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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感受到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陈复年轻轻移开肩膀,手肘撑在沙发上,垂眸静静地看他一会儿。
  闻培只露出半张侧脸,额间的黑发些许凌乱,衬得一张脸愈发唇红齿白,鼻梁的线条从眉心流畅地滑下,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会过分锋利,也不显得阴柔,完美到不可思议。
  陈复年略微低下头,唇瓣在他的发梢停留稍许,眼底看不出晦涩的欲念,平静到不像在做一件冒犯的事。
  第二天早上,闻培照常往身边摸了摸,没像平常一样摸到陈复年,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轻轻眨了两下,陈复年坐在他身边,正在掀看一本书,头也不抬地说:“醒了?”
  闻培发了会儿呆,质问他:“你半夜,偷偷跑了。”
  陈复年抬眼一瞥,没有纠正他的用词,随意嗯了声,言简意赅道:“谁让你一直挤我。”
  闻培微眯起眼睛,蛮横道:“那你也不许走。”
  陈复年没有反驳,却在心底突然想到,未来先走的不一定会是谁。
  从洗浴中心回去,他们又去了疗养院,疗养院的老人多数不能自理,或者是半自理,过年被接回去的不多,院长隔三差五组织不重样的活动,比他们俩日子过得有年味多了。
  除夕前一天,陈复年找院长签了外出登记单,和外公陈开济出去一趟,给外婆扫墓,老两口年轻的时候爱吵架,感情确是实打实的好,每到清明、春节这种节日,再怎么也会亲自跑一趟。
  这种时候陈复年自觉腾出空间,远远地站在一旁,闻培也跟着过来了,看到周围一块块的墓碑,大概是触景生情,脑海倏地闪过几幅画面。
  同样是在一块墓碑前,站在他前方的一行人,全部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衣,在墓碑前依次地鞠躬。
  回过神的闻培,胸膛仿佛赌了一块大石头,一股由衷的伤感萦绕在心间,他隐约感受到,这也许就是陈复年一直试图让他记起的家人。
  闻培垂下眼,忽而开口:“陈复年,我也是有家人的吧。”
  陈复年侧过脸,平静中带着一丝肯定:“当然。”
  “怎么了?你……想起来他们了吗。”他问。
  闻培摇头又点头:“一点点。”
  陈复年静默片刻,像是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掀开眼皮静静看他,问:“你想找到他们吗。”
  闻培眼中罕见飘过一丝迷茫,而后微微拧起眉,点了下头:“想的。”
  陈复年回正视线,仅仅嗯了声,却像做出什么庄严的承诺。
  除夕当天,鞭炮声一早便开始了。
  不比别人一家人的热热闹闹,他俩只在出租屋门口贴了两张门画意思一下,要多敷衍有多敷衍,旁人看怪冷清的,他们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收拾好东西直奔疗养院了。
  上次接陈开济出门,院长说特意说起除夕夜的小活动,家属可以陪同一起做年夜饭、看春晚,简直正中陈复年下怀,一方面是可以圆满地陪外公过年;另一方面,终于不用再愁怎么和闻培折腾包饺子的事,自然是愉快地答应了。
  陈复年是疗养院的常客,许多老人都眼熟他,疗养院里,他们又是为数不多的年轻面孔,包饺子、做饭上帮不了什么忙,被指派了其他任务,一天下来也没闲下来。
  孙天纵下午打了几个电话,喊他们吃完年夜饭出来玩,玩得项目都安排了,放烟花、KTV,网吧开黑一气呵成,嚷嚷着晚上谁撑不住睡觉谁就是孬种。
  “对了,晚上穿丑点,别打扮那么帅。”孙天纵特意嘱咐:“晚上我要带女朋友出来,别抢我风头。”
  孙天纵刚追上的小女朋友,乖巧又可爱,快稀罕死了,恨不得带出来给全世界炫耀一遍,又怕女朋友看到真正的大帅哥,回头再不喜欢自己了。
  他脑袋一转:“不然你别把闻培带出来了,那小子就是个祸害。”
  陈复年瞥了眼闻培,漫不经心道:“你觉得可能吗。”
  “看我就说吧!红颜祸水。”孙天纵摇了摇头,啧啧感叹道:“陈复年,我真是看错你了。”
  “红颜祸水”把脑袋凑了上来,听到是孙天纵的声音,撇了撇嘴,试图挂断电话的手偷偷放下去了。
  陈复年不置可否,说了一句:“晚上见。”挂断了电话。
  闻培直起腰,若无其事道:“外公叫你。”
  陈复年应了声好。
  其实也没什么事,是陈开济戴着一副老花镜,拿着毛笔写春联,周遭不少老人围在边上看,他得了不少夸赞,颇为得意地提起:“我这个字,还是当初我媳妇儿教的,我没那个耐心学,等会儿让我孙子露一手,他练得好。”
  也因此,陈复年一踏进门,就被簇拥着走到桌前,看到桌上的墨水未干的春联,心下了然,毕竟身边全是长辈,不好推辞,虽然长久没练过有些生疏,陈复年还是拿起笔,略一思索,他行云流水写下几个大字:一帆风顺年年好。
  说来也怪,陈复年硬笔字写得潦草,书法上倒是有几分天赋,老人们瞧不出门道,却不耽误夸奖,这么一来,接下来的春联便顺理成章地交给他。
  热热闹闹的气氛,一直维持到晚上的年夜饭,在外面鞭炮烟火声的衬托下,屋里的气氛格外融洽,老一辈的人显然对春晚情有独钟,夹着菜也不忘抬头。
  不过,陈开济的生物钟放在那里,看到晚上十点多,眼皮准时开始打架,陈复年一旁留意到,和闻培一起搀扶他上楼。
  “你们年轻人去玩吧,不用陪着我了。”陈开济洗完脚躺下,“看会儿电视给我困得。”
  陈复年弯腰,给他掖了掖被子,“那我们走了。”孙天纵手机里催得不行了,扬言他们再不出来就把烟花放完,让他们看空气去。
  陈开济一脸祥和,“去吧,玩得开心点。”
  陈复年答应着,最后关上了灯。
  孙天纵和他们约在广场公园,他们去的晚比较晚,广场已经走了一波带小孩的大人,此刻同龄的年轻人居多。
  孙天纵还约了其他几个朋友,大部分跟陈复年算认识,几个胆子大的男生,多么炮都敢放,他们到的时候,地上正开起一朵大呲花,绚丽夺目。
  闻培一直兴致缺缺,走过来已经看了一路的烟花,在他看来没有区别,全是嗖的一下然后没了,甚至有点想回去睡觉。
  反而大呲花结束的一幕,让闻培眼中多了一丝异色。
  只见孙天纵揽住一个女生的肩膀,有点痞气又春心荡漾的笑,在人家脸蛋上亲了一大口,这样大胆的动作,女生明显很害羞,连推了孙天纵几下,亲昵又自然。
  其他留意到这一幕的男生,像花果山躁动的猴一样,哟哟哟地调侃起来,孙天纵抬眸啧了一声,示意他们别叫了。
  闻培移开视线,转而看向陈复年,直白地说:“我看到孙天纵,亲她。”
  陈复年微一点头,“他们是情侣。”
  闻培若有所思地皱眉。
  在普遍认知里,情侣是男人和女人,像饭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一样,闻培想了想,虽然陈复年喜欢自己,可他们不符合这个条件,所以应该不是情侣。
  可是,陈复年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从来不亲他?即便他们不是情侣,看在陈复年喜欢他的份上,闻培可以勉强允许陈复年亲自己。
  难以置信,陈复年居然从来不那么做?
  闻培不满地板起了脸。
  因为这个事,闻培在过年这个欢天喜地的吉庆日子,独树一帜地黑着脸,转场来到KTV里,也只是抱臂倚靠在黑色沙发里,仿佛谁欠他八百万个亲亲似的。
  陈复年看不懂他,这样千回百转的少男心思看懂就怪了,不妨碍陈复年起了坏心,参与进这会儿刚开始的摇筛子游戏。
  陈复年不怎么会玩,其实不需要会,能喝酒就够了,一行人围着茶几,几个头聚在一起,一打开骰盅便传出兴奋地叫声,手上指着谁又该喝酒了。
  陈复年修长的手指端起玻璃杯,微扬起脖颈,喉结随吞咽而上下滚动,第五杯酒下肚,他放下杯子,漫不经心地垂眸一笑,他的猎物咬钩好快。
  陈复年真笨,玩游戏一直在被惩罚,闻培是这么想的吗,陈复年猜他会这么想。
  总而言之,闻培铁青着脸挤到陈复年身边,抢走陈复年的酒杯,陈复年以被闻培凶恶地瞪上几眼的微弱惩罚,达成灌闻培三杯酒的目的。
  孙天纵吐槽这俩人:“你们是都对对方的酒量没点逼数吗。”
  陈复年恍若未闻,脸不红心不跳地拽着闻培下桌。
  他们腾出位置,找了个角落坐下,包厢的灯开得很暗,不时闪过五颜六色的彩灯,周围热热闹闹的闹腾,没人注意他们,闻培后脑勺陷入身后的沙发,神色已然不太清明,眨眼的幅度都慢悠悠的。
  陈复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困了吗。”
  闻培眨了下眼,摇头。
  “又不高兴了?”
  闻培继续眨眼,这回只是看着他。
  陈复年:“张嘴。”
  闻培凝眸歪了下头,紧抿的嘴唇不太乐意地微张开一条缝;陈复年本想往他嘴里送一颗糖果,手却不自觉转了方向,反而掐了一把他的脸颊。
  服了,真特么乖。
  凌晨两点多,一行人才从KTV出来,再去网吧开黑肯定不行了,醉酒加犯困,闻培在包间已经抵在陈复年肩上睡了一觉,这会儿被叫醒下楼,气得手都不让陈复年牵了。
  陈复年跟孙天纵说了一声,其他人听他说要先走,挽留了几句,陈复年指了指闻培,推辞:“不了,等会儿再去网吧睡着了。”
  其他人跟闻培不熟,他们眼里的闻培,有点端帅哥的架子,好看过头了,太让人有距离感,也就陈复年站他身边能压制一二,此刻听陈复年提到闻培,便也没再劝。
  和其他人在KTV门口分开,陈复年走到闻培面前,草率地哄着:“等回去再睡。”
  闻培其实已经不困了,是又想起广场的一幕,脸色才不好看,陈复年怎么能这样,喜欢他为什么从来不亲他?
  陈复年以为他“起床气”没消,懒得再跟他磨叽,拽着人要走,结果没拽动,他回头瞥了一眼,看着闻培小半张侧脸,“你打算在大街上睡?”
  闻培气得不行,他一直侧着身,只用侧脸面对陈复年,自认为暗示得足够明显,结果陈复年一直装没看懂。
  闻培只能采取更明显一点的暗示,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将陈复年挤到墙边无法后退的位置,又侧过身,脸颊倾斜了一个矜持的角度。
  陈复年解出过许多道物理压轴大题,仍然发自内心觉得,它们都没有眼前的闻培费劲,他叹了一口,正要说些什么,闻培的侧脸又靠近了几分。
  漆黑的夜空又升起一朵红色的烟花,在他们头顶盛大地绽放,微弱的红光照进这处墙角,陈复年一时恍惚,分不清天上的烟花,和眼前的闻培哪个更绚丽耀眼。
  陈复年黑瞳微颤又聚焦,深不可测的幽暗,喉结上下滚了滚,下巴抬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幅度,缓缓地、轻轻地,试探性地靠近一些,再近一些,还剩不到一寸的距离——
  周围突然传出被石子拌到的脚步声,陈复年倏地转过头,视线中飘过一闪而过的黑影。
  他微眯起眼睛,目光锐利而冷冽,气压肉眼可见地降低,也就在这时,温热的触感骤然袭来,并不轻柔,足以感觉到主人的急迫。
  闻培亲在陈复年的侧脸上。
  甚至啵得一声亲出了响。
  【作者有话说】
  嘿嘿,又涩又纯爱的xplO(∩_∩)O
  
 
第29章
  陈复年漆黑的瞳仁颤了颤,视线又回到闻培身上,轮廓分明的一张冷脸,看不出诧异,亦或是厌恶,仿佛闻培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他都能淡然接受。
  闻培喉结滚了滚,睫毛只微微抖了两下,便嚣张地抬起下巴,仿佛下达指令一般的倨傲语气:“好了,我们回去。”
  陈复年点了下头,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平静地提醒说:“下次不要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
  闻培亲完人心情尚可,现在却莫名不喜欢陈复年的反应,尤其不满道:“我做什么事了?你以为我很想亲你?谁让你喜欢我。”
  陈复年听得想笑,薄唇泄出一声轻嗤,“我喜欢你,所以你亲我,怎么?听你的意思,谁喜欢你你就会亲谁?”
  “你——”闻培当即变了脸色,气得眼冒金星,陈复年竟敢这样说他!他才不会随便亲别人好吗!?
  这一段话可谓是惹恼了闻培,他咬着牙不说话,眼睛恶狠狠横着陈复年,甚至不想让他再喜欢自己了!
  闻培气势汹汹地转身,长腿迈开,一转眼的功夫,就走了十几米远,冷漠无情地把陈复年甩在身后。
  得,又把人惹生气了。
  陈复年立刻为自己嘴毒付出代价,连忙追了上去,闻培生气时去牵他的手,当真比泥鳅还滑,陈复年接连被甩了三次,干脆挡在闻培的面前,才勉强把人拦下来。
  闻培停下脚步,却不去看他,别开了脸。
  陈复年稍一迈步转了个方向,仍然正对着闻培,不给他不看自己的机会,闻培不小心和他对视,凶巴巴地瞪上一眼,又迅速扭头到另一侧。
  陈复年继续追着他走,闻培把脸扭到哪一侧,陈复年就转到哪个方向,两个人我不想看你、我偏要看你的转了半天。
  在又一次闻培侧过脸之后,陈复年却没有换方向,反而突然上前半步,冷不丁亲在闻培侧脸上,几乎是复制了闻培刚才亲他时的速度和力道。
  闻培浓密纤长的睫毛倏地抬起,原本皱巴巴板起的漂亮脸蛋,一下子舒展开,似乎全然忘记刚才的拉锯,瞪圆了眼睛看向陈复年,耳尖迅速蔓延上一层绯色。
  陈复年亲完退回安全距离,向来低沉平缓的嗓音,也略带了些不自然:“别生气了,不是想睡觉吗,我们先回去?”
  “我才不会亲别人。”闻培别扭一会儿又强调,抬眸瞥了他一眼,顶着通红的耳廓,露出犀利又高傲的眼神,冷冷补充:“我只亲过你。”
  陈复年漫不经心地勾起唇,沉声表示:“我知道了。”
  “也只允许你亲我。”闻培撇过头,又用了一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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