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被太监来回审视的江临舟胃里一阵翻腾,恨不得扣了他的眼珠子。
  “咱家想起来还没向少阁主说说咱家的名字,以前咱家在刑部的时候,他们都叫咱家刑部十三郎。”
  “咳咳……那还不是个没()()的太监。”江策川口中呕血也要嘲讽他。
  江临舟紧张起来害怕他对江策川下手。
  十三郎看出来江临舟紧绷的神情,宽慰道:“少阁主何必紧张,我自然不同他一般见识。我是你母亲沈完的故友,她的面子我自然还是会给的。”
  “来人堵了他的嘴,我不想听狗叫。”
  黑衣人闻言又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尽数塞进江策川嘴里。
  江临舟冷脸道:“我娘没有当太监的故友。”
  十三郎嗤笑一声,“你都没见过她,她有没有我这个故友你怎么知道?”
  江临舟见他入了套,“你也说我娘死了,那你有什么话地下跟她说去吧。”
  “她是死了,可你还活着啊,你看你这眉眼这鼻子,跟你娘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你娘给我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念想。”
  “胡言乱语。”江临舟恨不得扯烂了他的嘴,他有爹有娘,有名有姓怎么就成了他的念想。
  “不信?”十三郎说完就撩开衣袖,露出自己胳膊来,上面布满了齿痕,像是被小兽来来回回咬了好几遍。
  “这些都是沈完咬的,她一向不讲道理,每次说不过我,气急了就会照着我的胳膊来一口。年岁多了,这一整个胳膊都是她咬的印子了,这么多年竟然消不掉,可见是下了狠口的。”
  江临舟看了看他的胳膊很快就收回目光,“我说过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大可以去地下找她。”
  不知道这十三郎是哪根筋搭错了,一听到冤有头债有主立马激动起来,“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么不去问问江成秋,当年若不是他棒打鸳鸯,我和沈完本该是一对神仙眷侣!”
  “胡说八道!沈完爱的是我爹!我爹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江临舟后知后觉想起来他还在藏云阁里的爹。
  而且沈无疾说了,沈完爱的就是他爹江成秋!
  “他好得很,我当然不会这么快就杀了他,看你的样子,江成秋骗你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当年我和沈完同是藏云阁死侍又是一对神仙眷侣,江成秋见沈完年轻貌美,色心四起,把她提到自己身边做近身侍卫,后来又霸王硬上弓让沈完怀上了你,我为了替沈完报仇,刺杀江成秋不成功后他恼羞成怒就要杀了我,沈完哭着替我求情,以一辈子待在江成秋身边为代价换我一条命,他这才没有杀我,但是却把我打成废人又……”
  十三郎朝下看了一眼,没再挑明自己身份。
  江临舟气得胸口起伏,上前扯着他的衣领,“你再胡编乱造我就要了你的命!”
  十三郎见他不信,一脸烦躁地扯住他的衣襟,“不信?你为什么不信?!我说的那一点不对?!江成秋敢对你说实话吗?!他跟你说过他做过的混账事吗?!他是不是一直跟你说忘记过去向前看?!”
  江临舟被他吼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从小到大,江成秋确实没有跟他提过他们的过去,只是一味地让他朝前看。
  诸此种种,江临舟也没了跟他争吵到底的勇气。
  十三郎似乎也觉得自己太激动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松开紧紧攥着江临舟衣襟的手,替他抚平褶皱,“是咱家太激动了,你受那杀母凶手蛊惑良久,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真相也是正常的。”
  
 
第34章 一个也别想跑
  江策川听到他说自己叫十三郎,还想再听听他们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嗡嗡作响,一时间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只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往外冒血,血腥味越来越越重,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是畜牲一样被捆住了手脚扔到屋子里。刚想开口,嗓子就火烧火燎的疼,唇上因为缺水干燥脱皮。
  江临舟呢,他怎么样?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捆住只能来回折腾,忽然一声巨响,他从床榻上掉下来。
  房门果然被迅速推开,进来两个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策川艰难开口,嗓音嘶哑,“江临舟……怎么样了?”
  那黑衣人只是紧紧盯着他,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江策川不死心地问:“我说,江临舟怎么样了?”
  他们像是没听到一样,一人一头,又把江策川扔到了床榻上,随即就要转身离开。
  “水……”
  但是黑衣人仍是没理会他,反倒是转身走了,气得江策川在床上乱砸,像是一条巨大的蚕。
  就在他以为没人会送水来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端着一碗水来了。
  江策川惊喜地看着他,还特意换了个角度,等着他给自己解开麻绳,心里已经想好怎么趁着这个空隙反杀出去。
  不料黑衣人又把他翻过来,捏着他的脸直接把水往他嘴里灌。
  我()你大爷!
  江策川很显然没料想到他会这么做,一碗水灌下来,鼻子就喝进去不少,他命大没被打死,这下子呛得他快要死了。
  黑衣人见一碗水没了就又端着碗出去了,只剩下身后不停地“咳咳咳”的江策川在屋子里。
  一碗水江策川喝了没多少,鼻子里倒是灌进了大半。
  嗓子得到水的滋润,他张口就骂,“狗()的!想把你老子呛死是吧!你有种现在就在比一比!以多欺负少臭不要脸的王八蛋!这()()是你家吗?!把江临舟放了!老阉货你脸不小,烂裤裆的东西!手底下养出来的狗跟你一样的()!下作东西!给老子出来!”
  无论江策川怎么骂,门口的黑衣人都跟没听到一样,概不理会,只要江策川扯着嗓子骂的一头汗。
  见骂他们不管用,江策川又折腾到地上,两下子下来,江策川明显感觉到自己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
  果然,听到响声后黑衣人又进来了,又要把江策川抬上去,江策川挣扎扭动,“江临舟在哪里?我要见他!”
  也许是觉得江策川太吵闹或者是刚才骂得太脏了,他们直接堵住了江策川,让他只能呜呜咽咽的。
  这还不算完,堵上了江策川的嘴,又把他拴在了床柱子上,生怕他再从床榻上滚下去。
  被栓了两遍又被剥夺了大吵大闹的权力,江策川自然气得不行,可是无论他再怎么扭动,都因为被栓得紧紧的,弄不出大的动静。
  反倒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经过他这么一折腾都裂开了开始流血,江策川看着血迹斑斑的衣服皱了皱眉头。
  他都这么惨了,江临舟呢,不会跟自己处境一样吧?他一向娇生惯养怎么能受得了?但是看那太监的样子,他应该不至于落到自己这般境地……
  江策川挣扎破开的伤口到了夜里开始发热,江策川整个人也烧得迷迷糊糊的,他整个人套着沾满了血迹跟尘土的破烂衣服,衣服和皮肉因为有了鲜血所以紧紧贴在一起。又因为四肢被麻绳紧紧拴着,疼得几乎麻木了,身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烧迷糊了有时候会在半梦半醒中喊江临舟的名字,黑衣人也只当听不见,把米粥灌进他喉咙了别让他死了就行。
  毕竟他家大人还在跟江临舟叙旧,没空来收拾他这么一条快死的狗。
  江策川半夜被伤口疼醒,肩膀上的伤已经化脓了,血水把里衣都浸透了。他浑身烧得像火一样热,想喝水都张不开嘴,喉咙里像是粘成了一团。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迷迷糊糊看见对面还有一张床,上面还躺着一个人,隔着青纱帷帐江策川还是能认出来了这是他主子。
  “主子!”江策川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当他一把掀开帘子的时候吓得差点当场跪下,只见他那光风霁月一般的主子,不着寸缕躺在床上,被人开膛破肚把东西都取走了。
  江策川痛苦地抱着脑袋尖叫起来,这时候旁边却传过来太监的笑声。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江策川发了疯一样举刀就向一旁笑呵呵的太监砍去,一边挥刀一边问是不是他干的?!是不是他干的?!
  像是不会累一样,江策川一次次地举起刀一次次地落下刀,即使把那太监剁成了一滩烂泥的模样也不肯停手。
  “策川,做得好。”
  床上的江临舟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胸口血糊糊的窟窿里居然在往外冒血珠子,却依然笑容晏晏道:“过来领赏。”
  江策川吓得直往后退,后背撞上铜镜。他回头一看,镜子里江临舟的脸白得像鬼,江策川又转过头哆嗦着问道:“主子你..…。你是人是鬼?”
  江临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江策川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胸口塞:“你摸摸看是不是热的?”
  手指头刚碰到热腾腾的血肉,江策川嗷一嗓子就给吓醒了,满头大汗的他睁开眼才发现屋里全是烟——着火了!
  窗户外面通红一片,火苗都快烧到床帘了。他想跑,结果手脚被麻绳捆得结实,嘴里还塞着破布。急得他用后脑勺哐哐撞床柱子,脑门都磕出血了还没有把木头撞断。原本想拿碎木头茬子磨绳子的,谁知道这柱子这么结实,倒是房梁先“轰”地一声掉了下来,火星子崩了他一身。
  这老阉货是要烧死他吗?!
  他现在四肢被缚,嘴里又被堵住,别说逃跑了,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来!
  江策川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绝望的挣扎,而火仍然在我行我素地贪婪地舔舐着所有能够燃烧的东西。
  “江策川!”
  “江策川!”
  “江策川!”
  挣扎的满身汗的江策川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着急地唔唔回应。
  突然有人踹开门冲进火里,是江临舟!
  他袖子烧成了两半截了,胳膊上还有被火燎起来的小水泡,扑过来就用牙咬江策川手腕上的绳子。江策川已经看见他嘴角都磨出血了,死命地摇头让他走。
  江临舟就是知道才没有给他取出嘴里堵着的布来。自顾自地狠命撕咬着,竟然真的给他把绳子咬开了。
  江策川猛地拽出嘴里的塞着的东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推江临舟,“你先跑!”
  江临舟抬手用手擦掉嘴边的血,拉着江策川的胳膊,“一起跑!”
  两个人在火场里还没走几步,烧塌的房梁就兜头砸下。江策川扑过去拽人,还是慢了半拍。柱子碾在江临舟左腿上,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冲得他喉头发紧。
  “你忍忍我这就给你搬开!”江策川十指插进滚烫的灰烬里扒拉梁木,掌心滋滋冒烟。外头突然传来太监独有的尖细的嗓音:“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也别想跑!”
  江临舟忍痛看向江策川,见他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抬手就给他一耳光:“蠢货!滚!我不用你帮!”
  往常挨一记手板就要哀嚎半天的江策川,任由江临舟一巴掌打在脸上也没眨一下眼,“你打死我也不滚。”
  江临舟听得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心里十分着急,见他还不动,软了嗓子,抓着他的手:“策川策川,你听我说!”
  江临舟的手掌贴在刚才他打过一巴掌的脸上,“他们不敢动我!但是你不一样,我现在暂时跑不出去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是藏云阁最后的希望,你活着才能找人救我,听见没?”
  江策川被灰糊了满脸,一双眼睛泪汪汪直勾勾地看着江临舟。
  江临舟别过头不去看他,“算我求你,求你快跑!”
  他主子在火场里被火光照的通红,衣服被烧的全是洞,身上不是灰就是血。
  门外人脚步声已到门口。
  江临舟推开他,“他们来了我死不了!你快走!你要是今天留在这里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永远是藏云阁的罪人!”
  江策川拖着破烂的身子倒在河边,眼前却不断闪过被压在火堆里的江临舟和滚滚的浓烟,只要一闭眼都是头顶烧成赤红色的摇摇欲坠的房梁。
  他跑出来了……
  他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他把江临舟留在了滚滚大火中的藏云阁里……
  哪怕是江临舟的意思,江策川仍有一种背叛了的内疚感,压的他呼吸困难,明明泥土和风都是冷的,但是江策川却感觉到脸上热热的,他揉了揉脸上,眼前更是迷糊一片,眼泪混杂着灰糊了他一手。
  十三郎推开门就看到被压在柱子下的江临舟,他像是一只围猎场被包围的困兽,哪怕处境已经如此艰难了,仍是用一种倔强高傲的眼神看着自己。
  黑衣人将柱子扶起,十三郎怜惜地蹲下去轻轻摸了摸江临舟血肉模糊的小腿,心道想要不留疤倒是个难题。
  “少阁主重情义,刀山火海也不忘你那条小狗,不料你这条小狗不忠心,倒是弃你而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狼狈的江临舟打横抱起,故意用胳膊去蹭他受伤的小腿,将江临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尽收眼底。
  江临舟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双手冲着十三郎的脖子去了,“我的狗轮不到你置喙!”
  十三郎被掐的脸色泛青,却异常地兴奋,“少阁主……掐得咱……咱家很是欢……喜……”
  
 
第35章 这疯子竟要给他穿耳
  江策川半死不活地躺在河边,像是死了一样,半天也没有动作,要不是胸口起伏,真以为是一具尸体了。
  河面映着月光波光粼粼,他趴在水边像条濒死的鱼,干裂的嘴唇刚沾到水就扯出了几道血口子。
  他将肩膀上发炎溃烂的伤口泡进冷水时,疼得他一口咬在手腕上,青筋暴起的脖颈上全是冷汗。
  疼死了……
  身上疼头也痛,明明感觉热得很,四肢却冰凉无力。再不看看估计他离尸体也快不远了……
  药铺门板被撞开时,老大夫的银针还扎在假人穴位上。江策川浑身血气地倚在门框,左手死死按着渗血的右肩,玄色劲装被血和泥浆糊成硬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