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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野猫一样常年炸毛,而且浑身尖刺的刀剑抚摸着自己缠了绷带的刀锋“我也想像这样厉害,什么都能预料得到,如果我能做到这个程度的话,杀掉仇人……应该会更容易吧?”
而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外面也发生了一点变故。
实话实说,末广铁肠的动静是真的已经不算大了,如果这家店铺的左右都还有人在工作的话,可能连那些临的最近的人都是听不见什么动静的。
但不被发现的前提是这里没有其它别有用心的人在密切的盯梢。
就在隔壁不远处的一家早已经闭店的黑暗的店铺里面,日常负责观察的暗岗被惊动了,男人急匆匆的走近柜子,想要拿出什么东西,然而他并没有发现,脚步无声无息的狐狸已经从他的身后靠近了。
紧接着后脖颈突兀的一凉,暗岗先生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软倒的身体被条野采菊嫌弃的随意放在了地上,白发的军警动作娴熟的从他的身上摸出了一个手机,临了还要踩在男人的身体上面走过去。
“看好他,要醒了就再补一下,把他打晕过去。”
黑暗里面,擅长隐匿的骨喰藤四郎与鲶尾藤四郎对视了一眼,又默契的几乎同时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是,无明大人!”
没过多久之后,本该无人的非法生意店铺。
从不出现在付丧神与人前的店铺真正老板总觉得不对劲,他的眼皮子直跳,第六感也在诉说着危险,但暗岗上又没有预警的消息传来,所以他总怀疑自己是被拍卖会的事情吓到了,所以无故的疑神疑鬼。
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对劲了,所以男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是打给那位暗岗的,但电话却没有被接起,反而是那熟悉的,但在今却莫名显得诡谲的铃声,在逐渐的靠近。
男人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脊上面冷汗直冒,他毫不犹豫,抬腿就要逃跑。
条野采菊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鬼魅一样的白色身影一下子加快了速度,几乎是一瞬间就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
只听见“咔哒”“咔哒”两声,男人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臂与腿部上,传来了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紧接着他就失去了反抗与动作的能力。
不过不愧是这堆人里面的最高层,他的脑袋瓜子就是比仓库那边的两位要清楚,他并没有被疼痛蒙蔽,反而是下意识的就要咬紧后槽牙,准备用牙齿磨破早已经准备了很久的毒囊……
但条野采菊也是早就准备了很久,他的手一抓一紧,用那足以逼停卡车的非人力气,一下子就将男人的后槽牙捏断了,当然,是在男人的神经终于被脑子催动,嘴巴用力之前。
“别急着用你的力气啊,这一点精力能让我玩挺久的了。”
条野采菊慢悠悠的走到了他的身前,室内足够黑暗,但对于已经习惯了在一片漆黑里面视物的人来说,还是能看清楚模糊的轮廓的。
就比方说那垂在身后的大尾巴,还有耳朵上机警的竖起的两只耳朵。
这样特征的客人何其少见,真的这位老板就算是一直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模糊观察,也是能认得出来的。
他侧过头,吐出了一口唾沫,里面混合着止不住一直流的牙龈的鲜血“真没想到啊,烈火的无明先生,居然是一只狐狸妖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时之政府也是糊涂了。”
“总比让你们这种人走上高位要清醒”条野采菊先是居高临下的一脚踩上了男人的胸口,接着冰冷坚硬的皮革鞋子抬起又落下,踩住了呼吸的脉络,让男人一时之间呼不上气来。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不对劲吗?”过了一会儿,眼见着人承受能力到了极点,白发美人才大发慈悲的给了对方换一口气的机会,并在估摸着对方能听清了之后,饶有兴致的提问着。
缺氧真的会让人血流心跳加速,眼前光怪陆离,幻影万千,耳鸣到什么都听不清,肺部更是疼得像要炸裂了一样,手脚冰冷麻木,哪怕骤然得到了救命的气体一时半会儿也吸不进肺部,只能咳嗽着喘息着,狼狈至极。
但条野采菊明显很了解这些人被折磨的状况,他选的时机很好,男人确实是听清了。
听清了一时半会儿也反应不过来,这是因为窒息,对于死亡的恐惧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等又咳了两声,他这才慢慢的重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是小狐丸吗?有些时候实在是没办法的话,给他们上锁的人就会是我。”
条野采菊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脚压着骨骼折断的伤口,慢慢的向下用力“虽然小狐丸确实察觉到了不对劲吧,但是他的坦白最多让我的想法更进一步确定。”
“至于发现……是一开始哦!您的上司知道的可能也不清楚吧,我的听力异于常人,我能听见……您的心跳声在门板的另一侧响起。”
在男人痛的“嘶嘶”吸气的声音里面,白发的貌美恶魔在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今天上换了烈火的制服,是红黑二色的军装,其中贴身的那一件是黑色紧身衣,勾勒的肌肉危险而性感。
“让我猜猜你自杀的意义是什么……这么多的证据,你应该也不会觉得自己死了其它人就能跑掉。”
“那就是只是为了得到提醒,您一死他们就能通过特殊的途径得到消息对吗?就像是世家常有的命牌之类的工具,可以让其它人在知道暴露的一瞬间逃跑……这个在之前比水流说很多暂时没有查到端倪的家族都有转移资金的趋势的时候我们就猜想过。”
腿上移,再次压住了脆弱的咽喉,空气再一次的逐渐远去,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男人能听见了白发恶魔嘲讽的轻笑。
“结果打的居然真的是没事继续苟,有事立刻逃跑的主意,真当我们注意不到他们的那些小动作吗?”
事到如今,发现不对劲立刻逃跑是绝对不可能了,条野采菊也是绝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而且就算是跑了也不可能跑掉的,比水流的阵法已经像是蜘蛛网一样的铺展开,对于最近的一切流水不正常的账户的主人,那都是在重点监控的。
不过终于抓到了人,条野采菊半夜三更的就又要加班了。
不过他并不介意,甚至能说是十分乐意。
因为虽然在进了猎犬之后,他改变了自己,更多时候能让条野采菊觉得欢愉的是感谢与温暖的声音,但在没有这种东西的时候,恶人的惨叫声也是能作为生活的调剂的。
不过美人拿着鞭子***之类刑具的时候只会更显得性感,但作为犯人的那一方但凡要是敢当着条野采菊的面想入翩翩……呵。
等到条野采菊终于问出来所有需要的消息,已经是这一天的末尾了,而末广铁肠还在审讯室外等着他一起下班。
条野采菊的神色似乎有些怪异,他像是对这个只会陪伴像是哑巴了一样的人无可奈何,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坏心顿起,所以他站在末广铁肠的面前思考了一会儿。
这个思考的结果,末广铁肠在条野采菊要回平安京的那天终于反应过来了。
因为条野采菊他……他亲了末广铁肠一口,就迅速进传送阵跑啦!
第50章 050
末广铁肠呆若木鸡, 是真的呆若木鸡,一动都不动的那种, 看起来应该是被惊的傻掉了。
接着在缓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腿就要走进传送阵里面,然后被看着监控就意识到不好,于是飞速赶到的比水流一把拦住。
绿王殿下十分无奈,他现在只觉得好笑又好气,但是又不得不收拾条野采菊留下来的烂摊子“你想干什么?那边是平安京!!!无明能过去是因为有神明兜底,你可没有!冷静一点!”
不过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比水流对末广铁肠能不能冷静这件事情心里其实是没什么底的。
因为这两个人往日里的表现,一个想不起来要告白, 但是表现的亲密关切,平常就粘的要死, 另一个懂了装不懂,明明心知肚明,但就是装傻,而且不排斥接触,甚至还主动撩拨。
说实话烈火其他几个人已经悄悄的私底下讨论过了, 他们还打赌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在一起来着的。
本就有难以割舍的情谊在,一挑破窗户纸另一个人就跑了, 任谁来都是冷静不下来的。
而且条野采菊也确实是坏, 一看就是故意的,他刚刚一来就站的离的阵法很近,然后招手让末广铁肠走到他的身边。
而黑发军警一向单纯, 况且有什么警惕心也不是针对自家搭档的,所以真的就是那么听话,摇着尾巴就过去了。
然后……白发的坏蛋懒洋洋的勾唇笑了笑, 如同平常一样,坏笑的掐着末广铁肠的下巴,让比自己高一点点的搭档稍微低下了一点头,接着就这么亲了上去。
唇瓣的接触一触即分,几乎让人没有反应过来气息的交融,但偏偏条野采菊并没有就这么蜻蜓点水的结束,而是在分开的最后一瞬又猝不及防的贴了上去,并在末广铁肠的唇上留了一个深刻的牙印。
黑发军警长的好看,嘴唇被咬红的时候更好看,像是木头雕的呆板花朵突然就活了,嫣然绽放活色生香的。
只不过让木头活过来的人没打算在这里确定关系,更没有打算进一步调情,他挑了挑眉,坏心眼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早就准备好的阵法就把他送走了。
送走了!
“说实话,他真的有点过分了……”
这下子就连比水流也不好昧着良心帮条野采菊说话了,烈火的劳模先生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过正常情况下,按照时间流速的比例,他在那边过一个月回来,这边也就才过去一周,倒是也不需要急这一时。”
末广铁肠在走神,从被比水流拦下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是轻轻的摸了摸嘴唇上被条野采菊咬破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着比水流点了点头。
“……嗯。”
绿王殿下保持着微笑,实际上心里面只觉得槽多无口……
这一看就是栽了啊!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恨铁不成钢.jpg)
不过这是个flag,这一次还真的不是在平安京待一个月就能回去的。
因为平安京的时代实在是太早太早,离现代与科技远极了,交通工具还没有什么发展,再加上地形原因,霓虹多山地丘陵,更增添了出行的难度,就算只是在国内行动也是不太方便的。
而对于阴阳寮来说,离得远的任务虽然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不过一旦出任务,就绝不是一个月能往返的了。
恰好条野采菊坏心眼的想晾着那只傻狗几天,而安倍晴明也希望他能多见几个品种的妖怪,在战斗里增加阴阳术的熟练度,所以他们一拍即合,条野采菊就跟着贺茂保宪走了。
那为什么又是贺茂保宪来带队呢?
本来历代阴阳头应该都是不经常出平安京的,毕竟对于皇室与贵族来说,当然是自己的安危更重要,要是阴阳头离开期间平安京出事了该怎么办?
但这一代却与众不同,因为这个时期的平安京,有一个特别的阴阳师——半妖安倍晴明。
白狐公子是当仁不让的阴阳术最强者,但因为背后无家族与身世的缘故,以及安倍晴明对这个位置也没有兴趣,所以最后阴阳头的位置就落在了安倍晴明的师傅贺茂忠行的家族身上,并在经历了一系列政治博弈之后,确定了由贺茂保宪担任。
不过也因此,最强的安倍晴明不允许离平安京太远,但贺茂保宪却没有了这个顾虑。
远程的艰巨的任务,一般都会由贺茂保宪带队,而阴阳头大人也乐意之至。
不过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这次是颇有微词的……
“安倍晴明那个家伙怎么回事?你是他的弟子还是我的弟子?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来教?而且教就教了,我也不至于那么小气,但我怎么觉得他其实没怎么教人反而都是我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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