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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赖栗看了他一会儿,问:“你的目标只是得到戴氏吗?”
  戴林暄看着他,没说话。
  “哥,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赖栗将烟扔进垃圾桶,“可有些事你不该做,那会毁了你——而我没所谓。”
  “一些你不想做的,不方便摆在明面上的事都可以让我来……什么都可以。”
  戴林暄听懂了他的暗示,眉头微拧,缓缓眯起眼睛。
  赖栗看着戴林暄:“所以不要瞒我,把所有事都告诉……”
  赖栗的声音戛然而止,戴林暄突然把他拽向怀里,同时按住他的后颈用力往下一压。赖栗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一团,脑子只划过五个大字——
  又憋着了吗。
  戴林暄一巴掌甩他脑袋上:“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成为处理腌臜事的刀,一辈子不人不鬼地活在夜里!?”
  “……”原来摁他只是因为站着不方便打。
  赖栗一时有点头晕,脑子里完全没有类似的画面,这应该是他头一回挨他哥的巴掌。他愣了会儿,不明白戴林暄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戴林暄胸口起伏了会儿,眼神微冷:“赖栗,你要敢背着我乱来,就当没我——”
  “对不起。”赖栗倾身抱住戴林暄,脸贴进他哥的颈窝,“我说错话了。”
  “……”戴林暄升腾起的怒火就这么被浇灭在了胸腔里。他抬起手,距离赖栗腰两指距离的时候停顿了会儿,又收回去。
  到底是长大了,以前这样服软撒娇非常自然,如今一米八多的个子就显得特别拧巴。
  戴林暄:“出去。”
  赖栗缓缓松开他哥,一步未挪。
  “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戴林暄缓了语气,按着太阳穴,“这个视频发到了董事们手里,就算妈能解决来源,也一定会影响后面的董事票选,我得想想解决方案。”
  赖栗确实帮不到什么,脚尖一转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哥,你也对视频里的那个人做了一样的事吗?”
  他指的是视频里那位跪在戴林暄腿|间的男孩,一样当然是指和回国后的第二天早上一样。
  “还以为你不会问了。”戴林暄心平气和地把问题抛回来,“——你觉得呢?”
  赖栗这次真的是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用力摔上门,发出“砰”得一声重响。
  赖栗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几乎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阴暗。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在戴林暄的心口看见了一团黑雾,就像浓硫酸泼在身体上,正一点一点地腐蚀周围血肉,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
  可他哥好像感觉不到痛,从始至终云淡风轻。
  出国两年,他哥好像变成了一个撒谎精。
  赖栗觉得很讽刺,他哥活了三十年,连个“滚”字都骂不出口,怎么会因为所谓继承权和年少时的那些漠视就和母亲、妹妹反目?
  一个时常顾影自怜、把命运不公全摆进心里的人活不出光风霁月的样子。
  他哥也许没说谎,但绝对隐瞒了大部分事实。
  如果戴林暄二十岁那年没有离开戴氏,现在蒋秋君恐怕也无法撼动他的位置。偏偏他在最方便夺权的时期出去自立门户,又在难度最高的时候回来说要争一把。
  荒谬。
  手机“嗡”得一声,景得宇发来消息:放长假了赖少,蒋总送你的那辆车我都帮你提回来半个月了,什么时候去试试?帅得一批!
  赖栗没有回复,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壁纸。
  “哥,你不听话。”他轻声呢喃着,“你最近总是不听话。”
  *
  戴林暄坐了会儿,起身走向落地窗旁。
  圆墩墩的仙人掌缺了一大块,根系也有受损,已是无力回天的状态。
  戴林暄找来一个袋子,徒手拿起仙人掌的残骸。
  皮肤碰到尖刺的一瞬间,带来些许细微却不足以让人惊醒的疼痛,喉咙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戴林暄盯了会儿,突然用力,使得尖锐的仙人掌刺没入皮肉。
  不一会儿,指腹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倒也不是很痛。
  戴林暄没有松手,让刺扎得越来越深,几乎整根整根地陷进了血肉里,皮肤与仙人掌表皮紧密贴合,仿佛生来就长一起。
  “嗡——”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声。
  戴林暄仿佛没听到,直到血迹从仙人掌与手的夹缝里渗出来,他才倏地一顿,生生将尖刺剥离指腹,和地上的盆栽残骸一起尽数扔袋子里。
  他站起身,受伤的手垂于身体一侧,他任由鲜红的血液斑驳了掌心的纹路,一路汇聚到指尖凝成一颗完整的血珠,将坠未坠,像点在白玉末端的一颗朱砂痣。
  他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眼——
  【贺寻章】:放假了,来俱乐部聚一聚?
  
 
第28章
  赖栗来到了飞猫俱乐部的新赛车场,蓝天白云下,景得宇穿着一身靓丽的黄黑色赛车服,靠着蒋秋君送给赖栗的那辆黑色跑车,极其骚包,旁边是更加骚气的霍孔雀。
  他们都带了伴,霍斐的喜好一如往常,漂亮小男生,腰细腿长。景得宇则带了个肌肉饱满、看起来和赖栗差不多高的男人。
  霍斐扔来一瓶汽水:“孤寡青年姗姗来迟。”
  赖栗单手接住,走向铺在车前盖上的路线图。
  “介绍一下,包嵩,武打演员。”景得宇记吃不记打,“你怎么不把小宋同学带来,这样咱就都成双成对了。”
  霍斐警觉:“小宋是谁?”
  “他大学室友。”景得宇嘿嘿一笑,描述了下赖栗的反常态度,“不仅帮解围,还借人五万块,你说他是不是对小宋有意思?”
  霍斐皱起眉头,隐隐有点不服气:“不能吧?你看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贫困生?什么狗血偶像剧情节……”
  赖栗快速扫视路线图,头也不抬地精准攻击:“就你这脑子还是别争家产了,趁早和你姐举白旗吧,否则迟早被她卖到隔壁哪个场口挖矿去。”
  “禁止人身攻击!”景得宇翻了个白眼,百思不得其解,“那你说说,到底为什么帮他?”
  “帮?”赖栗撩起眼皮,一抹幽深在眼底闪过,“给他一个靠近我惹毛我的机会而已。”
  景得宇贱兮兮地笑:“然后上演霸少强制爱?”
  “……傻逼。”赖栗扬起汽水砸他,“别以为你带了人我就不会揍你。”
  景得宇双手接住汽水,打开往嘴里灌了口:“我错了,宋自楚算什么东西?哪里配得上我们赖少?起码得长戴林暄那——”
  赖栗猛得抬头,冷厉的眼神像刺一样扎过去。
  “……样。”景得宇吓一跳,“哎哟开个玩笑,我的意思是起码得跟你哥一样好看才入得了你的眼。”
  霍斐搂着玩伴的腰,暧昧不明地说:“就是!起码得跟你哥一个级别的我才输得心甘情愿。”
  “参赛者才有资格谈输赢。”赖栗看了眼时间,不耐道,“走不走?”
  “……你妈的。”霍斐气笑了,“老子的车还在检修!等会儿送来。”
  赖栗瞥了景得宇一眼:“你的也在检修?”
  “我天!”景得宇惊叹一声,“我又没有分身术,能把你车弄过来就不错了好吗。”
  赖栗问:“你停俱乐部的车呢?”
  “你还不了解他?”霍斐乐得不行,“*他就是想玩你车!”
  蒋秋君并不懂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的喜好,这辆车是让助理代为置办的礼物。不论是外型还是性能都非常符合赖栗的完美主义,每一条曲线都透着优雅张扬的气息。
  可惜,赛车场上常有磕碰,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瑕疵品”,惨遭赖栗的厌弃。
  赖栗眯缝着眼睛看向远方起伏的车道:“今天还有别人?”
  “不应该啊,这条新线路还没开放呢,我找关系拿的内测试跑名额。”霍斐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望远镜,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赖栗仿佛有读心术:“贺书新。”
  “是他的车。”霍斐头皮发麻,“我要知道他今天在这肯定……”
  “肯定什么?”赖栗和善地笑笑,“我需要避着他?”
  霍斐只敢腹诽:可不吗,我怕你俩不避着点能闹出命案来。
  他们至今不清楚贺书新到底是触了赖栗的哪条逆鳞,以至于被揍进了医院,加上最近从贺书新那传出的一些不好谣言——
  景得宇有种不好的预感:“要不换条线路……”
  赖栗一语不发,连安全盔都没戴,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吧。”景得宇匆忙给包嵩丢下一句,“你在这等我!”
  恰巧,贺书新那一帮人的上圈已经结束,一溜花里胡哨的昂贵超跑擦过最近的弯道,掀起一地尘土,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飞向远方。
  景得宇掏出头盔卡头上,堪堪在门锁之前坐进副驾:“你冷静点!——我操!”
  门刚关上,灵巧的黑色跑车就飙射出去,直追前方的车群。
  贺书新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他们,车速明显一缓,紧接着车速飞增,显然是拿不准赖栗追上来要干什么,有点发怵。
  景得宇心率直飙,紧紧抓着握手:“这条线路你还没试跑过!祖宗你慢一点!”
  赖栗置之不理,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景得宇惊恐道:“前面有个大转!转!降速啊!!”
  车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景得宇两眼一闭,甚至能想象出噼里啪啦的火花有多漂亮——
  幸而,车身只是倾斜了一瞬间,轮胎下一秒就回到了大地的怀抱。
  景得宇生无可恋地低吼:“反正你想清楚,贺书新一条命,这辆车上两条命!我要是出事了我妈我姐肯定都会找你哥问责!到时候外界也会觉得不是你哥这么惯你就不会出这种事,你希望你哥因为你背负骂名吗!?”
  码表指针回转了些,景得宇一看提戴林暄有效,连忙继续:“贺书新好歹是贺成泽的儿子!你也不想你哥被你气出好歹来吧!!”
  赖栗膝盖一落,码表指针唰得一下闪现到最右方。
  “哦豁。”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景得宇反而冷静下来,很有闲情地在心里感叹,“完了,好像不小心踩了个雷。”
  经过三分钟的你追我赶,他们来到了这条线路最凶险的路段,左边是倾斜的山坡,右边是十几米高的崖壁,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逼近后,赖栗反而减了速,仿佛一个胜券在握的猎人,悠哉悠哉地跟在猎物后头。
  贺书新显然比景得宇更慌,正在用内置频道大骂:“赖栗那个疯子!快包住我后边!”
  可惜狐朋狗友不是玩命的保镖,被赖栗挤得心惊胆战,一个个都怕滚下崖壁,不一会儿就散开了。
  赖栗一脚油门踩到底,从中间空道超过去,直追贺书新的车屁股,最近的时候距离不足十寸。眼看就要撞上,他突然往左猛打方向盘,后面的车连爆数声粗口,全部踩了急刹。
  “赖栗我操你妈!”
  五六辆昂贵的跑车被迫停下,都出现了或轻或重的碰撞,发出一连串悦耳地巨响。
  赖栗脸色平静,眼底却压着疯狂,他利用斜坡硬生生地挤进弯道内圈,将贺书新驱赶到了悬崖边上,并不断压近两车距离——
  “这狗日的东西真疯了!赶紧送精神病院吧我操!”驾驶座上的贺书新破口大骂,心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赖栗再逼他就要连车带人一起坠崖了!
  距离太近了,处于外圈,贺书新不敢加速超车。他心一横,猛得咬紧腮帮,准备往左打方向盘去撞赖栗的车,以博一线生机。
  然而赖栗却突然越过景得宇心如死灰的侧脸,也越过车窗看了他一眼,被黑色手套裹挟的右手脱离方向盘,冲他竖了个中指。
  “……”贺书新眼睁睁地看着赖栗一脚油门踩到底,疾驰远去。
  对讲机的公用频道传出赖栗漫不经心的声音:“没尿吧?逗你玩呢。”
  贺书新低头看了眼,下一秒才意识到被耍了,气得猛锤方向盘:“操!操!操!”
  同样觉得劫后余生的还有景得宇,他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贺书新不尿我要尿了。”
  坐副驾和自己飙车完全是两个概念。
  景得宇深吸几口气,偏头看了眼。赖栗的下颌线紧绷,勾勒出锋利的弧度,深色瞳孔里看不出丝毫情绪。下一秒,黑色的头发微微荡起,扫过紧抿的红唇。
  真他妈帅啊。
  赖栗直视前方的道路:“我不喜欢男人。”
  景得宇的滤镜瞬间破碎:“我又不是受虐狂!狗他妈才喜欢你。”
  赖栗缓缓偏头:“再说一遍。”
  “看路看路!”景得宇又开始心惊肉跳,“喜欢你的人都有品行了吧!有品!”
  赖栗收回目光,将车开回了起点,霍斐和另外两个人还在原地等着。
  霍斐拿着望远镜张望:“那几个还有气儿吗?我要不要叫个救护车……”
  景得宇打开副驾的门,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一弯腰吐了。
  包嵩连忙捞住景得宇,暗戳戳瞪了赖栗一眼:“没事吧?要不要喝水?”
  “要。”景得宇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抬起来摆了摆,“都活着,不过车无一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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