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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江策川这才想起来,二小姐确实是一只好色的猫,总是会精准地找到美人去蹭。而眼前的这位姑苏玉观音,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见江策川不说话,贺兰慈又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狗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把刀架到我脖子上,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掉下来给我赔罪的!”
  江策川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怎么不知道,你不就是那个什么姑苏王的长子吗?那又怎么样,藏云阁是我主子的地盘,你还想在别人地盘耍大小姐脾气?给我家二小姐道歉!”
  贺兰慈一听要自己给一只臭猫道歉,顿时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上手把江策川给手撕了,怒斥道:“你脑子有病吧!我凭什么要给一只破猫道歉!”
  “你先踢她的!”
  “她先过来蹭我的!”
  “蹭你是我家二小姐看得起你!”
  “我贺兰慈用得着她看得起?!”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像是感觉到了这紧张的氛围,二小姐不安地在墙头来回踱步,嘴里着急地喵喵叫个不停。
  贺兰慈往前一步,挑衅道:“你有种就动手,我一定要你全家陪葬!”
  江策川没想到他真的会往前凑,一时间没来得及收手,锋利的刀刃直接在贺兰慈脆弱的脖颈上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江策川吓得脸色惨白,立马收手。
  贺兰慈这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江策川开始慌了神,想要回去喊江临舟叫人来给他包扎。可他刚转身,就被贺兰慈紧紧抓住胳膊。
  此刻的贺兰慈,脸色苍白,眼神凶狠,就跟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一样。
  “别想跑!”贺兰慈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策川气得直跺脚,喊道:“你他娘的放手!我不跑,我给你叫人去!”
  但是贺兰慈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最后江策川实在没招了,只能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自己主子的名字。
  江临舟听到江策川那如驴叫般的喊声,匆匆赶到院子里。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只见贺兰慈一手捂着脖子,透过指缝,能看到红色的血迹不断渗出来,另一只手死命扯着江策川的胳膊。
  江策川则别过头,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贺兰慈一看到江临舟来了,立马松开手,嘴一撇,指着江策川告状道:“他要杀我!”
  “你胡扯!”江策川立马否认。
  “你敢说这不是你划的?!”
  “明明是你自己往前凑!”
  江临舟从来不知道,平日里静谧的小院这辈子竟然能如此吵闹,仿佛要被这两人的争吵声给掀翻了个。
  
 
第8章 “主子,你睡了吗?”
  贺兰慈坐在高椅上,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一言不发地瞪着跪在地上的江策川。
  江临舟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先跟贺公子道歉。”
  “不要!”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贺兰慈的理由是,不要他的道歉,他要江策川的脑袋搬家。
  江策川的理由是,他跟二小姐道歉后自己再跟他道歉。
  “别逼我揍你,江策川。”
  江策川一动不动。
  “信不信我关你思过?”
  江策川还是不理会。
  “你以后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江策川猛地站起来,气势汹汹走到贺兰慈面前,“哐”的一声跪下了,“对不起贺公子,是我不识好歹,您多担待。您一看就是菩萨心肠的有福之人,何必跟我一般见识,这次是我的不对,您就饶了小的吧。”
  贺兰慈哪里想到他变脸那么快,嘴里一句比一句好听,把贺兰慈架起来了。听到他的道歉,贺兰慈倒是先不自在了,别别扭扭板着一张脸。
  还没等他说话,江策川又开始给他磕头了。
  “够了!”
  贺兰慈一声令下,江策川立马老老实实跪得板正起来。
  “既然你已经道歉了,我看在江兄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
  “谢谢贺公子!”
  江策川跪下的空隙,还不忘对着身后的江临舟挑了挑眉。
  看吧,好哄吧。
  贺兰慈趁热打铁,教训道,“死侍就该有个死侍的样子,没有规矩像什么样子。”
  江临舟看到了江策川的小动作,上前一步说道,“既然贺公子肯给在下这个面子,不如就让策川将功补过来伺候?”
  贺兰慈嫌弃道,“我才不要臭男人。”
  江临舟自然不肯放弃这个磋磨江策川的好机会,上前在贺兰慈耳边忽悠。
  贺兰慈皱着眉,问道,“真的?”
  江临舟笑着点点头。
  贺兰慈想了一会,便点点头说道,“好吧。”
  江临舟拍了拍贺兰慈,又转身拍了拍江策川,说道,“好好干。”
  江策川一把拽着江临舟的袖子,小声质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这段时间不必伺候我了,去伺候江公子。”
  江策川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就差把我不愿意写在脸上了。
  “江公子姑苏人,很有钱。”
  江临舟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与其说江策川伺候江临舟,倒不如说江临舟自己照顾自己,平日里江策川最爱干的就是把江临舟喝茶配的茶点吃个精光,然后抱着二小姐晒着太阳睡午觉,最后缠着江临舟顺手给他把课业也写了。
  江临舟刚走,贺兰慈就招呼江策川过来。
  他勾勾手指头,江策川就往前挪两步。
  再勾勾手指,江策川又挪两步。
  贺兰慈皱眉,一拍桌子,江策川立马滚到面前。
  “贺公子有何吩咐?”
  贺兰慈忽然不说话了,眼睛看向别处,嗓子轻轻咳了一下,轻声说道:“你不是有那种东西吗,拿出来给我看看。”
  江策川一脸疑惑问道,“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书。”
  江策川更是懵了,“什么书?”
  贺兰慈没好气地说,“《不见春》知道吗?”
  江策川当下一脸了然的笑道,“贺公子也喜欢?属下这就给您拿去!”
  只见他风风火火跑出去,再来的时候抱着一摞书又风风火火跑进来。
  贺兰慈捡了一本,将外面套着的《暗卫十戒》的皮扯了下来,笑着刺挠他,“好啊你,藏的还挺好。”
  江策川没理会,他把这些书跟画册外面套着的皮都剥了下来,露出它们的真面目来供贺兰慈挑选。
  贺兰慈拎起一本,说道,“这么老的你也有?”
  江策川得意道,“那可是,这是我好不容易淘换来的宝贝,你看看行,可别给我撕坏了。”
  贺兰慈敷衍地哼哼两声。
  不过好在这些书跟画册够他看的,直到晚上睡觉也都没有再作妖。
  江策川这才脱身来到江临舟门前。
  屋里掌着灯,江策川推门而入,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在江临舟对面的凳子上。
  质问道,“你卖我?!”
  江临舟无辜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没收钱。”
  然后接着问道,“怎么样?伺候这位贺公子有没有尽心?”
  “尽个头,他就跟色鬼转世一样把我淘换来的书都收下了。不过他确实挺识货的,那些可都是我跑来跑去好不容易淘换来的。”
  江临舟是个正人君子,不肯跟他一块看这种东西,导致江策川只能自己欣赏,平日里连个能讨论话本内容的人都没有。
  如今来了个贺兰慈,虽然这个人脾气烂的要死,但是能跟他没事聊几嘴话本内容,倒是挺有趣的。
  江临舟心道,要不是这些书他才不要你。
  于是说道:“那你们多聊聊。”
  实则是想要一物降一物,让这位远道而来的姑苏长公子磨磨江策川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看着江策川晚上还能来这里撒泼打滚,江临舟就知道他还没领悟到这位姑苏玉观音的脾气,听他嘟囔完就想赶他回去。
  江策川这时候不说话了,扭扭捏捏还没开口,就被江临舟拒绝了。
  不死心的江策川追问道:“主子,为什么?我还没说话……”
  江临舟盯着他说,“你是不是想睡在我这里?”
  江临舟点点头。
  “不行。”
  “为什么?”
  “没洗澡。”
  “……”
  一阵沉默后,江策川默默起身走了。
  江临舟见他走了,将书合上把灯吹了,准备休息了。
  结果刚给自己把被角掖好,就感觉床上多了个东西,立马厉声道:“谁?!”
  一个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主子,是我。”
  接着一个带着凉意的胳膊伸在江临舟面前,“我刚洗过了,还带着香味呢,你闻闻。”
  江临舟无语地拍掉了江策川的胳膊,结果碰到他的胳膊就被凉的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冰?你用凉水洗的?”
  江策川开口道,“烧热水来不及,你早就睡了。”
  江临舟转了个身,跟江策川面对面,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江策川傻笑道,“主子,你手还挺热。”
  江临舟见他并没有要发热的症状,还能逗自己,于是没搭理他又抽出手翻身转了回去。
  结果刚闭上眼没一会,就听见背后江策川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主子,你睡了吗?”
  江临舟没搭理他。
  “主子?”
  江临舟还是不搭理他。
  接着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江临舟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刚睁开眼就跟一对眼睛对视上了。
  那对眼睛的主人正是江策川,他见江临舟没回答,支起身探过头去看江临舟睡了吗,结果正好跟江临舟对上眼了。
  下一秒江临舟的手就拧在江策川的耳朵上了。
  他尽量压着自己愤怒,平和地威胁道,“不睡就滚出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扯着耳朵的江策川呲牙咧嘴地求饶,“睡睡睡!我这就睡!”
  江临舟这才松开他,重新盖好被子。
  结果江策川的声音又幽幽地传过来了,“主子,你以后还给我钱花吗?”
  江临舟一下子被他气笑了,合着又要跟他睡一块又要看看自己睡没睡,铺垫了那么多就是问自己还给他钱吗……
  于是翻身对着江策川说道,“转过去。”
  江策川替他理了理掉在眼前的头发,顺手给他别到了耳后。
  “干什么?”江策川一下子警惕起来,心道别是要走他后门吧?所以钱还给不给?
  江临舟只是重复道,“转过去。”
  江策川不明所以,但是在他的一再要求下,还是转了过去。
  然后屁股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一下子给他从床榻上蹬了出去。
  坐在地上的江策川还没反应过来,江临舟已经理好被子倒下继续睡了。
  
 
第9章 “主子,我也要……”
  江策川被江临舟一脚踹下床,揉着疼痛的地方,又躺了回去。他背对着江临舟躺下,动作麻利地扯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仿佛刚才那一脚从未发生过。
  结果被子怎么都扯不动,江策川皱眉嘟囔道:“给我点,冷。”
  “……”
  “求你了,好哥哥。”
  江策川这才能扯动被子……
  晨光穿透雕花的窗子时,江策川正抱着江临舟的锦被睡得昏天暗地。
  昨夜被踹下去,磕到的地方还泛着青,江临舟见江策川没大碍,立马又给他把衣物提上,看着他像藤蔓般缠着自己的被子。
  直到江临舟用玉带扣敲醒他,他才揉着眼摸去贺兰慈的厢房。
  “贺公子——”尾音还打着哈欠,迎面便飞来个东西。江策川旋身闪过,那东西擦着耳畔砸在廊柱上,迸出几点火星。
  江策川定睛一看是个小香炉,里面烧过的香灰撒了一地。
  帐幔里传来玉珠帘的脆响,江策川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小声道:“贺公子起来了!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了!”
  被子里的贺兰慈直接抄起绣花枕头就对着他扔了过去。
  “滚出去!”
  声音极其不耐烦,挣扎了几下便又躲进了被子里边。
  江策川上前接过绣花枕,抱在怀里闻了闻,确实香。
  可惜了这一张脸,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狗脾气。
  唏嘘了一下的江策川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
  江临舟看着江策川抱着一个枕头进来,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哦,这个?这个是你们家贺公子扔出来了。怎么都叫不醒他,我一说话他就朝我扔东西,还有个香炉,我没捡。”
  “这个。”江策川拍了拍怀里的绣花枕头,“给我家二小姐垫着。”
  他一边说一边把枕头放在一边,就朝着江临舟凑了过来。
  “主子,他什么时候走?”
  江临舟知道他问的是贺兰慈。
  “不知道,兴许几天,兴许几个月。”
  他确实不知道,人是他爹叫他接来的,他跟贺兰慈有几分交情,只是这人心气太高,谁都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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