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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阴暗爬行后争做清冷老婆舔狗(穿越重生)——咕月

时间:2025-08-25 09:26:02  作者:咕月
  他看向王彬彬,王彬彬也委屈,“我正处着对象呢,谢哥你也说了我都老大不小了,我都还没个女朋友呢。”
  王彬彬二十八了,但他个子不高,作为一个一米六人士,他恨所有高个子。
  “难得有不嫌弃我的,还是个姐姐呢,我肯定得表示表示。”
  他不想一辈子打光棍。
  大强憨憨地,“我都拿来吃了。”
  剩下的赵文栓含蓄表示,他的钱倒是有,可也没那么多。
  谢容大概是里面唯一好些的了,毕竟他在海市还有一套二居室老破小。
  几人都混得惨,越说心里越酸,王彬彬酸溜溜道,“也不知道老孙这么穷,嫂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孙元明这可就乐了,“帅呀,你看我现在三十了还是一枝花,你就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有多帅了。”
  大强耿直地问,“那和谢哥比呢?”
  孙元明哽住了一脸心塞,这怎么比啊,他们不在一个次元壁。
  谢容见状扬了扬眉,“接受事实是件好事。”
  赵文栓拍了拍孙元明的肩,“没事,谢哥这么帅都没有对象,你有老婆,你赢在起跑线上了。”
  说到这,孙元明神神秘秘道,“老谢那是守身如玉呢,他心里有个白月光女神。”
  白月光女神?!
  一瞬间,八卦的眼神都聚在谢容身上了。
  几双眼睛闪亮亮地,等着他开口讲一讲那个白月光女神。
  谢容眼风如刀,凉凉地割向孙元明的脸,后者咧开的嘴角立即僵住,抬头望天吹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谢容淡淡收回视线,对上那些八卦的目光。
  想到自己黑历史一样的“过去”表情很臭,“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有什么白月光女神。”
  “什么白月光女神?”
  平静的语调含着点少年人的疑惑在他们身后响起。
  谢容扭头对上了岑溪安浓墨一般黑的眸子,“小叔叔,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妈。
  他客观陈述,这不是一句骂人的话。
  作为一个时不时去骚扰岑佳的变态,哪怕是谢容,看着当事人儿子平静的问你们在说什么时,也不免头皮一麻。
  有种被命运捉弄的玩笑感。
  这叫什么,他养的小狗和他以前的女神是母子关系。
  不对,一般人听到这种关系,应该会以为他是对白月光女神求而不得,就搞了他儿子。
  “......”
  虽然记忆里的他是这么干了。
  谢容避开岑溪安的眼神,试图把话题轻描淡写地带过,“在说一部电影,马上要上映了,名字就叫《过去的白月光女神》。”
  岑溪安顿了下,少年表情微滞,眉宇间浮现一点纠结。
  他要是表现出不信的模样,容容会不会恼羞成怒呢。
  那我还是信一下吧。
  岑溪安弯了下嘴角,看上去被他迷惑住了的样子,“是吗?小叔叔是想去看吗?”
  “等上映的时候我陪你去。”
  他说,“我请客。”
  很是大方的样子。
  大强哈哈笑出声,直白道,“你有钱吗?你就请客了。”
  岑溪安轻轻瞥他一眼,淡淡道,“大强叔,我也请你。”
  大强一下改口,“小岑你还挺有钱,那俺先谢谢你了。”
  岑溪安点点头,眼神都不给他一个,谢容见状嗤笑一声,“出息。”
  一张都不存在的电影票就把你收买了,谢容嫌弃。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一张不存在的电影票不仅能让人改口,还能出卖兄弟。
  只听大强道,“不过小岑你换个电影请俺和谢哥看吧,刚才那电影是谢哥逗你玩的,都没这部电影。”
  “俺们刚在说谢哥一直守身如玉,是因为他有一个白月光女神。”
  话音落下,岑溪安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平,最后消失不见。
  现场瞬间安静得令人不适,岑溪安扯了扯嘴角,看向谢容,“原来小叔叔刚才在逗我啊。”
  “......”
  谢容特么想杀人。
  
 
第18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8)
  岑溪安神情阴郁难辨,眼底深处的疯狂压抑得近乎扭曲,晦暗幽深。
  却不得不维持住乖巧的假象,他努力克制,“小叔叔...”好奇表情,因接下来的字眼扭曲了一下,古怪的厉害。
  声音沉沉,“我可以知道你的白月光女神是谁吗?”
  好在他的异样没人察觉。
  显然,他们都很好奇白月光的存在,还催着问。
  “谢哥你就说呗,我老好奇了。”
  王彬彬被吊的不上不下的,“你真的有白月光女神啊,我怎么就一点也不知道呢。”
  赵文栓扶了扶双色眼镜腿,猜测道,“谢哥脾气不好,得找个脾气好的包容他一下。”
  “这么说是个温柔小意款的咯。”王彬彬哦豁了声,“老孙,你说是不是?”
  “一看你就是知情人。”
  岑溪安和谢容的目光都幽幽地落在了孙元明身上,一瞬间压力山大。
  “我可不敢说,你们要是想知道问老谢去呗。”
  孙元明顶着压力一个字都没泄露,听着王彬彬无趣地切了声,冲着谢容挤眉弄眼。
  哥们这次没出卖你吧。
  谢容呵呵一笑,要不是你,现在有这回事?
  那不是意外么,谁知道这群人这么八卦。
  忽地,孙元明背后凉飕飕地,他回头一看恰巧看到岑溪安收回视线的模样。
  奇了怪了,这小子看他做什么。
  难道他发现老谢对他图谋不轨的真正原因了,心里憋着坏呢?
  尽管这段时间跟岑溪安相处的还不错,但孙元明对他一直有所防备。
  没办法啊,当初可是他接到的电话,火急火燎的来就见满屋的酒瓶子还有血腥味。
  老谢就趴在地上,后脑勺哗哗流血,而岑溪安就坐在椅子上,在黑暗处一动不动的看着谢容,开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
  要不是多年的兄弟情支撑着,孙元明都要吓跑了。
  这小子要是知道老谢不仅对他图谋不轨,还对他妈图谋不轨,不会受了刺激,一下子砍了老谢吧。
  孙元明暗暗思忖着,就听这小子幽幽地问,“小叔叔怎么不说话呢。”
  说什么?
  谢容瞥了眼无知无觉的岑溪安,说出来是让你发疯的程度。
  他和孙元明想的差不多。
  搞不到母亲,就搞儿子这事,说出来都变态。
  谢容简单粗暴道,“我说的话你不信,你要去信大强?”
  “他是你小叔叔,还是我是你小叔叔?”
  岑溪安幽幽道,“可是小叔叔说,我不能没大没小,他是大强叔。”
  言下之意,都是叔叔,大强的话他也信。
  真是回旋镖扎回来了,谢容一秒改口,“从今天开始他不是你叔叔了。张大强你被开除叔籍了。”
  后一句是对着大强说的。
  无故被开除叔籍的大强:“......”
  他挠了挠脑袋,小声嘀咕,“我好像是王彪的叔叔来着...”
  那开除就开除吧,大强坦然接受了。
  没想到谢容来这么一招的岑溪安哽了下,“小叔叔你这是作弊...”
  他的确是在作弊,谢容眉一扬,“不行吗?”
  他就这么坦荡荡地看向岑溪安,凤眸张扬,明晃晃的写着:作弊了,不行吗?
  你不包庇我吗?
  你真的不包庇我吗?
  仗着偏爱,有恃无恐的作弊,就像被宠的小孩料定大人一定不会真的对他生气。
  谢容表现出的无意识的信任,让岑溪安的心安定下来,趋于稳定。
  是的,他没办法不包庇他。
  就算他做了什么错事,岑溪安也会选择做他的刽子手,陪他一起走那条路。
  他的世界没有好的坏的,从他把谢容放在心里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只有他。
  所以,这重要吗?
  不行吗?
  岑溪安告诉他,“当然行。”
  他郑重地重复了一遍,用行动告诉他,他正在包庇他“当然可以,小叔叔。”
  偏执又乖巧,神经质的疯狂却又理性清晰的平静,矛盾感重重。
  他这么乖,谢容下意识就揉把他的头发,说句“乖狗狗”了。
  话在出口的时候顿住,看着岑溪安平静而压抑疯狂的注视着他。
  谢容便又觉得,他不说,小狗才会觉得委屈。
  于是,他勾了勾唇,凶煞清冷的脸上显出惊人的秾丽漂亮来,恣意地笑了笑,做了一个口型:乖,我很高兴。
  他不吝啬于给小狗回馈,表达他的喜欢。
  岑溪安确实很高兴。
  在这样的场景下,这样的口型,这样的亲密...让他的心被填得满满地。
  尤其容容很高兴,而他清楚的知道,他的高兴是因为他。
  他在因我而产生喜悦的情绪。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岑溪安迷得晕头转向,今夕不知何夕。
  什么白月光女神,早忘了个光。
  岑溪安突然不追问了,其余几个兄弟碍于谢容可怕的气场,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这茬就这么揭了过去。
  倒是赵文栓眼神在两人之间瞟了瞟,最终停留在看似乖巧的岑溪安脸上。
  嗯...赵文栓淡定地扶了扶眼镜腿儿,还好他瞎,他什么都不知道。
  本是打算谈没钱了怎么办的话题也以奇妙的“当然行、当然可以”作为了结束点。
  只能下次再谈了。
  临近月底,谢容履行承诺准备送岑溪安去京都大学,他提前和孙元明几个安排了工作调整。
  订票这事在岑溪安的强烈要求下交给了他来负责。
  谢容只要躺平等着时间一到,把自己打包带上就行。
  这一天,临出行的前一晚,岑溪安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让他来警局领他母亲岑佳的遗物。
  岑溪安依言去了,警方告诉他,在调查中找不到别的可以证明岑佳是他杀的证据,又在岑佳的日记本中找到她神经受刺激的言论,最终定为是自杀。
  负责案件的警察看着这个当初报案的男生,递过去一个封存好的手机,微微叹气,“节哀。”
  岑溪安只是沉默不语,接过了封存袋。
  “这是当时在你们租住的房子里找到的你母亲的手机,因为案情调查一直没给你,收好吧。”
  “谢谢。”
  “不敢当。”
  出了警局,天色已晚,夜风吹动着少年的黑发露出阴郁眉眼下,那双平静到幽深的黑眸。
  岑溪安沿着马路一个人走了很久,月光拉长了折射在地上的影子。
  扭曲、阴森,却又孤独。
  回去后,他盯着封存袋里的手机,仿佛是透过它看到了它的主人。
  最后拉开抽屉,将封存袋扔了进去,连带着和她有关的记忆一起。
  抽屉一关,永不见天日。
  
 
第19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9)
  九月初,各大高校开始陆续开学,谢容和岑溪安提前一天来了,但赶在最后一天才去报到。
  谢容是想早早放好行李就回去,奈何岑溪安说来都来了,不在京市玩一玩岂不是亏了。
  谢容给他算了笔账,“这里的酒店不便宜,在这里待一个晚上,加上吃饭,完全是额外支出。”
  岑溪安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语气十分平静,张嘴霸总气息浓郁。
  “你的费用我全包了。”
  谢容:“...好的老板。”
  他能怎么办呢,他当然是选择接受咯。
  岑溪安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很新奇地看着他,然后笑了下,“小叔叔,我是你的老板。”
  还用的肯定句,谢容鼻腔发出轻哼,“给钱的不都是老板。”
  岑溪安说,“那我想一直给你钱。”
  “你还真打算一直给我做老板了。”谢容觉得有点好笑,“想法不错,继续努力。”
  岑溪安心道,他不打算做他的老板,谁说给钱的就一定是老板呢。
  不过现在不是个好时机,岑溪安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那来玩吗?我提前做好了攻略。”
  “来。”谢容抬了抬下巴,几乎没什么犹豫。
  不是他出钱,一切好说。
  说是玩,但谢容觉得他好像都在陪岑溪安玩。
  他们去的都是京市著名的景点,买了门票进去参加,当这些只存在于照片里的景象,真真正正站在原地看时,还是会很震撼。
  岑溪安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时候他就流露出少见的少年稚气。
  不说开心,脸上却透露出来了。
  反观谢容,他看着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表情。
  不是觉得没意思,而是有一种见了太多次的平淡感,看的多了,就不会有什么兴奋、感叹。
  那么问题来了,记忆里他从来没来过京市,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甚至在吃一些有名的小吃时,某一些谢容还会有种熟悉感。
  就好像...久违的又尝到了这种味道。
  谢容没有声张,他把这些记在心里,面上依旧和岑溪安到处玩。
  他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这小疯子看上去很喜欢。
  想来也是,他一直待在海市,海市虽然繁华却也有落后些的地区,岑溪安一直待在那,乍一时间出去,当然很新奇。
  谢容就这样耐下心来,陪了他快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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