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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程添锦的指尖轻轻抚过林烬洗得发白的衣领:“我付了十倍定金,荣昌祥的掌柜至少会守口如瓶三个月。”
  他忽然含住林烬的耳垂,“至于张先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四库全书》。”
  林烬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手足无措。
  昨夜在烟花下的初吻尚且带着试探,此刻的程添锦却像是撕开了斯文外皮,露出内里炽热的占有欲。
  他慌乱中摸到口袋里的怀表——那是程添锦昨晚分别时塞给他的,金属外壳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
  “等等...”林烬用怀表隔开两人距离,“你昨晚才给的定情信物,今天就来拆书店招牌?”
  程添锦低笑着摘下眼镜,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眼此刻幽深得可怕:“林兄有所不知。”他忽然将林烬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今早家母问起怀表的下落,我说送给明德书店一位精通西学的先生了。”
  林烬瞪大眼睛:“你这就出柜了?”
  “出什么?”
  程添锦困惑地皱眉,随即了然,“她以为我在结交学者。”指尖轻轻描摹林烬领口的补丁针脚,“今晚七点,我在沧浪阁等你。就穿这身。”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触电般分开,林烬手忙脚乱地捡起目录册,程添锦则迅速戴回眼镜,只是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领带暴露了一切。
  “《四库全书》的事说定了。”张冠清推门而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皱眉,“库房这么热?你们脸都红了。”
  程添锦面不改色地整了整衣领:“林兄在给我讲解新版百科全书的分类法。”
  “哦?”张冠清挑眉,“那怎么讲到领带都歪了?”
  林烬攥紧口袋里的怀表。
  前店的风铃突然响起,邮差来送新书单的声音成了救命稻草。
  张冠清不情不愿地往前店走,临出门突然回头:“程教授,您眼镜起雾了。”他意有所指地补充,“库房确实太‘热’,建议开窗通风。”
  门一关,程添锦就变魔术似的从公文包取出一块素净的棉布帕子:“肘部的补丁要散了。”他指了指林烬右肘处几乎磨透的布料,“我让裁缝加衬了棉里。”
  林烬怔怔接过。
  帕子是最普通的靛蓝色,但针脚细密得惊人,显然是专门找手艺好的老师傅改的。他忽然意识到程添锦不是在施舍,而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护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酉时初刻,沧浪阁见。”程添锦摘下腕表塞进西装口袋,“现在开始,我就是圣约翰大学领死薪水的穷讲师。”
  他忽然贴近林烬耳边,“而你,是收了我家传怀表的书店伙计。”
  怀表在林烬掌心发烫。他想起昨夜程添锦将表递给他时说的话——“母亲说要给重要的人。”
  前店传来张冠清的喊声:“林烬!宣小姐来取《呼啸山庄》了!”
  程添锦迅速退开,临走时指尖划过林烬装着怀表的口袋:“今晚...”声音压得极低,“我要看你用这怀表看时辰。”
  暮色渐沉时,林烬站在书店后院的古井边整理衣领。
  煤油灯下,肘部新补的棉里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触摸时才能感受到那层柔软的衬布。他摸到内袋突然多了东西——是张对折的便笺,上面用漂亮的行书写着:
  「见字如晤。
  沧浪阁临窗第二桌,
  备了蟹粉小笼。
  又及:怀表走时快三分钟,
  是为与你多争些朝夕。
  锦」
  便笺右下角还画了朵小小的牡丹,正是《牡丹亭》插图里的样式。
  林烬将纸条按在胸口,怀表沉甸甸地坠在腰间。井水倒影里,穿着补丁长衫的青年眼角微红,像是杜丽娘第一次踏进后花园时的神情。
  
 
第31章 约会2
  暮色中的沧浪阁灯火阑珊,飞檐下的红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林烬远远就看见程添锦立在青石台阶上——那人竟真换下了惯常的西装,一袭半旧的藏青长衫,连金丝眼镜都换成了普通的圆框眼镜,活脱脱一个清贫教书先生的模样。
  “迟了三分二十八秒。”程添锦抬起手腕,却发现自己今天特意没戴表,不由失笑,“习惯了。”
  林烬下意识摸出怀表:“胡说,明明才两分四十...”话未说完突然醒悟,这人不就是在逗他用那定情信物么?
  程添锦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伸手替他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家母说这怀表有灵性,会替主人记住重要时刻。”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林烬颈侧,“比如...第一次约会。”
  “谁跟你约会!”
  林烬耳根发烫,却见程添锦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抽出一枝白兰花,细心地别在他襟前。
  “沧浪阁的规矩。”程添锦压低声音,“男客戴白兰,女客戴茉莉。”他故意停顿,“当然,若是两位男客...”
  林烬紧张地四下张望,却发现进出沧浪阁的男人们衣襟上多少都别着白兰,这才松了口气。程添锦趁机牵起他的手:“二楼雅间,临窗能看到黄浦江。”
  木质楼梯发出吱呀声响。
  林烬忽然注意到程添锦走路姿势变了,不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从容步态,而是带着些许疲惫的、教书先生特有的微驼背影。
  连扶楼梯栏杆的动作都刻意显出几分困顿,活像被欠了三个月薪水的穷教员。
  “程教授这演技...”林烬小声嘀咕,“圣约翰该给你颁个金像奖。”
  程添锦在楼梯转角突然回身,差点与林烬撞个满怀。
  煤油灯将他的轮廓镀上金边,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叫我添锦。”温热的气息拂过林烬鼻尖
  “或者...”
  他忽然轻声念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林烬心头一颤。
  雅间门“吱呀”关上,程添锦立刻换了个人似的将林烬压在雕花屏风上。窗外恰好有江轮鸣笛,掩盖了林烬的惊呼。
  “这里...”程添锦的吻落在林烬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三年前是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的专属包厢。”又一个吻落在颤抖的喉结,“现在归沧浪阁账房先生所有——他儿子在我任教的夜校识字。”
  林烬突然明白过来。这人在用最程添锦的方式告诉他:别怕,这里安全。
  八仙桌上果然摆着蟹粉小笼,旁边竟还有碗酒酿圆子。程添锦变回斯文模样,规规矩矩地盛了一碗递过来:“尝尝这里的酒酿圆子,味道...”
  话未说完,楼下突然传来喧哗。
  林烬手一抖,勺柄磕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程添锦却从容地推开雕花窗——原来是对街绸缎庄在放鞭炮。
  “别怕。”程添锦忽然从身后环住他,下颌抵在他肩头,“你看。”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黄浦江上渔火点点,更远处的外滩霓虹闪烁如星河倒悬。
  程添锦的声音混着酒酿的甜香钻入耳膜:“这扇窗望出去,贫民窟的窝棚与汇丰银行大楼都在眼里。”他的手覆上林烬攥紧的拳头,“就像我眼里,从来只有...”
  雅间门突然被叩响。程添锦迅速退开,瞬间又恢复了穷教书先生的神态:“进来。”
  来的是个穿短打的少年,端着盘晶莹剔透的桂花糖藕:“账房先生说,请程先生尝尝新下的藕。”放下盘子却不起身,反而好奇地打量着林烬。
  程添锦轻咳一声:“小石头,还有事?”
  少年突然咧嘴一笑:“我爹让我问,这位是不是...”他压低声音,“被你送怀表的小先生?”
  林烬一口酒酿呛在喉间。
  程添锦耳根泛红,却强作镇定地点头:“跟你爹说,下月夜校的《千字文》我亲自教。”
  少年欢天喜地退出去后,林烬终于忍不住揪住程添锦的衣领:“你到底跟多少人说过怀表的事?”
  程添锦笑着任他揪扯:“小石头的爹,就是帮我改装怀表机关的钟表匠。”他忽然正色,“那表有个暗格,按这里...”
  引导林烬的手指按向表盖边缘,“能藏一张缩微胶卷。”
  江轮汽笛声再度响起,盖过了林烬的抽气声。
  程添锦的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乱世将至,总得留条后路。”顿了顿又笑,“当然,现在里面只藏了张字条。”
  林烬颤抖着按下机关。
  米粒大的纸条上写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正是方才程添锦在楼梯转角念过的那句,也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吃藕。”程添锦突然岔开话题,夹了片糖藕放在他碗里,“苏州来的老师傅手艺。”
  甜糯的藕片在齿间碎裂,桂花香溢满口腔。林烬望着窗外明明灭灭的灯火,忽然希望这顿晚饭永远吃不完。
  程添锦的膝盖在桌下悄悄碰了碰他的,镜片后的眼睛映着烛光,像是把整个外滩的霓虹都装了进去。
  林烬突然福至心灵,在桌布遮掩下悄悄伸出脚尖,轻轻蹭了蹭程添锦的小腿。程添锦正在盛汤的手猛地一顿,汤勺“当啷”一声磕在碗沿。
  “程教授,”林烬眨眨眼,故意用21世纪最土的梗逗他,“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没等对方回答就自问自答,“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程添锦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和羞恼:“这...这是哪里的诗?”
  “我现编的。”林烬得意地又蹭了蹭他的小腿,这次力道加重了些,“再来一个——你是不是学过建筑?”他压低声音,“不然怎么在我心里建了座城堡?”
  程添锦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放下筷子,一把抓住林烬在桌下作乱的脚踝:“林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确定要在...”
  话没说完,林烬又抛出一句:“我最近在研究五行。”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抽回脚,“发现我五行缺你。”
  “砰”的一声,程添锦失手打翻了醋碟。深色的醋汁在桌布上洇开,像极了某人此刻蔓延的羞恼。他手忙脚乱地去擦,却被林烬抢先按住了手腕。
  “最后一个。”
  林烬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说,“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温热的气息喷在程添锦耳廓,“缺点你。”
  程添锦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快步走到窗边,假装欣赏江景,可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林烬在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谁能想到上海滩最斯文败类的程教授,居然被几句土味情话撩得落荒而逃?
  江风拂过程添锦的衣摆,吹不散他脸上的热意。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转回身坐下,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林兄。”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你这些...俏皮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林烬正想再逗他几句,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勾住了——程添锦不知何时脱了皮鞋,此刻正用穿着棉袜的脚轻轻摩挲他的脚踝。那触感又痒又麻,激得他差点跳起来。
  “礼尚往来。”程添锦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最近在研究化学。”
  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发现我们的反应,是、放、热、反、应。”
  这回轮到林烬脸红了。
  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是留过洋的高材生。程添锦乘胜追击,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脸颊:“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实验吗?”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测定你脸红时的温度曲线。”
  林烬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窗外突然炸开一朵烟花,照亮了两张同样泛红的脸。程添锦趁机偷了个吻,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轻声说:“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师了?”
  林烬看着程添锦强装镇定却掩不住耳尖泛红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是是是,程老师最厉害。”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轻轻点着桌沿,“不过——”突然话锋一转,“《诗经》里说‘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我看程教授现在倒像是...”
  他故意停顿,看着程添锦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的身子,才慢悠悠补完:“‘有匪君子,如沸如灼’。”说罢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对方发红的耳廓。
  程添锦闻言一怔,随即失笑。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倏然深沉:“林兄既引《诗经》,可知《郑风》有云——‘子惠思我,褰裳涉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不才斗胆一问,林兄方才...是在邀我涉水相就么?”
  这下轮到林烬脸热了。
  他没想到程添锦反应这么快,竟用《诗经》里最大胆的情诗反将一军。正想反驳,却见程添锦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
  “说起来,”程添锦状似无意地提起,“汤显祖写‘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时,想必也经历过这般...”
  他故意停顿,将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进退维谷的甜蜜。”
  窗外的江轮恰在此时拉响汽笛,悠长的声响盖过了林烬骤然加速的心跳。
  程添锦借着倒茶的姿势倾身向前,茶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扑面而来:“李商隐说‘身无彩凤双飞翼’...”温热的呼吸拂过林烬的耳垂,“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林烬下意识接道:“心有灵犀...”话到一半突然醒悟,这人不就是在变着法子说他们心意相通吗?他羞恼地瞪过去,却撞进一双盛满笑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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