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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阴暗爬行后争做清冷老婆舔狗(穿越重生)——咕月

时间:2025-08-25 09:26:02  作者:咕月
  舌尖抵着上颚,谢容感受心底奇妙的感觉,这一刻...他对岑溪安的纵容。
  是的,纵容,因为此刻好像换一个人来。
  谢容莫名笃定,他一定会发火,会想揍死对方,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
  他就该发火才对,然后丢了这个让他偶尔发发善心的家伙,而不是...
  让对方成为一个灭火器,居然就这么把那股火熄灭了。
  但奇怪的是,他还不讨厌。
  谢容瞥向一直望着他的岑溪安,“你是狗吗?蹭什么蹭,允许你蹭了?”
  “是。”岑溪安黑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哑声道,“我是狗,是小叔叔的狗。”
  他像个真正的小狗崽,才出生,黏黏糊糊的液体粘了一身,眼睛黑黑地、湿漉漉地。
  什么都不知道,却又本能的去讨好他,亲近他。
  “岑溪安,是容容的小狗。”
  谢容在那双眼睛下,窥见了一点无害下的危险,这只小狗崽根本不像是外表上那么可爱无害。
  可是那又怎么样?
  养一个无害的狗,他只会在闲了的时候去逗逗。
  只有养一只凶猛地、时刻会噬主会反击他,藏在暗处收敛獠牙伺机而动,比狗来说更像是野兽的东西,才更有意思才对。
  他会怕吗,笑话,他的血液都在为此沸腾。
  好像在钢丝走路的危险感,激发起了谢容骨子里的傲慢与胜负欲。
  他不觉得自己驯服不了这只狗崽子,反而因这点想法升起愉悦。
  完了,他还真是个变态。
  内里躁动着,精神上却无比冷静,谢容勾了勾唇,明明是平视却仿佛站在了至高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岑溪安皮里危险涌动的暗流。
  冷淡又带了点狎昵骂他,“你是贱狗吗?”
  居然还会这么亲近他。
  还动摇他的想法。
  啧,烦人。
  岑溪安忽地剧烈喘息了下,黑发让汗液浸湿。
  耻辱、杀意、扭曲的独占欲,还有一丝丝迷恋的过电般的爽感。
  耳朵听见男人轻蔑傲慢,矜贵上挑的语调,“谁允许你喊我名字的,别越线。”
  岑溪安尝到了铁锈味,来自于他刺痛的舌尖,再开口时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是...小叔叔。”
  小叔叔小叔叔小叔叔...容容、容容,他的小叔叔...
  他的,迟早、迟早都是他的。
  *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天已然彻底黑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正正经经地,平静冷淡的样子,全然看不出前一刻他们还擦在一条危险的线边缘。
  火星子熄灭后,余温藏在内里。
  大概走了有二十来分钟,这期间没人提出坐公交,他们并排走在一起静静地穿过人潮,走向另一片繁华热闹的市区。
  海市的晚上,繁华热闹、人潮涌动。
  高楼大厦和远处的高架桥上穿行过的车流,形成了震撼的夜景。
  谢容停在一家露天的烧烤摊前,比起物欲横流的冰冷美丽,他更喜欢这种灼烧人的烟火气息。
  “吃点什么?”
  他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岑溪安的视线,“今晚我请客。”
  能让他请客的机会可不多,他劝这小疯子珍惜。
  岑溪安没什么想吃的,或者说他想吃的此刻就不在菜单上,“我都可以。”
  “那就我点单。”谢容挑了挑眉,挑了一桌坐下,对里面忙的热火朝天的老板喊了几声。
  两人面对面坐着。
  “还有十来天,京都大学就要开学了吧。”
  谢容抽了几张纸擦桌子,才擦了两下,岑溪安就接了过去,任劳任怨地给他擦桌子,闻言抬眼,“是十二天。”
  谢容点点头,“走的那天提前说,我提前买票。”
  岑溪安手一顿,带着点期待,“你要和我一起去?”
  “不行?”谢容扬眉,“我去京市看看而已,和你过去就是顺带。”
  岑溪安禁不住嘴角牵起,“嗯,那我们一起过去,买票的事交给我就好,我会办好的。”
  “啧,说了是顺便,岑溪安你能听懂吗?”
  岑溪安觉得他实在可爱,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可爱,由此可见年龄真的和可爱无关。
  他笑起来,眉眼舒展开,常年沉淀的阴郁荡然无存,“我知道。”
  “小叔叔...”
  烤串已经上来了,谢容挑他喜欢的吃,漫不经心地抬头,见他笑还颇为新奇地多看好几眼,下颌一抬,“说。”
  岑溪安说,“我想喊你容容。”
  这回他打了申请,俨然记住了他说的允许。
  “呵。”狭长的眸子勾出迤逦的冷艳风情,谢容冷酷驳回,“没大没小,喊小叔叔。”
  被拒绝了呢,但还是好开心。
  岑溪安弯着嘴角,眼里是纯然的开心,“好,小叔叔。”
  
 
第14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4)
  今晚的岑溪安看上去很高兴,吃烤串的时候,这小子都在笑。
  挺稀奇的,谢容在想他为什么那么高兴,最后觉得最有可能的居然是他说,要去送他这句话。
  结账付钱的时候,他的心情都还有点微妙。
  他其实是想,这就是最后一面,他和岑溪安的资助关系,包括所有的一切就到这吧。
  就算他现在升起了点养只狗崽子的念头,但这个念头还是太浅。
  刺激是刺激,兴奋是兴奋,可他完全可以在有限的这段时间内养一养。
  时间到了,他就放生。
  结果他发现岑溪安嘴角上隐隐约约的笑,可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谢容不可避免的开始心软,这其实不算一个好兆头。
  他在心里想着,同时开始付钱。
  一晚上,两人吃了好几百,别说看着有点心疼,这都是血汗钱啊。
  “我来付。”岑溪安拿出手机开始扫码。
  谢容一把拍开他的手,“说好了今天晚上我来请客。”
  岑溪安怎么肯,坚持要他买单,那行谢容随他了,爱买就买吧,有人上赶着给他买单,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您请。”谢容抬了抬下巴,错开一步。
  岑溪安开始扫码,他在这一直用的谢容的钱,当初被讽刺,岑溪安心里还没想那么多。
  今时不同往日,吃软饭这词牢牢挂在岑溪安心头上。
  他今天是一定要出这个钱的,不仅如此,岑溪安已经想好了专业,他想往金融方向发展。
  掌控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再送到谢容跟前,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岑溪安想得很美,然而卡在了第一步。
  他的钱怎么也扫不过去。
  岑溪安:?
  小疯子皱着眉捣鼓了老半天,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手下戳来戳去。
  谢容发现了不对劲,“怎么了?”
  岑溪安迷茫地看着他,“我的卡...被锁了。”
  谢容闻言一愣,拿过他的手机操作了一下还真是这样。
  岑溪安这张卡应该很久不用了,他又没有把钱放在余额的习惯,每次都是转进卡里。
  在谢容这也花不了什么钱,所以用钱的时候才发现这钱花不出去了。
  短暂的茫然过后岑溪安似乎也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了,他的表情...谢容看了直想笑。
  “行了,我付。”
  谢容二话不说付了钱,“也没多少钱。”
  岑溪安上扬了一晚上的嘴角下去了,回去的路上也兴致缺缺的样子,谢容啧了声,“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把卡解锁就好了。”
  这小子还是不说话,等谢容以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突然说,“我恨钱。”  ?
  这是什么小众的字眼。
  每个字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外星文。
  谢容脚步都顿住了,岑溪安跟着停下,同一时刻他听见男生郁闷的语气,“它总是让我丢脸。”
  小疯子透出了点正常人该有的郁闷、烦躁。
  不知怎么的,谢容有点想笑。
  他也真的笑了,笑声都在语气中泄露,“那你接着恨,我喜欢喜欢就好。”
  岑溪安说,“我会赚很多钱。”
  “你讨厌还赚,斯德哥尔摩?”
  然后这只病病的小狗崽又展现出了他与众不同的一面,“我要得到它,然后全部送给你,我讨厌它。”
  谢容没忍住扬着眉笑出了声,神采风扬,张扬又漂亮。
  岑溪安痴痴地看着他,他注意到了,唇角翘起,有被取悦到。
  好吧,谢容想他给你送钱哎,这样的小狗崽他被取悦到也是应该的吧,当然也许不止这一点。
  谢容勉强地想,那他就多养一阵吧。
  “岑溪安,你说过的话我会当真的。”
  “我不会骗你。”岑溪安道。
  谢容点头,表示相信他。
  “那你呢?”岑溪安忽然问他,“你说过的话,全是真的吗?”
  谢容不明所以,“还能是假的不成。”
  然后岑溪安的脸就红了一下。
  ...又犯病了?
  回了房间,谢容还没忘记这家伙之前在他卧室门口站着的场景。
  他没有再怀疑岑溪安偷钱,只是疑惑他在想干什么。
  谢容把房间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奇怪...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量这小疯子也不敢害他。
  就是他的内衣裤好像少了...?
  谢容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他又翻了一遍,新买的还在,旧的似乎也在。
  那大概就是记错了吧。
  他挑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裤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路过岑溪安的房间,意外地发现门居然开着。
  这套房子是二居室,侧卧和卫生间就挨在一起,最开始的那几天,谢容路过的时候房间都是关着的。
  最近几天他偶尔瞟过几眼,门倒是没关,轻轻合住好像一推就开的样子。
  这次更是直接大敞开,谢容随便一瞟就看到了里面的样子。
  岑溪安比他洗的早,奇怪的是他还是带着湿气的样子,半长的黑发被撩了上去,阴郁却又漂亮的五官一览无余。
  他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身上半干的湿气让白短袖胸前连带着腹部那一块都透出肉感。
  年轻男生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配上这张阴郁美少年的脸,令人遐想。
  然而路过的谢容十分冷淡地瞟过了那一眼,什么反应也没有的走了。
  他完全想不到岑溪安这是在勾引他。
  就像岑溪安怎么也想不到说要强奸他的谢容,为什么会无动于衷。
  岑溪安怔怔地看着他路过,忍不住往前追了一步,叫住谢容,“容容...”在谢容看来时改口,“小叔叔。”
  “有事?”
  “我洗澡了。”
  这不显而易见,谢容颔首。
  “你说,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谢容再度颔首。
  岑溪安眼中露出几分困惑,“我等了你三个晚上了,你从来没有进过这道门。”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关过门了。
  谢容下意识问,“等我干嘛?”
  就见岑溪安用阴郁不开心的语气说,“等你强奸我。”
  谢容:??!
  
 
第15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15)
  从那天被一群人刺激到以后,岑溪安就逐渐不满足于他和谢容的关系。
  他们才是最熟悉的人不是吗?
  这些人怎么配觊觎他呢,他们知道谢容的一切吗?熟悉他的气味吗?
  有被他说粗暴又羞耻的话吗?
  没有,岑溪安承受着谢容给予的好的、坏的,他所有的心神都为之牵动,病态般的享受这种感觉。
  如果谢容有这种需求也该来找他才对。
  所以...
  “为什么不来呢?”
  “我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不在晚上推门进来呢?”
  “你知道的,我反抗不了你,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
  “小叔叔。”岑溪安呢喃着,“你让我等的好焦灼。”
  每天都在想到底什么时候这扇轻轻合上的门会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被推开。
  像那些片子里一样,他不过是反抗不能,化被动为主动而已。
  他都会,他忍着那些人恶心的样子学习过了。
  容容会满意的,他想看到他满意的样子。
  岑溪安痴痴地想,毕竟他是个反抗不了的人,必须用尽全部的精力讨好他。
  否则下一次就会遭到更粗暴的对待。
  他不想被这样的待遇...但是如果他想、如果容容想...
  岑溪安经常会因为这样的想法不可自持的颤抖起来,身心都达到满足。
  就如同今晚。
  谢容洗澡的时候,他们挨得那么近...
  一墙之隔。
  只是一墙之隔。
  他屏住呼吸,极致的安静之下,寻找他的声音。
  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心跳声,还有隔壁哗啦啦的水声。
  鼻腔、胸腔都窒息得难受,让岑溪安感觉到了缺氧的痛苦,他在折磨中听着水声,就好像这道墙都不存在了。
  好像谢容就站在他跟前。
  啊,小叔叔...
  容容...
  岑溪安仿佛回到了前一刻头晕眼花却在痛苦中找到锚点的喘息感,浪潮褪去,浑身湿漉漉。
  脸上浮起病态的红,岑溪安在谢容微妙夹杂着些许震惊的神情中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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