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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继过年吵架,两人再一次闹不愉快。
还有件不愉快,那就是床上那个事。
自从那次后,刑洄就一次没要过,两人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就算不是易感期,刑洄有反应想要得不行,但也是强忍着,要么跑去冲凉水澡,要么跑外面抽烟,再或者自己lu。
这天晚上,刑洄受不了了,黏黏糊糊的贴上去,难耐道:“小游,三个多月了,你给我一次行不行?”他试探性的伸出手要去解游淼的衣服。
游淼不高兴的打掉他的手:“别碰我!”又说:“别叫我小游!”
“为什么安叔能叫?我不能叫?”刑洄说着要亲游淼。
游淼躲着,拿枕头打他。但还是被刑洄得逞,把人固定在身下急不可耐的吻了会儿。
喘息的空,游淼推开他,别过脸不看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像是要发怒。
刑洄火辣辣的眼睛看着他,浑身燥热,那股想要却得不到的冲动让他煎熬的不行,但怕关系又恶化,就强忍着下了床。
半小时他直挺挺的回来了,呼吸乱的不像话,重新爬上床,失去理智一样,没办法控制不住自己,蛮横的把游淼压在身下:“就一次行不行?”
游淼抗拒:“滚出去!”又说:“出去找omega解决!别找我!”
“我就找你!”刑洄又去亲他,“就只要你!”
刑洄猩红着一双欲、、望十足的眼,看着游淼,真的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猛兽,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游淼吞入腹中,却也咬牙克制着,某个时刻,拉过游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保温杯上,呼吸瞬间加重,哀求似的粗、、喘道:“那你给我用手弄出来。”
第34章 第 34 章
触碰到的一瞬间, 游淼的脸腾地红了,被吓到缩回手,奋力的挣脱他的束缚, 不高兴地说:“滚出去自己解决!”
“不要, 我就要你给我。”刑洄又去拽游淼的手。
游淼烦了,下了床, 朝卧室门口走去,刑洄精虫上脑的从床上跳下去, 跟阵风似的卷到游淼跟前拦住他。
游淼给他的速度吓得一哆嗦:“你干什么?”
“干你。”刑洄不顾游淼的挣扎, 蛮力的拦腰抱起他朝床上走。
游淼挣扎着打他:“刑洄, 你别不要脸!我不要!我不喜欢!你别恶心我!”
刑洄还真就不要脸的劲儿上来了,把他扔床上:“你真不想?”他握住给游淼看, “大不大?”
游淼:“……”
“它好想要你。”刑洄没羞没臊的贴上去, “想死我了, 半年了, 你可怜可怜我不行?”
“……”游淼羞愤的整个脖子都跟着红了,他羞耻的不行, 别开脸不看, “滚去找别人。”
“就找你。”刑洄觉得今晚禁欲期必须得结束。
而游淼再也忍不下去, 猛地推开刑洄, 跳下床,快步打开卧室的门风一样的跑了。
刑洄一愣,紧接着握着就着急忙慌的追了出去, 他现在是一看到游淼跑就出现应激反应, 真给吓出神经衰弱了。
然后管家就看到刑洄有伤风化的扶着大!!鸟追红着脸的游淼……
管家:“?”
就真的非常的伤风败俗。
廖安一副没眼看的表情,摇摇头,一阵唉声叹气, 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他给刑名远发消息:司令,少爷生龙活虎,您不必担心
刑名远:那个姓周的孩子呢?
廖安回忆了下游淼这孩子最近的状况,回:生命体正常,跑的挺快,也不必担心
这天晚上,是今年入夏,两人又一次闹不愉快,刑洄喜提睡地板。
这已经是游淼最大的让步了,如果他不肯,游淼就不愿意跟他一个卧室睡。
没办法,刑洄只得乖乖睡地板,不过,后半夜等确定游淼熟睡了,他会悄咪的爬上床,等到了天快明的时候又偷偷回地铺上睡。
刑洄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有好几次他一爬上床,睡眠一向浅的游淼就醒了,只是他不想吵架,就选择装睡。
这天夜里,外面狂风骤雨,一入夏,这样的雨天伴随着雷电。
刑洄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就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探着脑袋看游淼,确定他熟睡状态,就贴着他躺下,伸出手臂要揽他入怀。
“你别太得寸进尺。”游淼突然出声,吓得刑洄伸出去的手臂僵住,不情不愿的收回。
刑洄打开了床头灯,目光落在游淼秀气的脖子处,迟疑了下,慢慢靠过去,示好一样:“这都半个月了,还让我睡地板?”
刑洄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游淼脖颈处,有些痒,叫他不由缩了缩脖子,语气硬邦邦地:“别离我这么近。”
刑洄盯着游淼的后脑勺看,看了会,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肩膀,说:“这阵子连阴天,睡地上不舒服。”
游淼往上拽了拽夏凉被盖住肩膀,不吭声。
“我这个受伤的胳膊,一到阴雨天就疼,睡地板更疼。”刑洄又说。
游淼皱眉,抿紧嘴唇,还是不出声。
刑洄没等来回应,就一阵唉声叹气,躺在那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碰游淼。
过了会儿,游淼烦了:“我不让你睡床上,你就不睡了?你不是天天晚上跑床上来睡?”又说,“你刑少爷有权有势,我能管得了你?我在你面前有什么资格管你?又有什么资本跟你讲条件?”
刑洄给堵的半天说不上话,许久,他把游淼抱怀里,紧紧的抱住,赌气似的说:“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游淼挣动了两下,语气有点愠怒:“讨厌你!松开我!”
“讨厌吧,讨厌我们俩也马上要领证了,联盟中央那边婚姻法修改已经通过,”刑洄说着心情就不由变得开朗,“也就是你,换做任何一个人我早就……”
“我不要跟你领证!”游淼出声打断,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情绪变得很抗拒。
他是直男,就算他不娶妻生子,也不能跟个男的结婚。
游淼没办法接受,婚姻这种事在他这里很神圣,是一辈子的事,是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一起组建一个家庭,是要付出全身心的爱意和责任。
他不要跟个男的步入婚姻,不要跟个男的组建家庭。
可是,他又很无力,他逃不掉跑不了。
游淼烦躁的厉害,拿拳头捶打刑洄,像是泄愤。
刑洄由着他打,好一会儿,把他抱到怀里,语气冷硬地说:“如果打我能让你舒坦点,你天天打我都行。”
他又说:“周游,是你先招惹的我,是你那天晚上拿走我的第一次,是你让我每天光想着你,想着怎么跟你好,想着怎么到床、上跟你做、爱,咱俩闹了快一年了,你还不清楚吗,我不会放你走的,我就是要把你绑在身边,我就是要跟你领证结婚,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他还说:“还是那句话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们俩的婚结定了。”
他更说:“周游,你看看我,我是你的仇人吗?这一年我怎么对的你,你真的一点不清楚吗?我在你那儿就一丁点好都没有吗?”
他最后叹息一声:“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就是要当你老公。”
游淼怔住了,彻底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刑洄又叹口气,抓他的手,游淼迅速抽回,冷冷的说:“我不要你当我老公。”
“那你当我老公。”刑洄接话,“我当你老婆。”他又搂他的腰,姿势亲密暧昧,语气又温柔又贱的喊了声:“老公。”
“……”
游淼盯着一脸坏笑的刑洄,忍着怒火。
他想,老天让他穿越真的是故意整他。
整死他得了。
自从这天起,游淼开始关注新闻,尤其修改婚姻法这一块,新闻最近都是新主席竞选的事。
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刑名远,也看到了刑洄。
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刑家在联盟中央的地位。
“周先生,少爷是什么人,是普通人一辈子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佣人小耿笑着说。
普通人一辈子只能在电视上看到?
这话叫游淼听得感到可笑,他是普通人,小耿是普通人,周游也是普通人,不照样能把那人拐床上去。
“周先生,您看少爷穿军装多帅。”小耿一脸崇拜的看着电视上的刑洄,“听管家说少爷不爱权势,不然联盟中央都是刑家的了。”
游淼完全不感兴趣,就听小耿在旁边叽里呱啦的说。
刑洄到家的时候,心情看起来很好,一进门就没脸没皮的喊:“老公,我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游淼一阵恶寒,脸色当场变得很难看,站起身要离开。
刑洄黏上去,双手扶住他的腰:“5月20号婚姻法就正式实施,全联盟上下同A们扎堆的去领证,我们也去吧。”
游淼有些动气,往后退了退,跟他拉开些距离,整张脸都绷着。
刑洄知道他不乐意,但没办法,他这个人认准了的打死也不回头。
游淼那天失眠了,接下来几天都心情焦躁不安,有点婚前焦虑症的意思。
这天,趁着刑洄不在家,他问管家:“安叔,就没有人能管得了刑洄吗?”
廖安很意外游淼主动跟他说话,不过这个问题倒是有点把他难住了。
如果说没有人的话是假的,但是无论司令还是其他亲戚长辈都过于溺爱刑洄。
最重要的是刑洄其实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但却在这件事上变得过于执拗。
身为单身四十五多年的他来说,廖安虽不理解,但尊重。
而对于游淼这个问题,他也能懂,于是说:“少爷其实真的很好,你跟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游淼皱起眉头。
廖安继续说:“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身为alpha,他的青春期很长,荷尔蒙信息素分泌较晚,一直到遇见你才算真的是个成熟的alpha。”
游淼的脸色有点泛红,后悔找他说话了。
廖安又说:“荷尔蒙信息素分泌旺盛的alpha,遇见喜欢的对象,是根本没办法控制的,小游啊,你身为alpha应该更能理解少爷,而且alpha天生的占有欲,只要碰见喜欢的,是会想要把对方娶回家的。”
游淼闻言,已经不想再跟他说话了,但临走前还是说了句:“安叔,你不当生理科专家可惜了。”
“……”
眼看着就到5月20,游淼的不安更重,不知道是不是吹了空调还是心理因素,那天早上,他竟发烧了。
一看他生病,刑洄就怪他平时吃的少体质才这么差,又怪厨房做的饭不好吃才让游淼吃的少,怪来怪去就是没怪自己。
头一次,游淼生病了是高兴的,他还特意装了下,装的很虚弱很难受的样子,在床上躺了几天。
到第七天的时候,刑洄就是再傻也察觉出游淼是在装病了。
为什么装病,显而易见,就是为了不跟他领证结婚。
刑洄心里郁闷的要呕血,但因为一开始游淼确实是发烧了,也就强忍着脾气没发作。
再又过了两天,他忍不了了,看着背对着他睡觉的游淼,冷飕飕地问:“你打算装多久?”
游淼身子猛然一僵,闭着眼不打算搭腔。
刑洄觉得游淼真是天真的可笑,哼一声:“只要我想,让民政局到家里来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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