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他嗤了声,目光偏移,看到了床头的亲子鉴定与相机。沉到水底的纷杂记忆此刻才涌出水面,简单地为梦与现实做了个分类。
  戴林暄回国了……是真的。
  赖栗缓了会儿,理完思绪后走进浴室,于朦胧的雾气中握住自己,闭眼勾勒戴林暄衣衫不整的模样。
  他从前并不是很热衷这种事,最近却变得异常频繁。
  他哥确实是颗行走的春|药。
  四十分钟后,赖栗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监控软件,里面又多了两个镜头——戴林暄最近住的那套房子。
  其中一个摄像头正对书房的方向,可以清晰地拍到保险柜,左侧最远能看见阳台入口,右侧能拍到半边餐桌。
  另一个摄像头在卧室里。
  那套房子的家具太少,能动手脚的位置不多,仓促之下只藏了两个摄像头,不免叫人遗憾。
  赖栗懒得吹头发,靠坐在了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修长手指插入湿漉漉的发间,梳了两下。
  他面朝明艳的阳光,眯缝着眼睛查看监控录像。
  他昨晚走后,戴林暄去餐厅坐了很久,监控只能看到背影,十六倍速下,他哥的姿势几乎没怎么变过,被夜晚的黑白画面衬得格外寂寥。
  一直到深夜,戴林暄拨出去一个简短的电话。监控离得太远,收音不好,听不清楚对话内容。
  随后戴林暄回到卧室,弯腰拿出床头柜里的药,就水吃了一粒。
  赖栗碾了下指尖。
  他知道那是安眠药。
  昨天早上他就看见了抽屉里的药,只是没有拿到明面上说——
  戴林暄最多解释一句睡不着,至于为什么睡眠障碍严重到要吃安眠药的地步,肯定不会多说一个字。
  那不如按兵不动,于暗地里,慢慢剥开套在他哥身上的、代表秘密的一层层纱衣,直到一丝|不挂为止。
  播放到睡觉的镜头时,赖栗放慢了倍速,截了一段视频和照片,放进相册的加密收藏夹里。
  监控时间到了早上,戴林暄起床洗漱,去了厨房的方向,再出来时端了一盘水饺,吃得格外缓慢,莫名有种食不甘味的感觉。
  赖栗数了下……八颗。
  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这个食量少得有些过分。戴林暄显然很清楚自己能吃多少,总共就煮了八颗饺子。
  录像暂停在这一刻。
  赖栗拧起眉头,他走后,戴林暄一次都没靠近书房的保险柜,仿佛里面真没什么东西。
  可昨天早上,赖栗分明看见保险柜缝隙边缘有一些细碎的营养土。它通常用于养殖多肉一类的盆栽,包括仙人掌球。
  ——戴林暄把他砸碎的那盆仙人掌锁进了保险柜里。
  这是赖栗的第一反应,光是想想,他心口都会荡起一股股亢奋的颤栗,恨不得立刻撬开保险柜,把戴林暄压在旁边的书桌上,逼着他承认:“不止是‘一颗盆栽而已’。”
  赖栗平复了下呼吸,把监控调到实时画面,他哥正站在窗帘后的阴影里,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关掉监控的声音,用另一部手机给戴林暄打去电话。
  监控里的戴林暄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接,又揣回兜里。
  “…………”
  赖栗沉了脸。
  他挂掉,又打去一个。
  这次戴林暄接了,语气如常:“早。”
  赖栗轻声问:“刚怎么不接?”
  戴林暄自然道:“才睡醒,刚摸到手机你就挂了。”
  骗子。
  谎话连篇。
  赖栗阴沉地盯着监控画面,声音却轻缓:“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戴林暄勾住窗帘,往旁边拉了拉,阳光扑了满身,“只做了一个梦。”
  “梦了什么?”
  “记不清了,好像是你小时候。”戴林暄温和道,“你起床了?”
  赖栗嗯了声,咬着指关节:“哥,我好饿。”
  “这么大人了还要我投喂吗?”戴林暄笑起来,“公寓对街二楼有一家不错的早餐厅,报我的个人号码,不想去就让他们送上门。”
  赖栗想吃的不是这个,他转移话题:“你今天有事吗?”
  “有,等会儿要去公司和张副总做个交接。”戴林暄缓缓道来,“董事会之后,我重心会更倾向戴氏这边,公司那边的大多数事情都得靠他。”
  赖栗也有万利影业的股份,他说:“我可以进公司帮忙。”
  “不至于,张副总是个靠得住的人,让他给你赚钱不好吗?”戴林暄笑起来,“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吧。”
  赖栗没坚持:“晚上也有事?”
  “晚上要见一个朋友。”
  “谁?可别又是贺寻章。”
  赖栗的问题一脚踩在了边界线上,于是戴林暄笑意淡了些:“你见过,霍双。”
  “……只有你们两个人?”
  “嗯。”戴林暄说,“谈并购的事。”
  霍家的最终目的是联姻,所以关于海运子公司的并购事宜全权交给了霍双,以便有更多时间和戴林暄培养感情。
  戴林暄没有骗赖栗,八点多就出门去了公司,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去了一家海鲜餐厅和霍双碰面,两人相谈甚欢。
  未知号码发来的照片里,戴林暄和霍双面对面坐着,虽然并不亲密,却仍然给人一种郎才女貌的般配感。
  赖栗看了很久,点了删除。
  *
  假期过后,董事会如期进行,新董事任命提案与戴林暄给出的并购方案都顺利通过,现在只要静待半个月后的临时股东大会。
  当天,戴三叔给赖栗打了笔七位数的零花钱,依旧没提任何要求,关心得真情实感,好像真没其它目的。
  警方那边,曾文直还是咬死戴林暄有恋童癖好,地点就在福利院,一问是哪个小孩,就说没看清脸,面对律师也是一样的说辞。
  警察只能到福利院一个个问询,可很多小孩根本分不清正常接触和性接触,记忆也很含糊,导致调查进行得格外缓慢。
  虽然警方没提戴林暄的名字,可那天的泼硫酸事件很多人在场,关注戴林暄的人又非常多,上层圈子里难免|流出了一些风言风语。
  赖栗烦躁得想打人。
  他一连七天都没去找戴林暄,就为了引蛇出洞,等戴林暄去开保险柜,结果他哥愣是没进过一次书房,以至于他都怀疑那天看到的泥土是否只是自己的臆想。
  不过倒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独自一人的时候,戴林暄卸下了温和从容的伪装,暴露出了私下的真实样子……这让赖栗变得更加焦躁,他哥已经走到了堕落崩坏的边缘。
  长假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赖栗彻底沉不住气了——藏在酒柜里的监控灯不亮了。
  监控是戴林暄买这套公寓的时候装的,他还通过它抓包过赖栗大清早进自己房间待了两小时的事。
  赖栗一个视频拨过去,戴林暄没接,回复说在开会。
  两小时后,他回过来一个电话:“小栗,怎么了?”
  赖栗直奔主题:“你关了客厅的监控?”
  戴林暄听着赖栗几乎像质问的语气,愣了下,随后笑道:“是关了,你记得找时间把它拆掉。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不该瞒着你装监控,哥跟你道歉,以后不会了。”
  赖栗好久没出声。
  “还生气呢?”戴林暄想了想,“明晚有空吗,回家吃个饭?”
  赖栗说:“没空。”
  戴林暄问:“后天呢?”
  赖栗正盯着昨晚的监控录像,戴林暄躺在床上,睡得很安静,一小截脚踝露在了外面,清瘦骨感,很适合绑点什么东西。
  他眸色晦暗,对电话那头一无所知的戴林暄说:“我要单独和你吃。”
  戴林暄没拒绝,只是说:“再过段时间,股东大会过后应该就没这么忙了。”
  赖栗顿了*一秒:“戴林暄,你已经需要用‘等有空’这种敷衍的理由应付我了吗?”
  “不是敷衍,真的忙。”戴林暄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晚饭吃了吗?”
  赖栗:“没有。”
  戴林暄问:“准备吃什么?”
  赖栗平静道:“没胃口,不打算吃了。”
  戴林暄好脾气地问:“为什么没胃口?”
  “因为贺寻章都不会这么应付贺书新——‘再过段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忙’。”赖栗吃了枪药似的,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女人,“饿不死,挂了。”
  对方放下一杯咖啡,笑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赖栗关掉监控录像,摘下耳机:“能开始了吗?”
  女人的胸口挂着一个工作证——心理咨询师:徐徽。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面前的年轻人:“刚才是和对象打电话吗?”
  赖栗抿咖啡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
  “我没听到什么,刚才路过外面看到了你表情。”徐徽指了指玻璃墙,“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很特别?让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赖栗油盐不进。
  “不太好描述。”徐徽没具体说,转而聊起正事,“我这里真开不了抑郁证明,量表不能说明什么,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一个详细诊断。”
  这是赖栗第二次来这儿,上次做完量表就走了。
  “没有诊断书不能咨询?”
  “当然可以。”
  赖栗往后靠向沙发,似乎在思忖怎么开口。过了会儿,他撩起眼皮:“我最近总是睡不好。”
  徐徽顺着他的话问:“具体是什么表现,入睡困难还是睡眠太浅?”
  “入睡困难。”赖栗说,“每晚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徐徽问:“梦多不多?”
  赖栗顿了下:“还好,基本醒来就忘了。”
  “这很正常,大部分人都记不住梦。”徐徽继续问,“还有其它症状吗?”
  “食欲不振。”赖栗拧了下眉头,“比如八个饺子,我能吃半个小时。”
  徐徽问:“是正餐吗?吃得有点少。”
  赖栗嗯了声。
  徐徽没妄下断定,问起了别的:“平时工作或学习忙吗?”
  赖栗说:“很忙。”
  徐徽温和地问:“忙完之余一般都会做些什么?”
  她听面前的青年描述着日常生活,每天都醒得很早,起床后会选择运动一小时,简单地做个早餐,吃完出发去公司,一忙便是一天。
  晚上回到家里,时常会坐在沙发上出神,想了什么也记不住,等回过神半小时就过去了,然后吃一颗安眠药入睡。
  赖栗一口气说完,盯着咨询师的眼睛:“这符合抑郁症状吗?”
  徐徽摇摇头:“不好说,大多数抑郁患者都不怎么喜欢运动,并且普通人也可能有睡眠障碍,这不是抑郁专属。”
  赖栗没说话,曲起手指抵着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徽端起咖啡喝了口,看了会儿面前的青年,又将杯子放回茶几上,笑着说:“如果想更准确地判断,最好还是让本人过来。”
  赖栗猛地抬眼,目光冷冷地刺向徐徽。
  “你刚刚描述的这些症状与你本人无关,不是吗?”徐徽温和道,“我不建议代为咨询,旁人观察描述的状态往往带有一定的主观性,不够真实。”
  “……”
  “你上次是为自己而来。”徐徽鼓励道,“不如我们今天也以你为主?”
  这句话后,眼前的青年气场一变,一扫恹恹的状态,变得烦躁不耐,非常不配合咨询,一如上次来填的量表,完全胡编乱造,偏偏造得又有点水平。
  你明知道他在应付你,却找不出逻辑漏洞和有用的信息。
  三小时下来,徐徽只弄清楚了赖栗的初衷——他想休学,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咨询结束,徐徽起身相送:“关于诊断报告我真的帮不了你,单纯咨询我倒是还算专业。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留在这间屋子里,绝对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所以希望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坦诚一点——如果还有下次。”
  徐徽认为赖栗再来的可能性很大。
  上次她就说过这边不判诊,可赖栗今天还是来了,替他人咨询被拆穿后也没离开,硬是坐了三个小时,说明确实有所诉求。
  只是赖栗还不够信任她,需要时间建立良好的咨访关系。
  最重要的是,比起赖栗代为咨询的对象,他自己的问题好像更大一点。
  表面来看,赖栗就是一个性子有点冷、脾气不太好的公子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
  徐徽觉得赖栗不对劲,纯粹是经验之谈。她做这行二十多年,和学校、精神病院甚至监狱都曾有过合作,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明显的证据,一个眼神便会觉得怪异。
  赖栗乍一看像个“正常人”,可她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随着接触的时间加深而越发浓郁。
  “嗡——”
  面前的青年掏出手机看了眼,烦躁不耐的面具突然破碎,闪过一丝真实的阴鸷,仿佛下一秒就会出门左转进超市买把刀捅人。
  徐徽心里一动:“发生什么了吗?”
  赖栗当然不会回答,头也不回地离开,脚步匆匆。
  *
  云顶的vip包厢正进行着一场以风花雪月为主题的聚会,云集了小半个圈子的二代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