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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他瞳孔猛地收缩,却在要开口时下意识看向身侧,程添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警惕的审视。这位留洋归来的程教授,是宣家的座上宾。
  “顾公子认错人了。”林烬别开眼,指尖蜷进掌心。
  他们站得太近了。
  我忽然想起高中时他推开我时嫌恶的眼神,胃里翻涌起苦涩的泡沫。
  “或许吧。”我想扯出个笑,但是发现做不到,酒杯里的冰块正在融化。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怕下一秒就会掐着他的腰按在雕花柱子上,撕开西装确认他是不是活人,或者直接扛回顾家地下室
  ——反正这乱世里失踪个把人不算什么。
  “宣小姐,告辞。”
  我向宴会主人颔首,走廊的穿堂风冰冷刺骨,我盯着自己发抖的右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
  香烟在指间燃烧,烟灰簌簌落在皮鞋尖上。
  他站在沧浪阁的霓虹灯影里,嘴里蹦出的词像子弹一样击中我的太阳穴
  我几乎要把烟掐断在掌心。
  是他。
  可程添锦搭在他肩上的手像把刀,明晃晃提醒我
  ——这个世界的林烬,已经属于别人了。
  “顾少玩原神吗?”
  他凑近时睫毛在路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和高中实验室里问我“疼不疼”时一模一样。我差点就要掐着他的下巴吻上去,告诉这个蠢货:你他妈试探够了没有?
  可程添锦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
  于是我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贵友是不是身体不适?”天知道我多想把他拽进车里,就这样把他带回顾家。
  “明晚七点,和平饭店。”擦肩而过时我压低声音,龙涎香盖不住他身上的油墨味,是明德书店那些旧书的味道。
  多可笑,我穿越时空找到他,却连相认的勇气都没有。
  打火机窜出的火苗映着烟盒上的草莓贴纸——民国哪有这种玩意儿?是我让管家找遍上海滩才仿制出的劣质品。
  就像现在这个“顾二少”,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皮囊。
  ——
  那个笨蛋试探我的样子,简直傻得让人心头发软。
  他故意在我面前蹦出那些21世纪的黑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像只竖起耳朵等待反应的小动物。
  我本该一把将他拽进怀里,告诉他——“白痴,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穿过来了?”
  可我……
  程添锦就站在他身边,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警觉,手指搭在他肩上,是一个无声的宣示。
  这个世界的林烬,已经和程添锦有了羁绊。
  而我,不过是个突然闯入的旧影。
  所以我只是淡淡地笑,装作听不懂他的试探,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又强撑着继续用蹩脚的“现代梗”来刺激我。
  ——真可爱。
  我派人暗中跟着他,确保他安全。
  他总爱往租界跑,有时候半夜还在屋里点灯熬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冲程添锦傻笑。程添锦会皱眉,递给他一杯热茶,而他接过时,指尖会不经意地蹭过程添锦的手背。
  我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胸口发闷,却又忍不住想笑。
  他还是那样,莽撞、固执、又天真得要命。
  明明已经在这个乱世里活了这么久,却还是学不会真正的警惕。他以为自己的试探天衣无缝,可在我眼里,他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说——
  “顾安,是不是你?”
  而我只能沉默。
  因为现在的我,除了远远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我还能保护他。
  这就够了。
  
 
第129章 顾安3
  我知道他发现我了。
  坐在茶馆二楼的窗边,茶已经凉透,杯底的茶叶梗浮浮沉沉。我隔着一条街的距离,透过书店的玻璃窗看他——他正踮着脚整理书架顶层的旧书,后腰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深色长衫下若隐若现。
  他忽然转头,视线直直地朝我刺来。
  我下意识往后一躲,茶盏被手肘碰翻,茶水泼了一桌。再抬头时,他已经站在书店门口,眯着眼睛往这边看。我慌忙拉上半边窗帘,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太明显了。
  我像个卑劣的偷窥狂,贪婪地收集他的一举一动。
  看他咬着笔杆校对文稿时皱起的眉头,看他被程添锦逗笑时弯起的眼睛,看他打喷嚏时揉鼻尖的小动作——和二十一世纪一模一样。
  可他已经不是我的林烬了。
  ——
  1931年的除夕夜,上海飘着细雪。
  没忍住,还是去了。
  我站在对面的巷子里,大衣肩头积了薄薄一层白。
  四目相对的瞬间,怀里的冲动几乎要破腔而出。可程添锦的身影一出现,所有念头都像被掐灭的烛火,只剩一片凉。
  窗内灯火通明,程添锦在贴窗花,他从背后环住对方的腰,下巴搁在那人肩上说着什么。暖黄的灯光镀在他们身上,像幅褪色的老照片。
  雪花落进领口,化成了冰水。
  他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高中时他推开我时嫌恶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胃里泛起一阵尖锐的绞痛。
  或许他只是不喜欢我,不喜欢那个总压他一头的顾安,不喜欢那个连告白都像在挑衅的混蛋。
  程添锦低头吻了他。
  我转身走进雪夜,租界钟楼的报时声在身后响起。十二下,每一声都像在嘲笑我的痴心妄想。
  皮鞋踩碎积雪的声音格外刺耳。我摸出烟盒,发现手指抖得根本点不着火。
  真可笑,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我居然在为一场早就输掉的爱情狼狈不堪。
  “顾二少!”保镖撑着伞追上来,“码头那边...”
  “滚。”
  我扯开领结,雪水顺着鬓角流进衣领。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有人在笑,有人在唱《良宵》。
  多热闹的除夕夜啊
  如果没有那扇窗户,如果没有那个吻。
  原来不是性别的问题。
  只是人的问题。
  雪越下越大,远处公寓的灯光渐渐模糊成一片昏黄的光晕。我站在巷子深处,像个被时代遗忘的幽灵。
  ——
  我跟他相认了,在1932年
  他揪住我领子的手在发抖。
  我本该推开他的
  ——就像21世纪那个夜晚他推开我一样。可当他额头抵在我肩上,滚烫的呼吸透过西装布料灼烧皮肤时,我连指尖都僵住了。
  “你他妈一直看我装傻是不是?”
  他声音里带着哽咽,像只炸毛的猫。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眼尾泛红,嘴唇紧抿,和高中时被我抢走游戏机时一模一样。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嗯。”
  他猛地抬头,果然是一副要咬人的样子。我忽然想笑,又觉得眼眶发热。这个白痴,穿越到乱世还是改不了这副脾气。
  可当他提到程添锦,我胸口还是泛起熟悉的钝痛。
  “你的程教授不错。”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几乎听见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但他下一秒就踹了过来,皮鞋尖撞在我小腿上,疼得真实又痛快。
  真好。
  他还活着,会生气,会骂人,会为了一包烟眼睛发亮。
  这就够了。
  窗外的日军军车呼啸而过,我下意识把他往阴影里挡了挡。月光落在他发梢上,我忽然想起高二那年午休,他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也是这样描摹他的轮廓。
  “疼吗?”
  他盯着我左臂的绷带,眼神软得让我喉咙发紧。这个在贫民窟和野狗抢食的傻子,居然在关心我的伤。
  “比不上你当年在实验室扎我那针疼。”
  他呼吸滞住了。
  我记得,
  那天他手抖打翻试管,慌慌张张来拉我,针头却扎进我胳膊。他吓得眼眶通红,像只做错事的兔子。
  而现在,他坐在我的真皮椅上,双腿嚣张地架在书桌上,把我的文件踢得乱七八糟。他骂骂咧咧地说着贫民窟的遭遇,每句话都像刀割在我心上。
  我本该早点找到他的。
  当他抓起威士忌猛灌时,我夺过酒瓶,脱口而出那个暌违多年的称呼:
  “别喝了,死宅男。”
  他愣住的样子让我心脏狂跳。下一秒他就扑过来,拳头砸在我背上,不疼,却让我眼眶发烫。
  我紧紧抱住他,像抱住一个易碎的梦。
  “现在见到了。”我嗅到他发间淡淡的油墨味,是明德书店的气息。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他挣扎着要起来,我却按着他的后脑勺不放。
  就一会儿。
  再让我抱一会儿。
  直到程添锦的脚步声临近,我才松开手。他慌慌张张爬起来,却悄悄顺走了那张偷拍照——我每天都要看无数遍的照片。
  “去吧。”我整理着领带,嘴角挂着练习过千百次的、漫不经心的笑,“你的‘程教授’来了。”
  月光太冷了。
  冷得像1932年上海滩的夜色,像没有他的每一个长夜。
  ——
  我该庆幸的。
  至少现在,我能光明正大地和他吃饭,听他骂骂咧咧地抱怨程添锦管他太严,看他被蟹粉小笼烫到舌尖时皱起鼻子的蠢样。
  不用再伪装成陌生的顾二少,不用再压抑着冲动装作听不懂他的试探。
  可这远远不够。
  当他坐在我对面,眉飞色舞地讲着明德书店的趣事时,我盯着他翕动的唇瓣,想的却是狠狠咬上去。当他无意间蹭到我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我几乎控制不住要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
  所以我故意在程添锦面前搭他的肩,故意用只有我们俩懂的梗逗他笑,故意在递茶时指尖暧昧地擦过他的手。
  我卑劣地享受着程添锦微微蹙眉的表情。
  可程添锦太好了。
  好到连我都挑不出毛病。
  他总在深夜的油灯下抄课本,字里行间都是“国家”“同胞”。
  夜校在废弃的仓库里,工人兄弟带着一身汗味来,他就把唯一的棉垫让给穿单衣的,自己站着讲,声音沙哑了就喝口冷茶。
  他会记得林烬所有喜好,会在空袭时第一时间护住他,会温柔地擦掉他嘴角的糕点屑。
  可这些,在他身上不过是最不起眼的微光。
  他胸腔里装着的家国山河,他笔尖淌出的救亡呐喊,他在暗夜里为同道缝补的伤口、传递的火种,才是真正让那道光穿透迷雾的力量。
  我恨命运。
  恨它让我和林烬穿越时空重逢,却偏偏安排程添锦先找到他。恨它让林烬两辈子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
  明明我们有过那么长的岁月。
  可我实在恨不起程添锦。
  他待人温厚,见了谁都先笑,巷里阿婆提不动菜篮子,他总要抢着送到家;
  夜校缺了煤油,是他悄无声息扛来几大桶,只说是“朋友托带的”。
  他眼里的光干净得很,对谁都掏着真心,这样的人,怎么忍心去怨呢?
  
 
第130章 顾安4
  1937.10.11程添锦殉国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七年。
  我赶到闸北时,炮火已经把天空撕成了碎片。
  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满地都是残肢和弹壳。我踩着血水往救护站跑,军靴陷在泥泞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然后我看见了林烬。
  他跪在废墟里,双手死死按着一个士兵的伤口,血从他指缝里往外涌,像永远止不住的泉。他的白衬衫早就看不出颜色,袖口被弹片撕成布条,露出的手臂上全是灼伤和血痕。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仿佛灵魂已经被炸碎了,只剩下一具躯壳在机械地包扎、止血、拖拽伤员。
  “林烬!”
  他迟钝地抬头,目光穿过硝烟落在我脸上,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一把拽住他胳膊,摸到的全是骨头——这混蛋瘦得脱了形。他身上还戴着那枚平安扣,白玉被血浸得发红,像程添锦最后那件染血的白衬衫。
  “够了……”我嗓子发紧,“你他妈……要是程添锦看到你这样……”
  林烬的身体猛地一颤,突然甩开我的手,转身去拖另一个伤员。他的指甲全劈了,指缝里嵌着血痂和碎肉,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远处又一轮炮击,震得地面都在抖。
  弹片擦着我脸颊飞过,血糊了半边视野。林烬却连头都没抬,只是麻木地撕开绷带,动作精准得像台机器。
  我知道
  他不敢停。
  停下来就会想起程添锦倒下的样子,想起怀表掉在地上的轻响,想起那句没说完的《诗经》。
  所以我没再劝他,只是抢过医药包跟他一起包扎。直到天黑透,直到伤员全部转移,直到他的手指痉挛到再也捏不住镊子——
  林烬终于瘫坐在废墟里,掌心朝上,全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月光照在他脸上,我才发现他在无声地流泪,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在衣服上洇出深色的痕。
  我拽起他往掩体走,他踉跄了一下,突然抓住我衣襟,指节泛白:“他最后......还喊了我的名字......”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捅进心脏。
  在这个时代我见过太多死亡,却从没见过林烬这样
  仿佛程添锦带走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他一半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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