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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看守审神者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我在审问他的时候问出来了,审神者那个‘朋友’的本丸编号。”
第29章 029
压切长谷部说出的情报, 最后被条野采菊交给了比水流核实。
此时刚刚忙完异能力世界的事情,得到了准确的定位情报, 打算前往时空乱流寻找失落的本丸的比水流“……?”
我有由怀疑你们这队搭档是想把我当成智能牛马使用,而且有充足的证据。
但事关一位付丧神的生命,所以只是嘴上抱怨几句,比水流终究还是没有把事情搁置,而是从手下里面挑选出了最可信且有能力的一批,将工作安排了下去,这才继续去做自己的任务。
审神者死了、失踪多年的今剑也有了消息,虽然似乎是退路尽断,但本丸的付丧神们也还能算是满意……其实是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意见, 毕竟这么多年时之政府的官方人员里面,他们也只见过条野采菊一个疑似对他们怀有善意的。
现在也没有了其它的办法, 那就绝不可得罪。
而不满意的另有其人。
审神者的尸体是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能是自然死亡,但现场又被清的干干净净,就是用上科技的手段,也查不出来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执法队没有由处置付丧神, 但这不符合“惯例”。
尤其是付丧神可是一种很不错的资源,处置付丧神在往常可是能赚到一笔很大的利润, 敢动手的人就能拿的到。
在利益的驱使之下, 竟然真的有胆大包天的人,对条野采菊质问出声。
“我不相信这是自然死亡,想必换一个人也不会相信, 您这么做,是将自己的同类置于何地?难不成人类的生命还不及付丧神重要吗?”
条野采菊对他的声厉内荏只是报以一个不屑的微笑,白发的恶魔懒洋洋的靠着末广铁肠的肩膀, 无所谓的勾了勾唇角。
“是吗?不相信啊?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您有什么证据能指认我吗?”
他伸手顺了一缕末广铁肠的头发,捻在指尖把玩“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狗叫,吵死人了,真是的,你激动什么?难不成……”
“抢了你的利益与金钱?不会吧不会吧,私底下出售付丧神可是犯法的,您不会不知道吧?”
提前赶回来的末广铁肠半点都不反抗,甚至还乖乖的侧了侧头,任由条野采菊触碰自己柔软的发丝。
处异能力平行世界后续的时候,在事情发生到关键节点之前,比水流就让蝴蝶忍把末广铁肠替换出来了。
末广铁肠虽然不算聪明,但是这个举动的含义倒是也能想清楚,只是想的清楚也能解,但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他垂下那双金棕色的眼眸看了看怀里的条野采菊,抱得更紧了一些。
至少,他的条野采菊还在,他们再也不会经历这样的离别。
这不是傲慢,只是末广铁肠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搭档,智囊绝对不会死在武力输出的前面,除非是自己保护的还不够好。
——我会更好的,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能在危险面前保护好你。
“再说了”白发审神者对这些人被惊吓到的狼狈神情报以一个讥讽的嗤笑,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的,自如的调了一下姿势,在自家搭档浑身硬邦邦的肌肉之中,勉强挑出了一块柔软的地方。
“就算是真是付丧神杀的,你们也没有处置他们的权利,那位审神者的履历那么‘精彩’,我相信大家都是能看的清楚,他的付丧神绝对是符合必要情况与苦衷的原则的。”
“不按照规定的人是执法队,可不是我。”
“可是这可是一个B级审神者,他很……”
“真的是因为他珍贵吗?珍贵的过培养出来六位极化付丧神的心血与资源?还是你们本身就目的不纯?相信你们自己心里也是有一点数的。”
条野采菊冰冷的笑着,一个个用手指点过去,在无明之王的视野里,一切肮脏与罪孽,都是无处可藏的。
“这一位,出入过拍卖会,现在拍卖会的名单上还有您留下的字,顺着灵力追查的话,三个月之内必定能找到您的身上,自顾都不暇,还想着利润呢。”
“这一位,私底下自己也虐待付丧神,而且还滥用执法队的权利,压下了这件事情,不过找一找值班记录,应该还能找到举报,之后去本丸逛一圈,您应该也不用干了。”
“最后……”条野采菊的脸朝向了一开始出声质问自己的那一位,听完心声,他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嘲讽之色,挑了挑眉。
“更是重量级中的重量级,卖收复本丸付丧神的事情您可获利不少呢,上一批钱洗干净了吗?现在让jungle去查应该还能查到吧。”
听完这一系列话,这群人不知是心虚还是惶恐,一下子就像是溅进油锅里的水,噼里啪啦的炸开了锅。
“慎言!你有什么证据!”
“这是污蔑!我要举报你!”
“那你为付丧神徇私难道就没有错了吗?”
懒得听这些人再叽叽歪歪下去,条野采菊挥了挥手,烈火的全极化付丧神们很快就将人围的水泄不通。
这下子执法队的人终于慌了,一慌乱就更容易做傻事。
他们居然还试图继续威胁条野采菊“你……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难道就是烈火的作风吗?”
条野采菊故作惊讶的捂了捂嘴“哎呀,您怎么知道的,这还真是烈火的作风呢,至于证据,按照我刚刚的说法找一圈不就有了吗?要是自己真的没做过,慌什么呢?”
“这可是明确能找到证据的事情,至于您刚刚污蔑我包庇付丧神,就算是我真的做了又怎么样,还是那句话,证据呢?”
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条野采菊突然就精神起来了,他主动从末广铁肠的怀里坐起来,站直了,脸上挂着格式化的微笑。
“当然,如果对我的做法有意见的话,欢迎向我的boss大人反应。”
人还没有出现呢,那傲慢而强势的声音先一步的传过来了。
“不用反应,我认为我挑的人不会出现问题,有问题把知情的人灭口掉,也就是没问题了。”
烈火的魔王殿下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红装,睫毛下的幽深瞳孔里面,似乎能看见岩浆里面逐渐融化的白骨,她撇了烈火的付丧神一眼“愣着做什么,送下去啊,不要在我面前碍眼。”
闻言,织田组的几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行动的迅速的把那几个执法队派来的打晕拖下去了。
“切,真是的,既然自己废物到不能处,交给我们搞定了就不要再过来指手画脚啊,听懂了吗?废物们。”
织田信长是真的一点颜面都不打算留给执法队,于是剩下的没吭声的人也被激起了怒火,但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付丧神与对面白发的笑面恶魔,再想想烈火的老大可是织田信长。
于是也就只能屈辱的忍气吞声。
但他们不吭声,其它没得罪魔王殿下的人却不会那么沉默。
由于与执法队起了争执的缘故,烈火的员工们还没有来得及把本丸的付丧神带走检查。
这个本丸的刀剑虽然折损率高,但由于审神者还算是运气不错的缘故,该有的刀剑还都是齐全的甚至还有不少稀有刀剑。
无怪执法队的那几位刚刚会这么激动,要知道可遇而不可求的稀有刀剑能带来的利益,比普通付丧神还要更多许多。
但稀有刀剑对烈火的“魔王”大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最多是有那么一两位隐约觉着这位气势迫人的女性眼熟。
倒是一些平常刀剑……
站在条野采菊不远处的压切长谷部愣了愣,几乎怀疑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或者是精神终于错乱了。
——面前的人虽然是个明明白白的女性,但是这语气这气势……
“织田……信长大人?”
随着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本丸的付丧神们里面,一下子就爆发出了巨大的喧闹动静。
“本来以为看的见魔王……是不得始终自由产生的幻想,但是长谷部殿下都这么说了……”
“药研,真的吗?你是跟织田信长分开最短的,真的是她吗?”
“是她。”
“但织田信长不应该是男性吗?!”
“女性也不错,反正都是信长大人。”
织田信长被吵得皱眉,她提高了声音“不要吵吵嚷嚷,烦死人了,再吵就都把你们给烧了!”
于是付丧神们一下子又都安静了,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像是鹌鹑。
这画面让条野采菊忍不住侧了侧头,他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接下来条野采菊也没有回本丸,而是把髭切洗干净了,左髭切右末广铁肠的就一起去调查了。
首先要赶一下时间的,是买走了今剑的那个本丸。
比水流的手下还算是有用,所以才处完BC366423的事情,他们就已经把情报送到了条野采菊的手上。
而这个审神者就更有意思了,没有特别记录在案的前科,倒是在演练场上,有让付丧神不带刀装一天打十场的记录。
不过结合今天的事情,以人性最坏的预估揣测一下,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故意的呢,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付丧神。
而等到了现场,这样的不妙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一个审神者还没有出事的本丸看起来居然比BC366423还要不正常。
它太安静了,没有任何的声响,明明是夏日的景趣,却连蝉鸣都停止了。
隔着门条野采菊就能闻见那股浓浓的,几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一次肯定不是人血的味道了,而是付丧神的。
黑色的报丧鸟飞过天空,不详的气味暗暗涌动。
条野采菊只是稍微听了听,很快就脸色一变,他脸色阴沉的一脚踹开了本丸的门,并熟稔的指挥末广铁肠。
“您去时空转换器旁边守着,我去见见那个人渣。”
末广铁肠毫不犹豫的点头。
第30章 030
本丸的付丧神们闭门不出, 再加上条野采菊除了踹大门的那一下,再没有发出任何更大的动静声响, 所以这一路过来,他竟然没有遇到任何拦路或者查看情况的付丧神。
而没有了干扰的白发审神者的脚步就越发像是猫一样,灵巧而快速。
他顺着血腥味与耳畔听到的声音一路寻找,脚步最后在演练场的跟前停下。
或许是心境的改变吧,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本丸,描述眼前场景的词汇就应该是“曲径通幽”,但这不是,所以茂密的树枝就成了鬼气。
这个本丸的演练场是建在单独的一栋大房子里的,房子的周边种了一棵大树, 看起来年代悠久,枝干高耸入云, 枝叶繁密的几乎有点吓人。
再加上这正常人都能闻见的浓郁血腥味与凉的阴影,总会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样诡异的树木是不是用付丧神的怨气滋养的。
它挡住了一切阳光的轨迹,让所有罪孽被无形的手掩埋在阴影里面。
而阴影之下的演练场,血腥味更是及其浓重,单凭味道就能确认这里是源头, 就连门口的地板上都有血液喷溅的痕迹,看起来年代久远, 也不知道是哪位受害者留下来的。
条野采菊闯进门的时候, 这一次的事情已经接近了尾声,地上有好几块刀剑碎片,按照刀纹与长度来看, 碎刀的应该是一把鲶尾藤四郎,而半跪着近乎昏迷的半身血肉模糊的其实是一把骨喰藤四郎。
盘腿坐在旁边垫子上的青年审神者身边还躺着一振昏迷不醒的信浓藤四郎,短刀的脖子上, 还带着一个熟悉的,条野采菊在拍卖会见过一面的项圈。
这真是一场……一目了然的虐刀惨案。
条野采菊缓慢的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他显然是很生气的,所以有一些控制不住力气,一松开手,用力过大被捏碎的木板粉末就从手心往下掉。
他现在很愤怒,非常的愤怒,除了针对人渣审神者的,还有针对时之政府的。
就这肆无忌惮的行经,到处都是的血液,血落在木头上可是很难洗的,而看审神者的样子,他明显是习惯了这样“玩游戏”,也就是说,这种事情不止发生过这一次。
既然如此,时之政府只要调查过了,又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
而时之政府的记录上是怎么写的?他们说没有异样!那些人居然敢记录没有异样?
是面前的人渣掩藏的太好,还是时之政府徇私舞弊?亦或者是……两者皆有之?
而那人渣审神者居然还在笑,他用已经手撑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的“戏”,看的心满意足了,条野采菊又闯进来,这才诧异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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