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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你说话不算话。”
“为什么不来呢?”
谢容被他这个纯神经疯子给震住了,一时间都想不到要去纠正他的称呼。
虽然那个称呼放到现在用,好像更那什么...
他深觉不可思议,“你一开始不是天天锁门,还拿什么东西抵在门后,生怕我偷偷进去?”
记忆里,某一天他兽性大发...咳咳,谢容不想这么评价自己。
实在是他这么说都委婉了。
在一个晚上,他终于忍不住打算尝点甜头,大晚上还专挑的凌晨两三点的时间去开侧卧的门。
这个时间点,一般来说除了熬夜或者通宵的人,正常点睡,应该是进入了深度睡眠。
也最不会察觉到外界动静。
挑这个时候,他有什么目的显而易见了。
结果门是锁着的,开了好几下也不动弹。
细听还能听到门被晃动后,轻轻撞击在什么物体上的声音。
外加岑溪安很警惕,一点动静就惊醒了他,记忆里男生略哑的嗓音幽幽地飘出门外,阴森感强烈。
“晚上好,你是想见我吗?”
记忆里的他吓出一身冷汗,一句话没说出来跑了,回忆这段的谢容也是无语了下。
真是个傻逼玩意。
再想想最初,岑溪安对他的防备,“你现在倒是不害怕了。”
语气轻嘲带了点烦躁。
不仅不害怕了,反倒来吓他。
什么叫等你强奸我。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就算他是个有点变态因子在的人也会麻木。
哦不对,岑溪安不正常,在谢容看来他就没正常过。
而他居然还想养这么一只危险而不正常的狗崽子。
如果是今天之前,谢容可能还会养一段时间扔了算了。
现在...他点评自己,也是有点惨在身上的。
重点是,把不正常的狗崽子掰回来。
“岑溪安,好好说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岑溪安似是笑了声,“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叔叔的想法。”
他声音淡淡,平静含着怨,好像那死不瞑目的怨夫男鬼。
“毕竟小叔叔想做什么,我都阻止不了。”
“小叔叔想要我、喜欢我,大晚上就来开我的门,想摸我的脸,想亲近我...”
“还说我不乖、不干活就强奸我,让我晚上洗干净等你,我能怎么办呢,只能乖乖听话,做个讨人欢心的孩子,努力讨小叔叔的欢心。”
“可我准备好了的时候,小叔叔又不来了,也不说那样的话了。”
谢容瞥他,“因为我不是个变态。”
不管他自己承认不承认,对外谢容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岑溪安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略过他的话,自顾自道,“太过分了啊容容。”
“我洗干净了,不关门了,你却不来了,你每天都在忙别的事。”
“小叔叔怎么变的那么快,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了。”
谢容语气凉凉,“我看变的快的人是你吧。”
岑溪安依旧不听,陷入了幽怨难平的情绪里,“所以我的想法重要吗?小叔叔根本不会在乎。”
“不然你也不会不来了。”
说来说去,又绕到了这一点。
谢容嘴角一抽,不得不为那个变态的自己解释,“岑溪安不管之前我对你怎么样,那都不是出自我的本心。”
他也不想这样,结果买单的人却是他。
但这么说似乎有点渣男,谢容补充,“我对晚上开一个男生的门没兴趣。”
岑溪安:“所以我把门打开了。”
谢容声音微顿,眼神隐忍,“我也不会随便摸男生的脸。”眼尾上挑,有那么不合时宜的小骄傲,“我想摸,摸自己的不行吗?”
岑溪安:“所以...女生就可以吗?”
谢容:拳头硬了,努力克制。
“我更不是个变态,不会对人强...”
这好像的确是他说的,谢容语调一拐,轻描淡写道,“我只会在特殊情况时,用特殊语句吓一吓人而已。”
“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语句,是真的吗?”
都是拿来吓人的而已。
岑溪安:“所以什么情况下,会实现特殊语句。”
比如,真的强奸他呢。
第16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6)
说不通,谢容发现这小疯子不愧是能考上京都大学的人,疯归疯,逻辑却还在。
他说一句,岑溪安思维敏捷的反问。
问的谢容快按耐不住他的臭脾气了。
他深吸几口气,想再忍一忍,转念却想,他为什么要忍,他凭什么要忍。
岑溪安这病病的疯狗崽,他还给他脸了是吧。
于是,谢容冷声道,“闭嘴。”
“我说话,你听着就行,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安静的闭嘴。”
“知道什么叫做哑巴吗?不会的话要不要我教你?”
谢容一脸冷酷无情的抬起捏成拳头的手。
这可是能把一面墙打出一个凹进去的小坑的手,岑溪安同样是见证者之一。
他阴郁、他病态,他沉默了下,乖乖地哦了声。
小狗崽正常了那么会,伪装哑巴中。
谢容满意地颔首,收起威胁状的手,接着说,“以上的话全是真的。不管我之前做了什么,从我和你重新谈条件的时候开始,之前的所有都不算数,我不承认,也不觉得那是我。”
在他看来,记忆里的他实在过于傻逼,让他时常觉得那不是他。
不过人在面对尴尬的事时会有下意识的逃避反应。
谢容暂且不想他是不是这种情况,总之他清醒的那一刻,就把过去和现在进行了割裂。
“那个时候的我,无论说了什么,做什么,我都会补偿你。”
“你不用当真,最好忘掉。”
仅仅是这么几句话,岑溪安差点破防。
怎么能忘掉?
虽然心里隐隐有点厌恶那时候的谢容,可在岑溪安看来,谢容那样的行为不正好说明了,他喜欢他吗?
可惜那会他从不正眼看他,多看一眼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在某一天晚上弄死谢容,好继承他所有的钱财。
记忆虽模糊却也存在。
如果不作数...那用什么证明小叔叔对他狂热的迷恋呢。
岑溪安想开口,嘴角微动还是没说话,隐忍下来了。
谢容不知道他心里的复杂想法,“我对你没有那么变态的想法,以后晚上关门好好睡就是,不用想着我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岑溪安呼吸重了点,黑眸阴郁。
你都不来,他还怎么好好睡。
岑溪安定定望着他,想知道小叔叔是个多心狠的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那目光、那微表情,谢容感觉自己成了什么给了小男友山盟海誓的承诺,结果转头就不承认的渣男,甚至莫名其妙的心虚了一下。
整得他表情一下就臭了,天生臭脸在此刻发挥作用。
凶得一批。
落在岑溪安眼里,就是容容对他不满了,对他发脾气了。
再这么下去,他会讨厌他、厌恶他。
今天还答应说要京市送他,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可能这个承诺就会被收回。
容容会反悔的。
谢容还在不满那一刻莫名其妙的心虚,手碰到温热的体温。
他抬眼看去,岑溪安正握着他的手,牵引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谢容一动却被他反手摁住,清晰的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脉搏,以谢容的力气想掐死他,完全是可能的。
可男生似乎感受不到危险,引颈受戮般送上脖子。
宛如医院那一幕的重现,岑溪安低声道,“别生气,给你掐。”
“...你这什么毛病。”
谢容抽出手,“我要是真的生气,早就自己动手揍了。”
“如果我没生气。”谢容顿了顿,“那我无缘无故掐你脖子,这叫暴力行为,是要进局子的。”
“当然生气我也不掐脖子。”
比起揍人一顿单纯的疼,掐脖子导致的窒息更像一种慢性、病态的折磨。
岑溪安通过他的话判断出他没有生气,情绪上好了很多。
“有谁这么掐过你?”谢容一下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谁掐了你?”
岑溪安只是看着他,良久道,“没有。”
敢这么对他的人,已经下地狱了。
“真的没有?”
见岑溪安摇头,谢容才放过这个话题,回到之前那个,“我说的话,你懂了吗?”
岑溪安呼吸一滞,阴郁的眉眼渗出难过来,声线干涩艰难,“...我知道了。”
还在想下一句的谢容:“?”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明白的还挺快。
“是。”岑溪安艰涩道,“你说之前都不作数,你不承认。”
谢容点点头,是这个意思,他不承认之前那个傻逼玩意是他。
“你想让我忘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容慢了一拍的点头,没错。
但,听着有点怪。
岑溪安唇角颤了颤,又说,“你不想承认你做的那些事了,所以我也不能承认。”
“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谢容:“......”
他终于知道怪在哪了,岑溪安搁这跟他演虐心狗血剧呢。
他一整个面无表情,“知道就好,大概就是这回事,我资助你不是图你的身体和脸,这点别搞错了,不用这么做我也会资助你。”
得了谢容这句话,岑溪安阴郁到疯魔的想法得到了平衡点。
终于不再想着“容容要抛弃我了是么”“他还没到手怎么就腻了”“变心太快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不好看了吗”等等奇怪的想法。
“小叔叔。”
男生聪明的选择了此刻最有利于自己的姿态。
像只淋了雨,无家可归的小狗,黑眸依赖、眷恋的望着他,“小叔叔...”
“别丢掉你的小狗。”
不然我真的会发疯,会不顾一切的抢夺你。
我一点也不想变成那样,你会害怕吧会厌恶我吧,别讨厌你的小狗,小狗怎么能被主人讨厌呢。
没有主人的爱,小狗...会哭的呀。
岑溪安阴郁扭曲地想,怎么可以呢,绝对不可以。
还是说,只要他变坏、变得不乖,他就真的会像当时说的那样强奸他呢。
岑溪安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要这么想,容容不会喜欢的。
他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用虚虚实实的可怜博取他的怜爱。
“小叔叔,别丢掉你的小狗。”
终于得到他的回应。
“嗯,不扔。”谢容揉了把少年的黑发,似是在夸他,“我喜欢乖狗。”
他当然会乖,岑溪安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半点看不出阴郁病态来。
乖到他彻底忍不住,被逼疯的那一天。
一定一定要,安抚好他啊。
像现在这样,小叔叔...
岑溪安满足地眯了眯眼。
第17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7)
有了谢容的安抚,岑溪安的情绪暂时稳定了。
谢容晚上洗完澡再路过侧卧,总算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场景了,房门好好的关着。
就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内衣裤好像丢了。
但每次一数,数量完全对得上,颜色也是,就是旧的看起来变新了不少。
算了,他将这事抛到脑后,临近开学,补习班的人越来越少,谢容他们的生意一下子锐减了一大半收入。
给孙元明急得团团转,拉着他开会。
“老谢你说咱们接下来几个月怎么办呢,学生越来越少了啊,今儿就有几个跟我说后面不用送了。”
“我一问,人要开学了。”
孙元明在原地走来走去,焦躁的厉害,“到时候人会越来越少,咱们怎么吃饭。”
谢容很淡定,“你之前怎么吃,现在就怎么吃。”
王彬彬也着急,“谢哥这怎么能一样,咱们之前穷啊,我吃泡面都是掰一半吃,剩一半留到下顿呢。”
“可现在,我都能吃一整包了,我不想过上以前吃半个泡面的日子。”
大强挠了挠头,“是啊,以前彬彬不够吃还要抢我碗里的,俺都吃不饱...”
怎么说的这么惨。
谢容看向赵文栓。
赵文栓叹了口气,“谢哥你别看我了,我之前穷得连眼镜腿都换不起。”
每次打架碎了,他就拿透明胶带缠个几圈,歪歪扭扭地戴上去。
这一个月难得日子好了点,赵文栓终于舍得大出血,在眼镜店里哭穷了八百回,花十块买了个二手眼镜腿自己换了。
他惆怅地扶了扶两边色都不一样的眼镜腿。
谢容:“......”
他的兄弟们怎么一个比一个还穷。
谢容很不满,“你们这么穷?卡里有四位数吗?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穷。”
孙元明委屈,“你嫂子要花钱啊,俺老孙的钱都给她花了,我不给她花她不要我了怎么办。”
这个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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