发生什么事。不过赖栗还是紧绷得厉害,怕戴松学不肯作罢,甚至又起了弄死那个老东西的想法。
  戴林暄却清楚,戴松学大概率不会对自己动手,赖栗只要和他在一块儿就是安全的,至少像车祸、爆发、火灾这一类的袭击不会发生。
  “你在办公司等我,还是和我一起?”
  赖栗有些拿不准主意。
  他有心想把戴林暄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收起来带走,又不想戴林暄和那些人独处一室。
  “不想去就在这等,我留两个保镖在门口。”戴林暄捏捏赖栗的手,安抚道,“公司已经被妈‘大扫除’过了,奇奇怪怪的人进不来。”
  赖栗掩下躁意:“你快点。”
  戴林暄把手机给他,看了眼时间后说:“半小时后给你打电话。”
  赖栗点了下头。
  戴林暄走到门口,顿了一下,突然低声和一个保镖说了句什么,随后都离开了门口,只是一个走向了电梯,一个走向了蒋秋君的办公室。
  赖栗问留下的保镖:“我哥刚说什么?”
  保镖无辜道:“我也没听见。”
  赖栗冷嗤一声:“没用的东西。”
  “……”行吧,你给的钱多,你说没用就没用。
  哪怕分开一秒,赖栗都觉得煎熬,只能起身巡视“领地”压制内心的焦躁。他很想跟着戴林暄,又怕自己在蒋秋君面前控制不住情绪。
  赖栗从来不在乎别人的苦衷,不论蒋秋君有什么理由,都不该在宴会上那样中伤他哥。
  一想到晚上还要一起吃饭……赖栗闭了下眼,恨不得把办公室砸了。
  可这里都是和他哥有关的东西。
  赖栗隐忍地回头:“去给我找个袋子——”
  留下的保镖刚要说话,之前离开的保镖便去而复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对方走进来,放下一个小号行李箱,以及一沓证件。
  赖栗翻了下,发现这沓证件里除去和公司相关的东西,还包括戴林暄的身份证和护照。
  赖栗手一哆嗦,本能地抓得更紧。他抬起头,只想剁掉保镖的手。
  保镖全然不知情:“老板说,让您把要带走的东西放行李箱里,易碎物品记得裹一裹——您需要帮忙吗?”
  赖栗:“……滚。”
  保镖麻溜地转身。
  赖栗抽出桌上的湿巾,将戴林暄的证件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揣进兜里。
  手机响了一声,是戴林暄发来的表情包,大意是安抚的意思。赖栗都不知道他哥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有点生疏地翻找一通,回了个表情包过去。
  接下来便是“搬家”。
  赖栗几乎捎上了办公室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大到琳琅满目的荣誉奖杯,小到桌上的一个摆件、抽屉里的一支笔。
  如果他哥不想留着触目生情,那可以都留给他的收藏室。
  ……前提是收藏室还在。
  地下室已经没了,戴林暄没有单独留下收藏室的道理,它对于寻常人而言还是太奇怪了。
  赖栗甚至不知道别墅还在不在,可如果让它们消失的人是他哥,那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总是拿戴林暄没有办法。
  最后还剩下一副眼镜,赖栗没找到属于它的收纳盒,只好握在了掌心,镜框上仿佛还残留着戴林暄的体温。
  当然,赖栗知道这不可能,戴林暄起码五十天没来过这间办公室。
  一旁的落地窗锃光瓦亮,映出了一道颀长的身影,对方缓缓抬起手,往鼻梁上架了一副黑边眼镜。
  赖栗知道那是自己,由此可得他现在没有发病,且心情很好,因为镜子里除了自己和大雪纷飞外没有任何东西。
  或许是赖栗视力很好,眼镜戴久了有点头晕,落地窗上的身影慢慢有些倾斜扭曲。
  赖栗曾经很不喜欢自己与戴林暄的这点不同,他曾高强度地看书、打游戏,试图让自己和戴林暄一样有点近视,可惜收效甚微。
  不过不近视有不近视的好处,他可以把他哥看得更仔细,身体的轮廓,优越的五官,接吻时蹭过脸颊的细小绒毛、情|难自|禁时的每一道轻微颤动……
  不知道怎么的,赖栗心里“咯噔”一声,突然变得有些焦躁。
  他本能地拿起手机,想听到戴林暄的声音,临了又反思地放下,戴林暄已经在变好了,他该给他一点空间。
  就一点点。
  “叩叩。”
  赖栗倏地抬头,扭头看向敲门声来源——
  戴林暄办公桌斜后方,休息室的门。
  
 
第131章
  戴林暄与许久未见的蒋秋君相对而坐。
  蒋秋君肉眼可见地疲惫,毕竟年纪摆在这里,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太多事,要大整公司,还得提防报复,说心力交瘁也不为过,不过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高涨,哪怕是关系并不亲密的戴林暄,也能看出蒋秋君当前有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戴林暄心里微松,好像消除了一些“不孝”带来的负罪感。
  蒋秋君:“想清楚了?”
  戴林暄:“想很久了。”
  蒋秋君表示理解,她思忖了会儿:“戴松学说,小栗有精神病。”
  戴林暄瞬间皱起了眉头,心头涌起浓郁的不悦。
  “放心,曝光小栗的病情对你没好处,戴松学不会做的。”蒋秋君平和道,“他夺回家业的希望还放在你身上,哪怕你和他背道而驰。”
  戴林暄扯了下嘴角:“那他注定不能如愿。”
  蒋秋君看了他一会儿:“要不要都是你自己的意愿,和他没关系。”
  “我明白。”戴林暄顿了顿,“只是做到很难。”
  “想清楚就好,别把不重要人的目光当做枷锁。”蒋秋君抿了口茶,话锋一转,“小栗的医生资质怎么样?”
  戴林暄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很好。”
  “我不管你们的事,当然,也没资格管。”蒋秋君说,“不过这毕竟是个病,还是得看医生吃药才能好,不好总像以前一样由着他。”
  说到赖栗,戴林暄眉眼间多了一层柔和:“他很听话。”
  蒋秋君看了他一眼。
  赖栗,听话。
  蒋秋君没有反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书和一些交接的东西:“既然决定了,签个字。”
  戴林暄握住笔,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缓慢。
  倒不是为别的。
  他出身一个糟糕的家庭,名字也由糟糕的人赋予,甚至这一辈子都要顶着“戴林暄”这三个字活。
  从前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可如今心里又拾起了不能落下的挂念,又觉得没什么不能忍受的。
  戴林暄落下最后的一笔锋利,整了整文件递给蒋秋君。起身的时候,他余光不经意扫到了旁边小桌上的资料,看见了“承信”两个字,不由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您要给戴氏改名?”
  “用家族姓氏命名企业还是太过时了。”蒋秋君唇角微扯,与岁月的纹路相连,“不如换个名字重新开始。”
  戴林暄觉得挺好:“医生说,他的时间不多了。”
  又是偏瘫,又是脑出血,还有铊中毒,戴松学已经经历了数次抢救,指不定往后的哪一次就会撒手人寰。
  蒋秋君轻描淡写地陈诉道:“他会撑到走完更名手续的那一天。”
  这么做不纯粹是为了让戴松学不好受,一旦警方的案子落入尾声,从前的事情大概率都会被挖出来,不如早点改掉名字,撇清关系,尽量降低日后对股价的影响。
  另外,戴氏如今已然成为蒋秋君的囊中之物,再顶着戴姓多少有点膈应。
  不过既然要各走各的阳关道,也不必细说这些。
  蒋秋君:“你交接一下工作,和董事们开完会就走吧,晚饭随你们,吃不吃都可以,不用勉强。”
  她本想说小翊很想见你,末了又觉得对一个想走的人说这种话太过绑架,便收了回去。
  戴林暄走出办公室,如释重负。
  他来到旁边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双手。明明也不脏,偏偏冲洗了好久才回神。
  都要结束了。
  从此往后,戴家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戴林暄心里一动,再改个姓、更个名吧,将关系断得彻底一点。
  户口本不能上一起,改名倒是不难,唯独姓氏有点麻烦,而且他名下有太多资产,到时候做变更恐怕很麻烦。
  这个想法很冲动,戴林暄控制不住地设想赖栗的反应,估计会高兴,不知道能不能添一些安全感。
  戴林暄关掉水龙头,擦了下手,掏出手机给赖栗拨了通电话。
  赖栗没有秒接。
  干什么呢……戴林暄自觉那间办公室和自己有关的东西不多,一个小行李箱够装了。
  经过一阵漫长的“嘟嘟——”声,耳边响起了“无人接听、稍后再拨”的结束音。
  戴林暄心里猛得一咯噔,立刻转身冲向自己的办公室,远远地看见保镖站在门口,似乎没发生任何事。
  保镖看见他甚至打了声招呼:“老板。”
  戴林暄没有废话,拨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空无一人。
  戴林暄本以为赖栗是身体不舒服,却没想到是直接失踪。两个保镖也发现了不对劲,立刻对办公室展开了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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