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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分手了吗(近代现代)——似川

时间:2025-08-26 09:32:37  作者:似川
  偌大的病房楼里安安静静,空中回荡着仪器的滴答声,医护人员的身影们来去匆匆。
  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里,秦桐与程泽山正襟危坐在真皮沙发上,像是在进行一场极为严苛的面试。
  原本俩人是想约邢迁教授一起吃个饭的,但教授实在太忙,每天都是全国各地飞,程世昌那边又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俩人只好退而求其次,直接来办公室里拜访教授。
  邢教授还挺和善的,亲自给俩人倒了水,还笑话他们:“你俩坐这么直干什么?跟我刚上幼儿园的小外孙似的。”
  “您太客气了邢教授。”秦桐赶忙接过教授递来的水,递给程泽山一杯,他脸上挂着笑容,却又显得有点尴尬,说,“教授,我们确实有事儿找您……”
  秦桐深吸口气,转头看了眼程泽山,又再次开口道:“邢教授,我想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恋爱的那种男朋友。”
  邢教授之前没见过程泽山,刚才进门的时候秦桐就给邢教授介绍过一次了,但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的名字,介绍了他的学校和单位。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邢教授对程泽山的名字也有印象,他对程泽山之前发过的某篇文章很感兴趣,还拽着程泽山的手和他聊了好一阵子。
  这会儿听到秦桐的话,邢教授明显有些愣怔,看看秦桐又看看程泽山,像是听到了某种难以理解的深奥理论:“你们这是……?”
  “抱歉教授,这本来是我们的私事,不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但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些难处……”秦桐非常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简明扼要地把现在情况告诉了邢教授,非常艰难地开口道,“……如果可以话,能不能麻烦您……麻烦您……”
  后面的话秦桐实在是说不出口了,程泽山接过了他的话头,补充道:“抱歉教授,我们知道这样会让您很难做,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够帮一帮我们。”
  两人并肩而坐,程泽山轻轻地抓住秦桐放在身侧的手,他的掌心稍微有些潮湿,显然处于一种非常紧张的状态,但脸上的表情依然认真而又诚恳:“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帮您做些小事,比如做项目,写文章……我知道这对于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我们会尽最大的诚意。”
  邢教授摆了摆手,一口回绝,说:“这些东西就免了吧,我不需要这个。”
  光是拒绝也就算了,邢教授明显有些不太高兴,脸色铁青着,秦桐的表情一僵,又赶忙道歉,说:“对不起教授,请您不要生气,是我们太唐突了,请您原谅我们的冒昧。”
  “我确实很生气,但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你们居然在因为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而为难,”邢教授的眉心紧紧拧着,表情显得非常不客气,“不说国家培养一个优秀的医生、出色的学者花费了多少精力和财力,作为一个医生、学者,你们自己的精力觉也是有限的,应该把有限的生命多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
  邢教授拍了下桌子,语气铿锵有力:“小程父亲那边我亲自去跟他谈,你们都是我们心外科宝贵的人才资源,是行业未来的顶梁柱,可不能因为这么点儿破事儿影响了心态!”
 
 
第59章 心情挺好
  秦桐与程泽山面面相觑。
  两人不是没想过邢教授会帮忙,但从没想到他出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
  不过想来邢教授确实是这种耿直的性格,听说之前他在国外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千方百计地想要让他留在那里,给他开了非常优渥的条件,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带着毕生所学投身国内的医学事业。
  除了意外以外,秦桐还稍稍有些尴尬,毕竟右手受伤以后,他做了很久的咸鱼,还是因为程泽山才下定决心重新开始,但转念又想,如果不是因为程泽山,他也不会来找邢教授,不会有这一两年的全部经历。
  与程泽山重逢就像是秦桐人生中的一个岔路口,让秦桐走上了一条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道理,看到了许多未曾见过的风景,也面对了一些从未面对过的困难,秦桐并不后悔,也觉得甘之如饴。
  与秦桐的思绪万千相比,程泽山则显得顾虑更多一些,他抬眼看着邢迁教授,欲言又止,最终忍不住开了口,说:“邢教授,非常感谢您愿意出马,但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我父亲这个人非常难说话,他的眼里只有利益……万一谈得不顺利的话,希望您不要因为他影响了心情。”
  “小程啊,我邢某好歹也五十多岁了,是江海大学的正高级教授、一附院心外科的主任,什么领导我没见过?一个区区程氏集团的总裁还难不到我。”邢教授非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还不忘叮嘱俩人,说,“这事儿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再操心了,抓紧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小秦和小程都是,下次再见面你们可是要和我汇报成果的,知道吗?”
  他还故意板着脸,一副真正的老教授的样子。
  秦桐与程泽山相视一笑,秦桐先开了口,说:“真的太谢谢您了邢教授,我们保证完成您给我们布置的任务!”
  程泽山也很快开了口,说:“邢教授您放心,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会在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坚持下去。”
  -
  两人并没有在邢教授的办公室里逗留太久,邢教授便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门诊那边儿来了个急诊,一线值班的小大夫搞不定,邢教授不放心,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告别了邢教授,俩人一起踱步到地下车库,程泽山负责开车,秦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程泽山发动了车子,但并没有直接把车开走,他伸手打开了车顶的小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着秦桐,问他:“怎么了这是?邢教授答应都答应咱们了,你还觉得不开心?”
  “我不是、我没有……”秦桐赶忙摇头,顿了片刻,又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只是有些担心,就像你刚才说的,程世昌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妥协的,我总觉得他还会搞出一些事情来。”
  说着,秦桐转头看向程泽山,问他:“你觉得呢?你觉得邢教授这边儿能说服程世昌吗?”
  “我不知道。”程泽山摇了摇头,非常坦诚地说道,“我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心里一点儿底儿都没。”
  大概是看秦桐一脸苦兮兮的表情,程泽山笑着捏了下他的脸颊,手动帮助他扬起唇角,说:“不过有希望总是好的,对吧?有邢教授愿意站在我们身边儿,总比我们两个人单打独斗要好得多。”
  “嗯!”秦桐点了点头,很配合地扬起唇角,努力地想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眼底的担忧依然明晃晃的,怎么都藏不起来。
  理智上讲,秦桐当然知道程泽山说的没错,但从情感上说,他不可能完全不去担心,两人被程世昌磋磨了太久,秦桐现在完完全全就是PTSD的状态。
  后来的几天里,秦桐总是时不时地想起这事儿,有时他坚信邢教授无所不能,可以轻而易举地说服程世昌,有时又觉得程世昌根本不会在乎邢教授的三言两语,两种想法在脑海里不断打架,打得他一整颗心都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好在这两天的工作一切顺利,项目都在正常地推进着,不需要秦桐花费太多的心思。
  这天晚上。
  连续好几天都准时下班,秦桐难得心情还不错,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自己下厨做点儿好吃的,他的手艺虽然不算是太好,但和程泽山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结果刚出了公司的大门,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方明晃晃的“程世昌”三个大字,秦桐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心脏却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扑通扑通”飞速地跳动了起来。
  就这么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钟,一直等到铃声戛然而止时,秦桐都没有接通电话,倒不是不想,只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等到意识到铃声结束后,秦桐又开始觉得有点儿后悔,他怕程世昌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在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又再一次响起。
  确认来电还是程世昌之后,秦桐迅速接起电话,说了声:“喂?”
  电话那边儿,程世昌的呼吸声显得非常急促,语气却又格外严厉,说:“小秦,你这次做得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秦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开口,程世昌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劈头盖脸地说道:“是,我知道,我逼泽山和女孩儿接触确实做得不对,但我难道不是为了泽山好吗?你们有问题可以直接和我沟通啊,去找那位邢迁教授是什么意思?”
  程世昌的声音包含怒火,仔细听来,尾音却有些发颤,像是克制不住的紧张与恐惧:“本来一附院心外科和脉生的合作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我们消息早就已经放出去了,现在那边儿却突然单方面提出终止合作,那脉生岂不是成了个大笑话?业内的其他公司会怎么看我们?股东股民们又会怎么看我们?”
  秦桐眨了眨眼睛,属实没想到邢教授能让程世昌这么破防,心底都快要乐开花了,面上倒是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说:“程叔叔,我很理解您着急的心情,但我还是要提醒您一下,我们一开始就去找您过,不愿意坐下来好好沟通的人是您,并不是我们。”
  与程世昌的语无伦次相比,秦桐则显得淡定很多,虽然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但秦桐还是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既然您当初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就应该承担所有可能会发生的后果,您与其找我兴师问罪,还不如好好地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程世昌几乎要把后槽牙给咬碎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情绪缓和下来,说,“我以后不会再给泽山介绍结婚对象了,这样你们满意了吗?”
  “这话您留着给邢教授亲自说吧,毕竟这事儿不是我说了算的。”秦桐笑吟吟的,没接程世昌的话茬儿,又继续说道,“对了,我提醒您一下,您别以为过了这个阶段就能糊弄过去,作为外行人,或许您不知道邢迁教授在整个医学行业的地位,但是您可以去打听一下,如果您连邢教授都敢欺骗的话,那在国内大概没有几家医院敢用我们脉生公司的产品了。”
  程世昌的呼吸蓦然急促了几分,像是被人戳破了那点儿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沉默了好几秒钟,他咬牙切齿般说道:“你放心,我这次一定说话算话,我会亲自去和邢教授谈的。”
  -
  挂断了与程世昌的电话以后,秦桐原本就不错的心情简直更好了,坐在回家的地铁上,秦桐一路都哼着小曲儿。
  原本秦桐是想打电话跟程泽山说这事儿的,但总觉得差点儿意思,于是打算按照原计划做些好吃的,在餐桌上再把这件事情分享出来。
  在楼下的超市里逛了一大圈儿,秦桐拎着两大袋东西上了楼,打开房门,忽然发现客厅里亮着灯,餐桌上还放着两大袋从楼下超市买来的东西,连塑料袋上面的标志都一模一样。
  听到开门的动静,程泽山从厨房里钻了出来,他围那个有段时间没穿的粉色碎花围裙,一手拿着把菜刀,另一手握着个切了一半的番茄,脸上的表情难得有些慌乱,说:“稍等我一下,菜快要炒糊了,我先把它盛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秦桐愣了一下,赶忙把手上的东西一丢,三步作两步冲进厨房里。
  几分钟后。
  望着白色瓷盘里黑黢黢的一坨东西,秦桐哭笑不得,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咱们程大医生是哪里想不开?准备炸个厨房助助兴?”
  程泽山稍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低声地解释道:“因为今天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本来准备顺便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出了一点儿小小的意外。”
  “确实挺惊喜的……”秦桐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倏然回头看向程泽山,问他,“等等,你说什么好事儿?”
  程泽山不卖关子了,老老实实地回答说:“邢教授那边儿和已经和程世昌谈好了,咱们以后不用担心这事儿了。”
  “不是,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秦桐一阵咋舌,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程世昌晚上刚给我打的电话,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蓦然地,秦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非常无语地说道:“该不会程世昌也给你打电话了吧?”
  按照程世昌欺软怕硬的性格,秦桐还以为他只会挑自己这个软柿子捏,没想到他还要再去膈应程泽山一遍。
  “程世昌给你打电话了?他和你说什么了?”程泽山倒是愣了一下,很快跟秦桐解释道,“他没和我打电话,我是从邢教授那里得到的消息。”
  “我就说他不像是那种自取其辱的人,”秦桐稍稍松了口气,把自己和程世昌的对话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语气还挺得意的,问程泽山:“我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冷酷无情?”
  程泽山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下他的侧脸,说:“嗯,特别冷酷,比咱们家冰箱的制冷效果还好。”
  “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我?”秦桐玩闹着瞪了他一眼,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问题,说,“不是,为什么邢教授不跟我说这事儿,反而先跟你说了?难道不应该是我跟他更熟一点儿吗?”
  “可能是因为我们晚上在聊别的事情,他顺便说了一下?”程泽山迟疑了一下,最终老老实实地承认道,“我参加了邢教授主持的一个项目,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有联系。”
  “你怎么没跟我提过这事儿啊?”秦桐的眉心拧了一下,想起程泽山之前答应高主任的那些条件,生气又心疼,说:“你之前还嫌我工作多呢,这会儿到自己怎么就不吭声了?”
  秦桐和邢教授也有合作,自然接触过他的项目,知道那到底是怎么样的难度,也知道邢教授的要求有多高。
  “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是真的没想起来要说。”程泽山安抚似的揽住了秦桐的肩膀,语气里却透出一种理所当然,“主要是这些工作都不难,邢教授的要求也不复杂,花费不了太多时间和精力的。”
  秦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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