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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霍斐一听都活着就放心了:“车撞得严重吗?”
  景得宇摇头:“不算严重,赖栗心里有数……呕!”
  霍斐怜爱道:“回室内玩吧。”
  回到休息区,景得宇的脸色总算好看了少许。
  他实在想不明白:“你跟贺书新为什么突然闹翻了?上次发生类似的事,还是因为霍斐意淫说你很带劲……我操!难道贺书新也意淫你!?”
  赖栗开了瓶冰镇汽水,面无表情地灌了一半。
  “这么看,你当初对我还挺留情。”霍斐感叹了声,“起码没送我进医院……”
  景得宇突然福至心灵,猛得瞪大眼睛:“他不是意淫你,是意淫你g——”
  赖栗猛得刮来一记眼刀,景得宇堪堪把“哥”字咽了下去,震惊呢喃:“狗胆包天啊。”
  霍斐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震撼地竖起大拇指:“牛逼!真敢想。”
  不论从异性恋还是同性恋角度来说,戴林暄都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情人,可完美就意味着不真实,远观确实赏心悦目,却很少有人会真的想要近渎。
  赖栗眉眼间染上了丝丝阴鸷,他仰头灌下另一半冰汽水,压制住回去把贺书新撞死的冲动。
  景得宇也怕他再发疯,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车左边的漆已经刮得不成样了,八折卖我怎么样?”
  赖栗换车如换衣服,一旦出现剐蹭之类的瑕疵他就不要了,景得宇乐得出钱接盘,喜欢的就自留,不喜欢的就挂租车行去。
  以往都很爽快的赖栗这次却很久没说话,眼角微垂,瞥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抬眼问:“怎么用最快的速度休学?”
  景得宇和霍斐早就毕业了,闻言不由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倒是旁边的包嵩说了句:“开个抑郁证明,分分钟劝你回家修养。”
  赖栗若有所思:“谢谢。”
  包嵩:“……不客气。”
  赖栗问:“有心理医生推荐吗?”
  几人齐齐啊了声:“你来真的啊?”
  *
  俱乐部的另一端。
  贺寻章擦着球杆头,盯着桌上仅剩的两颗球说:“什么球技生疏了,忽悠我是吧?”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靠近他耳语了几句。
  贺寻章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看戴林暄一眼,对服务生说:“没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戴林暄弯下身子,被黑色衬衣裹挟的腰身微微抬高,“啪”得一声,将最后的黑球精准击入袋中。
  他起身,收了球杆靠在一边,端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怎么了?”
  “我弟在赛车场和人发生了点磕碰。”贺寻章特意没提赖栗的名字,耸耸肩,“多大点事儿。”
  戴林暄一顿,状似无意地问:“人还好吗?”
  “人都好着,就是废了几辆车。”贺寻章对不远处的男生招招手,“温易,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陪你戴大哥玩会儿。”
  戴林暄抽空瞥了眼信息,捕捉到“飙车,逼停,人没事”几个字眼后,将手机揣回兜里,掀了掀眼皮:“你不是说文海他们也来?”
  “刚发信息催了,说路上堵车。”贺寻章笑眯眯地说,“趁这个时间教教我弟?他一直想学桌球,就是学业太忙,没时间。”
  这个叫温易的男生是贺寻章的表弟,高中放假被父母送来让贺寻章带着玩几天,放松一下心情。
  他腼腆地喊了声:“戴大哥。”
  戴林暄应了声,看着贺寻章说:“你教不是一样?”
  “那还是你技术好,从来到现在我就没赢过。”贺寻章把球杆递给温易,“小孩子脑子笨,可能没你弟聪明,担待一下。”
  “小孩子?”戴林暄上下扫了温易一眼,随意道,“不小了。”
  贺寻章注意到他的打量,挑了下眉说:“还差两个月成年呢,对比我们这个年纪可不就是小孩子,你难道把小栗当大人?”
  戴林暄笑起来:“小栗再窜窜就比我高了,当然是大人。”
  贺寻章心里一动,正要说什么,就看见桌球厅入口走进几个人,其中一位正是快比戴林暄高的某大人。
  贺寻章捏捏眉心,下次出门还是要看黄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早知道就开个桌球包厢了。
  “玩什么?斯诺克我玩不来。”霍斐搂着小漂亮的脖子,一边走一边瞟着周围的人,“诶,那好像是你哥?还有贺书新他哥……”
  赖栗好像才发现似的,脚尖一转走向戴林暄,目光却定格在温易身上。
  他笑了笑:“哥,好巧啊。”
  戴林暄有点头疼。
  
 
第29章
  景得宇和霍斐带着姓氏分别喊了两声大哥,小漂亮也跟着喊,令人意外地是包嵩叫了声“戴总”。
  赖栗回头扫了一眼,这武打演员之前是不是瞪他来着……
  景得宇才想起来:“忘了和你说,我家包嵩在你哥投资的那个剧里出演一个小角色。”
  赖栗转身靠着球桌,手从背后绕过去搭在戴林暄另一侧肩上,嗤了声:“轧戏?”
  包嵩不卑不亢道:“赖少可能不知道,我们这种小演员在一个剧组大周期里可能也就排几天的戏份,不接别的工作恐怕会饿死。”
  赖栗丝毫不顾他的脸面:“都有制片人包你……”
  “大家喝酒吗?”景得宇就知道赖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连忙打断,叫来一个熟悉的服务生,“小卡!这边再开一瓶康帝!”
  贺寻章突然好奇:“林暄,你新投的那个本子到底什么题材?外面现在传得神乎其神,据说全员签了保密协议?”
  “开播就知道了。”戴林暄随意地晃了下酒杯,“你估计不喜欢。”
  贺寻章失笑:“不可能,你喜欢的我肯定也喜欢。”
  “在这聊什么戏啊!”霍斐搂着小漂亮,大手一挥,“一起玩呗,刚好两张桌子挨得近。”
  贺寻章嘴角一抽,推辞道:“你哥你姐等会儿也过来,桌子恐怕不够……”
  “那刚好,更热闹。”霍斐吹了声口哨,“戴大哥,我跟你说,我姐桌球可秀了,绝对能和赖栗分庭抗礼!”
  景得宇一拍脑门,这傻逼能别瞎用成语吗!
  贺寻章气得想笑,可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现状:“耳目闭塞了吧,小栗的桌球可是你戴大哥教的,我还想让他教教温易呢。”
  霍斐眼睛一转:“贺大哥,这是你哪位弟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还没来得及干嘛就被小漂亮掐了下:“当着我的面见异思迁可不好。”
  “哎哟你瞎说什么!”霍斐很吃这套,“我就想认个弟弟。”
  温易浑身都透着一股青涩羞赧的少年气,话特别少,看谁都腼腆。
  赖栗没骨头似的倚着他哥,懒洋洋地说:“新手不适合我哥的教学吧。”
  贺寻章:“那你的意思是?”
  赖栗提议:“虽然我很久不玩,球技有点生疏了,但教教新手没问题。”
  戴林暄垂落的手一紧,瞥了赖栗一眼。
  霍斐用口型问:这祖宗又发什么疯?
  景得宇摇头,无声回应:鬼知道!
  “弟弟教弟弟?也成啊。”贺寻章眨了下眼,“你可得好好教,温易的第一次就交给你了。”
  桌球教学这种事,可以绅士地专业,也可以暧昧地占尽便宜,全看教练是什么样的人,学员有什么样的容忍度。
  贺寻章冲服务生招招手,示意摆球。
  “你们打斯诺克吧。”霍斐说,“八球桌让给我们呗。”
  贺寻章:“……温易是新手。”
  霍斐不以为意:“新手怎么了?刚上来最多练练姿势和击球手感,还指望完整地打一局?”
  贺寻章无话可说,有对比在,贺书新都变得格外顺眼。
  温易不懂这些,球摆好后,他紧张地站在桌前:“我要怎么做?”
  赖栗教得还算认真,语气也很平和:“左脚迈出去,胯往右转一点……好,左手往前伸,弯腰。”
  温易一一照做,只是难免会有不到位的地方。
  赖栗上前一步,拨开温易的五指,把球杆提到他的大拇指尾端:“翘起来,稳定杆子,这边胳膊垂直地面。”
  戴林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他轻轻抿着红酒,目光始终追随赖栗点过温易手背、胳膊的指腹。
  温易来回出击了几次,那些球滚动的速度也就比乌龟爬得快一点。
  “发力不对。”赖栗停在温易身后,余光与戴林暄的视线交汇。
  温易又一次失误后,赖栗弯下腰,乍一看好像贴在了温易身上。他即将覆上温易手背、要手把手教学的前一刻,侧边传来戴林暄温和的声音:“文海和双双到了,小栗,打个招呼。”
  赖栗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冲刚到的两个人点了下头。
  “嚯!这么多人?”霍文海诧异道,“小斐不是要去试新赛车线路?”
  霍斐摊了下手:“托某人的福,还没上路就结束了。”
  赛车场发生的事也没必要隐瞒,几位哥姐迟早会知道。
  霍双穿了一身方便打台球的长袖长裤,利落整洁,和包嵩在内的每个人都打了声招呼。
  霍斐又吹了声口哨:“姐,你今天真飒!”
  霍双看了他一眼,好笑道:“一天天的就知道油嘴滑舌。”
  霍斐抛下小漂亮凑过来:“姐,你不知道吧,听说戴大哥的球技也很牛,你俩比一场?”
  “我当然知道。”霍双拨开他,“我和你戴大哥一起打球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她和戴林暄读的一个高中,还是同班,学校里的文体娱乐设施很多,其中就包括桌球,他们都是那会儿在学校练的技术。
  两人简单地来了一局,分值紧追不舍。
  戴林暄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上身是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衣,柔软的衣摆扎在裤腰里。
  弯腰的时候,黑色的衬衣也一并下坠,勾勒出紧实优雅的腰身曲线……往后看一点,就是流畅饱满的臀线。
  赖栗缓缓垂下眼皮,戴林暄因腿绷得太直而外露的脚踝闯入眼帘,被黑色的裤脚衬得清瘦白皙。
  “啪——!”
  最后一颗彩球落袋。
  戴林暄起身,莞尔一笑:“险胜。”
  贺寻章看得头疼:“你俩过家家呢?放的水都能冲龙王庙了。”
  “估计人太多,放不开。”霍文海揽过他的肩,“走,我们带几个弟弟去找点别的乐子。”
  旁边的景得宇和包嵩正玩中式八球玩得火热,几个弟弟自然是指旁观的温易、赖栗还有霍斐。
  赖栗没什么意见,抬腿跟上了霍文海的步伐。
  戴林暄余光里落着赖栗的背影,却面朝霍双说:“我们当年比过那么多场,不觉得腻吗?”
  霍双听配合地问:“你想怎么玩?”
  戴林暄叫住要离开的几人:“小斐刚说不太会斯诺克,刚好小栗也很久没玩了,不如我们一人带一个比一场?”
  霍双没玩过多人局:“这怎么带?”
  “一人一杆,失球就换另一方。”戴林暄掀了下唇,“允许口头指导,上手也可以。”
  赖栗眼皮一跳。
  霍斐懵逼地转身,指了指自己:“我啊?行吧……”
  霍文海和贺寻章对视一眼,也干脆留下围观,又多叫了几瓶酒。
  第一局不温不火地结束了,赖栗几乎没有失误,霍斐只是玩不来,并不是不会,竟然配合着霍双的力挽狂澜赢下一局。
  戴林暄偏头笑了下:“我们可得加把劲了。”
  这局霍斐开球,没一会儿就出现了第一次失球。
  来之前赖栗就换下了赛车服,穿着出门时的衣服,牛仔裤配合白色内搭,外面敞了件咖色的短款皮衣。
  弯腰的时候,皮衣被肌肉带动着往肩背上跑,腰身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戴林暄莫名想起了矫健漂亮的黑豹,明明身形并不夸张,却拥有喷薄欲出的爆发力。
  尽管赖栗今天并没有穿黑色的衣服。
  尽管他答应过,要尽量忍住、努力放下。
  戴林暄有尝试让赖栗回到弟弟的位置上,可直到此刻才发现,他看向赖栗的目光在两年前就变了质,早早蒙上了一层成年人的审视,审视的背后是克制的、压抑的丑陋欲望。
  回不去了。
  就算变成一个瞎子,有些本质也无法回归原来的纯粹。
  赖栗呢,在经历这段时间的一切后,还能把他当成以前的哥哥吗?
  两年前的夜晚可以断片,可他回国以来所做的一切可不是在赖栗醉酒后,每次面对他的时候,赖栗心里在想什么?
  想把他变回正常的哥哥,还是说“哥哥”这个身份在赖栗心里已经坍塌了一部分,裹挟着令人作呕的下作|爱|欲?
  啪!
  赖栗失误了,主球并没有将角落的黑球击入袋中,又换到霍双上场。
  赖栗走到戴林暄身边停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都看着霍双出杆,心里却想着不同的事。
  戴林暄的手垂在身侧,偶尔能碰到赖栗温热的手背。他应该拿开,换这只手端酒杯,或者干脆挪开一步,拉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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