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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添锦牵着手带到了餐厅。红木圆桌上摆着七八样精致早点:蟹粉小笼冒着热气,桂花糖藕晶莹剔透,还有林烬最爱吃的粢饭团。
  “尝尝这个。”程添锦夹了块玫瑰酥到他碗里,“沧浪阁老师傅的手艺。”
  林烬咬了一口,酥皮在嘴里化开,玫瑰馅甜而不腻。他眯起眼睛,满足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这也太好吃了吧...”
  程添锦眼中含笑,又给他盛了碗鸡丝粥:“慢些吃,我让厨房多备了一份。”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食盒,“带给林时和沫沫的。”
  林烬嘴里塞得鼓鼓的,突然停下筷子,狐疑地打量着程添锦:“程教授...”他咽下食物,眯起眼睛,“你这架势,怎么跟包养小情儿似的?”
  程添锦正喝着茶,闻言差点呛到。他放下茶盏,耳尖微微泛红:“胡说什么...”,声音却弱了几分。
  走在去书店的路上,林烬一手提着食盒,一手不自觉地摸着身上柔软的衣料。晨风吹过,马褂下摆轻轻飘动,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别说...”他自言自语地嘀咕,“这不劳而获的感觉...还挺爽?”
  拐角处,早起卖报的报童好奇地打量着他:“林先生今天真精神!”
  林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加快脚步往书店走去。食盒沉甸甸的,里面除了给孩子们的早点,还有程添锦偷偷塞的两块玫瑰酥——用油纸包得好好的,上面还画了朵小牡丹。
  “这个酸秀才...”林烬摸着兜里的怀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挺会来事。”
  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将他的新衣服镀上一层金边。林烬突然觉得,偶尔当一回“被包养的小情儿”,似乎也不赖。
  林烬刚推开明德书店的雕花木门,迎面就撞上张冠清促狭的目光。那家伙倚在柜台边,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活像只发现老鼠的猫。
  “哎呦喂——”张冠清拖长了声调,上下打量着林烬一身崭新的行头,“这是哪家的贵公子走错门了?”他故意凑近嗅了嗅,“嚯!还熏了香!”
  林烬耳根一热,把食盒往柜台上一墩:“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说着就要往库房躲,却被杜老先生拦个正着。
  杜老头捧着紫砂壶,从老花镜上方瞅着他:“啧啧啧...”摇头晃脑地咂着嘴,“这料子...荣昌祥的新款吧?”枯瘦的手指轻轻捻了捻林烬的袖口,“针脚比上次那件还密...”
  “您老别瞎说!”林烬手忙脚乱地挣脱,差点打翻墨水台,“我、我去整理新书!”
  张冠清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念着《诗经》:“‘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突然话锋一转,“诶?怎么今儿个反倒...”
  “干活了干活了!”林烬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书架冲,却听见杜老头在后面慢悠悠地补刀:
  “年轻人啊...”老人家啜了口茶,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整个书店都听见,“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见人能把《论语》里‘君子坦荡荡’穿成‘孔雀开屏’的...”
  库房里,林烬把滚烫的脸埋在一摞《辞海》后面。
  他低头瞅了瞅这身月白长衫,突然发现衣襟内里还绣着个小小的“锦”字——针脚细密,藏在暗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程添锦...”他咬牙切齿地嘟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外间传来张冠清故意大声朗读《牡丹亭》选段的声音,抑扬顿挫地念着:“‘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
  林烬抄起本《康熙字典》作势要扔,却瞥见食盒里掉出张字条。他捡起来一看,上面是程添锦工整的小楷:
  「申时初刻来寻你——锦」
  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跟林时作业本上那个一模一样。
  林烬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字条折好,藏进贴身的内袋里,指尖在“锦”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才转身去整理书架。
  他动作利落地将新到的书籍分类上架,时不时偷瞄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申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午后阳光透过橱窗洒在柜台上,林烬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珠子记账,门前的铜铃突然清脆地响了起来。
  “哟,林先生~”左南箫挽着宣雨青的手臂,笑盈盈地跨进店门。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旗袍,发间别着支珍珠发卡,活脱脱一副来听八卦的架势。
  宣雨青则故作正经地翻阅着柜台上的书目,眼睛却不住地往林烬身上瞟:“林先生今日这身...很精神啊。”她意有所指地摸了摸林烬的袖口,“这料子,像是程家常用的苏州缎。”
  林烬装傻充愣地拨着算盘:“宣小姐好眼力,这是新到的《欧洲文学史》,要给您包起来吗?”
  左南箫噗嗤一笑,胳膊肘捅了捅宣雨青:“你看,我就说他现在学精了。”她凑近柜台,眨巴着眼睛,“林先生,听说昨儿个程教授家的厨子做了玫瑰酥?”
  “啊?”林烬一脸茫然地抬头,“左小姐怎么知道我们书店新进了《玫瑰栽培手册》?”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宣雨青突然从手袋里取出个小纸包:“真巧,我们刚在沧浪阁也买了玫瑰酥。”她慢条斯理地拆开油纸,“就是不知道,和程公馆的比哪个更甜些?”
  林烬看着那油纸上熟悉的沧浪阁印记,突然想起今早程添锦给他打包的点心。他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两位小姐若是喜欢甜食,后街王记的桂花糕更胜一筹。”
  左南箫夸张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宣雨青说:“完了,咱们林先生现在跟着程教授,连打太极都学会了。”
  宣雨青忽然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牡丹亭》,意味深长地念道:“‘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她抬眼看向林烬,“林先生觉得,这‘生者可以死’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
  林烬面不改色地接过书,随手翻到另一页:“宣小姐记错了,这句后面是‘死者可以生’。”他故意顿了顿,“不过我觉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更有意思。”
  两个姑娘顿时眼睛一亮,左南箫刚要乘胜追击,林烬却突然指着门外:“哎呀,那不是程教授的车吗?”
  就在她们转头张望的瞬间,林烬迅速从柜台下摸出两本早就准备好的书:“两位小姐,这是程教授特意嘱咐留给你们的新书。”
  他笑眯眯地递过去,“左小姐的是《妇女时报》最新合集,宣小姐的是您一直想要的英文原版《呼啸山庄》。”
  这一招果然奏效。
  宣雨青捧着书爱不释手,左南箫也暂时忘了八卦,两人凑在一起翻看起来。林烬趁机溜到书架后面,捂着嘴偷乐——逗这些大小姐玩,可比应付张冠清那个老油条有趣多了。
  阳光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林烬摸了摸怀里的字条,听着外间姑娘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忽然觉得这时光,甜得就像程添锦今早塞给他的那块玫瑰酥。
  申时的钟声刚刚敲响,明德书店的门扉便被轻轻推开。程添锦一袭靛青色长衫立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润如常,手里还捧着几本新装订的线装书。
  “杜老先生。”他微微颔首,声音不疾不徐,“前日说的《昭明文选》找到了,特意给您送来。”
  林烬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闻言抬起头,故作镇定地打招呼:“程教授来了。”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
  张冠清靠在书架旁,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两人之间扫射。他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咳咳,程教授今日气色不错啊~”尾音拖得老长。
  程添锦面不改色,将书递给杜老先生:“张先生也是,今日这身很精神。”
  林烬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从柜台后走出来:“程教授要喝什么茶?龙井还是...”
  “不必麻烦。”程添锦客气地摆手,“我稍后还有课。”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个纸包,“这是上次借的《词综》,已经批注好了。”
  两人一来一往,客气得仿佛初相识的君子之交。张冠清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忍不住又“咳咳”两声。
  杜老头捧着紫砂壶,悠悠地啜了口茶:“年轻人啊...”目光在装模作样的两人身上转了转,“这戏演得比天蟾舞台还精彩。”
  林烬耳根微热,假装没听见,低头翻看程添锦还回来的书。书页间忽然滑落一张字条,他迅速用袖子掩住,只见上面写着:
  「酉时三刻老地方今日有玫瑰酥新方」
  字迹工整,右下角画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跟早上那张如出一辙。
  “林先生?”程添锦突然唤他,声音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关于《词综》第七卷的校勘...”
  “啊?哦!”林烬慌忙把字条塞进袖口,“程教授说的是‘绿肥红瘦’那处异文吧?”
  张冠清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拽过身旁的鸡毛掸子使劲拍打书架,灰尘扬得老高:“哎哟喂!这书架怎么突然这么多灰!”他边拍边斜眼瞅着两人,“啧啧,某些人啊,表面装得跟什么似的...”
  程添锦推了推眼镜,突然从袖中取出个小纸包:“张先生,沧浪阁新出的薄荷糖,听说对嗓子好。”
  张冠清一时语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林烬趁机溜到书架后,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这酸秀才,连堵人嘴都这么文绉绉的。
  夕阳西斜,将书店里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程添锦告辞时,指尖在柜台上轻轻叩了三下,林烬低着头记账,却在无人处悄悄翘起了嘴角。
  张冠清望着程添锦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假装专心算账的林烬,终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装吧!你就装吧!”他一把抢过林烬手中的毛笔,“这账本都写串行了!”
  杜老头在角落里悠悠地添了句:“年轻人啊...这戏文里的‘假凤虚凰’,哪有真的假得了的?”
  门外,程添锦的背影渐渐融进暮色里,唯有衣袂翻飞处,隐约可见月白色的内衬一闪而过——正是今早他亲手为林烬穿上的那件同款。
  
 
第36章 日常2
  戏园子里,红灯笼高悬,檀板轻敲。程添锦订的是二楼雅座,珠帘半卷,既看得清台上的《游园惊梦》,又避开了楼下拥挤的人潮。
  “这位置...”林烬新奇地摸着雕花栏杆,“得花不少钱吧?”他话音刚落,程添锦的指尖就悄悄覆上了他的手背,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一握。
  “嘘——”程添锦凑近他耳边,“杜丽娘要出场了。”
  台上正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林烬却突然走神了。
  他望着楼下乌压压的观众席,不少都是拖家带口来看戏的。前排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骑在父亲肩头咯咯笑——像极了林时第一次吃到糖葫芦时的模样。
  林烬猛地坐直身子,差点打翻茶盏。
  他这才惊觉,自从和程添锦在一起后,已经快半个月没陪林时吃晚饭了。昨天那小子来书店送饭,自己居然只顾着看程添锦写的字条,连弟弟新剪的头发都没注意。
  程添锦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没、没事。”林烬勉强扯出个笑容,却忍不住瞥向楼下一家老小其乐融融的场景。
  他突然想起穿越之初,自己在码头扛包扛到双手流血,就为了给林时凑学费。现在呢?居然连弟弟哪天考试都记不清了。
  台上杜丽娘唱到“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林烬却觉得这词儿像是在骂自己。
  他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眼前浮现出林时蹲在巷口等他的身影——那小子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林烬。”程添锦突然塞过来一块玫瑰酥,“尝尝,新调的馅儿。”
  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林烬却突然没了胃口。他想起昨天带给林时的点心,好像也是随手往桌上一丢...
  “程添锦。”他猛地抓住对方的手,“明天...明天我们带林时和沫沫一起来看戏好不好?”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就那个《三打白骨精》,林时念叨好久了。”
  程添锦怔了怔,随即失笑。
  他反手握住林烬微微发抖的手指:“早该如此。”从怀中取出个小本子,“我已经订了后天的包厢,本想给你个惊喜。”翻开内页,上面工整记着「林时喜武戏,沫沫爱丑角,秦母好昆腔」。
  林烬眼眶一热。
  台上正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他却觉得此刻最该珍惜的,是那个会默默记下他家人口味的傻子。
  “喂...”,他撞了下程添锦的肩膀,“我是不是...最近太忽略他们了?”
  程添锦摘下半边眼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论语》有云,‘爱之,能勿劳乎’。”顿了顿,“但我也忘了提醒你,林时前天作文拿了甲等。”
  林烬呆住了。
  他这才明白,原来程添锦早就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家。
  散场时,他主动勾住程添锦的小指:“明天...先陪我去趟百货公司吧?”声音闷闷的,“那小子一直想要个新书包。”
  微风拂过程添锦含笑的眼尾,他紧了紧两人交缠的手指:“好。”
  远处传来卖馄饨的梆子声,林烬突然觉得,这乱世里的日子,就像戏台上的折子戏——有才子佳人,更得有烟火人间。
  戏园子外,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雨水。程添锦刚开口说了个“晚上”,林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毛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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